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哥哥帮你弄出来
自己和妹妹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呢? 徐嘉述自己也不太清楚。 只记得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还在读高二的他刚从省外竞赛结束回来。 一系列赛程下来,也去了快半个月。虽然给妹妹留了足够的钱,徐嘉述还是担心她不好好吃饭。 青春期的女孩子爱美爱打扮,自己给她的零花钱,有一半花在了买衣服和化妆品上。 徐嘉述当然不允许这样,跟她约好东西可以另外买,零花钱照花就行。 徐嘉芙嘴上答应得痛快,可转头就忘。 一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长着,总要闹出许多枝节。 回家路过蛋糕店,徐嘉芙顺道买了她爱吃的那家蓝莓蛋糕。他这一趟去太久了,算着刚好是周六,她这周不用补课。 想着瞒着妹妹偷偷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结果,反倒是妹妹给了他个惊喜。 或许,应该说是惊吓。 刚回到家,徐嘉述轻手轻脚地开门,放下手里的蛋糕盒。一看,客厅里连个人影也没有。 本以为妹妹和同学出去玩还没回来,他拿起手机给她发了条消息,就打算简单收拾了东西去浴室洗澡。 刚路过妹妹的卧室门口,他就听见了些奇怪的声音……还有细碎的哭声混在其中。 哭声是徐嘉芙的,从房间里传出来。 徐嘉述觉得不对劲,赶忙去敲妹妹的卧室门。 “嘉芙?你怎么了?开门。” 卧室从里面反锁了,他急得不行,翻找出备用钥匙开门。 房门打开。 房间里的光景,令徐嘉述愣在门口,动弹不得。 看到哥哥的那一刻,床上的徐嘉芙羞得恨不得立刻死了。她的眼角挂着泪,裸着身子,蜷缩在一团凌乱里。 身边摆了一堆五花八门的小玩具,叉开的腿心里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边上的手机里是两具交迭淫欲的肉体,女人娇媚地吟喘着。 徐嘉述脑子宕机,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哥……你别……你别看……” 徐嘉芙又羞又怕,着急忙慌地想把腿心的链子拽出来,却疼得她咝了一口冷气。 黏热的液体顺着粉白的腿心流下,床单上洇开几朵血花。 徐嘉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顾不得尴尬不尴尬,三两步冲到了床边。 “别拽了,”他在床沿坐下,“我看看。” “别动,先止血。” 徐嘉芙拼命摇头,双腿想并拢,又想蜷起来,整个人往床角缩。 她摇摇头,不肯给他看。 “徐嘉芙。” 看着哥哥正色的模样,徐嘉芙心里发毛,还是扭捏地把身子挪回他身边。 徐嘉述将翻涌的情绪全部压下去,轻声道:“忍着点儿疼。” 他低着头,掌心握住妹妹的膝盖,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腿。那条链子,越看越眼熟。 银质的链条,细细的,坠子卡在翕张的穴口,一半在里面,一半露在外面。链条有几截被带了出来,湿淋淋的。 那片嫩红的软肉被坠子的棱角蹭破,血珠正沿着缝隙慢慢往外渗,混着黏黏腻腻的液体,在腿根染出一片血渍。 少女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阴户光溜溜,被蹭破的那一小块地方格外红。 徐嘉述的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那片皮肤只有几厘米。怕弄疼她,迟迟不敢下手。 “你……别看了……”徐嘉芙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得像蚊子哼,“求你了……哥……你别看了……” 他拧了拧眉,目光还落在伤口上。伤口不算深,但一直在渗血,还得先把坠子取出来。 “忍一下。”他柔声安抚道。 被哥哥撞破自慰不说,还弄伤了自己。徐嘉芙倚在他的肩上,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徐嘉述尽量放轻动作,拇指和食指捏住坠子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外带。 “放松一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你绷得太紧了,会更疼。” “…你让我怎么放松……”徐嘉芙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泪水泪湿了掌心,“你出去…你出去好不好……” 徐嘉述的掌心抚过那片肌肤,酥痒的感觉从腿心蔓延至脊骨。 这种更尴尬的羞耻感,令她如坐针毡,雪白的身体羞得泛起着粉红。 比起乖巧的小兔子,妹妹更像只刺猬。 身上的尖刺不立起来的时候,可以顺着背上的刺摸一摸;身上的刺立起来、有敌意的时候,就连刺伤自己都不害怕。 徐嘉述摸摸妹妹耳边的碎发,替她揩去眼泪,软声哄道:“阿芙乖乖,哥哥帮你弄出来,不丢人的。” 伤口还在流血,东西还没取出来,他根本不放心她自己弄。 徐嘉芙抽噎着,点点头,配合着他手里的动作,乖乖张开腿。 坠子终于被完整地取出来。 尖锐的边缘沾着血,链条湿漉漉地缠在他的手指上,被扔在木质的床头柜上。 徐嘉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按在妹妹腿心的伤口,指腹隔着纸巾压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 柔软湿热的、黏腻的触感。 “可…还是好丢人……”徐嘉芙下意识地想夹腿,却被他轻轻拍了一下大腿,手掌抓住那只替她止血的手。 “没事,不丢人,在哥哥这里不丢人。” “…有点疼……”她吸了吸酸皱的鼻子。 他放轻了手里的动作,道:“知道疼还敢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往里面塞。” 徐嘉述不知道她从哪搜罗来那些小玩具,虽然不觉得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自慰有什么,但还是有必要给她点疏导。 男孩子在性方面比女孩子更早开窍,也懂得更多。徐嘉述忽然松口气,庆幸妹妹只是玩点小玩具,而不是因为好奇去早恋、和男生发生关系。 “以后玩点安全的,别玩这些有棱有角的东西,太尖锐,容易伤到自己。” “还有,你现在还小,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哥哥也是男人,懂得男人的劣根性。” “如果他们说对乳胶过敏或是戴套不舒服,十有八九是瞎编的,只是不想做避孕措施。你自己留个心眼儿,别傻傻地被骗。” 话语落到徐嘉芙耳边,像火星溅入干草堆,噼里啪啦地燃起来。 她的心砰砰跳起来,脸颊也跟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