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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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长潇无事时便去将军府待着,想练武就练武,想见谁就见谁,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楚家一行人住了些日子,也该回望京城了。 楚父楚母收拾行装,准备启程。可临行前,楚母忽然拉住楚长潇的手,神色复杂地低声道:“长潇,你可知道,长枫他……有了身孕。” 楚长潇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长枫怀了身孕。”楚母又重复了一遍,眼眶微红,说不清是喜是忧,“唉,总之,长枫现在身子重,怕是经不起长途奔波。” 楚长潇大为吃惊,当即命人留下,又派人去请太医,给楚长枫仔细诊脉。 太医说胎象尚稳,只是刚有身孕,不宜劳累,最好静养一段时日。 楚长潇便做主,让楚长枫留在将军府,等过了头三个月,胎象稳固了再回望京。 楚长枫也想多和哥哥待一段时间,便欣然应允。 叶谭卿自然求之不得,整日守在楚长枫身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殷勤得不像话。 楚长枫被他伺候得不好意思,红着脸把他推开,叶谭卿又笑嘻嘻地凑过来,夫妻俩打打闹闹,倒是比从前更亲近了几分。 这一日,楚长潇闲来无事,又把王浩然拉来,非要和他比试比试。 王浩然拗不过他,只得硬着头皮应战。两人各执一柄木剑,在院中你来我往,打得虎虎生风。 楚长潇手却丝毫不减当年的凌厉,剑走偏锋,招招紧逼。 王浩然被楚长潇逼得连连后退。 “不行了不行了!”王浩然一边格挡一边喊:“君后您饶了我吧!” 楚长潇哪里肯饶他,剑势愈发凌厉。 王浩然咬着牙硬撑,又过了几招,忽然脸色一变,猛地丢下木剑,捂着嘴跑到一旁,弯腰干呕起来。 楚长潇收了剑,走过去拍他的背,忍不住笑道:“搞什么?就算打不过也不至于吐吧?” 王浩然干呕了一阵,什么也没吐出来,脸色却白了几分。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楚长潇看着王浩然那副难受的模样,忽然想起上次在云城泛舟时,这人也是这般趴在船边吐得昏天黑地。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上次和你游玩,你就是这么吐,总不能又怀了吧。” 王浩然脸色白了红,楚长潇见他是真难受,便收了玩笑,吩咐下人去请太医。 太医来得极快。王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赶到,气喘吁吁地行了礼,便上前为王浩然诊脉。 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楚长潇站在一旁,眉头微蹙;闻天泽抱着儿子站在门口,面色如常,可那抱着孩子的手却悄悄收紧了几分。 片刻后,王太医松开手,起身恭恭敬敬地回禀:“恭喜君后,恭喜王将军——王将军这是喜脉,已有月余。” 王浩然的脸色倒是没什么变化,可抱着儿子站在门口的闻天泽,脸却绿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王浩然平坦的小腹,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正啃手指的儿子,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会又怀了?他们才刚刚享受二人世界啊! 楚长潇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惊讶不已:“王太医!你可确定?” “微臣自是不敢欺瞒君后。”王太医跪在地上,声音笃定,“王将军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确是喜脉无疑。” 楚长潇踉跄了两步,扶住桌案才站稳。他完全没料到,这生子丹竟然不是一次性的? 当初拓跋渊的爷爷和昭宪皇后也只生了拓跋宏一人,他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丹药只能让人怀一次孕。哪里能想到,竟然不用再吃第二颗丹药,就能怀上第二个? 第283章 弄到外面 “来人,”楚长潇稳了稳心神:“去请国师来。” 白知玉很快赶到。他一路小跑,额角沁着薄汗,进了门便看见王浩然瘫在椅子上,闻天泽抱着孩子站在一旁,脸黑得像锅底,楚长潇面色复杂地站在窗前。 他愣了一下,走到王浩然面前,拉过他的手腕诊了诊脉,又换了另一只手,凝神细探了许久。 “这……”白知玉松开手,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这丹药,当初也没给这么多人用过,我自然也不知道还能怀第二个。” 闻天泽抱着儿子,面无表情,心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熬——一个儿子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来一个,他以后哪里还有清净? 