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太子殿下光风霁月,文武双全,放眼整个大魏,都无人能及皇太子的风采之万一。 倘若有人能真正站在萧晚滢身边的,能真正地配得上她的,有且只有皇太子萧珩。 入夜之后,漆黑而阴沉沉的天幕,滴下了几滴雨点,很快雨越下越大。 雨水滴进他手中的木盆里,荡起一阵阵涟漪。 卢照清将木盆放下,冒雨去自己的房中取了一把雨伞,将伞放在廊下。 而后在心里默默地道别:“公主殿下,万望珍重!” * 屋内,萧珩抱着她起身,将她放在桌案之上。 堆在腰侧的裙摆层层铺开。 “唔。” 尽管洛阳已是六月天,这桌案依然凉得令人心颤。 萧晚滢赤着的后背触碰到冰凉的桌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 可那握在她腰侧的大掌又是那般的滚烫,灼热。 萧晚滢快要受不住那冰与火的极致刺激。 拂过颈侧的温热呼吸是那般的灼热,带着难以抑制的酥痒。 撩起她心中一 团团炙热的欲.火。 窗子不知何时被风吹开了,微风从枝头带起了那轻盈的花瓣,粉红的花瓣飞舞着,飘落到了萧晚滢的散落的墨色长发上,散落在被风轻扬起的裙摆之上。 几片调皮的花瓣落在了萧晚滢的雪白的肌肤上。 萧珩俯身将那花瓣衔于口中,轻轻地咀嚼,吞.咽。 好似在细细品尝,回味着那花瓣之上独属于少女的甜香。 而舌尖勾起的那濡湿的感觉,让萧晚滢的身体轻轻地颤着。 一阵潮意涌动,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微屈,再轻轻地并拢。 萧珩一把抓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抬高。 俯身吻在她的足背之上。 萧晚滢不禁呼吸急促,情不自禁地说道:“不要。” 她想将小脚缩回。 却被那大掌牢牢地握住。 唇瓣亲吻着脚背,一寸寸地往下亲吻着,亲吻她的脚趾,吻住。 随着他吻过的地方,被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热,变得烫,生出了那难以启齿的痒。 窗外雨声沙沙。 风雨之声,掩盖了屋内那声声颤抖的喘音。 萧晚滢闭着眼睛,感受着一阵阵电流从脚心直达天灵盖。 心口发酥,发颤,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动着。 那股温热的痒意从脚心传遍全身。 被萧珩牢牢抓住脚踝,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想逃却无处可逃。 他捉住她的小脚,放在他的腰侧,微微倾身。 雨水滴在木盆中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屋内木桌似不堪重负,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响声。 风吹起覆着萧珩眼睛的发带,萧晚滢抱着萧珩的脖颈,往自己怀中带。 彼此的发丝纠缠,缠绕着。 汗水将彼此的鬓发打湿。 汗珠顺着脸颊往颈中滴落。 那一声声娇.吟伴随着漫长的夜晚,最后变成那急促的哭腔。 萧晚滢是累晕过去的。 或许是身体的伤还没恢复,又被萧珩痴缠了整整一夜。 从桌案上,到窗台上,再到床榻之上。 在极致的愉悦过后,她终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在睡梦中,她仍感觉到腹部上的伤口处传来那湿润的痒意。 “不要,痒。” 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萧晚滢在一阵战栗之后,骤然睁开眼睛,汗湿鬓发。 眼神一阵迷离之后,骤然变得清醒。 她赶紧将身上的男人一把推开。 羞得满面通红。 见萧珩眼睛上的发带还在,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听见身侧之人均匀的呼吸声,她伸手将他的眉心抚平。 而后轻手轻脚地从床榻上起身,穿好了衣裙,出了那间厢房。 见到廊下放着的一把伞,赶紧撑伞走进雨中,对青影说道:“走吧,咱们赶紧离开洛阳城,去和慕容卿汇合。” 而后和青影出了卢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萧珩取下发带。 走出了那间厢房,辛宁从暗处现出身影,不解地问道:“殿下就这样放公主走了?” 自从三天前,太子收到那封平南王通敌的信件,他便已经心生怀疑。 