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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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说这样不好啦……但怎么说呢,人性果然还是喜欢刺激的? 在这一刻,尽管理智疯狂拉响警报,不断提醒赫克托敌人不同寻常,感性却不以为然。他完全被这肆意妄为的家伙吸引了。 尾巴上的毛完全炸开,膨胀得有平时两倍大,而他毫无觉察。 不过,在赫克托听来魅力十足的话语,对咒灵来说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 [哇哦……] 赫克托有些惊讶,居然是真实的高温? 来自负面情感的能量,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有点不妙,自己不擅长高温环境啊。 他环顾四周,寻找掩体。 ……然后,扑腾的尾巴被轻轻扯住了。 “没关系的,交给我。” 他好喜欢的那个人摸摸他的尾巴,轻轻说:“好吗?” 尾巴:好好好好好!给你给你通通都给你! 虎斑毛毛拱了起来,顶在五条悟手心里疯狂蹭蹭。 五条悟微微一笑,牵着尾巴揽住学生,不慌不忙看向对手。 然后五条悟发现,自己放心的太早了! 一个不留神,油光水滑的大尾巴就滑出了他的手掌,伸长了,试探着贴在炽热的熔岩旁,就要引火上身…… 五条悟:。 无限灵活地扭曲变形,紧贴在尾巴上,白发教师果断再次无视了对手。 “不要着急嘛赫库酱。” 他略带嗔怪地转向赫克托,安抚小孩子一样,伸手在那双毛绒耳朵上点了点:“这个地方,我要留着教学用呢。” “好哦。” 耳尖弯折又弹起,痒痒的。 赫克托捏住尾巴,乖乖立定。 “话说,赫库酱应该挡不住这个吧?” “是的,”赫克托严肃地点头:“会死。这里太热了。” “这个咒灵的术式确实对你不利啦。”五条悟揉揉尾巴尖,宽慰道:“遇到领域,你还是优先逃跑吧。” “我知道了。”赫克托应下。 “不过呢,要说对付领域最有效的办法……” 说着,身材高挑的白发青年抬起手,勾住了眼罩上沿。 吊足己方人员的胃口后,他不紧不慢,将黑色布料缓缓拉下。 “就是双方同时展、”但手指落到鼻梁时,五条悟停下了动作。 落在他眼部的那道目光,过于灼热了。是要怎样啊?! “闭眼,不许看我。” 他强硬道。 虎杖悠仁:? 他困惑地指着自己:“我吗?” 赫克托:…… 理智说,怎么能在战斗中放弃视野?就算是观战,也是很危险的……自己能活到现在,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谨慎而隐蔽的作风,怎么能随随便便放下警惕? 而情感只是存在着,并不作声。 理智便自己开始解释:但、但既然是砂糖的要求…… 黄眼睛合上了。 没有偷看。 赫克托:昨晚答应了他的就要做到。 不能骗朋友! 虎杖:…… 他要控制不住内心的声音了:[是正经教学吗??] 我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眼罩约等于盖头了就是说。 —————— 临近年关,工作繁忙,很抱歉12月更新会变少,维持在保底的每周3千。 大概在月底恢复多更。 第37章 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便格外清晰。 新的领域内没有风,没有冷暖,也没有声音。并不是纯然的黑暗,然而眼睛也没有感觉到光线。 首次在交战中放弃主动权,赫克托有些不安。 带着白色斑点和黑耳朵转向五条悟的方向,频频抖动;而尾巴收拢在腿间,缠在大腿上。 他捕捉到两处呼吸声。 低处那声音较为急促,明显处于情绪波动中; 与自己高度基本持平的那道声音,平缓且深沉,但不知为何……越来越浅? 赫克托探身去听。 于是那声音完全中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尾巴根一热。紧密的桎梏感顺着毛发滑到中段,强硬将这根僵直的器官扯出来,绳索一般,牵在另一个人手中。 “你做得很好,赫克托。”他柔和地低声说:“跟着我。” 朦胧而寂静的黑暗中,几乎要忘掉自己身在何处,唯有尾巴另一端传来的力道是真实的。赫克托集中注意力在对方微小的动作上,毫不犹豫迈开脚步。 