书书宅屋 - 修真小说 - 离婚后被小狗缠上在线阅读 - 第62章

第62章

    第62章

    顾樾今天一天也是被刺激得够狠, 再次被男人抓着衣领按在凳子上之后,他彻底崩溃,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一闭、脖子一伸, 放弃挣扎, 说了实话:“我跟研发部副主管康琦是大学同学, 她向我询问过你们两个实习生在组里的工作状态。”

    “所以我没有提前转正, 是因为你?”司茂言咬牙切齿地站直身体, 双手撑在桌上, 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男人, 双眸危险地眯起, 骨节嘎吱作响,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按捺住挥拳的冲动。

    顾樾对自己的行为没什么可心虚的, 梗着脖子继续说:“我可没有诋毁你,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的工作状态我确实不满意。”

    “顾师兄, 你让我做的哪一项任务我没有完成?怎么,你指望我恭恭敬敬地每天给你请安, 求着你把任务都甩给我做吗?”

    “反正你不积极, 本来提前转正的名额就不多, 我觉得刘凝比你努力多了, 这样的人才配提前转正。”顾樾才不管司茂言的指责,无论是私心还是事实,他就是认为刘凝比司茂言优秀。

    反正他是富二代,就算最后也没转正,失去了这份工作,也还可以再做其他的。提前转正还是之后再转正, 少的那些工资对他而言也没什么所谓,所以为什么不把机会给更需要且更努力的人呢?

    顾樾认为自己做得没问题,哪怕现在当着司茂言的面,康琦再问他,他还是会说刘凝更好。

    眼见司茂言脸色越来越难看,顾樾把手伸进口袋,握住手机,随时准备报警。

    司茂言盯着男人上下打量,见他神情紧张,忍不住冷笑着出声嘲讽:“现在知道怕了?怂包。你以为针对我,让我不能提前转正,对我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吗?我根本不在乎,哪怕现在忻裴把我开除,我也可以回家里公司上班,因为,我有钱。”

    “你跟我可不一样,顾樾,给我使绊子,以后走路小心点,不然不长眼栽一个大跟头就不好了。”司茂言说完,也不管男人惨白的脸色,转身拨了拨头发,便往公司走去。

    司茂言其实并没有想过特意报复顾樾,就像他说的,这份工作对他来说唯一的作用就是能够接近赵忻然。

    他现在已经目的达成,搬进了赵忻然的家,后续能不能转正对他来说意义不大。

    从忻裴离开,他可以回家里公司给他哥帮忙,也可以全心全意照顾赵忻然的生活起居。

    人生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体验,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愤怒只是因为顾樾对他莫名其妙的针对与恶意,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实际上这人对他的影响为零,他根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样毫无价值的跳梁小丑身上。

    司茂言走了,顾樾松了一口气,他满脸颓丧地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手指上下滑动。

    指尖落在熟悉的三个字上,顾樾迟疑了。

    他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过去,赵忻然有没有告诉裴弘文,更不确定裴弘文的态度。

    记忆里的男人早已被他妖魔化。

    他羡慕、嫉妒、痛恨。

    唯独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性格,顾樾早已记不清了。

    他闭眼,手指无力地摊开放在桌上,耳边凉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后背的布料早已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泛起一阵刺骨的冷。

    顾樾僵坐在湖边的凉亭里一动不动,直到一通电话打来。

    “喂,顾樾。”

    “喂,王导。”

    “顾樾,你现在在哪里?有人举报你的毕业论文数据弄虚作假。”电话那头王青的语气很着急,恨不得顾樾下一秒就出现在自己眼前。

    “什么?”顾樾握着手机的指节猛地一紧,耳边一阵嗡鸣,他脸色惨白,心慌得厉害,生怕导师也怀疑他,连忙解释,“不可能,我的论文数据都是通过实验得来的,每一步都详细地记录在论文里,不可能弄虚作假,王导,你要相信我。”

    “身为你的导师,我当然是相信你的为人。但是顾樾,现在有人举报到学院里了,现在需要你配合拿出所有的实验记录、数据记录,不能有任何误差和问题,这影响到你是否能顺利毕业。”

    “王导,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学校。”顾樾来不及思考是谁举报了自己,他把手机放进口袋,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地铁口,惴惴不安地踏上了返校的列车。

    —

    顾樾这个小插曲,赵忻然并没有放在心上,人一离开,她便全心全意投入到工作中。

    所谓的会如实告诉裴弘文,也不过是赵忻然吓唬顾樾。

    毕竟等待惩罚的降临,可比承受惩罚本身要痛苦一万倍。

    再者这件事儿太小,也太过无聊,根本不值得赵忻然浪费脑容量记住。

    若不是晚上司茂言的刻意提起,赵忻然早就忘了。

    “老师,顾师兄今天去找你是做什么?”司茂言不太信顾樾的说词,他觉得其中肯定有所隐瞒,忍了又忍,夹了几口青菜,还是没忍住,当着裴弘文的面问出了声。

    赵忻然慢条斯理地吃着鱼肉,并未回复,反倒是坐她对面的裴弘文主动接过话头:“谁?”

