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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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华黎愣住,看着他凑近的脸:“什么怎么样?” 她还没来得及多问,突然被扣进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中。 慕华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檀香味,她抬眸看去,见容长津冷着脸站在她身侧,轻蔑地看着秦云寒,“她嫁的人是孤,怎么了?” 第55章 醋意 秦云寒倒也不生气, 依旧微微笑着:“原来是太子殿下啊。” 容长津微扬起下巴,扯了扯唇:“怎么?” 秦云寒道:“嘶,我怎么听说, 与太子殿下成婚的人是何檀姑娘呢?” 慕华黎本来靠在太子的胸口, 闭着眼睛醒酒, 一听猛然睁开双眼, 憋得小脸通红, 对着容长津的手臂就是一口,口中的肌肉结实得不行,咬得牙疼。 她控诉:“唔唔唔,你松开我, 你这个混蛋!” 容长津闷哼一声,手背的青筋凸起。他还是将慕华黎紧紧抱住,扣着纤细的腰肢, 向上提了提, 冷讽道:“谣言止于智者, 你作为一国丞相, 居然会相信这种流言?” “不不不,只是提醒一下罢了。”秦云寒的视线落在男人怀中那个柔软娇媚的女人身上, 笑道:“毕竟华黎那么可爱, 我会心疼她的。” 容长津挡住他的视线, 换了一个更加亲密的姿势抱着, 把她的脸往胸肌上一摁,女人果然乖巧不说话了。 他冷嗤道:“心疼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见二人那么亲密, 秦云寒收起了笑容, 淡淡道:“殿下,陛下还要找我, 就先走了。” “好走不送。” 哒哒脚步声远去,逐渐消失。 容长津把衣袖拉起来,手臂上一个鲜红的咬痕,泛着淡淡淤青,可见咬得时候没有留情。他移到慕华黎眼前,质问道:“看你干的好事。” 慕华黎把脸埋进胸肌,睫毛紧张地颤动,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你喊我吗?”容长津缓缓凑近,在她耳边道:“太子师兄,我的太子师兄在那?” “……”热气吹红了莹白的耳朵。 慕华黎往后缩了缩,拧起细眉:“殿下离我远一点,我们这般于理不合。” 她拧着腰往后退,拧了半天那双大手纹丝不动。她气喘吁吁,气急败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容长津挑眉:“你说我?” “就是你!” 容长津眯起眼眸,捏住她的双腮抬起,吐息间铺洒浓郁酒气,一脸醉意,娇艳欲滴。 他低下头,慕华黎立马道:“不准亲我!” “我又没想亲你。”他淡淡道。 慕华黎紧接着说:“以后都不准亲我了。” ……呵,他很迫不及待?容长津哼一声,说道:“何女医只是为孤疗伤而已,那些传绯闻的人——” 他神情愈发冷漠:“就都杀了吧。” 慕华黎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真吓人。” 她的手也很香。容长津冷冷淡淡道:“那不要闹脾气了,好吗?” 慕华黎控诉:“你都不来找我,那我也不要理你。” 原来如此,容长津垂眸看着她,“孤要准备婚事,哪有时间?” 慕华黎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不好意思抬头:“我还没说要嫁给你呢。” 容长津蓦然抬起她的下巴,冷冷看着她:“那你要嫁给谁?” 哎呀,这么着急干什么,她只是比较含蓄而已! “你也没来问我啊。”她都没机会说。 容长津道:“不问了,我知道你愿意,等圣旨下来吧。” “……” 她还想继续含蓄:“人家——”,容长津把她打横抱起,往凉亭外走去,“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他的手宽厚有力,怀抱温热坚硬,令人安心。