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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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 “我,我真的没事了,一点都不痛!”明琢急得甩开被子,站起来,“对了,刚刚岳……岳哥还给我涂了药,已经好很多了!” 一直在旁边插不进话的岳杉白被他拽到面前,不得已拿着药开口解释:“是的,宋老师,我之前工作时也见过类似的撞伤,明琢这样的不严重,再过几天就会消了。” 宋执川的目光在明琢抓着岳杉白衣角的手指上定了定,表情不辨喜怒:“是吗?” 明琢毫无察觉,连声附和:“对对对,真的不严重,岳哥的药特别好!” 好不容易赢了比赛,明天就打道回府,他还怎么拿到筹码,和宋执川共度甜蜜的二人世界? 他和岳杉白两人齐心协力,一定能说服宋执川! 见岳杉白没继续,明琢暗示性地用手肘捅他:“快说!快说呀!” 岳杉白有些迟疑:“没错……” “闭嘴。” 屋子里的气息忽地一变,浓烈的,仿佛炽热到要爆开的柑橘味信息素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 理智像被激荡的信息素打成了浮沫,omega的生理本能驱使着肢体动作,明琢瞬间忘了要争执的事,松开拉着岳杉白衣服的手,小跑几步投进了alpha的怀抱:“好香啊——” 平日里澄澈的眼瞳此刻有些失焦,像小狗狗一样嗅个不停,迫不及待要用嘴唇去汲取,在即将碰到时却被避开,不由得有些困惑:“唔?” 宋执川偏头,避开他的吻,慢条斯理地发问:“好闻吗?” 百分百的匹配度,又是这么大剂量的释放,对于意志力薄弱的人而言,几乎和引人上瘾的毒//品无异。 明琢猛点头,又急急地去亲:“好闻!” 宋执川的嘴角缓缓勾出一个冷冽的弧度,他抬眼,淡淡看向不远处的beta。 岳杉白闻不到信息素,但光从眼前的情景,也能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宋执川在利用命定之番的优势,毫无顾忌地宣示他对明琢的主权。 岳杉白百思不得其解,他仅仅是个beta而已。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了眼前的alpha,要被这么毫不留情地警告。 这种隐约的不和谐感,似乎从初次见面起就开始了。 但眼前的情形显然不能再留,他将药膏留在桌上,仓促地留下一句“我先走了”,便推门离开。 明琢浑然未觉房间少了个人,依旧锲而不舍地索吻。 眼前视野变黑,宋执川的外套将他整个人罩住,被局限在狭小的空间,气息愈发浓郁,像是被蛛网缠住,无法脱离,只能越陷越深。 好不容易有人含住他的唇瓣,耐心细致地安抚一番,又像是在捉弄他,迟迟没有深入,水声混杂着明琢撒娇的含糊长音:“亲亲我嘛……” 听见他的话,宋执川把距离拉开了些,明琢的脑袋上顶着外套,懵懵地看他,凑上来又要亲。 还是不给。 明琢眼睛开始蓄水,再眨两下就要泄洪,委屈得要命。 带着暖意的指腹抚过他的脸颊。 “知道为什么不亲吗?” 摇头,但因为脸被捧在掌心,弧度很小。 “因为小琢今天不乖。”宋执川握住他软乎乎的颊肉,向中间捏了捏,“亲亲是乖孩子才能有的奖励。” 信息素没有摄入足够,大脑仍处于混沌状态,明琢费劲地思考片刻,没能得出结果,嘴扁得能挂油瓶:“我没有……” “不准撒娇。” “呜……” 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啪嗒啪嗒落在alpha的虎口,晶莹剔透的一小滩。 烤火烤了太久,嘴唇有些发干,明琢盯了几秒,伸出舌尖,又把那小小的湖泊tian干净。 萦绕在身侧的信息素更浓了,宋执川静了静,忽然轻笑出声。 “之前你在书房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似乎是说过这样的承诺。 “我会在综艺里演好你的老婆,保证又乖又听话,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明琢琢磨问题的时候,表情很可爱,眉头轻轻纠在一起,嘴唇抿得有些紧,专心致志地想,仿佛这是世界级的难题,不解决天就会塌下来,总算想起来一些,就像考前最后一分钟急着交卷的学生,急急地说:“是我不肯去医院,所以我不乖。” 