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色羁绊】13、榻上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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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眼睛; 第二股、第三股更是凶猛地喷在她饱满的嘴唇、精致的下巴,甚至溅进她微微张 开的唇缝里;更多浓白的浊液接连喷射在她脸颊、额头、甚至耳侧,把她那张平 日里温柔端庄的脸彻底糊成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脸庞、下巴、脖颈缓 缓流淌,滴落在她的和服上。 嫂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发出满足而颤抖的呜咽,舌尖轻轻舔 了舔唇边残留的精液,眼底水光潋滟地望着我。那张平日温柔端庄的脸此刻彻底 被我浓稠的白浊覆盖,额头、鼻梁、嘴唇、下巴、甚至耳侧和脖颈都糊满一层厚 厚的精液。她没有擦拭,也没有退缩,只是用那双与凌音相似却更加温柔的眼睛 静静地看着我。 此时,我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着,射精后的余韵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下身那根仍旧硬得发紫的肉棒还在轻轻跳动,龟头残留着最后一丝颤栗的快感 。精液太多太浓,甚至让空气里都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而衡阳丹的药力却让 那股满足感久久不散,仿佛我还能再射一次、再射十次,却又被这极致的释放洗 刷得四肢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喉咙里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 就在这时,额角那道旧疤突然传来久违的刺痛,直冲脑髓。 顿时,我眼前一黑,意识恍恍惚惚地被拉扯进一片乳白的雾海——某个庞大 到无法言说的存在再次浮现,暗紫色的雾躯扭曲蠕动,无数半透明触须垂落,模 糊的女性上半身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下腹溶解成 无边雾海。 它饥渴地俯视着我,低语直接灌入脑海:「……回来……供养……属于我的 ……容器……」那声音冰冷而古老,却同时充斥着一种近乎慈爱的满足,仿佛我 刚才射在嫂子脸上的浓精、刚才被她脚和嘴侍奉的一切,都被它尽数吞噬、转化 为愉悦。 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笼,我睁开眼,看着嫂子那张仍旧满是精液的 脸——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眉心、鼻梁、嘴唇缓缓流淌。但她却连一丝擦拭的意 思都没有,只是跪坐在那里,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些浓稠的痕迹在烛光下闪着淫 靡的光泽。 我喘息着,低声问道:「嫂子……你……为什么不擦掉……脸上全是我的… …」 嫂子闻言,嘴角悄然弯起。 「海翔……你刚才……额角又痛了吧?」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 嫂子闻言,眼底浮起一丝欣慰的柔光,声音自然而满足:「那就对了……这 一切,都是神灵所希望看到的……你射在姐姐脸上的浓精、姐姐用脚和嘴侍奉你 的味道……全都被神明尝到了……它很愉悦……」 说着,她没有去拿任何布巾,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刮起鼻梁上那 道最浓的白浊,缓缓抹在自己饱满的嘴唇上,用舌尖卷住,发出满足的「啧」的 一声轻吮。 接着,她又用指尖沾起眼角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雪白的脸颊和 下巴上,仿佛在精心涂抹最珍贵的脂粉,动作缓慢而虔诚,喉间还溢出极轻的呜 咽:「看……姐姐的脸……现在全是你的味道……神明在看着呢……姐姐要让它 更浓……更黏……让它好好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伸 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越 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精液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唇缝,舌尖 伸出,缓缓舔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 越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才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胸口那股混杂着愧疚、满足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虔诚 的情绪翻涌上来,低声喃喃道:「嫂子……谢谢你……今晚……真的……谢谢你 ……」 话说得断断续续。嫂子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唇边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微微 颤动,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是姐姐该做的……也是神明要的……你好好 休息吧。」 