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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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嘶了一声:“疼。” “疼你还到处乱跑?医生怎么说的?” 一股无名火冒头,瞬间将难堪烧得寸草不生。 “你先扶我进去。”他脸色白得不像演的:“我可以搭一下你肩膀吗?” “……来吧。” 她做好了祁闻年会把整个人压上来的准备,但谁知,祁闻年真的只是轻轻搭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往病房里走。 与其说她扶着他,倒不如说他在勾着她,一道往那个密闭的白色病房里走。 蓝漾想起到四个字: 误入虎穴。 随着祁闻年“咔哒”的一声锁门,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坐一会?刚好吹吹空调,今天外面太冷了。” 说着,祁闻年继续一脚深一脚浅地挪到饮水机旁,给她接了杯温水。 “你别忙了。” 她赶紧放下蛋糕,跑过去接杯子,视线从头到尾,紧盯他的右腿。 “腿不行就别走,坐轮椅好不好?” 他小声嘟囔:“没人推我啊……” “你在开玩笑?别告诉我你请不起护工。” 谁知,他嗯了一声,脸上还是冷冷的,没什么表情:“我的钱都给周照语了。” “……” 这人手下的豪车多得可以开车展,百万级别的名表买起来也毫不手软,就这个花销来看,别说,没准还真是月光族。 “要我帮你找几个护工吗?” 虽然蓝漾不信,他这样子俱乐部会坐视不管,但在周照语的事情上,自己的确欠了他很多。 这时候再推脱,就坏得有点超出人类范畴了。 “待会再说,我现在腿好痛……” 说罢,祁闻年屈膝坐到床上,抱住右腿。 和冷淡的神情不同,他的下嘴唇很红,唇角还有个地方破了,明显是被牙齿咬的。 身上的蝴蝶随着他的动作,翅膀一开一合,随时准备飞出。 蓝漾忍了又忍,终于没忍住,直言不讳:“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下午伤的不是左脚么?” “……” 第25章 闻言, 祁闻年挑了一下眉。 然后,他低下头去,作认真沉思状。 再然后, 他重新抬头, 有点恶劣地勾起唇角: “哦,确实,我记错了。” 蓝漾深吸一口气, 立刻从椅子上起身。 “看来你一点事都没有, 我走了。” “确实是一点小伤, 当时很痛, 过了那阵就还好。不会影响月底的世预赛。” 蓝漾都走到门边了,他终于恢复正常,说了句人话。 她停住正要拧门把的手。 “实在不行也别勉强,安全第一。虽然现在我们的出线希望也不高,但退一万步说, 四年后还有机会。” “放心,我不会逞强的。” 唇角恶劣的弧度收敛了, 眼睛却又弯下来, 黑得发亮。 “谢谢你的蛋糕。” ……蓝漾想说不是买给你的。 但不知为何,在医院过分刺眼的白炽灯下、在这个下雪的异国冬夜, 她忽然升起一种预感。 在祁闻年看到自己的那刻起,连带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些想法,也同时被他看穿。比如……那个蛋糕。 她十分讨厌这种感觉,她喜欢看透别人,不喜欢被别人看透。 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开始燃烧,蓝漾回转脚尖,重新走到他身边, 大摇大摆地从盒子里拿出蛋糕: “是啊,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祁闻年衣服上的蝴蝶翩翩飞起,每扇动一下翅膀,都带起一股馥郁扑鼻的花香。 蓝漾也难得流露出一丝坏笑:“可是马上世预赛了,你要严格控制饮食——” “所以,你就看着我吃吧。” “……” 巧克力浓厚的香甜溢出,蛋糕体松软,奶油细腻,除了有点糖度有点过高外,其他都很好。 蓝漾挖了一勺,放入口中。奶油入口即化,当中夹着完整的巧克力豆,可可的味道和奶香交融,咀嚼间,室内好像也变成了一整块甜腻的蛋糕。 “蓝漾。” 祁闻年坐不住了,眼巴巴盯着她。 “我好饿,到现在还没吃晚饭。” “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皱了下眉,似乎有点委屈。 蓝漾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看祁闻年吃瘪。 