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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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忻裴董事长赵忻然爷爷二次急救失败脑死亡!爆】 【忻裴董事长赵忻然面对记者悲伤过度突然晕倒!爆】 【赵忻然报警!hot】 【裴弘文紧紧护住妻子, 两人恩爱依旧!hot】 【赵忻然将发布澄清声明,网上消息系谣言!】 【赵忻然脸上巴掌印】 【心疼赵忻然。】 …… 热搜一条比一条触目惊心,甘巧荷坐在高铁上,心脏紧缩, 整个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没想到自己离开a市才短短几天, 竟然发生这么大变故。 女儿流泪晕倒那张图, 她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心疼得无以复加。 赵家人的自私自利她太了解了, 她的女儿本不该承受这些。 一夜硬座, 甘巧荷睁着红通通的眼睛, 下了火车。 她随着汹涌的人群往外走, 这是她第三次来a市,第二次到火车站。 这里和五年前不太一样, 甘巧荷不怎么会用打车软件, 她站在路口拦车,刚拦到一辆, 准备上车,突然有人快步走来, 先她一步打开车门。 甘巧荷看着腰围像石墩子的男人, 不着痕迹地抖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 准备等载着男人的车离开后再继续拦车, 却不想,被男人打开车门的车居然往前滑了两步,正好停在她面前。 甘巧荷眨眨眼,不敢相信,这时车窗降了下来。 司机是个女人,看面相四十岁上下, 她笑容灿烂,对着甘巧荷招手:“姐,快上车吧。” “哦,好!”甘巧荷应了一声,把男人的骂骂咧咧甩在脑后,捏紧身上的包带,坐上了出租车。 “姐,去哪儿?” “去安佑医院。” “好,马上出发,姐,你系好安全带。”女人熟练打表,看着后视镜仔细叮嘱道。 “好的,谢谢师傅。”甘巧荷连忙系好安全带,在后排正襟危坐,她几乎一夜没睡此刻坐在车上,一颗心七上八下。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来对不对,更不知道自己的到来能不能帮到赵忻然,她只知道她想保护自己的女儿。 “不客气,姐。”司机颔首,启动车辆。 女人开的很稳,车里也很干净,没什么异味。 从火车站到市中心医院,路途遥远,她看着后视镜,发觉女人眼眶通红,心中有些不忍,出声询问:“姐,这是去医院看望家里人吗?” “嗯。”甘巧荷轻轻应了一声,又怕司机没听见,大声地回了一句:“我公公住院,情况不是很好。” “姐的公公年纪应该很大了吧,这个年纪的老人有个头疼脑热身体不适很正常,姐不要太担心,安佑医院医生医术很好,姐的公公一定能顺利出院。” “我不担心他,我担心我女儿。”甘巧荷手指捏着安全带,指尖用力绷得发白。 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么简单就说出了心里话。 也可能就是因为不认识吧,所以才能放下包袱,这么轻易。 “姐的女儿也在医院吗?” “嗯,她在照顾我公公。” “姐女儿挺孝顺的,现在年轻人工作忙,社会压力大,很难能请到假照顾家里人。姐,现在是去替她吗?” “不是,我是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把我女儿逼到什么地步。”甘巧荷红着眼,眉毛愤怒地压低,看向窗外,声音陡然低了下来:“是我对不起她,给她选了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爹。” “姐,你很爱你的女儿吧。”司机声音放缓,眉目温柔地看着前方。 甘巧荷一愣,她没想到女人会这么说,苦笑着摇头:“没我这样的妈,她的人生才会更好。” “怎么会,母女哪有隔日仇,姐和女儿之间肯定有误会,误会解开就好了。”女人温和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副驾驶前方的照片。 甘巧荷也注意到,她问:“照片上,是你的女儿吗?” “是我的女儿,她今年三年级。姐女儿多大了?” “我女儿三十岁了。”甘巧荷收回看向照片的目光,突然想起赵忻然的三十岁。 那时候她已经打不通女儿电话了,自顾自地买了四寸的蛋糕,许完愿吹灭蜡烛后,还被赵建柏嘲讽浪费钱。 她早该醒悟的,耗在这滩烂泥般的婚姻里,既困住了自己,又成为了女儿前进路上的陷阱深坑。 这一次,就让她亲手解决这一切,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姐女儿是在a市工作吗?结婚了没有啊?” “嗯,结了,我女婿是个很好的人,但是因为我和她爸婚姻不幸的缘故,多多少少影响了他们的婚姻。”甘巧荷低下头,脑中闪过酒店楼下裴弘文来接赵忻然,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 幸好,他们终究会是幸福的。 突然,不合时宜地,甘巧荷想起另一个关于赵忻然的新闻。 