我点点头,腿还有些软,却还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嫂子仍跪坐在原位,宽 大的和服下摆在她膝下铺开,宛如像一团被烛光晕染的藕荷色云朵。她正捻起一 张纸巾,但还没有擦拭的意思,脸上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提醒着我 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拉开纸门。 「哗——啦——」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头顶那盏积灰的吊灯依旧昏 黄,脚下的旧杉木板在夜里格外敏感,我每迈出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吱——」 声。 我恍惚地意识到,隔壁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传来女孩压低的笑声、被褥翻动的沙沙声、甚至儿歌的哼调,此刻则 安安静静的,只剩纸门后隐约透出的呼吸声,均匀而浅淡,似乎两个孩子已然沉 沉睡去。 我心头一跳,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我和嫂子……那些喘息、那些「咕啾咕 啾」的水声、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吼……这么薄的纸门,这么老的木结构……声音 应该能传得很远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迅速被强烈的疲惫所淹没。我摇摇头,不再细想,只 求快点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来,让脑子彻底空白。我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尽量 放轻。 远眺阿明的房间,我注意到纸门缝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灯还亮着。 他大概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整理白天从町里带回的零食,又或许… …只是单纯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从他 门前走过,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推开自己的纸门,熟悉的榻榻米草香扑面而来——房间比嫂子他们的要小一 些,只有一张单人薄垫被褥,和一个小木箱。窗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乳白雾气, 什么也看不见。 我脱掉外衣,直接倒在被褥上,仰面躺着。下身那根东西虽然软了下去,但 依然隐隐发胀,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嫂子用脚侍奉我 、用嘴吞下我、最后满脸精液却虔诚舔舐的画面。 当然,还有高潮时的那一幕。 它真的存在。 不是幻觉。 不是记忆错乱。 四年前那道伤疤,压根不是我记忆里那样,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不是被石头 砸的——肯定有什么更隐秘的事情发生过,只是我自己忘了,或者……被什么东 西强行抹去了。 只是,若真是如此,为什么哥哥和嫂子,在过去这四年间,都从未提过呢?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步伐节奏分明,每一步都 踩得旧杉木地板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吱——」声,从楼梯口由远及近,一步一步 地向上逼近。 我屏住呼吸,心跳忽然加速——那熟悉的拖沓节奏让我瞬间认出是谁。但他 并没有在我门前停留,只是径直路过我的房间,继续往走廊尽头走去,直奔我刚 才离开的那间卧室。 紧接着, 「哗——啦——」 纸门被轻轻拉开的声音传来。 很轻,却在这夜里格外清晰。 随后是门被带上的闷响,走廊重归一片寂静。 我躺在被褥上,盯着天花板上交错的木纹,脑子里嗡嗡作响。 未及多想,浓重的困意便再度涌上,大抵是刚才的剧烈释放耗尽了我的所有 力气。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雾气一点点吞没,渐渐模糊、沉坠,最终陷 入深沉的无梦睡眠。 …… 「海翔,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料理课教室的料理台前,阿明一边把切好的胡萝卜丁推到我面前,一边压低 声音问。同学们都很忙碌,教室里到处是切菜的咔咔声、水龙头的哗哗响,还有 锅铲敲锅底的叮当声。 我握着菜刀的手顿了顿。 「还行。」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低头继续对付砧板上的土豆。 阿明笑了笑,没有追问。他用那双过于秀气的手熟练地翻动着锅里的食材, 动作轻缓,姿态优雅,跟厨房的烟火气蛮不相称,「昨晚我在屋里看书,听到走 廊里有人路过,感觉像是你的脚步声。」 「嗯,溜达溜达啥的。」我回答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这样啊。」 阿明点点头,将炒好的菜盛进旁边的便当盒里。因为是料理课的缘故,他穿 着学校统一的白色厨师服,宽大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苍白的小臂。那 过分纤细的线条,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也更脆弱。 「阿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昨晚看书看到几点?」 