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书宅屋 - 玄幻小说 - 嗜糖瘾在线阅读 - 12.口出来

12.口出来

    “她会来?”

    “都约好了怎么不会?”萧和一看见祝奇正就烦。

    “弯弯绕绕,麻烦,打电话直接给钱不行?”搞得现在还要担心被人放鸽子。

    萧和脑门上蹦出一条青筋:“手机号、微信号、甚至社交平台的账号都有,你猜孟昊为什么把这事儿丢给咱俩?!要是能用钱解决,还要咱俩干什么?封总往面前一站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直接绑来更简单。”

    “不是,祝奇正,你以前到底是特种兵还是土匪?”萧和白他一眼,懒得骂这个傻逼,“既然封总没吩咐,那就证明还没到这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祝奇正不屑,没吩咐,不也没说不能绑?老板只说要见到人,只在意结果,过程重要吗?

    “起个那么娘的网名,还只给人十万,到时人跑了,你负责?”

    “我说你能不能稍微用点儿脑子?”萧和是真忍不住了,“你他妈懂个屁!女号才能让人放松警惕。那女孩就是个大学生,你张口就一百万,人家不把你当骗子?再说了,人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姑娘,高材生,这样的女孩都清高,不费点心思怎么行。”

    “嘁,你现在不也是在搞诈骗?”说得多正义一样。

    萧和心里一堵,不说话了。

    封季尧身边的秘书、助理,一个赛一个心眼多,偏偏只有祝奇正这个二愣子一根筋,除了身手厉害,他就没发现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代名词。

    不过有一点,萧和跟祝奇正倒是想到一块去了——过程不重要。

    他也不过是选了个偏温和的方式罢了。

    希望这位小姐,在见到封总后,能识时务,好免去一些麻烦。

    正琢磨着,萧和的手机响了一声。

    人到了。

    ……

    唐霜在前台小姐姐惊艳又温柔的目光中,回答了几个例行问题。

    “是唐小姐吧?下午三点约了萧特助。”

    唐霜轻轻“嗯”了声。

    和她在线上对接那人是姓萧来着。

    “唐小姐稍等,萧特助一会儿就下来。”

    说曹操,曹操到。

    萧和将祝奇正撇在了楼上,一路走到大堂,看见唐霜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随即扬起职业微笑。

    视频账号上的那些照片已经够惊艳了,没想到真人更绝,这算不上不上镜......扯远了。萧和定了定心神,拿出十二分礼貌和恭谨,上前带路。

    “唐小姐,封总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请。”

    唐霜跟在萧和身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女的吗?怎么变成男的了?

    封总......?

    昨天查资料时,京域集团的现任CEO兼总裁好像就姓封......还有董事会主席......

    唐霜隐隐觉得事情不大对劲,可人在电梯里,她只能看着数显一层一层往上蹦,心里跟着打鼓。

    “一幅画......需要和封总亲自谈吗?”她试探着问。

    萧和笑得人畜无害:“唐小姐自己问封总比较好。”

    来前打的腹稿现在全部作废,唐霜失去了所有攀谈的欲望,只想给眼前这人两拳。

    他的笑,莫名的碍眼。

    78楼,一个层高让唐霜看着都心惊肉跳的数字。

    这层只有秘书室和CEO办公室,二者之间用独立的门厅隔开。

    肃穆、空旷,又静谧。

    唐霜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萧和敲门、听到那声清冽的“进”之后,戛然而止。

    推开门,唐霜有一瞬间怔愣。

    将将十八年的人生里,除却个人感情,她只对两个人的外貌惊叹过。

    她哥,还有她的初恋。

    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纪景铄长得也不错,可惜人品低劣,让他的帅大打折扣。

    眼前,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男人,是第三个。

    他没扎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头发向后梳成背头,几缕碎发不太安分地垂在额前,像是被手指随意拨弄过。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坐姿懒散,肩背却撑得很开,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微微抬了抬下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桀骜,还莫名有些放荡。

    萧和悄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长裙,收腰的设计,纤细的腰线和好比例一览无余,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仙气,可偏偏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少女稚气,清纯与明艳交织在一起,让男人看了......只想操。

    封季尧见少女直勾勾盯着自己,挑眉:“傻了?还是哑巴了?”

    “嗯?”唐霜的表情有些懵懂,不小心将心里话脱口而出,“你,挺好看的。”

    说完,她也没觉得害羞,还肯定般地点了点头。

    封季尧轻捻了下指尖,低笑:“我不是老男人吗?”

    “啊?”少女歪头,眼中尽是迷茫,“你不老啊。”

    至少比她想象中的年轻太多,这么大个集团,她以为老板都是那种上了年纪、能当她爷爷的老头。

    封季尧看着傻乎乎的小姑娘,还有什么不明白?

