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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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吧,我来看着她。”林锐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宫人见是驸马,立刻退下。 林锐上前,牵住缰绳,说道:“第一次骑吗?” 慕华黎嗯一声,林锐不是多话的人,而慕华黎也不知同他说什么,两个人好一阵子沉默。 慕华黎问道:“禅意呢?” 林锐道:“她去找赵师傅画一副画像,不晓得要做什么。” 慕华黎哦一声。 “为何从没见你问起过你父亲?”林锐突然道。 慕华黎愣住,说:“不是特别好奇。” 林锐眼中闪过讶异,说:“你父亲留了东西给你,一直想给你看看。” 慕华黎起了点兴趣,转眸问道:“莫非是他的家产?” 林锐神情复杂,紧绷着脸说:“林先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家产已全部充入国库。” “……”慕华黎哦一声,这爹太无私了,对他更没兴趣了。 林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她:“这是他的遗书,提到了你们母女俩,你看看吧。” 交代完这个,他便成了块木头,一言不发。 慕华黎把这封信塞进了衣襟里,拍了拍道:“好,有时间我看看。” 林锐嗯了一声,“今后有什么难处,尽可同我说。” “好。” 两人之间再无过多的交流,此时身后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慕华黎下意识转头,是太子。 林锐立刻行大礼:“参见太子殿下。” 慕华黎坐在马上,不方便,便挣扎着下来。容长津扶了她一把,说:“你坐着吧。” 林锐看慕华黎一眼,没说话。 容长津问:“今日想骑马?” 慕华黎点头。 容长津拍了拍她的腰,命令道:“把腰挺直。” 慕华黎啊了一声,挺直了腰。 林锐继续看他们俩,视线在二人之前盘旋。 ……容长津拧眉:“你看什么,有话直说。” 林锐突然跪下,严肃道:“殿下,微臣一向敬重您,可我今日冒着天下之大不韪,也必须把话说清楚。您若无意让华黎做明面上的女人,便尽早放手吧。华黎憨厚老实,我身为兄长,不忍心看她落入这样的局面,您放手,我立刻给她寻一户好人家,绝不让她出现在皇宫里碍你的眼。” “……” 容长津神情冷漠,启唇道:“你倒想得周到。” 就在这个时候,容禅意不知从何处跑来,手里拿着一副画卷。她直奔慕华黎,兴高采烈道:“华黎,上回你不是问我介绍好男儿,你瞧,我找到了一个。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人店了,他现在已经进宫了,你快拿下他吧。我和你说,要不是我成亲了我就出手了。” 等跑到了这里,容禅意才看见跪在草坪上的林锐,她讪笑:“驸马你怎么在这里?” 林锐面无表情:“怎么,碍着你找面首了。” 他起身,往外走去,背影显然可以看出来心情不是那么的好。 容禅意头疼不已,将那幅画卷扔给太子,追了上去。 慕华黎伸长脖子看向那画卷,太子也正垂眸看那画卷。 她后知后觉抖了抖,默默扶住他的肩膀,小声道:“殿下……” 容长津突然嗯了一声:“模样,性格,人品,都与你十分般配。” “听说进宫了。”他侧目过来,冰刃一般地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冷漠,“你要去看看吗?” 第56章 惩罚 慕华黎心肝乱颤, 心虚不已。 不对,她为什么心虚,又没有偷汉子! 她拢住他的手指, 如玉笛般修长冷白, 解释道:“这个是很早之前, 我问禅意要的, 没想到她记在了心上, 现在才给我送过来。” 容长津揉皱了纸。抬手缓缓抚摸她的脸颊,指尖微凉,捏住下巴,“是吗?” 男人的手捏得很紧, 下巴被摁出一个红印。 感受到他的力道,慕华黎抬头,满脸真诚:“真的。” 她的脖颈又白又细, 还能看见一条条纵横的青筋, 脆弱不已。 