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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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合上。 锁扣弹进槽里的那一声还没落到底,苏汶侑已经把她压在了玄关的墙上。 背撞上墙纸的时候闷闷地响了一下,苏汶婧皱眉,这角度她的肩刚好硌在开关盒的边角上,她张了嘴想骂,嘴就被堵住了。 他的嘴唇碾上来,舌直接顶进她口腔,他的手扣在她腰侧,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虎口卡在最下面那根肋骨的弧度上,拇指往里压,刚好陷进腰窝。 劲瘦的身体罩着她,低头吻她的时候连玄关顶灯的光都挡住了一大半,她被笼在他影子里,只看得见他下颌的轮廓和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她扯着他衣服领子回应,手指攥着那层薄棉料,揪到发皱。 隔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每天在片场待到凌晨,回到公寓倒头就睡,一个月的三点一线,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枯燥的日子里,尤其是深夜,她无比空虚,无比想念苏汶侑,可她又不得不败给现实,用工作去麻痹身体。 现在她的身体在苏汶侑的舌头抵进来那刻醒。 他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从玄关挪到客厅,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自己跪在她两腿中间。 在这里来一次行不行。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皮肤温度都偏高。 她点头。 别弄痛我。 不会。 苏汶婧放松下来,她配合他的手往下摸到他裤腰,解扣子,拉拉链,手指隔着内裤碰到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指尖触到那层棉布底下滚烫的硬度,她缩了一下手。 苏汶侑低头,把她那个缩手的动作看在眼里。 他失笑。 这个笑很短,嘴唇动了一下。 苏汶侑拿起她缩回去的那只手,重新按在自己胯下,带着她的手指握住阴茎。 苏汶婧的手被他包在掌心里,被迫圈住他的性器。 阴茎在她掌心里跳,茎身粗到她一只手根本圈不拢,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滚烫,每一根血管的凸起都硌在她掌纹上。 你好会长,苏汶婧沙哑的粤语腔调,一只手都握不住。 苏汶侑低眸看她的表情,听她说的这句话。 她蹙着眉,嘴唇微张,气息已经开始乱了。 手上的动作生,不熟练,手指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撸动的幅度也掌握不好,一会儿只动龟头那一小段,一会儿滑到根部,这种稚感恰到好处,像第一口咬下去才知道烫的食物,吃相不好看,但你不会想停。 他头皮发麻。 她不知道她的手有多软,手指修长,出现在杂志面特写的手,此刻这双手正握着他的阴茎,用那个不太会的节奏上下撸动。 拇指偶尔擦过马眼,每碰一下,他就哼一声,头抵在她右肩上,滚烫的呼吸全喷在她锁骨窝里。 被带动的苏汶侑很脆弱。 这个词平时安不到他身上。 他在任何场合都是收着的、冷静的、把所有人推开半臂距离的,只有在她手里不一样。 苏汶婧看他这个状态,脑子里划过一句话:想把他玩死在手掌心里。 这个念头来得没有预兆,但来了就不走了,她拇指又按上马眼。 苏汶侑闷哼,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姐姐—— 他只叫了这两个字,后面的话被他自己吞回去了,因为他腰往前顶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蹭过去,龟头从虎口那端冒出来,前液沾在她指缝里,拉出一根丝。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拇指在她内裤外侧那条缝隙上来回滑动,内裤已经湿了,在玩他的时候湿到底了,体液从入口溢出来,把棉质内裤洇成半透明,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里面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他拇指按在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感觉到那颗小珠子在指尖底下一点点鼓起来,拨开内裤边缘,随后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慢慢往下走,在入口处停了一下,穴口还没进去就在吸,阴唇微微翕动,他把指尖推进去半寸,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拉丝,断在虎口上。 一个月没进来的感觉,他盯着自己手指上那根银丝,勾起了全经脉,我活过来了,姐姐你呢? “共勉。” 手指重新推进去,阴道壁裹上来,热,滑,紧,内壁上的褶皱一层一层含着手指。 他用指腹在里头转了个角度,找到阴道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指甲背面往上刮了一下。 苏汶婧腰往上挺了一寸,手里的动作停了,再没有余力去专心帮他撸。 苏汶侑用另一只手把她的手重新带到自己阴茎上,嘴唇贴着她耳廓,气声灌进去。 喜欢吗。 苏汶婧嗯了两下,她整个人坐在他手指上。 爽到头皮发麻。 她手里的动作渐渐松了,注意力全被下面吸走了。 我忍不了了,苏汶侑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指头上全是她的水,本来准备和你慢慢来。 我忍得好难受。她的声音沙了。 苏汶侑笑着吻她嘴角。 操我吧,姐姐。 