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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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劲越来越重,岑年忍得发抖,她靠在沙发边,额角和脖颈全是汗。 裙摆被她自己蹭到大腿上,肉色丝袜也被指甲勾破,她觉得无处发泄,手指攥住丝袜,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薄薄的丝袜被撕开,破碎的布料勒在腿上,露出大片白得刺眼的皮肤。 蔺时谨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湛黑的眸子晦暗深邃,他难得善心大发,走过去。 “这么难受?” 他在她面前蹲下,语调听不出多少怜悯,“需要帮忙吗?” 岑年咬着唇,连看他的视线都是散的。可她还是喘着气,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用。” 真是头倔驴。 他也懒得再管,刚要起身,就听见她哑着嗓子问:“卫生间……在哪?” 蔺时谨抬手指了个方向。 岑年撑着沙发站起来。她腿软得厉害,刚起身就晃,但还是扶着墙,跌跌撞撞往卫生间走。 蔺时谨没再管她,径自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回复工作文件。 没多久,卫生间里蓦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 “哈~” 或许是因为忍得太久,尾音都在发颤。 蔺时谨落在屏幕上的手指一顿。 他若有所思地站起身。 也许是刚才太急,她连浴室的门都没有关严。 他推门进去,便看见花洒下跪着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她所有衣物都在地上,湿漉漉了已经,他呼吸一窒。 刚才看到她若隐若现的胸脯,他便知道这个女人那两团肉有多诱人。 没了那层遮挡,那片白腻彻底暴露在水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白得晃眼,此刻正沉甸甸地坠着。 她一只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另一只手插入自己的小穴里。 那些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的,压不住,也止不住。 此刻,他终于明白,刚才那些破碎的声音到底是怎么来的。 岑年察觉到门口有人。 她猛地一僵,混乱的视线从水雾里抬起来,撞上蔺时谨那双漆黑的眼。 一瞬间,羞耻感盖过了药性。 她撑着瓷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出去……” 蔺时谨没动。 他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看她,眼底没有多少怜惜,反倒像是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慢条斯理地走进去。 岑年咬紧牙:“我让你出去。” 蔺时谨停在她面前:“羞恼什么?” 岑年指尖狠狠抠住瓷砖,没说话。 他觉得好笑,“刚才不是挺能忍?” 她偏过脸,不肯看他。 蔺时谨看她这副明明难受到极点,但还死撑着不肯低头的模样,低低笑出声。 “真不需要帮忙?” 岑年眼睫颤得厉害,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犟种。” 他目光落在她腿间,见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花瓣一样的穴口里,始终没有下一步,就那样插着不动。 “连碰自己都这么笨。第一次?” 岑年没答,死死咬着唇。 蔺时谨看她反应就知道,这具身体是完璧的。 他慢慢站直身体,衬衫湿了大半,水痕从肩头一路洇到胸前,布料贴着身体,隐约压出男人宽肩窄腰的线条。 黑色西裤笔挺,裤脚沾了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散漫又危险的味道。 “真的不要我帮?”他又再次开口。 岑年死活就是不开口。 蔺时谨嗤笑。 “行。那你自己慢慢熬。”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走。 蔺时谨退到浴室门口,懒懒靠上门框。 长腿微敞,肩背抵着墙,白衬衫湿得贴在身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冷白分明的腕骨。 他摸出烟盒,咬了一支烟。 打火机“咔哒”一声。 火光窜起来,短短一瞬,把他眉眼照得锋利又深沉。 他低头点烟,吸得很重。 烟气压进喉咙里,过肺,再被他缓缓吐出来,他不遑他瞬地看着她。 岑年始终没求他。 一声都没有,那么倔。 蔺时谨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话说一遍就是一遍,别人听不听,是别人的事。更何况,他和这个女人才第二次见面。 第二次而已。 算不上熟,也谈不上交情。 可今晚,他却破天荒伸以援手。 可这个女人非但不领情,甚至防他防得厉害。 他不是柳下惠。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赤裸地出现在眼前,胸前饱满,腰线窄细,双腿修长白皙,浑身上下透着惊人的吸引力,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伸手替她解了那份难受,把她的手指换成自己的。 