因为着急, 额角冒汗, 双眸水润,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呼吸都因他的动作而颤动。 容长津注视了一会儿, 撤下了手, 淡淡道:“孤且信你一次。” 慕华黎松一口气, 口无遮拦的容禅意,她险些当不成太子妃了! 容长津把画卷揉成一团, 扔了。画卷变成了一团垃圾。 又问:“想学骑马?” 他的嗓音很冷, 很好听。慕华黎嗯了一声。 容长津翻身而上,坐在她身后, 结实修长的双臂圈住她的身子握紧缰绳,冷淡的嗓音仿佛就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我来教你。” “好啊!”慕华黎兴奋不已。 容长津的长腿夹了一下马肚子,赤红色的马驹在草场内奔驰了起来。 实在是太刺激了。 耳边时不时传来容长津低冷好听的嗓音,为她指点一二。这日子过得,果然当太子妃是个不错的决定。 “好玩吗?”他问。 慕华黎回头,眼眸乌黑明媚,水色氤氲,脸颊红润,红唇丰沛,点了点头。她身上的香味突然变得十分浓烈,一阵阵钻进他的鼻端。 容长津的眼神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他突然道:“孤觉得你道歉的态度不够诚恳。” 慕华黎一愣,紧张兮兮道:“那、那!” “所以,我要惩罚你。” ......啊? 还没反应过来,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电流般刺激她的全身。 慕华黎啊一声,脸蛋飞快染上红晕,脑袋也晕乎乎的,马还在奔驰,但男人似乎并不慌张。 甚至可以想象到,他一定是一脸冷漠地咬住她的耳垂,然后一脸冷漠地舔舐,不断逗弄。 不知是马跑得太快,还是耳垂红得滴血,她的心脏鼓噪,傻傻靠在男人怀里,思考这和道歉还有惩罚有什么关系。 马很快就停了下来,低头惬意地吃草。马上,慕华黎被握住下巴,容长津低头咬住她的唇,力气很大,很重,碾过唇瓣,毫不客气地敲开探进去。 慕华黎被吻地透不过气,紧紧抓住他的手臂,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也努力把舌头伸出去舔他,还把手放在他鼓涨的胸肌上,很快就感觉到容长津动作更霸道,想生吞了她。 嗯其实……她有点喜欢。 直到慕华黎有些喘不过气,嗯嗯地砸了砸男人的肩膀,两个人才分开。 慕华黎清晰看见他深邃的眼底浮动冷冽的占有欲。 她愣怔,吐出一口气,拧眉扭了扭腰:“啊,再亲下去我的腰要折了。” 下一刻,容长津就把宽厚的手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她腰立马就软了。 男人的嗓音低冷沙哑,冷得极具攻击性:“我帮你揉揉。” “……” * 慕华黎觉得,快要成亲的人,做这些是很正常的。 这本来就是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可是,那道赐婚的圣旨到底什么时候下来啊? 慕华黎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脸色突变,他、他不会是骗人的吧? ——又可是,他喜欢她诶。 太矛盾了,太难猜了,慕华黎直接去问:“殿下,你不会骗我吧?” 容长津问:“孤为何骗你?” 慕华黎想了想,说道:“你馋我身子。” “……”到底谁馋谁? 容长津却缓缓站起来,故意道,“这么急着嫁给孤?” 慕华黎的眼下染上红晕,啊?她不是这个意思。她鼓起嘴巴,想要找回主场:“你要是不想娶,我就立马换个——”她说到一半,看见太子骤然冷下来的俊容,话在嘴边打了个弯,委屈巴巴道:“那我会很难过,一个人偷偷哭。” 容长津嗯一声,执起她的手,“孤也想知道,去问问母后。” 两个人来到有仪宫,皇后在满脸倦怠地喝茶,看见太子身后的慕华黎,眼底染上一丝笑意,“华黎,快过来。” 慕华黎老老实实:“给皇后娘娘请安。” 皇后扶起她,看着她俏丽的容貌,纯粹乌黑的双眼,满意点点头:“我儿终于有一个心怡的姑娘。” 容长津置下茶杯,不重不轻的一声,严肃道:“母后,慎言。” 皇后啧一声,睇给慕华黎一个眼神——别理他,不好意思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