他知道她现在感觉满了,小穴被手指玩了半天已经全开了,阴蒂被磨得红肿鼓胀,体液流得沙发垫都湿了一小片。 人在这个状态下不会拒绝任何提议,说什么都会点头。 苏汶婧看着他,眼睛里有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换姿势。 苏汶侑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苏汶婧跨到他身上,膝盖分跪在他大腿两侧,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借力,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的入口。 他看着她。 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视线锁在那只手正握着他的鸡巴慢慢往自己穴口送,龟头在入口蹭了一下,滑开了,因为太湿。 她又试了第二次,这次找准了角度,龟头陷进去半寸,穴口那一圈的肉立刻箍上来。 苏汶侑被她这副急切又无力的模样逗笑。 真他妈可爱。 他挺腰。 阴茎从入口一贯到底。 苏汶婧仰头,手本能地往后撑,头发全甩到身后,锁骨中间凹下去的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红色,身上的衣服没了,内衣被苏汶侑丢到茶几上,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 窗帘留着一条缝,洛杉矶的夜光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客厅的大灯开着,强光把那点微弱的夜光完全盖掉了。 苏汶侑看了一眼那扇窗,单反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苏汶婧没注意他在看什么,她全神贯注地用小穴吞他的鸡巴,以女上姿势。 苏汶侑单手搂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肋骨上来回摸。 这种感觉是你想要的。 算。她喘着。 酸还是算。 都有。 苏汶侑后背靠进沙发里,放松身体,把主导权交给她。 她在他上面起伏,腰线因为自律健身塑型而收得很紧,侧腹两条肌肉线条在她每次下沉的时候会微绷一下,臀线饱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贴着他的大腿根,抬起来的时候留下两个湿印。 他眼睛暗了一度。 手扬起来,落在她右边臀瓣上。 啪,清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有回声。 苏汶婧整个人被这一下打泄了力,身体往前扑倒,手撑在他胸口上才没整个人趴下去。 嘴巴里嚷出来:你有—— 她大概想骂你有病,但话到嘴边被快感和愤怒同时堵着,只剩下半截。 苏汶侑知道自己错了,可只有性爱上的错不是真的错。 这一巴掌打的她浑身燥热。 他搂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往上移到她后颈,五指扣住,把她往下拉,又用吻堵她骂人的嘴。 随后腰发力。 他自下往上顶,阴茎从这个角度进入,次次顶到喷泉口,湿热又温暖。 苏汶侑的手按着她后颈,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她没法往上逃,每次想借着顶撞的力往上耸,就被他的手按回来。 进得特别深,已经进完全了,囊袋贴着她的会阴,但他还不满足还在往上送,想试试极限。 酸——她的声音从他的吻里漏出来,齿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太深了,苏汶侑—— 苏汶侑哪受得住这些。 平时苏汶婧只要和他说几句话,正经的,语气平淡的,他就想恶劣的插她。 这一下他在她最深处顶她宫颈,她一边被他吻着一边往外漏喘,说太深了又没真的推他。 特别受用。 他用力的程度陡然拔了一档。 不再给她适应的时间,每一下顶撞都用尽全力,耻骨撞上她耻骨的声音连续不断,连着囊袋拍在她会阴上的那层拍击声,混着体液搅出来的水响,把整个客厅填满了。 她骑在上面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弹,每次弹起来就被他按回去,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 苏汶婧推他,手撑在他胸口,胳膊抻直了,想借力把自己从他身上拔起来,但没用。 他力气真的很大,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小臂卡在她腰窝的位置,把她整个人圈死在自己身上。 她往上逃一寸,他往下拉两寸。 你他妈——她终于骂出来了,声音被顶撞震得发抖,苏汶侑你轻—— 他笑着看她。 姐姐厉害。他说,然后继续操。 那个笑和语气凑在一起让人牙痒,嘴上叫着姐姐,腰上的力度一分没减。 操得又深又重又没分寸,十八岁的身体,年轻气盛,体力像没有上限一样,她在上面被顶了至少五分钟,腿根开始痉挛,小腹抽着,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快到高潮了,她却撑着没到,她不想这么容易被他操到高潮。 苏汶侑盯她咬着下唇,眉心皱,眼睛半闭,睫毛在抖,整张脸上写着我在忍。 他看着她忍,忽然停下来。 阴茎停在她最深处,不动。 苏汶婧睁开眼看他,眼睛里头的控制权松了一瞬间,为什么要停? 腰重新发力,更快,幅度更大,耻骨撞击的频率快到连成一片闷响,她里面已经被操开了,宫颈口松软,每次冲撞都含住他的龟头,阴道内壁在充血,变得比平时更敏感,她控制不住自己叫出声。 嘴唇张开,声音从喉咙底部直接涌出来,短,脆,带着哭腔,一声迭一声。 苏汶侑——啊——你慢—— 他不停也不听。 反而低头看着两个人接合的位置,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细沫,是她体液被反复搅打以后的产物,阴唇被撑得翻开,里面那层嫩粉色的肉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跟着外翻,推进去的时候又吞回去。 