他的手指比她更长,也更有力。 她根本不会弄,指尖在阴蒂和阴唇上胡乱碰蹭。 如果是他,他现在会用指腹压住她的阴蒂,慢慢揉按,再控制好力道和节奏,不消多久,她的爱液就会不断从她穴口溢出来,沾满他的手指和掌心。 可也只是想。 哪怕自己已经勃起,硬得再明显不过,他都没有动。 蔺时谨深吸一口烟。 真是见了鬼。 他竟然会对一个第二次见面的女人心软。 都到这种地步了,他竟还能站在这里抽烟。 看来他的自制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好。 指间的烟燃了大半。 白色烟雾散开,将他眉眼间的情绪遮得模糊。 岑年的状态显然越来越差。 她跪在花洒下,意识都有些涣散。 水流顺着发梢不断往下淌,她似乎已经分不清时间,也分不清周围还有谁在看着自己,还在本能地与身体里的不适对抗。 蔺时谨看不过去,出声:“够了。” 岑年恍惚地抬起头,眼神失焦,显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蔺时谨皱了皱眉。 他原不想插手。 可再这样下去,她迟早把自己折腾出问题。 “岑年。”他第一次叫她名字,“看着我。” 女人那双杏眼水光潋滟,看得人喉咙发痒。 缓缓地,他将烟头丢进马桶,蓦然解开裤子。 岑年呼吸骤然停住。 男人胯间那根肉刃早已完全勃起,粗长而坚硬。 皮肤被撑得紧绷,青色筋络沿着柱身微微凸起,一直蔓延到顶端。 硕大的龟头涨得发红,顶端渗出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毫不避讳地将自己暴露在她眼前。 岑年脑子一片空白,目光根本移不开。 那副属于成年男人的身体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心跳失控,更何况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不由舔了舔嘴巴。 蔺时谨喜欢她此刻的反应。 因为工作的缘故,她从不做美甲。 指甲修剪得短而整齐,虽说长期端东西让她的手比寻常女孩多了几分生活磨出来的痕迹,但丝毫不难看。 手指纤长,骨节匀称,肤色白净。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手。 他盯着她那双手,说:“你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去摸自己的阴蒂……就是阴道上方那颗小小的肉粒。用指腹压住它,慢慢地揉,慢慢地画圈,不要停,也别太用力,让刺激一点点累积起来。”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引导意味。 岑年睫毛眨呀眨,明知不该,但还是顺着他的指引摸索过去。 她颤着手指,将包裹着阴蒂的软肉拨开,去碰那颗小肉粒。 指腹刚贴上去,她就感觉到它敏感得发烫,轻轻一揉便激起一阵酥麻。 她试着缓慢画圈,那颗小肉粒在她的刺激下渐渐变硬、挺立。 她学得很认真。 哪怕动作生涩,哪怕满脸窘迫,也还是乖乖照着他说的话去做。 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她唇边溢出来,柔软婉转,像哭,又像撒娇。 蔺时谨眸色渐深,微笑。 真是孺子可教。 他继续说:“想象我现在掐着你的腰,把你的腿分开。我的肉棒抵在你小逼,一点一点往里顶。龟头先进去,磨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再慢慢往深处送。全部进去以后,我再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里面。” “然后再顶进去。” “一下、一下地操你。”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直到你再也夹不住,只能抱着我。” 岑年喘得愈发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视线牢牢钉在他胯间。 彼时男人修长的手正握住自己的阴茎。 白皙的手掌包裹着粗长的茎身,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青筋在皮肤下绷起,龟头一次次从掌心顶出,又被重新包裹进去。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粗硬的阴茎在手中起伏,发红的龟头不断向前顶送,马眼微微张开又收拢。 岑年看得眼球洇红,喉咙干痒。 她脑子里全是眼前这个男人操她的画面。 男人握着她的腰,用他粗大的阴茎狠狠插进她的阴道,他肉棒撑开她紧窄湿软的穴肉,重重撞向最里面,遂,一下比一下深。 她不自觉夹紧双腿,阴唇湿漉漉地张开又收拢,紧紧裹着她的手指。 此刻阴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像在本能地模仿被阴茎抽插时的感觉,拼命绞缠着指节。 强烈的视觉刺激冲击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再加上她手指不停揉弄自己阴蒂,那颗小肉粒被反复按压摩擦,已然变得充血肿胀,敏感不已。 不过须臾,她身体一颤,阴道深处剧烈收缩,穴肉一下一下抽搐着夹紧手指。 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手指和大腿内侧滑落。 