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会是什么能力呢?]现年28岁的咒术界最强升起几分探究来:[真是期待啊。] …… 搞错了。 原来只是个心怀不轨的狂热粉丝! 坐在甜品店里,感受到那双眼睛黏在自己身上,五条悟有些意兴阑珊。 他知道自己长得十分好看,也自信于自己举世无双的魅力,但,忙碌的五条老师可没兴趣与人发展这些…… “哎呀哎呀,果然我的魅力还是太大了吗?”他有些骄傲,也有些苦恼。 算了,看在这家伙没做坏事的份上,审问一下,就放过他吧。 五条悟暗自思量:[倒是那条武器,有点意思……] …… 又搞错了。 原来真的有兽耳娘啊! 可惜是个男的。 啧。 …… 既然他不反对…… 尾巴真好玩。 嘿嘿。 …… 收到了喜久福。 ……是在讨好我吗? 好吧,看在喜久福的份上,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啊? 没有要求? 不会吧,再试一次…… …… [这也太夸张了吧?] 再一次轻而易举地吸引了那双眼睛,那是认真、直率、毫无阴霾的喜爱,像无处不在的阳光…… 五条悟有点不自在。 太奇怪了,每次都是这样。五条大帅哥确实很帅啦,但劲头也该过去了吧? 话说,尾巴会有感觉吗……? …… 出差第一天,见不到亮晃晃的眼睛,松了口气。 出差第四天,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出差第七天,猫打来了电话,好耶。 学生出事了,不好耶。 学生没事!好耶! 不知道赫克托有没有受伤?赶紧让伊地知安顿他们…… 嗯?赫克托在碎碎念什么? 你在想谁?! 哦,是我啊。 那没事了。 …… 见面了。 想摸尾巴。 不不,不可以,据说猫的尾巴很敏感…… 用贴贴替代吧。 …… 没感觉?骗谁呀。 明明一见到我就血流加速,心跳加快,六眼都看得到哦? 但是,既然你自己这么说了…… 咪咪!我来啦! …… 那双眼睛,那种视线,真的是喜欢吗? 五条悟突然不确定了。 怎么还不说? 顾忌着我们之间的口头合作吗?那就尽快用掉好了…… 啊? 那我再说明白点…… 啊?? 好气(咬尾巴)! 这猫,到底在想什么啊? 明明根本不会拒绝我,即使是…… “你干的,你负责。” 来给我粘毛! 贴身打理衣服呢,这保守的家伙肯定会面红耳…… 啊??? …… 看什么地下偶像,有我好看吗? 不如看着我。 …… 会说话的咒灵耶,好稀奇,拉上猫一起看热闹。 领域是术师对自己术式的诠释呢……糟糕,有点难为情,人家的内心想法什么的…… 不许看! …… 裸裸裸、裸/睡! 我不想看! 本钱不错嘛…… 也不要想!! …… 含酒精?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是也没关系,给你个机会好了。 嗯嗯,就是这样,果然是对人家图谋不……就这? 明明好大一包,和我不相上下,但就这? 不会是不行吧? …… 临时的紧急任务呢……找个可靠的家伙代课吧。 ? 干什么、干什么? 说话就好好说,为什么要撕衣服?! 还好我有无下限…… 哈哈,忘记这家伙是利·刃·了!(咬牙) 裤子也?! 最后一条了绝不能妥协! 呼……还好还好。 在入室抢/劫般的关爱下,五条悟窘迫地抓着被子,只觉得被拆开的不只是衣物,还有心理防线。 说起深夜的时间点,第一时间涌现在五条悟脑海里的,是数不清的任务。或是要赶路,或者要查阅资料,又或者记挂着学生,为他们安排下一次的课程。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无忧无虑的夜晚了。需要的各项物品一应俱全,甚至远超他本人的需求;繁重的工作也短暂从他肩上卸下,不必为第二天做准备。 他都快忘记了,原来夜晚是睡眠的专属。 话说为什么猫留了最后这条没动? ……应该不会是不行吧? 不会吧? 奇怪,好困,明天再……zzz …… 突然不想戴眼罩了。 