慕华黎的头靠在他肩膀上,望着天空皎洁月色,眨了眨睫毛:“你是不是趁着我醉酒,趁虚而入。” 他道:“没有。” 慕华黎一脸她中计了的懊恼:“我本来,本来还想——” 容长津脚步一顿:“嗯?” 慕华黎委屈道:“欲擒故纵一阵子!” “……”他忍不住笑了一声。胸腔震动,慕华黎好奇,手摸上去,饱满有型,她打圈摸,“你笑什么?” 容长津:“别摸了,有人在看。” 身边路过一排排宫女太监,通通低头,一眼都不敢偷看。 “好。”慕华黎把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们回去,偷偷摸。” “……”哦? 慕华黎新住的宫殿还叫有仪宫,装饰也与之前那座如出一辙。 到了门口,容长津把她放下来。她捂着头,靠着他的肩膀。 她睁眼,看见他坚毅的下巴,薄冷的唇。她把手指放上去,捏他的唇,很软,很会亲。 容长津握住她的手腕,垂眸看过来:“怎么?” 慕华黎直言不讳,眼神带着欣赏:“你好会亲哦。” 容长津一顿,缓缓扣住她的下巴,拇指上的薄茧摩擦她的红润饱满的唇,慢条斯理道:“你也很好亲。” 慕华黎颤了颤睫毛,耳根悄悄红了,双眼雾蒙蒙的,看着他。 容长津低下头,去寻她的唇。他神色淡漠,眼底却欲念翻涌。 “娘娘,您回来啦!”李瑞跑出来,“我没来迟吧,听说您醉得不轻——” 他话没说完,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钉在他的身上,不寒而栗。 李瑞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才这就滚。” 慕华黎点着他的肩膀,“别那么凶。” 容长津没说话,扣着她的腰靠近自己。 慕华黎却捂住他的唇,哈着酒气道:“还没成亲呢,这样不合规矩。” “……” * 从有仪宫离开后,容长津去了趟凤仪宫。 皇后诧异:“你是说,容渊一把老骨头了,还想对华黎动手啊。” 容长津喝了口茶,缓解方才的燥热。 “哎呀呀,真欠啊,我都想给他一耳光了,他后宅都多少女人了。”皇后嫌弃道。 容长津淡淡道:“为了不辜负老师的嘱托,儿臣准备娶了慕华黎,把她养在东宫里。” 皇后啊了一声,“只是为了这个?” 容长津神色冷漠:“不然呢?” 皇后道:“你的意思是,为了不让容渊欺负华黎,准备把她娶回家,让她当太子妃,然后也不再娶别人,你们俩一起过?” 容长津往后靠在圈椅上,拧眉:“您想表达什么?” ……好吧。皇后也懒得说:“嗯,过阵子哀家找你父皇谈谈。” 容长津起身,躬身道:“儿臣告退。” 皇后却叫住他,“孟修啊,容渊最近与你父皇的关系有些紧张,你做事不要太绝了,到底是一家人。” 容长津没有说话,抬腿跨过门槛,离开了凤仪宫。 * 慕华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第二天早上起来浑身酸痛。 “最后一次。”她向自己保证,再也不喝了。 轻竹给她揉了揉额头:“傻孩子,别那么实在,下回可以用白水作酒,谁能知道?” 慕华黎点点头。 早膳是几个馒头还有胡饼,慕华黎咬了几口,混乱的大脑明晰了不少。 昨晚…… 慕华黎动作一顿,啊,她已经答应了太子。 她心情复杂,转头默默看向一旁站着的轻竹,问道:“你为何不制止我?” 轻竹紧张:“那样好的氛围,我怕我一出声,太子殿下不放过我啊。” 好吧。慕华黎用完膳,下面的人通知说,上回的骑射课还未结束,问她还去不去。 慕华黎不想一直惦记赐婚的事情,便答应了下来。 早上又躺了会儿,看了本闲书,便往草场出发了。 大邺的草场比前朝那个大了两倍不止,此处民风开放,豪爽粗矿,男人大多都如林锐这般粗矿,而女人大多都如容禅意这样豪爽。 远远看过去,几个皇子公主凑在一起玩,倒是没见到容禅意,只见林锐牵着一匹马,给它喂草吃,相处很是亲密。 慕华黎今天就想学骑马,宫人带她去挑了一匹比较温顺的马驹,赤红毛色。 她一眼看中,性格又适合她,便乐呵呵收下了。 宫人托着她,翻身上马。慕华黎垂眸看着这匹温顺的马驹,忍不住揉了揉它的毛发,很粗糙,扎着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