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高潮后的余韵不断冲击着发麻的下体。 膝盖因跪姿导致发红,释放之后,她浑身痉挛不已,整个人已然没有力气,只能靠在墙边急促呼吸。 可蔺时谨仍未平复。 看她面如桃花,满是靡艳的嫣红色,他吁出一口气,到底没忍住,抬大步走过去。 男人上半身还穿得人模人样,衬衫整齐,可下半身早已不堪入目。 修长的手指没入她发间,扣住她后脑,将人拉起来,带向自己,俯身跟她接吻。 岑年猝不及防,被迫承受着这个吻。 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滚烫的呼吸尽数侵入。 与此同时,那根勃起的阴茎正抵在她腿间,岑年下意识想躲开。 察觉到她的紧张,蔺时谨贴在她耳边,嗓音沙哑得厉害。 “别怕。我不进去。就这样蹭蹭。” 他一边安抚,一边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岑年本能地抗拒,可身体早已没有多少力气。 “我已经帮过你一次了。也帮帮我,嗯?” 那声音低沉而带着诱哄。 她不喜欢欠人,最终她松开推拒的手,没再挣扎。 蔺时谨倒是守了诺言,没有进去,只蹭着。 男人的阴茎粗硬得惊人。 龟头挤开湿透的软肉,沿着外阴缓慢碾过,时不时擦到穴口,激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岑年本就被药性折磨得理智全失,因为刚刚高潮一回,腿间正湿得一塌糊涂,略碰一下就哆嗦,小穴里敏感不已。 两个人每一次摩擦,黏腻的水液都会被带开,顺着肌肤蹭得到处都是。 她受不住地抱紧他,身体不断往他怀里缩。 蔺时谨察觉到她的依赖,眸色愈发幽暗。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双腿被迫分开,挂在他腰侧。 “嗯……” 岑年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吟。 男人低头盯着她泛红的脸,呼吸沉重灼热。 粗长的阴茎始终贴在她腿间,龟头不断磨过最敏感的位置。 每一次碾压、摩擦,都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既不给她彻底解脱,也不肯轻易放过。 岑年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衣服,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只能任由他抱在怀里。 她感觉他快要射了,闷喘很重,果然,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她脖子一疼,下意识要挣扎,他却狠狠按住她的身体,接连在她颈侧咬了好几口。 终于,男人浓稠的精液如潮喷涌而出,溅落在她身体各处。 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连阴唇和穴口也未能避开。 ……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确认她身上的热度降下来,蔺时谨才关掉花洒。 女人早已没了力气,靠在他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他皱着眉,将人抱起来。 怀里的人轻得出奇。 一路从浴室到卧室,她始终没有清醒过来。 他给她换上自己的衬衫,又替她拉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家庭医生已然等候多时。 检查持续了将近半小时。 “没什么大碍。”医生收起听诊器,“药物已经开始代谢,后面可能会有些乏力和低烧,多喝水、多休息就行。明天能正常醒来,基本就没事了。” 蔺时谨应了一声。 医生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 女人睡得很沉。 长发散在枕间,脸色还有些苍白,眉心已经舒展开来。 确认她没有异常后,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 蔺时谨难得起得晚。 路过次卧时,他脚步停了。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 没人应。 几秒后,他直接拧开门把。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铺已经整理整齐,连被角都迭得规规矩矩。 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几乎看不出昨晚有人在这里睡过。 蔺时谨扫了一眼房间。 视线最终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 水杯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 字迹清秀工整。 只有短短四个字。 ——昨晚谢谢。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话。 蔺时谨垂眸看着那张纸。 半晌。低笑一声。 气笑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女人。 用完就跑。 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好。 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