我故意问得很随意,目光却悄然从他脸上扫过,想从他平静的表情里找出哪 怕一丝昨晚听到了什么的痕迹——走廊那么安静,建筑又不算隔音,他房间的灯 又亮到那么晚,会不会……他听见了走廊尽头的动静?听见了嫂子的喘息,或者 更不堪的那些水声? 「差不多十二点吧。」 阿明回答道,眼神一如既往地温和,没有半点异样,「昨晚雾太大,外面风 声呼呼的,我把窗户关紧了才睡。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心头一松,又有点失望——他果然什么都没察觉,或者……就算察觉了, 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没什么,」我摇摇头,笑了笑掩饰过去,「就是随便问问。」 这时,教室前面传来老师的拍手声:「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各组把做好的 菜品摆好,准备互相品尝!」 周围的同学们顿时忙碌起来。我收回思绪,将自己那份还算能看的炒土豆装 进盘子里。阿明做的菜明显精致得多,色泽鲜亮,香味诱人,引来了旁边B班几 个女生的赞叹。 「雨宫君,你做的菜看起来好好吃啊!」 「可以尝一块吗?」 阿明温和地应对着,分了一些给她们。我站在一旁,看着他那游刃有余的样 子,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从小体弱多病、总是安静地跟在后面的少年,什么 时候已经成长得如此从容? 下课铃响起时,老师宣布料理课结束,大家可以自由交流,也可以把自己做 的菜品带走。我正收拾着料理台上的杂物,准备把做好的便当盒装进袋子里,肩 膀忽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嘿,林海翔对吧?」 我转过身。 一个陌生的男生站在身后,是B班的,穿着白色厨师服,中等个头,头发剪 得很短,皮肤是山里人常见的健康小麦色。他脸上一副自来熟的笑容,眼睛很亮 ,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活力。 「你是……?」 「我叫木下隼人,B班的。」他伸出手,动作大方,「刚才料理课跟你隔着 两排,看你做菜还挺认真的嘛。」 我握了握他的手,手心有薄茧,力气不小。「你好。」 「是这样的,」木下收回手,单刀直入,「这周末我们几个朋友打算在町里 玩玩——这可比窝在村里有意思多了。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都有谁去?」我问。 「就我们B班几个,还有……」他想了想,「对了,佐藤健太也说要去,你 应该认识他吧?E班的,话特别多那个。」 我点点头。健太确实挺熟的,开学第一天就主动搭话的那个。 「怎么样?一起来呗。」木下热情地邀请,「整天窝在村里多没意思,镇上 好歹有些能玩的东西。你要是担心不认识路,跟着我们就行。」 我犹豫了一下。去町里逛逛,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这些天脑子里塞满了太 多沉重的东西,也许出去透透气,见见普通的高中生,能让我暂时从那些漩涡里 抽身。 「好。」我说,「什么时候?」 「周六上午十点,在影森町车站前面的便利店集合,怎么样?」木下笑盈盈 地说,「到时候一起吃饭,我请客!」 「不用你请,AA就行。」 「哈哈哈,也行!」 他爽朗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就说定了啊,周六见!」 说完,他转身跑回B班那群人里,很快被几个男生围住,似乎在讨论什么。 我收拾好便当盒,拎着袋子走出料理教室。阿明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他靠着 走廊的墙壁,手里也拎着一个素色的便当袋。见我出来,他微微笑了笑:「有人 约你出去玩?」 「嗯,B班的木下。」我说,「邀我周六来町里玩。」 「木下隼人啊。」阿明点点头,「那人挺好的,虽然有点咋呼,但没什么坏 心眼。去玩玩也不错。」 「你要不要一起去?」我问。 阿明摇了摇头,笑容里有些无奈:「我这身体,跑不动。而且周六约了大岳 医生复诊,忙着呢。」 「那太可惜了。」我拎了拎手里的便当袋,「今天做的这份,其实有一半是 跟你学的。本来想让你也尝尝。」 阿明笑了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给凌音尝也一样。她比我懂吃。 」 「是吗?」 「嗯。」他点点头,语气看似随意,「她嘴巴挑,能让她点头说『还行』的 ,那可不容易。」 我想了想。起刚才在料理台前,阿明确实全程都在旁边看着我做菜。切得歪 歪扭扭的胡萝卜,炒得有点焦的土豆,放多了的盐……他全都看见了,却什么都 没说,只是在关键的地方稍微点拨一下。 「你故意的?」我看着他。 阿明眨了眨眼,那副无辜的表情配上过于清秀的脸,简直让人无从质问:「 故意什么?教你做菜吗?你不是说要给凌音带一份吗,我当然得认真教。」 「……行吧。」 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明白,阿明这家伙,看着温温和和什么都不在意, 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算得清楚。他大概早就知道,这份便当最后会落到 谁手里。 「快去吧。」 他朝操场方向扬了扬下巴,「这会儿刚下课,凌音应该还在教室。」 「嗯。」 我拎紧便当袋,转身走下楼梯。 这几天一如既往,操场上的雾气异常浓厚,将对面二号教学楼的轮廓尽数遮 掩。但少数没课的田径社成员(或者是正在上体育课呢)训练还在继续,跑道上 几个身影正在冲刺,哨声和喊声混成一片。我没有多看,径直穿过操场,朝那栋 灰白色的建筑走去。 很快地,我抵达楼内,刚在走廊里转过一个弯,准备拐向E班的方向—— 「哟,这不是你小子吗?」 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我脚步一顿,抬起头。 大野刚站在那里。