    “还能是谁,顾樾,顾师兄。”

    “我们项目都结束了,他去找忻然做什么?”

    “就是说呀,我也奇怪,那个顾樾从老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身上廉价的衬衫皱皱巴巴,眼神躲闪,一瞧见我,那叫一个心虚。”司茂言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情形对裴弘文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

    “忻然,顾樾去找你,是我们的项目出了问题吗?还是我疏忽了没有发现?”裴弘文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看向赵忻然。

    司茂言见此,也放下筷子,撑着脑袋侧过头,期待地等着赵忻然回答。

    两个人都看着自己,赵忻然咽下嘴里的鱼肉,又慢悠悠喝了口水,这才回答:“顾樾来找我,是想要检举你。”

    裴弘文一脸莫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要检举我?检举我什么?”

    一旁的司茂言自以为自己了解内幕,得意地翘起嘴角,暗想果然不出他所料,顾樾最恨的人是裴弘文。

    这不,攥着黑料不告诉他,直接上门举报给赵忻然。

    他再也不笑话顾樾是怂包了,真是有勇有谋,最好是闹得赵忻然彻底厌烦了裴弘文才好。

    “检举你在骨再生医疗机器的研发过程中存在严重造假行为,他说你不仅数据造假、受试者不良反应造假、排异反应造假,还用虚假的数据推导出了现在的实验结果。他还说你的目的是想用一批假货毁掉忻裴,然后报复我。”赵忻然的神色平静,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小事。

    司茂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摸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索性闭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暗恨顾樾果然没用,编瞎话都编得让人无法信服。

    裴弘文目光灼灼地盯着赵忻然,他问:“那你相信顾樾说的吗?”

    “我信啊,他语气都如此恳切了,有什么不相信的。”赵忻然勾起唇角,双眼眯起,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几下才吞下肚去,随口点评,“今天牛肉老了一点,下次注意。”

    “好。”裴弘文点头。

    两人的互动司茂言看在眼里,越发气闷,他咬着筷子,愤愤不平:“老师,下次我做牛肉给你吃,我做的牛肉比他做的牛肉嫩。”

    赵忻然还没接话,裴弘文目光落在他身上,无所谓地点头应下:“好,下次你做牛肉,我做可乐鸡翅。”

    这个男人在赵忻然面前装得平平淡淡、温和纯良,好似没有脾气一般,却总能把司茂言气得跳脚:“老师,你看他。不就是上次的可乐鸡翅煎糊了吗?真是小心眼,我下次再做肯定能做得更好。”

    “嗯,我相信你。”赵忻然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抚。

    司茂言就像炸毛的狗,很快便被主人驯服,得意地摇着尾巴:“我只给老师一个人做,某些人别想吃。”

    “好,我不吃。”裴弘文点头,表情没有什么波动,显然并不把司茂言的挑衅放在眼里。

    对他来说,吃饭不过是用来维持温饱、延续生命。

    钻研做饭,则是为了让赵忻然吃得舒服。

    所以他自己一顿两顿吃与不吃,只要饿不死,便没什么所谓。

    司茂言气急败坏,又把话题扯回到顾樾身上:“老师,顾师兄说我们这个项目数据有问题,这可怎么办?我就参与了两个月,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这个锅我可不背。”

    赵忻然斜眼看着他戏精附体,语气平淡:“我也没准备找你负责。”

    “项目的锅我不背,但是老师,我愿意负责。”说着,司茂言靠近赵忻然,对她抛了个媚眼。

    “你眼睛不舒服吗?干嘛对我翻白眼。”赵忻然不接招,伸手推开司茂言的脑袋,夹了一筷子鱼肉放进碗里,又舀了一勺辣汤拌着饭往嘴里送,“今天这烤鱼做得不错,汤拌饭也很好吃,下周再做一次。”

    “好。”裴弘文点头应下,他也吃得差不多了,打开火,又加了些菜进去。

    火锅咕嘟咕嘟冒泡,香味弥漫整个客厅,司茂言馋得口水直流,一边闻香一边咬牙,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泄愤一般拌着米饭往嘴里塞,艰难地咽下去,对着裴弘文抱怨:“你今天这个青菜买的太老了,做得真难吃。”

