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什么?
书迷正在阅读:妖王吃错药 , 从导演到大亨 , 农门悍妻:黑心莲夫君求抱抱 , 《透视小农民-小龙》 , 馐玉(古言1v1) , 穿书之如何在反派大佬手下求生 , 穿越华山派之倒霉蛋翻身记 , 我的小超神学院 , 火红年代从私人订制开始 , 怎么遍地是我前男友 , 工具人,但可爱万人迷[快穿] , 我的漫画家攻略
送走顾婉婉后,顾长渊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许久。直到夜色彻底沉下来,他才去了云水苑。 房间里,玉珠正在灯下收拾着桌上的香囊。听见推门声,她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起身行礼,声音轻柔:“国公爷。” 顾长渊的目光落在那些颜色各异,绣工精致的香囊上,眉头皱了皱。 “我不喜戴这些,以后不用做了。” 玉珠垂下眸子,声音平静:“是,这些妾身都会收好带走。” 顾长渊胸口一堵,冷声道:“你倒是懂事得很。罢了,留一个素色的吧。” 他大步走到她面前,玉珠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住。顾长渊将她的细微动作尽收眼底,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粗鲁地将她扯进怀里,只是低沉开口: “放心,我不会丢弃你的。” 玉珠抬眼看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顾长渊似乎不太习惯这样解释,语气有些生硬: “北山的昭觉寺,虽然在山中,但是皇家香火地,清净雅致,吃住都不差。我先送你过去住几日,权当换个环境散散心,等婉婉气消了,我便接你回来。她打小就这样,闹一阵子就好了。” 玉珠唇边浮起一点浅浅的笑意:“国公爷费心了。” 顾长渊看着她这副温顺模样,心里那股沉闷愈发翻涌。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榻边坐下,笨拙地抚过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像在安抚,却又带着明显的僵硬。 “昭觉寺后山风光不错,你若觉得闷了,可以去走走。” 玉珠低声应道:“好。” “我会让青栀跟着去伺候你。” “好。” “我会经常去看你。” “好。” 顾长渊越听越心烦。他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声音低哑: “沉玉珠,你除了‘好’,就不会说点别的?” 玉珠安静地看着他,眼波柔软,轻声反问:“那国公爷想听些什么?” 顾长渊被她问得一滞。 他想听她说不想走,想听她说会等着他,甚至想听她发脾气、质问他、怨他、骂他……可她偏偏这样安静乖巧,她越是懂事,他越觉得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一点点溜走。 屋内灯火轻轻摇曳,窗外夜风拂过竹林,发出细碎声响。 半晌,顾长渊喉结滚动,终于将她揽进怀里。玉珠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挣扎。 他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辗转吮吸,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棠棠……”他在她唇间低哑地呢喃,大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隔着衣衫用力揉捏她柔软的腰肢,又探进衣襟,覆上她丰盈的雪乳,粗粝的掌心轻轻摩挲着那粉嫩的蓓蕾,“你是不是在跟我置气?嗯?” “国公爷,我没有,你……你别这样……”玉珠微微偏过头,推拒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她的抗拒,顾长渊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他更用力地将她抱紧,吻得更加缠绵,唇舌从她的唇瓣一路下滑,落在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吮咬,留下淡淡的红痕。大掌探入裙底,温柔地抚摸上她的柔软花穴,指腹在敏感的嫩珠上打圈揉弄。 玉珠轻颤着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双手不由自主地揪住他的衣襟。 门外忽然传来顾七的声音:“主子,宫中急召。” 顾长渊动作猛地一顿,眉眼间顿时浮起浓重的不悦。他低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灯下,她的唇色被吻得红肿,脸颊泛着动人的潮红,眼底却还是一片清冷。 顾长渊心中一闷,沉声道:“棠棠,今夜我陪不了你了。你且安心去寺里住一段时间,等我得空,便去看你。” 