    这小东西把他给忘了,还是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的那种。

    封季尧舌尖顶了顶上颚,有些不爽。

    他活了三十三年,头一回被人骂完就忘,转头还能站在他面前,一脸真诚地夸他好看。

    “喝完酒就什么都忘了?”他冷嗤,“菜得要死。”

    唐霜心思没理会男人骂她菜,她本来就菜,自己清楚得很。

    简单几句话交流下来,她也不犯迷糊了,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分析话中信息。

    她酒后见过这个封总,还当面说过他老?

    所以——

    他是那晚枕巷居电梯里,问她叫什么的那个男的?

    由于上学时的经历,唐霜对男人的防备心很重。

    青春期两次懵懂的心动结局都以失败告终后,她就没再升起过什么谈恋爱的想法,无论碰到的男性有多优秀,她都敬而远之。

    更别提是在她酒后,小脾气只会更不加收敛,对凑上来的男人一视同仁地嫌弃。

    封季尧突兀问她名字,她当然会讨厌。

    可眼下在别人的地盘上......

    唐霜两只小手背在身后胡乱绞着,细声细气地说:“我、我那天喝多了,胡乱说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丝嫌弃,这男人只是在身处的位置上年轻而已,可跟她比依旧是老男人啊!

    还好意思上来问她名字......

    为老不尊!

    年纪小,又被家里娇惯到长大,没经历过风浪的少女脑子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多看两眼就能猜到。

    指不定在心里偷偷骂人呢。

    封季尧起身,慢慢从桌前绕出,一步一步向嫩生生的小兔子靠近。

    “......你要干嘛?”唐霜警惕地后撤一小步,声音染上了些许愤愤,又不敢表现出来,弱弱道:“你把我骗过来,就是因为那天我说你老?”

    小心眼!没气度!

    还骗她!!!

    就这,还大集团的CEO?!

    心里这么骂,唐霜面上却委委屈屈,“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行了吧?你年轻,最年轻了!”

    “不行。”封季尧没给她退太远的机会,很快在她面前站定,低头,微微弯腰——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抬,迫使她仰起脸来与他对视。

    “在心里骂我什么呢?嗯?”

    “没骂呀......”

    死男人难道会读心术不成?!

    两人贴的极近,男人的鼻尖几乎要触上她的,姿势暧昧到极点。唐霜抓紧衣角,挣扎着躲开他的手,拔腿就想跑——

    封季尧一把攥住少女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甩进了沙发里。

    Minotti的顶级面料,填充物也是高密度冷发泡海绵混合的天然鹅绒,既有足够支撑力,又能将人温柔地包裹其中。

    但即便如此,唐霜还是被摔得脑袋发懵。

    她整个人歪倒在宽大的沙发座上,长发散乱地铺开,裙摆也因为惯性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

    “唔......”

    唐霜没忍住,下意识痛哼了一声,眼眶瞬间就泛了红。

    然而还没顾得上生气,她就被男人的动作吓得瞪大双眼。

    封季尧单膝压进沙发,径直卡入她双腿之间。膝盖隔着裙料,抵在她大腿内侧。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跑什么?”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轻慢,又戏谑。

    唐霜怕得要死,伸手去推他的胸口,“你、你起来......”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下硬邦邦的肌肉,又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封季尧觑着身下快哭了的少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让男人发疯的资本。雪白的小脸染着薄红,眼尾泛潮,睫毛湿漉漉地颤着,连鼻尖都透着一层淡粉。

    明明怕得发抖,偏偏这副模样又娇又艳,轻易勾起男人心中的施虐欲。

    “老?”封季尧低音中掺进一丝哑,“就算真的老,操你也够了。”

    什么玩意?!

    唐霜瞬间死命挣扎起来,双腿胡乱扑腾:“我不要!你滚开!我还没成年,你这是强奸,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亏她刚刚还觉得她帅!

    帅个屁!

    禽兽,人渣,王八蛋!

    “老实点!”封季尧斥了一声,大手握住她的大腿,眼眸微微眯了眯。

    细的他几乎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握住。

    男人压制住少女乱动的小身子,长臂一伸拿过手机,当着她的面,拨了个号码。

    唐霜看着屏幕上显示的“110”,哭闹的声音都小了一瞬。

    “不是要报警?我帮你。”封季尧语气轻肆,“喜欢被人听着挨操?”

    唐霜吓得眼泪都忘了怎么流,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他怎么这么狂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电话已经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询问的女声。

    封季尧将手机递到她眼前,眉目间泛着狠,“说。”

    “我......”

    半响无话。

    最后,唐霜颤着哭音去够手机,抖着手按了挂断。

    虽然又惊又怕,但直觉告诉她,这男人真的干的出来,他根本不畏惧警察,更不会因此付出代价。

    “呜......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少女惨兮兮地哭诉,“我已经道歉了......”