    裴弘文舀汤的手一顿,半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司茂言,语气淡淡地回复:“再嫩的青菜做白灼,天天吃,也好吃不到哪儿去,你这样减肥是没有用的。”

    “要你管。”司茂言气得要死。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打嘴仗,赵忻然敲了敲桌子以示警告:“要吵出去吵。”

    司茂言最先反应过来,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把没什么油水的嘴巴擦了擦,对着赵忻然的侧脸亲了一口,满脸讨好地看着她:“我和弘文哥关系可好,怎么会吵架?我们只是在友好地讨论怎么做菜和怎么保持身材。”

    “嗯,最好是这样。”赵忻然抬眸看了他一眼,对他的话不予置否。

    “裴弘文。”

    “忻然,怎么了?”听到赵忻然叫他,裴弘文立刻出声回应。

    “顾樾,你打算怎么处理?”赵忻然手里拿着筷子,目光平静地看向男人,似乎只是好奇。

    “我不准备处理。”裴弘文摇了摇头,“顾樾他本性不坏,只是太过要强,生活又实在拮据,上周受了刺激,一时没有想通,进了死胡同。我并不怪他。”

    “我们这些年都在王导手下,他若是想刻意报复我,那机会太多了,但他没有。所以我想,这次应当只是意外。”

    “再说学业上,这些年若是没有他的帮助,我也不会如此顺利。”

    “以后我博士毕业离开学校,大家也都还在这一行,抬头不见低头见,少不了交集。他的科研水平、对待研发创新的严谨态度,我都是认可的。如果不是他执意要留在学校,我想我应该会邀请他加入我的团队。”

    裴弘文对顾樾的评价很高,对方于他而言一直是可靠的战友。

    在他看来,顾樾只是因为家庭和成长环境的原因,性格有些古怪,拧巴又倔强,但他绝对不是个坏人。

    裴弘文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了解顾樾,这次走了岔路,在赵忻然这里栽了跟头,以他的谨慎程度,定然不会再犯。

    但裴弘文也不是圣人,顾樾在他这里的机会只有一次。

    这次是因为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反而让他看到了赵忻然对他的信任,他才会如此轻易地原谅。

    如果顾樾还不清醒,裴弘文不会这么好说话。

    “嗯。”赵忻然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做法。

    “你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了?裴弘文,你打车去x山,叫那个大佛站起来,你坐下去。”另一边的司茂言完全不能理解裴弘文的脑回路,在他看来,这个人善良得有些装了。

    肯定是为了博取赵忻然的好感,才这么轻易就原谅顾樾,指不定背后憋着坏,准备用别的手段报复回去。

    毕竟顾樾可是在赵忻然面前诋毁裴弘文,万一赵忻然真的信了,他裴弘文哭都没地方去哭。

    “茂言,得饶人处且饶人。顾樾的家庭非常糟糕,他本性并不坏,这件事对我的影响也微乎其微。但我若是张扬出去,反击报复他,顾樾这辈子的前途就毁了。他能够走到你和我的面前,已经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和所有幸运。所以,这次就算了吧。我相信他以后不会再犯了。”裴弘文说这些话的时候,温和的目光落在赵忻然脸上。

    赵忻然有些动容,她承认,除开顾樾的利用价值,她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曾经自己的影子。

    满身因为贫穷留下的痕迹,无力、不甘、愤世嫉俗、怨天尤人,却又拼尽全力为走向更好时刻努力着。

    赵忻然很感激过去的自己,也很感激裴弘文。

    感谢遇见,感谢那段成就她的婚姻。

    她从不怀疑裴弘文对她的爱,便是因为这些年,如果没有裴弘文的托举和无私供养,赵忻然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所以哪怕离婚,她也没想过把公司的名字改掉,这是她的来时路

    裴弘文理解她、爱慕她,全身心地帮助她。

    赵忻然不懂什么是爱,但她知道自己放不下这样的裴弘文。

    哪怕他无趣木讷,不懂表达,但他胸腔里的那颗时刻跳动着的心脏,写满了赵忻然的名字。

    这一刻,气氛刚好,赵忻然遵循内心激荡的情绪指引,她站起身,拉开椅子,几步走到裴弘文身前,弯下腰,垂下眸子,温热的吻落在男人唇角。

    裴弘文意外于这枚被女人恩赐的惊喜,他虔诚地闭上眼,仰头,唇瓣微微翘起,矜持却又主动地迎合女人滚烫的唇。

    从赵忻然站起身向裴弘文走去,司茂言便彻底失去了声音。

    他的手指放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想冲过去把两个人分开,然后一拳砸到男人脸上,大骂对方不要脸。