楚长潇看着这对夫夫,一个生无可恋,一个面如土色,忍不住“噗”地笑出声来。 “行了行了,”他摆了摆手:“有喜事是好事,瞧你们一个个愁眉苦脸的。” 楚长潇转身吩咐下人准备安胎的补品,又叮嘱王太医开好方子。 殿内忙碌起来,闻天泽把孩子交给奶娘,走到王浩然身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王浩然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不高兴?” 闻天泽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没有。就是……有点意外。” 王浩然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满是无奈的眼睛,忽然笑了。他反手握紧闻天泽的手指,低声道:“我也意外。”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的意味。 白知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默默收起了药箱。他决定回去翻翻古籍,再好好研究一下这生子丹的药理。 晚间,乾清宫的烛火跳动着暖黄的光。 拓跋渊坐在御案前,手中还捏着一份奏折,眉头微蹙,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未落。 楚长潇已经沐浴完毕,换了身轻软的寝衣,靠在榻边,闭着眼,呼吸渐渐绵长。 拓跋渊抬眼,看见楚长潇半靠在枕上,睫毛微垂,烛光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那眉眼间少了几分少年时的青涩凌厉,多了几分为人父后的温润从容,像是春日里被风吹过的湖水,波光潋滟,不动声色却让人移不开眼。拓跋渊心头一荡,手里的奏折忽然就看不进去了。 他放下朱笔,站起身,走到榻边坐下。楚长潇察觉到他的动静,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 “好潇潇,先别睡……”拓跋渊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他的手已经悄悄探入楚长潇的衣襟,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摩挲。 自从长乐出生后,两人便一直未曾亲近。 太医说产后需静养,拓跋渊便老老实实地忍着,连碰都不敢多碰。如今好不容易出了月子,他早就快憋疯了。 今夜见楚长潇早早躺下,他哪里还忍得住? 烛光下,楚长潇的身材已完全恢复,腰身纤细,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人。 可那双眼睛却与从前不同了——从前是清冷的、疏离的,像是隔着一层薄冰;如今那冰层融了,眼底多了几分柔软,几分风情,眼波流转间,竟比从前更勾人。 拓跋渊看着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少时浓眉眉目杨柳姿,今时金相玉质气不凡。” 楚长潇被他说得耳根发热,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你少来,油嘴滑舌。” 拓跋渊笑笑,也不恼,俯身便去亲他的唇角。 他的手也没闲着,极其自然地探入楚长潇的里衣,指尖顺着腰线缓缓往下。 楚长潇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我有些困了,我要睡了。” 拓跋渊愣住了。他抬起头,对上楚长潇那双明显在躲避的眼睛,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委屈。这些日子他忍得那么辛苦,日日夜夜盼着,好不容易盼到了,他却拒绝? “潇潇……”他又凑过去,想再亲。 楚长潇偏过头,躲开了。 拓跋渊心里那点火苗“噗”地灭了。 他怔怔地看着楚长潇,看着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紧抿的唇。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拓跋渊不再问了,直接扣住楚长潇的手腕,按到头顶,俯身便去吻他的脖颈。 楚长潇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弄得一愣,随即想起了上次失忆时,这人为了强迫他,竟用铁链把他绑在床上。 那时他也是这样,不讲道理,不容拒绝,把他按在榻上为所欲为。一股怒气从心底涌上来,楚长潇猛地发力,挣开一只手,一拳砸在拓跋渊肩上。 “你又来这套!”楚长潇怒道。 拓跋渊吃痛,却不肯松手,抓着楚长潇的衣襟不放。 两人在榻上扭打起来,被子被蹬到地上,枕头飞出去一个,烛火被带起的风扫得东倒西歪。 拓跋渊本想占上风,可身手却丝毫不减当年,几个回合下来,反倒被楚长潇反剪了双手按在榻上。 “疼疼疼……”拓跋渊龇牙咧嘴:“潇潇,轻点轻点!” 楚长潇还是压着拓跋渊没动,两人僵持在榻上,烛火映着彼此紧绷的侧脸。 拓跋渊挣了一下,没挣开,心里那股委屈彻底压不住了:“楚长潇!你什么意思?碰都不让我碰,还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