又想了想,补充:“昨天晚上我也没有听你的话,老实在床上睡觉。” 还有什么…… “不对。” 得到否定的答案,小脸都垮了下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了……” “不知道,就要罚。” 明琢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一贯宠溺他的宋执川嘴里说出来的,呆住了几秒,很快领会到不祥的预兆,理智短暂夺回身体主动权,马上要跳下床往外跑。 才挪动了一点就腰就被箍住,囚在角落。 摆成了趴在alpha膝盖的姿势,还没来得及开口,手掌就落了下来。 很轻,并不疼,可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羞耻、委屈、悲伤的复杂情绪冲进脑袋,本就内存不够的大脑宣布宕机,一片空白。 他听见宋执川说:“为了个游戏,把自己摔成这个样子。 “简明琢,你乖吗?” 罕见地叫他大名。 脑袋嗡的一声响,所有的情绪如鼓胀到极致的气球,眨眼间炸得遍地开花。 要不是挨了岳杉白肘击,他顶多就是滚了一身的泥。 宋执川居然因为这个生气,罚他,打他屁股。 至于吗? 明琢十分伤心,连爬起来都忘了,抽抽搭搭地控诉:“你太坏了!” 因为在房间里烤火怕热,omega只穿了件很薄的贴身睡衣,随着他哭泣的起伏,背部一对线条小巧精致的蝴蝶骨仿佛要扇动着飞走。 哭厉害了点,又激得咳嗽,宋执川把他抱坐在怀里,替他拍着背,一下一下地,耐心温柔。 总算顺过气,眼角鼻头一片水红,明琢噙着泪,扭头倔强地不肯和宋执川对视。 宋执川倒也不急,取了外套盖在他的肩头。 “不想再理我了?” 点头。 “真的吗?” 再次点头。 “那我走了。” 这次脑袋依旧没有转过来,但手指捏住了宋执川的衣袖。 “小琢。”宋执川的语气缓和,露出一点笑意,“游戏可以玩,但是不能太拼命。泥潭里有很多细菌和碎石,你摔进去,划伤了脸或是感染了,即使游戏赢了,付出的代价也远远超过了奖品。” 这话说到了明琢的心坎,他看了宋执川一眼,表情有些松动。 “而且我也答应了你,会为你赢得胜利。”宋执川似乎是轻轻叹了口气,“你不相信我吗?” 当然没有,明琢摇头。 宋执川的惩罚并不是出于羞辱,而是想让他知道正确的界限。 积郁在心头的悲伤渐渐散开了。 明琢小声道:“我下次不会了嘛。” 又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你别罚我了,就这样好好和我说话,我会听的。” “不罚你的话,你会记得住吗?” “可是,我不想要你打我,我,我想要你亲我……” “那要怎么办?”宋执川把他未干的眼泪含进嘴里,赦免一般,给了他下一步提示,“想让我亲你,要叫我什么?” 灵光一闪,那个甜腻的称呼已经脱口而出:“老公。” “老公,亲亲我。” 终于得到满意的安抚,奖品是一枚缱绻至极的吻,唇肉被吮/得发红,含不住的水//ye顺着嘴角滴落,令人安心的、踏实的信息素源源不断从连接处传递,翻涌不息。 这个吻断断续续接了很长时间,从一开始的明琢主动到后面宋执川扶住他的枕部不允许逃离,等到结束时,明琢已经没了力气,趴在alpha的肩膀大口大口地呼吸。 后颈的腺体被摩挲着,他看不见宋执川的表情,只听alpha似乎很平淡地说了一句:“需要标记了。” 他们契合度很高,距离不久前央求宋执川上节目那晚的深度标记,连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正常来说,并不需要这么频繁地标记。 但明琢今天已经吃够不乖的苦头,闻言也只是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要轻一点哦。” 还有些颤抖的指尖搭在纯棉睡衣的纽扣,用了一点力气,将木质的棕色纽扣慢慢往外拨。 脸小小一圈,还带着湿痕,就这么安静地准备宽衣解带,无疑是最纯良温驯不过的omega妻子。 宋执川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伸手,把那枚松动的扣子重新系了回去。 “嗯?” 明琢不太懂这个动作的含义,还以为又是哪里不乖,咬了咬嘴唇:“那,那你只能用一点力。” 可宋执川按住了他的手。 “这里环境太糟糕,你会发烧。” alpha将他拢到自己的怀里,柔软的棉质面料拨开,露出光滑的后颈,随后轻轻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