玉珠垂眸道:“是,国公爷。” 顾长渊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身走到桌边,挑了一个浅青色的香囊收入袖中,又回到玉珠面前,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我走了。” 玉珠起身道:“恭送国公爷。” 顾长渊看她片刻,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大步离去。 不多时,房门被人极轻地推开。 青栀先探进半个脑袋,往院中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才轻手轻脚地溜进屋里,又反手把门掩上。她快步走到玉珠身边,压低声音道: “娘子,国公爷已经走了。” 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极小的信,递到玉珠手里。 “这是今儿莲心悄悄塞给我的。她说要我一定亲手交给娘子。” 玉珠接过信,眉心微动:“莲心?她不是老夫人院里的人吗?” 青栀点头,小声道:“嗯,今日也跟着那位来了。” 玉珠打开信,里面龙飞凤舞几行字,说今晚顾长渊不会留宿山庄,让她趁机做好准备,明天会在去寺庙的山路上接走她。玉珠对信上的内容微微有些吃惊,顾婉婉今日来庄子,顾长渊今夜被宫中急召;她明日去昭觉寺,这些事,看来并不是巧合。 而程绍钦,应该远不止明面上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那么简单。 “娘子?” 玉珠回过神,将信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笑着对青栀说道,“青栀,再拿盏灯来,我们今晚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青栀忙去柜边又点了一盏灯,然后把门闩仔细插好,搬来针线篮,坐到玉珠身边。 玉珠从匣子里取出顾婉婉给的银票,用油纸仔细包好,交代道:“青栀,把这些缝进里衣。记住,别都放在一处。” 青栀一边把油纸包缝进里衣,一边轻声问道:“娘子,你真要跟大公子走?” 玉珠笑道:“青栀,如果我说我不想去寺里,也想不跟你家大公子走。你可还愿意跟着我?” 青栀一惊,却还是点头,“奴婢跟着娘子。娘子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玉珠心里一酸,伸手握住她的手:“好青栀。你可要想清楚了。前路艰难,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怎样。” 青栀听完,却笑道:“娘子,你就是想得太多。对我们这种生来就在大户人家里当奴婢的人来说,能吃饱穿暖,不被随意打骂,已经很好了。娘子待我这样好,从来不骂我,也不打我,更不会随便发卖我。对奴婢来说,哪里又算什么艰难呢?” 玉珠听得眼眶微热,说道:“我的青栀这样好,我怎么舍得那样对你。” 青栀抿唇一笑:“那奴婢就放心了。娘子,我们要去哪儿?” 玉珠将桌上的香囊放入包裹,轻声道:“去明州。” 青栀怔住:“明州?” 玉珠点头:“嗯,娘亲从前总告诉我,女子这一生,总要寻个能护住自己的男人。可如今我想明白了,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给别人,太过虚妄。我想试试靠我自己,好好的活下去。父亲曾说过,明州临海,商业发达,民风开化。我也曾跟父亲学过许多经商的知识,我会选香制香,也能识字算账。我想自己把家业立起来,护住自己,护住母亲,也护住你。还想跟随父亲的脚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跟父亲一样葬身大海,也没关系。” 青栀一时说不出话,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玉珠。 明明还是那个柔软娇媚的小娘子,可此刻,她眼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亮光和力量。 青栀不知为何眼眶红了,她用力点头:“好。奴婢也要跟娘子出海,哪怕掉海里喂鱼。” 玉珠被她逗得轻轻一笑,“我听父亲说,海里有美人鱼,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漂亮的鱼尾巴。男女都生的极好。你要是掉海里,说不定就会遇到一个最俊的美人鱼,把你救回去当媳妇。而且这人鱼眼泪落下就会变成珍珠,可值钱了。” 青栀顿时连害怕都忘了,眼睛亮晶晶的,“大海竟这般神奇。娘子,说不定沉老爷是被美人鱼救回去当相公了呢。” 玉珠微微一滞,随即笑道:“嗯,回头我们真要掉海里了,就去找老爷子要多多的珍珠。”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准备着行囊,竟是一夜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