那张她全然陌生的年轻俊脸,是和裴弘文全然不同的类型。 新闻上说,他是忻裴的员工,刚刚大学毕业,从国外回来,入职忻裴不到三个月就勾搭上了董事长。 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哪怕他再年轻英俊,也不可以。 甘巧荷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正巧司机说了句什么,她没注意听,不好意思地又问了一遍:“抱歉,我刚刚走神了,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司机并没有在意,她目光看向前方,手稳稳扶在方向盘上,她说:“我的婚姻也不幸福,所以为了我的女儿,我离婚了。” 似乎怕甘巧荷多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姐,我没有劝你离婚的意思,只是在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看起来面熟,又或者我们生的都是女儿,这让我多了很多说心里话的欲望,你不会嫌我话多吧。” “怎么可能,我要是嫌你话多,一开始就不会接话。”甘巧荷失笑,她心思细腻,能看出女人微笑外表下的苍凉。 联想到她提起的离婚,那必定让她非常难过失望吧。 “而且我确实也准备离婚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都五十多的人了,居然还离婚。”甘巧荷捂着嘴笑了笑,掩盖眼中的悲伤。 她早该决定的,而不是自以为一个完整的家,对女儿的婚姻更好,不会让裴家看轻。 自己懦弱,惧怕老家熟人间的流言和离婚后种种,于是拖着忍着,一步步把女儿推远,到了如今的地步。 “挺好的,姐,不管什么年纪都应该有拥抱新生活的勇气。” “其实我一开始也有些犹豫不绝,我赚得没有前夫多,工作也不够体面,更怕没有爸爸让女儿的成长有缺憾,甚至怕以后她因为单亲被别人看轻。但我的女儿抱住我,她说,妈妈我爱你,我希望你远离痛苦,只有你幸福,我才会幸福。” “姐,同为母亲的你应该能懂,那种被女儿坚定选择的感觉,我又怎么敢让她失望,所以我带她走了。”提起女儿,女人的声音柔和了很多。 后座的甘巧荷点头,应道:“是啊,你是一个勇敢的妈妈。” 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甘巧荷再没了继续接话的欲望,前方车流变多,司机又说了几句,见甘巧荷不搭腔,便也没再说话。 到达安佑医院大门时,是上午十点,甘巧荷从包里拿出口罩带好,又拨弄头发遮住眼睛,这才开门,准备下车。 她刚打开车门,就看见连彩妍带着口罩,东张西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从医院出来,她身边还跟着另外一个,同样鬼鬼祟祟包裹严实的男人。 甘巧荷心里怀疑,又把门关上,隔着车窗看着他们上了一辆车。 “姐,已经到了,你不下车吗?” “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可以吗?”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前面那辆车上是我的妯娌,我怀疑她要害我的女儿。”甘巧荷目光灼灼,用手机拍下前方车辆车牌。 女人对甘巧荷这个面善的大姐,很有好感,一下就答应了,脑子里甚至脑补出了很多狗血戏码。 车辆再次启动,汇入车流,不远不近地跟着。 前方车辆开了一段,突然拐了个弯,在距离医院不远的酒店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包裹严实的男人从酒店大门出来,四处观察了一下,上车关门。 甘巧荷不是很确定男人是谁,但她总觉得这一切很蹊跷。 如此鬼鬼祟祟避开众人。 连彩妍肯定心里有鬼。 “姐,还跟吗?” “跟,谢谢你,今天麻烦你了。” “没关系,跑长途还有好戏看,是我赚了。”女人笑了笑,立马跟了上去。 “姐,那个跟着你妯娌的男人是谁?你小叔子吗?” “第一个不认识,第二个看身形有点像我侄子。”甘巧荷跟赵家其他人见的少,还是这几天来a市住同一个酒店,抬头不见低头见,才熟悉了一点。 她确实不能肯定。 “姐,第一个男人动作习惯看着像狗仔。” “狗仔?” “对,狗仔。说不来不怕姐笑话,我结婚前就是做狗仔的,为了女儿才转行当的司机,因为当狗仔的时候,练了一手好车技。”女人笑了笑,得意地抬了下眉毛。 “不好意思,狗仔是什么?”甘巧荷第一次听见如此新鲜的职业,脑中并无具体形象,又猜测道:“是宠物训练师?” “不是,姐。狗仔就是跟踪艺人挖掘艺人八卦新闻的。” “哦。”甘巧荷似懂非懂地点头。 “欸,如果他是狗仔,为什么要跟你妯娌接触,姐刚刚说怀疑她要害你女儿,难道姐的女儿是大明星,他们偷偷见面是准备爆大料?” 司机想到这里,突然职业病犯了,有些神经质地兴奋起来,继续说道:“最近娱乐圈没什么新闻,商界倒是出了大新闻,难道他们爆料姐女儿新闻是为了降低公众对忻裴赵总的关注度?” 