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黝黑的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不舒服 的笑。吉田和佐久间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俨然两个尽职的跟班,脸上同样挂着 不怀好意的表情。 我的心沉了一下。 又是他们。 「真巧啊,」大野刚慢慢站直身体,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又 来我们班?怎么,上周还没被教训够?」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里握紧了便当袋的提手。 大野刚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眉头挑了挑:「这什么?便当?」他凑 近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哟,自己做的?还挺贤惠嘛。怎么, 这是要送给谁?」 「不关你的事。」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不关我的事?」大野刚眼睛一瞪,「小子,这里是E班的地盘,你一个A班 的,整天往这儿跑,还敢说不关我的事?」 吉田在旁边帮腔:「就是,上次田中保你,你还不长记性?」 佐久间也跟着起哄:「这回可没人救你了。」 大野刚又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出小半个头,居高临下 地俯视着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便当袋上,忽然伸出手—— 「拿来我看看。」 「别碰。」 我侧身想躲,但他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便当袋的提手,猛地一扯。 顿时,袋子从我手里滑脱,被他夺了过去。 「还给我!」 我冲上去想抢,但吉田和佐久间立刻挡在我面前,两双手同时推在我的肩膀 上,把我推得踉跄后退了几步。大野刚拎着便当袋,翻来覆去地看了几眼,脸上 的笑容越来越恶劣:「哟,还挺用心。这是要送给松本的吧?」他抬起头,盯着 我,眼神里满是嫉恨,「小子,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离她远点。你他妈听不懂 人话是不是?」 「把东西还我。」我咬着牙说,声音已经从喉咙里挤出来。 「还你?」大野刚嗤笑一声,「行啊,还你——」 他猛地一扬手。 便当袋在空中一甩,然后重重地砸在走廊的地板上。「啪」的一声闷响,袋 子裂开,里面的便当盒滚了出来,盒盖掀翻,那些我花了一整个料理课时间做好 的饭菜——炒土豆、青菜、胡萝卜——全部洒在地上,狼藉一片。 我看着地上那堆狼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给凌音的。 是我专门为她做的。 是我在阿明的帮助下,一点一点切好、炒好、装好的。 就那么……被扔在地上,像垃圾一样。 「你——」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拳头不受控制地攥紧,血 一下子冲上头顶,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灰烬。 「我操你妈!」 我猛地冲上去,挥起拳头朝大野刚的脸上砸去。但吉田和佐久间早有准备, 两个人同时扑上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死死摁在墙上。我拼命挣扎, 脚在地上乱蹬,却根本挣不开两个人的力气。 「放开我!」 「哟,还挺凶。」大野刚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脸上 带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怎么,急了?心疼你的便当了?心疼也没用,今天就 是给你个教训——」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顿住了。 因为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让开。」 那声音很轻,很冷,却像一把刀,瞬间切开了走廊里所有的喧嚣。 大野刚愣了一下,转过头。 我也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 凌音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的另一端,站在午后的光影交界处。阳光从她 身后照过来,在她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却让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 表情。 但她站在那里。 笔直地站在那里。 那平日里总是微微垂着的眼帘,此刻抬了起来,直直地盯着这边。那双褐色 的眼眸里,没有往常的清冷和疏离,而是另一种东西——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 过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情绪。 那是愤怒。 「松、松本……」 大野刚的声音明显虚了,「你、你怎么……」 凌音没有回答。 她只是朝这边走过来。 步伐不快,却很稳。每一步踩在走廊的地板上,都发出轻微的、却让人心悸 的声响。午后的阳光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随着她的移动,那影子也宛如一 片黑幕,一寸一寸地朝我们逼近。 吉田和佐久间架着我的手明显松了。他们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