    可这一切只能在脑袋里想想,他此刻能做的,便是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咬碎牙齿也只能沉默地看着。

    看着他心爱的女人主动亲吻另一个男人的唇瓣。

    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

    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躲在阴暗的角落窥伺别人的幸福,除了无能狂怒,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之间那份无声的默契,再一次将司茂言隔绝在外。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却又坚不可摧的屏障,任他怎么靠近,都被牢牢挡在外面。

    赵忻然和裴弘文的十年,那个他短暂出现过,却并未参与的十年,那个他永远嫉妒的十年。

    那是司茂言永远改变不了的过去。

    理智告诉司茂言,此刻他应该站起来,转身离开,躲回自己在赵忻然这里的临时房间,又或者愤怒地打开门走出去。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仰着头,捏紧拳头,逼着自己坐在椅子上,清晰地在脑海里一遍一遍重现两人接吻的场景。

    女人的唇落在男人的唇角,她伸出舌头,沿着唇峰轻轻舔舐,时不时地轻咬一口,惹得男人微微皱眉。

    眉心浅浅的褶皱间藏着男人的痛与沉醉,他的手放在桌上,手背青筋冒起,却克制着自己拥抱女人的冲动,只是仰着头,静静地坐着,任由女人采撷。

    女人的手指落在男人肩上,沿着他结实的背部肌肉往下,动作缓慢暧昧。

    司茂言看着女人的手指,想象着是落在自己身上。

    目光往上,男人的唇已然张开,女人的舌头钻了进去,勾缠搅弄,肆意吮吸。

    缠绵的银丝从两人嘴角溢出,滑过男人漂亮的下巴,顺着修长的脖颈,隐没在衬衫领口。

    刺眼的深色印记烙在司茂言眼底,他咬着唇,疼痛已然无视。

    整个胸腔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欲望,一动不动坐在椅子上,形同木偶,目光直直地钉在拥吻的两人身上。

    裴弘文从情欲中缓缓睁开眼,他微微侧头,隔着餐桌上烤鱼蒸腾的股股热气,对上了司茂言猩红的双眼。

    这一刻,裴弘文毫不怀疑司茂言恨他,恨到想亲手杀了他。

    但他又笃信,司茂言不会。

    男人放在桌上的手终于抬起,克制地搭在女人腰侧。

    赵忻然感受到腰间手掌的灼热,她垂眸轻瞥,手往后伸,把男人的手拉平,搂住了自己的腰。

    司茂言再也看不下去,他站起身,愤怒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催促着他狠狠踢开椅子,腿猛地抬起,又缓缓放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突然发得自己比顾樾更没用。

    明明情敌就在眼前,还搂着他心爱的女人,吻着他迷恋的唇,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要轻手轻脚地离开,就为了给他们腾出亲密的空间。

    椅子被抬起又轻轻落下,一个落寞失意的男人背过身,回到了他亲手挑选的房间。

    门轻轻合上,质量很好,半点刺耳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门内,司茂言靠着墙,无力地滑倒在地,他狠狠闭上眼,认命地伸出手。

    门外,温度攀升,整个客厅都是湿黏黏的潮气。

    对于司茂言的离开,赵忻然知道,但并不在意,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面前这个的男人身上。

    吻从男人的唇辗转到眼尾、眉心,她一点一点,像小鸟一样啄吻,惹得男人有些痒,忍不住笑出声。

    赵忻然很少见裴弘文笑,她停下亲吻的动作,直起身,手指在男人脖子处暧昧地揉捏,心里一片酥痒。

    裴弘文仰头,目光缱绻地看着赵忻然,笑意仍然停留在嘴角,不受控制地手臂用力,紧紧抱住女人的腰。

    女人的头顺势往下,滚烫的吻再次落在男人脸侧:“裴弘文,我有没有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没有。”裴弘文摇头,他以为赵忻然喜欢的是小说里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像冰山一般冷峻的霸道总裁,所以他很少在赵忻然面前笑,很长才能说完的话,他也会精简到只剩几个字。

    他以为赵忻然喜欢。

    “那我现在告诉你,裴弘文,你笑起来很好看,我喜欢看你笑。”赵忻然灿然一笑,又快速低下头,贴着男人的唇瓣,探出舌头,强硬地在男人湿热的口腔里肆意舔吻。

    衣服一件一件落下,客厅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