听到司机提起赵忻然,甘巧荷又沉默了,毕竟是刚认识的人,尽管前一秒还相谈甚欢,但她仍然保有警惕,只试探性地问:“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新闻火了,但是资本不想它热度这么高,就会爆料娱乐圈的一些小明星的料,炒热度,掩盖之前的新闻,转移公众目光,这是很常见的手段。”女人耐心解释,很多人听说她以前的职业都是完全看不起的,难得遇到一个不带有色眼镜看她的人,顿时多了很多表达欲。 “哦。”甘巧荷心如擂鼓,她摸着怀里的手机,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车。 很快车辆停下。 女人露出了然的笑:“姐,确定了,那个男人是狗仔,这里是我刚入行进的公司,挖起新闻来,最是无底线。我因为无法接受用借位图,编造不实新闻离职了。” “姐,你别下车了,直接告诉您女儿,让她做好应对手段。也不知是什么仇怨,都是亲人,你妯娌居然这么狠心……” 后面的话,甘巧荷没听,她死死盯着连彩妍和赵明达跟随所谓的“狗仔”走进大门,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果断地打了裴弘文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她心里紧张,并不确定裴弘文是否会接她的电话,只能一边祈祷着,一边想着对策。 若是不接,她只能去b大生物工程系碰碰运气。 铃声响了很久,最终自动挂断,甘巧荷失望地垂下眼,但很快又振作起来,看向面露探究的女人,急切地请求道:“可以麻烦你送我去b大吗?我有亲戚在那里。” “行,姐,你坐稳。” 车刚出发,甘巧荷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拿起一看是裴弘文又打了回来,她立刻接通,放在嘴边:“弘文,你听我说。” “我看见连彩妍和赵明达跟着狗仔走了,他们肯定是想害……”想起车里做过狗仔的司机,甘巧荷机警地隐去了赵忻然的名字,她相信裴弘文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果然,裴弘文很快做出反应,他声音沉稳冷静:“妈,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车上,车在那个狗仔公司附近,好像叫什么……”甘巧荷只看了一眼,并没有记住全名,求救地目光看向司机。 前狗仔现司机会意,立刻接话:“a市发现文化有限公司。” “对,a市发现文化有限公司。”甘巧荷对着电话那头的裴弘文急切地问:“她还好吧,我看网上说……” “忻然挺好的,您放心。”裴弘文温声安抚甘巧荷,又说,“妈,你让司机把你送回医院,我来接你……算了,医院现在很多媒体盯着,您先别过来,你让司机把你送去……” “让她去胡记川菜馆,司茂言不是已经回a市了吗?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接。”赵忻然面无表情地喝着碗里的粥,在裴弘文思考安置甘巧荷位置的时候,做了决定。 现在所有与她有关的地方,都有记者蹲守,唯有胡文茵那里还算安全。 其实赵忻然更希望甘巧荷回去,这里已经够乱了,她又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吓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却又变了。 “妈,你让司机送你去胡记川菜馆,你先吃个饭,休息一下,稍晚一些我会安排人去接你。” 甘巧荷听到了电话那头女儿的声音,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好。” 车在胡记川菜馆门口停下,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站在门口等她。 甘巧荷先是向司机道谢,然后双倍给了车费,打开车门,面带微笑下车。 胡记川菜馆的老板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身量不高,漂亮热情,一看见甘巧荷便迎了上来。 她拉着甘巧荷进门,大门关上,她朗声说道:“阿姨,我是忻然的好朋友胡文茵,欢迎你来我这里做客。” 然后骄傲地向甘巧荷展示自己的菜馆,指着菜单上新研发的菜品,兴奋地邀请她品尝。 女孩的热情,甘巧荷根本招架不住,她笑了笑,问道:“忻然常来你这里吃饭吗?” “当然,她最喜欢我做的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 “好,那麻烦文茵,就做这两个菜吧,我也喜欢吃水煮肉片和麻婆豆腐。”甘巧荷点头,合上了菜单。 “好嘞,要多加辣椒吗?” 甘巧荷年纪大,胃肠功能弱,摇了摇头,只说:“微辣。” “好。阿姨这点跟忻然不太一样,她每次来吃的都是爆辣。因为她胃不好,所以她老公做饭不给她放辣椒,只能来我这里换换口味。” “胃不好还吃这么辣啊?” “阿姨,别担心,偶尔一次,不要紧的,而且我用的都是自己培育出来对肠胃刺激小的辣椒。”胡文茵笑着对甘巧荷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一头扎进后厨,忙碌起来。 