扯着他尾巴的人走得很慢,力道也很轻。揉捏是直走,向上抬是停下,如果向一边掰尾尖,就向那个方向转弯…… 渐渐地,赫克托越来越自如、越来越放松。 他找到了某种游戏的乐趣,也能分出心神去思考牵引者的话语了。 [被赋予了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吗。] 原本轻飘飘飞翔的心一沉。 为什么是这样无悲无喜、如同第三者一般冷漠的评价? 这是个体内心世界在外的展现,你这样形容自己的领域,岂不是也在说……你自己? 以这家伙乐天派的性格,赫克托一直以为,他是那种生活在温暖阳光下,被宠爱包围着,无忧无虑长大的孩童。他的生活应该是充满欢笑的,每一步都踏着轻松愉快的旋律,将乌云都远远抛在身后,而不是在内心深处隐藏着这样深邃的……寂寞。 [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才叫你明白了这些?]* 没等他仔细感受心中酸楚为何而来,白发教师的教学已经到了尾声。 “我还有事情想问,所以……”他近乎叹息般宣判了对手的结局:“先饶你一命。” 伴随着血肉撕裂的声音,有某种液体喷溅而出,又被无限阻隔在外。 似乎又经过短距离的瞬移,赫克托重新感知到风,闻到树木和青草的味道。 “可以了,赫库酱。” 微凉夜风中,尾巴上失去了束缚。他听到五条悟轻柔地说:“睁眼吧。” 依言照做,学生惊魂未定的脸便映入眼帘。 无暇顾及他,赫克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五条悟看起来倒是状态还好。 他踩着一颗血糊糊的球,正在调整眼罩的位置,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信息。 “杀了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将球滚来滚去,漫不经心地提问。 虽然是他发起的问题,但此人却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对问题的答案不甚在意。战斗的激情还没有完全从他身上褪去,使得他对平平淡淡的审问意兴阑珊。 [好像小猫崽缺玩具了。] 赫克托产生了奇怪的联想,[好不容易找到个勉强能玩的,就凑合两下。] 顺便看两眼玩具:原来不是无齿 ,是全部涂黑了。 奇怪的做法。 无所谓地跳过这一点,赫克托注意到了其他地方。 球体断口处十分狰狞,肌肉纤维和骨骼不规则地暴露在外,稀稀拉拉淌着粘稠的深色血液。这个状态…… 难道是徒手扯下来的吗? 赫克托有些欣慰。 这个操作难度不低,不愧是自己看……五条! 刚才还担心他的心情,现在看来也不必要了。他知道调节情绪,会想办法娱乐自己(即便使用的方式是战斗),本也不需要外人来操心。 在黄眼睛和蔼的目光里,顶着一头白发的人突然打了个哆嗦。 “好奇怪……?” 他狐疑地抬头环顾四周,但静悄悄的并无异常。于是带着疑惑低头继续审问,将那颗不配合的球体搓圆又踩扁。 盯着目眦欲裂的那颗球佯装专心,赫克托也有些不爽。 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让五条为你加班? 没点眼力见的东西! “有同伙吗?快说啊。” 显然五条悟也不耐烦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无精打采,透着乏味和厌倦:“不然杀了你哦。” 话音刚落,大捧花束从天而降,径直砸落在五条面前。以之为中心,彩色花海飞速蔓延,浓烈的色彩和气味一起侵入感官,制造出了美妙的幻觉。 五条、虎杖:“哇~是花诶~” 不知他们看到了什么,总之赫克托看到自己和砂糖手挽手,徜徉在花海之中…… 赫克托:“砂糖(satou),嘿嘿嘿……” 等等! 尾巴在花丛中猛然拍动,赫克托悚然一惊:“我肉眼能看见!” “是咒术。”五条拍着脸拉回神智,回答他:“这些植物是真的。” 两人背靠背快速警戒,而虎杖就在此时一飞冲天! “老师们不用管我!”被拎着脚脖子的学生表情坚毅:“我能……” 然后他看到了终点处满口利齿的树桩怪物。 “对不起help!!布雷德老师、五条老师!”小粉毛秒速滑跪:“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