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愉快。随时随地都能扬起嘴角,笑出声来。 吃了好几口,她总算良心发现:“你现在应该不能吃外食,要不我去给你找两根香蕉来?” “算了,不用。” 他反倒摇头:“冷。” 她第一反应是他觉得冷,就这么叼着勺子环顾一圈,空调遥控器放在离自己有点远的茶几上。 除了遥控器外,茶几上还有个黑色纸袋,把前者挡住一半。 祁闻年补充:“是你会冷。” “……” 蓝漾刚要摇头说不会,这人又欠欠地说道:“穿我衣服下楼的话,小心被孟景砚发现。” “……” 她这才惊觉:他的羊绒外套,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自己肩上。 自己竟然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也是。” 蓝漾故作镇定,第二次拿下外套,忽略祁闻年口中的那个名字:“外面很多等着报道你伤情的狗仔,被拍到我穿你的衣服出去,我们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嗯哼?” 他没伸手去接,反而抱起胳膊,饶有兴致看她:“听你的意思,我们俩从前就很清白?” 蓝漾嘴角一抽,劈头把衣服砸他脑门上。 “行了,我没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吧。” 他蒙着衣服低笑,笑够了,伸手指指茶几:“把那个袋子拿走。” “那是什么?” “看了不就知道了?” “……” 她不情愿地走过去,袋子里面是一件包装完整的签名球衣,还有俱乐部的其他周边,围巾、帽子、吉祥物公仔,应有尽有。 “虽然你没有来看我比赛,但我还是信守诺言了。” “……” 蓝漾直觉他还有半句话没说—— 抨击自己一次又一次不守信用。 “世预赛你有票吗?” 她冷冰冰地。 中国足球很烂,国足球迷骂归骂,可每次遇到重大比赛,球票永远瞬间售空,一票难求。 “当然有。” 祁闻年托腮,不假思索—— “每一次我能上场的比赛,我都会提前买好一张球票。” 蓝漾看见,成千上万只白蝴蝶,振动双翅,汹涌热烈地朝自己飞来。 “那你发我吧。” 她最后丢下这一句,把蝴蝶群和祁闻年一道甩到脑后,匆匆离开了。 * 医院空调开得很足,蓝漾出来后没那么冷了,站在路边打个车回家。 病房里的白蝴蝶,雀跃不已地跟到街上,纷纷扬扬下满天地、下满她的全世界。 她想,至少过年之前,孟景砚不会在国内出现。 国足世预赛的主场在苏州。苏州离申城,只有二十分钟的高铁。 今年国足又分在了死亡之组,虽然以国足的水平,无论分在哪一组都可以算死亡之组。但这一组真的特别死亡,清一色亚洲豪强。 算了……就当是支持一下国足,跟谁在场上踢,关系不大。 祁闻年的ig和微博同步更新,说自己没什么事,谢谢大家关心,月底的世预赛自己不会缺席。 蓝漾冷若冰霜地扫视而过,手指没在上面停留片刻。 * 周一中午,蓝漾和王杰顺利在机场会合。 上飞机后,她问工作人员要了杯酒,慢悠悠地喝下。 每次坐飞机,她永远是喝一杯、睡一觉、中途醒来再喝一杯、再睡一觉,循环十二小时,无痛回国。 戴上眼罩耳塞,蓝漾大脑放空,闭上眼睛。晴空万里,飞机在睡梦中,直冲云霄。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被吵醒。 甚至,还梦到了多年前的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 她从小被爸爸蓝英杰照顾。 而作为职业球员的蓝英杰,每隔一周,就要跟俱乐部去全国各地踢客场联赛。 也就是说,每隔一周,蓝漾就会独自在家,过两天周末。 某个周六晚上十一点,门铃被准时摁响。 门外的少年神色冷淡,一身黑色t恤,手里提着一袋用粉红纸袋装着的甜品。 见她出来,他懒懒掀起眼皮,侧身进来。 淡淡的洗发水味道飘过,很清爽。 大概是路上走累了,祁闻年口气有点不耐烦:“还不开电视?德比都要结束了。” 蓝漾愤愤:“你还命令起我来了?” 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baq.html" title="陪你成灰"target="_blank">陪你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