甘巧荷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陷入了回忆。 她有多久没见过女儿的朋友了。 算起来好多年了。 上一次见,还是李家那丫头。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有没有跟忻然一起玩。 她们当年形影不离,好的不得了。 那丫头也是个苦命人,沾上那么个爹。 菜端上桌的时候,甘巧荷其实也没什么胃口,但不想让忻然朋友失望,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肉片,送入嘴里。 “阿姨,味道怎么样?” 女孩眼睛亮晶晶地凑在甘巧荷跟前,看着她眼中的期待,重重点头:“很好吃。” 甘巧荷前半辈子看着母亲里里外外打理家里,困于厨房,她曾发誓永不学做饭。 跟赵建柏结婚后,做了几回饭,不仅难吃还险些把厨房点了,后面的饭基本是赵建柏做。 她的执拗,也限制她的离婚的选择,女儿小时,她又要赚钱又要还债还不会做饭,根本没有离婚的可能。 女儿大了,又怕不完整的家庭对女儿的婚姻造成影响,她彻底断了离婚的念头。 但现在她决定离婚。 看着眼前女孩亮晶晶的眸子,她想也许做饭会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 它不是为了家庭牺牲,它是立足的饭碗,是热爱。 甘巧荷胃口大开,破天荒地吃了两碗饭,最后甚至把剩下的麻婆豆腐伴着米饭全部吃完。 肚子撑得不行,她才放下筷子,再次真心称赞道:“文茵,你做饭真好吃。”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胡氏的传承,我祖辈可是御厨。”说起这个,胡文茵拍着胸脯,高昂着头,像只骄傲的老虎。 “确实厉害。”甘巧荷彻底放松下来,眯着眼对着女孩竖起了大拇指。 她想起空无一人的菜馆,又问:“怎么今天就我一个人吃饭,是因为工作日才生意不好吗?” “忻然包场了,所以今天就您一个人。” “啊?”甘巧荷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想到是这样,“那不是可惜了你的好手艺。” “没事,又能赚钱又能休息,还能被阿姨夸,很好呀。”胡文茵笑眯眯地,她确实很高兴,看着甘巧荷吃饭的架势,两人简直相见恨晚,“阿姨,你晚上也在我这里吃,我最近研发了几个创新菜,你帮我尝尝。” “文茵,阿姨还有事,不能久留,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来尝。”甘巧荷看着胡文茵,心里感动,想着等事情都了了,她离开a市之前,一定再到这里来一趟。 “叮咚!”大门门铃声响起,胡文茵站起身往外走,到门前,边开门边说:“今天被包场了,不接外客,很抱歉,您改日来,我送您一道菜做赔礼。” 门开,胡文茵笑容一僵,瞬间嘴角咧得更大,朗声道:“大外甥,来接阿姨的?” 这个称呼让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口罩下的面孔泛着薄红,点点头:“阿姨现在在哪儿?” “她刚吃完饭,在包厢里休息,我带你去吧。” “谢谢文茵姐。” “大外甥,够厉害的,都弄上新闻了,还没被甩?”胡文茵揶揄地看着司茂言,又说:“这是让你见家人的意思?你要挤掉原配上位了?” “文茵姐,你说话真难听。”司茂言不是第一次来这里,自然了解胡文茵的性格,大大咧咧,没什么城府,说话直接不绕弯子,他便也直来直去呛道。 “哈哈哈哈,大外甥,姐支持你上位。”胡文茵没跟赵忻然的丈夫接触过,从她只言片语中只留下了一个古板严格的印象。 对那男人不怎么满意。 但面前这位大外甥眼里的爱意可是她亲眼所见,人也又高又帅,性格也不错,她自然心里有所偏向。 更何况赵忻然这次出这么大事,母亲来a市,她居然直接让司茂言来接,估计也是有了让他见家长的意思。 临到包厢门前,司茂言有些紧张,看看门,又看看胡文茵,迟迟不敢推开。 反倒是里面的甘巧荷察觉到脚步,却没看见人进来,有些奇怪,起身,主动把门推开。 门外,这个站在胡文茵身边,高大挺拔年轻英俊的男人与新闻报道照片里的年轻男人重合。 “你……” “阿姨好,我是司茂言,初次见面,来得着急,没有带东西,请您见谅。”司茂言脸颊因为紧张微微泛红,他低着诚恳道歉,又补充道:“是忻然让我来接您的。” 忻然,忻然。 这个有些亲密过头的称呼从眼前男人嘴里吐出,甘巧荷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扶住额头,对这个破坏女儿婚姻的年轻人没有半分好感。 反倒是一旁的胡文茵看出两人初次见面的紧绷,连忙活跃气氛:“阿姨,茂言人蛮好的,你和他多相处相处,就知道了。” “嗯。”该有的礼貌还是得有,尽管她连看都不想看这个男人一眼。 “阿姨,我的车在外面,时间紧,我们快上车吧。” 甘巧荷怀疑的目光落在司茂言身上,忍不住询问:“真的是忻然让你来接我的?” “是的,阿姨。” “弘文知道吗?” “是弘文哥亲自给我打的电话,我们三个相处的很好。” 我们三个相处的很好。 听到这句话,甘巧荷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