姐姐的水流到我腿上了。他陈述事实。 苏汶婧高潮来了,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箍紧他的阴茎,体液涌出来,淋在他龟头上。 她身体反弓,后脑勺往后仰。 他让她在高潮里夹着他,等她这阵痉挛过了大半,把她从身上抱起来。 换。 把她翻过来,面朝下,跪在沙发上,臀部抬起来,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手撑不住沙发扶手,整个人往前滑。 苏汶侑捞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全根贯入。 后入。 这个姿势他最喜欢的,能看见她的背,脊柱的骨节往下排,腰窝深陷,肩胛骨因为手臂用力而凸出来,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性感的不得了。 他握着她的胯骨,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耻骨撞上她的臀部,白沫越来越多,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苏汶婧被操得往前一下一下耸,她的手在沙发上乱抓,抓住抱枕又被撞开,抓住沙发扶手又被撞开,她的手最后抓住了苏汶侑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 叫你慢一点,你是不是听不懂?她的声音是抖的,带气,骂人的力度被生理反应削弱了一半。 苏汶侑俯下来,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后:听得懂,做不到。 他把她攥住他手指的那只手握在掌心里,十指扣住,按在沙发垫上,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她的阴蒂,指腹一碰她就整个人缩一下。 他用指尖揉,配合着阴茎在里面的抽送节奏,阴茎进的时候指腹往上推,阴茎退的时候指腹往下滑。 你——嗯啊—不要—同时—— 他不停,操得越来越放肆。 苏汶婧感觉自己要死了。 在沙发上,被自己的亲弟弟操到连续高潮,手被他扣着,身体被他压着,所有挣扎都无效。 苏汶侑,你说好不弄痛我的! 他停了半秒。 然后凑到她耳朵旁边,呼吸是烫的:我弄痛你了。 没有,但我——她说不出口了,因为他没有弄痛她,她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太爽了。 他说不弄痛她,他做到了,但他没说不把她操到失禁。 苏汶侑读懂了她没说出来的话。 姐姐,床上也要讲诚信的。他把阴茎退出来,带出一大股体液,滴在沙发垫上,明明是爽到这样,还骗我? 苏汶婧趴在沙发上喘气,缓了几秒。 她算做尽兴一半,又手撑起来,膝盖跪稳,塌腰,抬臀,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明明已经被操得浑身发抖了,但她歪着头,头发糊在嘴角,眼睛里有水光,眼神里是邀约。 苏汶侑被她这一个眼神看硬了再一次。 按住她的腰,阴茎重新撞进去,全根出全根进,把她顶得整个人往沙发扶手上撞,她伸手撑住扶手才没被顶飞,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掐出了红印,她白里透粉的皮肤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粉红,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腰际。 不遗余力的操法没有多少人能受的住,苏汶侑知道,可他试之前苏汶婧受住了,她很棒,很厉害。 姐姐的小穴——他低头看着两人接合的位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咬得我好紧,扩了那么久还这么紧。 苏汶婧咬着沙发抱枕,声音闷在棉花里:你不要说话! 你里面在吸我。他干脆俯下来,胸口贴她的后背,耻骨压着她的臀部,阴茎还在里面小幅度地抽动,整个里面都在吸。 苏汶婧的右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臂肉里。 他继续操,操到后来她已经没力气骂了,整个人被快感泡透了,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软的,随他怎么摆弄。 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入,她的腿挂在他腰侧,脚趾蜷着,随着他每次顶弄脚趾就蜷一下。 客厅的大灯照着两个人纠缠的身体,汗,体液,沙发垫上的水渍。 苏汶婧也叫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 苏汶侑低头看着她,她头发铺在沙发垫上,素白的一张脸,眼睛半阖,睫毛根根分明地湿着,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内侧那层被唾液润湿的深粉色。 姐姐,他叫她。 她嗯了一声,音调往下走,气若游丝的那种。 说一句爱我。 她睁开眼看他,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散,瞳孔却已对焦。 苏汶侑从模糊,问出那句话而后变得清晰。 她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此时此刻,这是爱,无关恨。 她曾以为过,她妥协她们的关系,是因为连玉结对他的爱而产生的恨,但其实一开始就错了。 这是爱,不是恨。 我从一开始,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孩时,就懂得了怎么爱你。 我爱你。 我更爱你。 苏汶侑想,姐姐是他生下来第一个就爱的人,在不知道爱是什么的时候。 爱情是一种昂贵的疾病,患上就很难痊愈。 而患上的我,注定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