    还挺聪明。

    封季尧随手扔了手机,拉过女孩的手放在胯间,“道歉解决不了问题,你得负责灭火,嗯?”

    女孩连哭都漂亮的过分,被他压在身下,胸脯处隆起一团惑人的弧度,一股软香直往鼻尖里钻,惹得人心神激荡,只想不管不顾冲进她身体里。

    封季尧黑眸紧紧锁住那张甜媚的小脸,从刚刚看到这小东西第一眼开始,他就硬了。

    “不要......”唐霜抽噎着摇头,手死命往回抽,“我不要......呜......你饶了我......求你了......”

    “不想挨操?”

    唐霜忙不迭地点着小脑袋。

    封季尧薄唇上扬,抻着她的小细胳膊将人拉起来,自己也顺势起身。

    还未等唐霜站稳松口气,她就又被男人按着肩膀跌坐在地。

    位置,恰好是男人腿间。

    唐霜眼眶红红去瞟他——不是不操她了吗?又要干什么?

    “口出来,今天就不操你。”

    男人的话犹如恶魔低语,唐霜还未止住的眼泪顿时掉的更凶,疯了般大喊道:“你做梦!我死都不要!你杀了我吧!呜呜呜呜......”

    封季尧好似早就料到她不会乖乖屈服,好整以暇地开口:“那晚跟着戚科的,是你朋友?大学室友,关系不错?”

    唐霜一边哭一边瞪他,一时搞不懂他为什么提起邬悦欣。

    “她跟戚二,看起来感情挺好,就这么分手,是不是有点可惜了?因为你。”

    平淡的口吻,藏着的全是威胁。

    原本粉润的唇瓣被唐霜咬得泛白,她狠狠道:“欣欣才不会,她宁愿分手都不会看我受欺负!”

    两人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闺蜜,是有原因的。

    她了解邬悦欣,虽然遇上戚科之后有点儿恋爱脑,但要是知道有人拿这个来威胁她,就算不为了友情,也会因为自身的善良选择分手。

    封季尧发出一声哼笑,像是不屑,“她刚上大一,就因作风问题被学校劝退,你觉得......传出去,会好听吗?”

    爪子还没锋利,就又开始逞凶了,还因为别人对他大呼小叫的。

    “......你、你简直不是人!”面前人的无耻程度再次刷新了唐霜的下限。

    封季尧不可置否,眸中闪过笑意。

    小东西到底是年纪小,他还没干什么,怎么就不是人了?

    啧。

    泪水模糊了视线,唐霜透过那层水雾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男人,嘴唇抖了又抖。

    最终,她还是没骨气地败下阵来。

    若是唐霜自己的名声,或是前途,她都能扔掉,大不了回爸妈身边龟缩一辈子。但邬悦欣不行,她不能拿身边朋友的名声和前途硬碰硬。

    这个王八蛋就是认准了她不会不管......

    呜.......他怎么能这样?!

    唐霜吸了吸鼻子,“你保证,我给你......弄完......你就放过我朋友,以后都不会再拿她威胁我......”声音软碎,呜咽着认命。

    封季尧淡淡“嗯”了声,抬眸看了眼腕表,像是不想再浪费时间,大手扣住少女的后颈往胯间一按,低声命令:“解开。”

    唐霜憋着一泡泪,嫩白的小手伸向男人裆部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封季尧看着少女脸上的不情愿,丝毫未曾心软。小兔子一身雪肤,白里透着粉,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要碎掉似的。

    这模样,非但没让人心生怜惜,反倒像在人的心尖上浇了一勺滚油,只想把她弄得更碎、哭得更凶。

    唐霜完全释放出男人胯间的东西后,便愕然地不住往后缩着。

    鸡巴直挺挺地弹出来,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龟头泛着深红,整根东西像一柄凶器,狰狞地杵在她面前。

    唐霜恨不得把自己嵌进沙发缝里,这东西和她之前在片子里看到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她会死的,嘴巴一定会裂开的!

    她做不到,她必须跑!!

    可封季尧怎么会允许少女从掌心逃走,他扯住她的长发,在手上绕了一圈,强硬地用力——

    粉唇蓦然撞上鸡巴顶端,马眼处的黏液蹭了她一嘴。虽没什么特殊味道,但唐霜还是满脸嫌恶地闭上了眼睛。

    死男人、臭男人!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她好想回家......