便设局放出要斩卢家父子的消息,逼迫卢照清现身,意在抓卢照清,诱萧晚滢入局。 为了在华阳公主面前演这一出苦情戏,不许为他上药治伤,任由伤口血流不止。 可让辛宁也没想到的是,太子竟然会放萧晚滢离开。 “难道殿下真的打算放手了吗?” 萧珩冷声道:“谁说孤打算放手了。” 但他不会再将她强行绑在自己的身边,他知道他越是紧逼,萧晚滢就越会逃,与其折断她的羽翼,强行将她绑在身边,倒不如助她完成了她想做的事,让她对自己牵肠挂肚,再也离不开他。 “那既然华阳公主还活着,那六月二十八那日,您迎娶太子妃的大婚,还要再如期举行吗?” 太子将华阳公主放走了,难道等到大婚当天,太子真的要与那具焦尸成婚吗? 萧珩道:“大婚如期举行。” 辛宁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太子殿下了。 明明得知心上人还活着,明明欣喜若狂,内心疯狂想将她留下,却还要伪装,强忍住刻骨的思念,最后却选择放手。 他以为太子会取消婚约,可没想到他竟然让婚期如约举行。 难道华阳公主还会再回来不成? “对了,孤列一张单子给你,都是阿滢爱吃的,去找个擅长做药膳的厨娘,想办法安插在阿滢的身边,她身子太弱了,需要多补补。” 萧珩想到她昨夜在床上竟然累晕了过去。 还有她腹上的伤疤。 他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可太了解阿滢的身体了,便是一场普通的风寒,都要卧床好几天才能好,如今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都无法彻底康复。 她太弱了。 也怪自己,多日未见,思念入骨,他实在太想她了,便要得狠了些,为了他们的将来,为了他们长长久久的以后,眼下还是将尽快将萧晚滢的身体调理好要紧。 “只让你的人远远地跟着阿滢,孤只需知道她到了何处,掌握她的动向即可。” 只要她不消失,他会在安全的距离内掌控一切,他只要随时知道萧晚滢的动向,给足她最大的自由。 阿滢最终会回到他身边的,最终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就像是那飞在高空中的风筝,他会牢牢地攥着那根线。 良久道:“回宫吧!” 萧晚滢不是想让他当一个好皇帝吗?不是想让寒门学子有机会入朝为官,他便如她所愿,当一个心系百姓,知人善任的好皇帝,还她一个百姓人人安居乐业,河清海晏的太平盛世。 “还有今夜孤就宿在书房,批阅那些快要堆积成山的奏折。” 夜深了,冯成守在东宫书房外,打了个哈欠,从窗子里看向灯光投映在窗子上的那个身影,弯了弯唇角。 太子殿下出宫了一趟,好像整个人都焕然新生。 少年储君勤于政务,秉烛夜读,已经初显明君之相。 他轻手轻脚地将参汤放在太子的桌案之上。 看向他认真专注的侧颜,觉得心中欣慰不已。 之后便退出了书房,替他轻轻地掩上了门。 到了后半夜,雨停了。 清晨,冯成看着花枝上滚动的露珠,阳光照射在那些晶莹剔透的露珠上,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晰,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尽管在书房外值夜,一整夜都不曾阖眼,冯成却觉得精神格外抖擞,宛若新生。 * 萧晚滢和青影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再次返回了那间客栈。 却远远看见那客栈外立着一个人影,那人身染雨露,鬓角湿润,好像在此等候了一夜。 待走近一看,见那人脸色苍白病态,眼底呈现青黑色,唇角却始终含着笑意。 见到萧晚滢,那笑意漾开,像是寒冰消融,春风拂面。 “端亲王殿下这是一夜未睡?” 慕容卿笑道:“我在等公主。” 萧晚滢于马背上挑眉,“怎么,怕我跑了?” 慕容卿摇了摇头。 他上前,将早已准备的披风披在萧晚滢的身后,“公主忘了多加件衣裳。” 想要抱萧晚滢下马背,萧晚滢却抢先跳了下来,慕容卿扑了空,却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 见到她脖颈上的吻痕,慕容卿眼神微凝,骤然暗淡,将萧晚滢的衣领往上扯了扯,遮住那道显眼的暧昧痕迹。 “怎么了?” 慕容卿摇了摇头,“没什么。” “公主饿了吧!先进屋用点热粥,可好?” 萧晚滢回眸一笑:“你就不问我昨夜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