那家伙,昨晚就留了眼罩和底/裤,那眼罩变成了什么意思…… ……原来是“五条悟”的身份标识吗! 傻猫,傻猫! …… [为什么还不说?] 叼着甜点,五条悟看到赫克托出现在路口,无情绪环顾四周。直到看到自己,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尾巴也竖起来了,尾巴间弯出一个快乐的小弧。 “真是热情啊,赫克托酱。”五条悟迎上热烈的目光,打趣道。 长着尾巴的人不解地歪头。 [六眼是不会出错的。]五条悟捏住尾巴根,撸掉黏糊糊贴在自己背上的尾巴。 黄眼睛的那个人一阵颤抖,回头望来,目光里是很单纯的羞涩。 [这明明就是喜欢的意思。] 舔着冰淇淋,五条悟笃定。 但为什么还不说出来呢? ……这是喜欢的意思吧? // 沉浸于梦境中的白发男子不爽地蹬蹬腿。被子里温度适宜,触感舒适,但就是莫名的令人恼火…… 他无意识低头、收紧肌肉又放松,伸了个懒腰。脸颊碰到个毛乎乎的薄软片片,便顺口叼在嘴里。 // 赫克托同样陷入了回忆的梦。 他梦到了自己还没有偷/渡去求学时,与镇子里的同类一起,被人类押送向困兽洲的那段光景。混乱、无序、压抑,高高在上的决策者,以及莫名其妙的规则,让不安与凝重简直在人们脸上固化为面具。 炮火夺走了孤儿院中所有同伴,赫克托抱膝蜷缩在角落处,默默窥视着人群中涌动的暗流。在这样的局势下,他不愿给善良者增加负担,也不敢靠近那明晃晃打量他的眼神,更不知道他们要去往何方…… 于是他逃走了。仗着瘦小的身躯与隐匿的天赋,在一个夜晚,赫克托从列车上跳了下去。他经过黑漆漆的戮兽,黑压压的人群,黑沉沉的天空,黑黢黢的下城区街道……一直向前走。 光影变幻间,他迅速增高、长出肌肉,手中草草捆绑在一起的钢管和手/枪也变作浑然一体、极具特色的短刀。他潜伏在巨型黑兽的筋膜中,侧耳记录模糊的争吵。 白光乍现,冲击波和热量摧毁了赫克托下意识构筑的防御,夺走了他的意识。但这都无所谓,因为再次睁眼时,他依然处在混沌迷雾中。黑压压看不清面孔的人群挡住了他的去路,赫克托信手拨开路人——他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白色的星。 星星存在于黑夜中,静静泛着朦胧温和的白光,便吸引了暗世界的居民。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了一些熟悉的波动。没有证据,说不出缘由,只是经年累月与黑暗共处的经历,以及赖以生存的敏锐直觉,让赫克托感到一种熟悉的、遮天蔽日的压抑。 迷恋着星辰的同时,他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中。被压制,被牵引,被阻隔,星辰的光芒正是被这样的暗流扭曲,才显得那样微弱。这种无法自由伸展的感觉,赫克托可太熟悉了。 [世界是永不褪色的黑,星光转瞬即逝。什么是白昼?不要问,不要想,不要听。] 赫克托一如既往地劝说自己。 他曾看到过很多星星——这不奇怪,正是因为赫克托始终在渴求白昼,才会一遍遍告诫自己“不可以”——那些耀眼的存在,往往具备两种特质:一是力量,二是野望。 能改变外界的,必然是极富野心的人,差别只在于他们改变世界的方式。有力量的野心家往往以上下级方式攫取认同,认为自己弱小的通常寻求心意相通的同伴。前者总是迷失在力量里,最终走向暴君;后者容易被他人的思想干扰了初心,整个团体不知不觉走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但是,得知这颗星星的目标时,耳边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是启明星啊。]赫克托脑中唯有这个念头回荡。 有绝对强大的力量,也有明确的野望,却能将自己收敛起来,认真关注每一个同伴,将未来交托在他们手中……这种人原来真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