    “舔。”男人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容抗拒。

    唐霜垂头低泣,别无选择。她微微张开唇瓣,伸出幼嫩的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皱着脸,又试探性地绕着龟头边缘舔了一圈,动作生涩又笨拙,像一只被迫进食的幼猫。

    封季尧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鸡巴,激得他腰腹骤然绷紧。

    他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胯间,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来,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龟头,偶尔不小心用牙齿刮过敏感处,微微的刺痛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封季尧眉心跳动,眸中染上滚烫的情欲。他不缺女人吃鸡巴,处女也不少,胯下这小东西明明生涩的要命,却勾人得紧。

    就是欠调教。

    在心里轻飘飘下了定论,封季尧扣着她后颈的手又紧了紧,“张嘴,含进去。”

    唐霜眼眶通红,被迫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太大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酸,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连舌头都被压得动弹不得。

    她含着那东西,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僵在那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封季尧被她那又笨又乖的模样勾得头皮发麻,胯下又硬了几分。

    他挺腰,往她温热的口腔里又送了一截。

    “唔......哼嗯......”

    鸡巴直抵喉口,唐霜难受地晃动脑袋,憋得小脸通红。

    “别动,好好含。”

    小姑娘鹌鹑一样,听着暗含威胁的话,瞬间不敢动了,生怕男人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舌尖软软缠着嘴里的鸡巴,艰难吞吐。

    乖顺的模样让封季尧眸色一沉,他垂眼,看着那张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小嘴,粉嫩的唇瓣箍着他的茎身,津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泛着晶亮的水光。

    未被人开拓过的喉口紧致的要命,却已不能再往下深入,鸡巴还有一小半截露在外面,受了冷落。

    封季尧早已习惯,杭子瑜那话说的挺对,若是有人能把他的屌全吃进去,喉咙都得捅穿。

    他挺动劲腰,缓缓抽送起来。

    “唔......”

    唐霜被顶得呜呜直哼,难受得直想吐,却被他按着后颈无法退开,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粗长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操着她的小嘴。

    “嗯...”

    小嫩兔的小嘴真好操。

    封季尧的低喘碾过喉咙,性感至极。他加快了挺送的速度,蜂腰一耸一耸的,不再克制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她那张小嘴里。

    唐霜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大腿,却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掐着她的后颈,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着喉口最狭窄的地方,感受着那里本能地痉挛收缩。

    “唔咳......咳嗯......”

    男人动作堪称粗暴,唐霜感觉自己下一秒仿佛就会死在这儿,嘴巴和喉咙受尽折磨,明明是极其难受和痛苦,内裤却被悄然浸湿,一小块布料陷进了肉缝。

    她心中难堪,嘴上不由得用力一嘬——

    操!

    封季尧腰眼猛地一麻,那一下吸吮来得猝不及防,喉咙紧紧嘬住他的龟头,又吸又绞,爽得他头皮发炸。

    他低骂一声,扣着她的后脑狠狠往胯下一按,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整个口腔。

    “咽下去。”他哑声命令,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感受着她上下滚动喉咙,将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吞进肚子里。

    唐霜被呛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他的精液,混着唾液,艰难地往下咽。

    等她把最后一口吞干净,封季尧才缓缓抽出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龟头带出几缕混着唾液的白浊,拉长一股透明的丝,滴落在她早已狼狈不堪的裙摆上。

    唐霜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拆过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封季尧看着这一幕,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拉上拉链,弯腰,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难受还用力吸我,你骚不骚,嗯?”

    “啪!”唐霜冷着小脸一把拍开他的手,艰难发出声音:“能放我走了吗?”

    封季尧也不恼,勾着唇问她:“还能走?”

    小姑娘撑着发麻发软的腿站起来,根本不想搭理作践自己的狗男人。

    用不着傻逼男人费心,她今天就算是爬也要爬出去!

    封季尧懒散地倚靠在沙发,打量着小嫩兔颤颤巍巍、又透着倔强的背影。

    真想拉回来压在床上狠狠操一顿。

    可惜——

    他还有一小时就要动身飞往港城,事先定好的行程,还从未有过临时更改的先例。

    今天把人弄过来,原本就没想过在这儿给她开苞。

    时间不够,根本不尽兴。

    ……

    唐霜一推开门,就看见了笑得一脸欠揍的萧和。

    “唐小姐。”

    唐霜顿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线上私信我的那个人,是你吗?”

    “呃......”

    少女美眸充斥着哀怨,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委屈。被这样注视着的萧和,脸上的笑差点儿没挂住。

    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被家里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干干净净、不谙世事,结果被他用一纸商稿骗过来,送到老板嘴里啃了个干净。

    “......”他嗓子有些堵,现在说打钱的事儿......感觉更侮辱人了。

    给封季尧处理过那么多女人,萧和第一次感到无措。

    毕竟之前的,家世清白不是没有,但完事出来后也没这么大怨气啊!

    唐霜看萧和的表情就明白怎么回事儿了,随便吧,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只想以后再也不要跟那个王八蛋、以及他身边的人,有任何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