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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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声!人还在楼上。” 傅礼弯腰走进小阁楼。 乐清斐盘腿正坐在灰色坐垫上,拿着钩针,手指飞快地勾着小毛衣。 听见傅礼的脚步声,他哼了声,双脚踩着地板,屁股连带着坐垫一起往角落里挪去。 谁让在车上的时候,傅礼又亲他的眉毛。 “——欸!” 坐垫被一只大手往后拽。 停下,乐清斐前倾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朝后仰去,恰好撞进傅礼的怀里。 “在织什么?” 傅礼将下巴轻轻搁在乐清斐的肩膀,他知道乐清斐又在给小猫织毛衣,朋友圈发过,只是想转移注意力,能让自己多抱会儿。 乐清斐将草莓毛衣举给他看,“毛衣,给小猫的。” 傅礼笑了笑,“像手套。” “是吗?”乐清斐歪头,将手放进去试了试,“不像,哪里有这么大的手套?” 这时,傅礼的手探了过来。 男人的指腹和掌心贴着他的手背缓缓向前,如同游走的温热水流,直到宽大的手掌将乐清斐的手整个覆盖才停下,亲密完整地贴着他。 “挺小的。”傅礼试了试,说。 乐清斐觉得手麻麻的,抬头看向傅礼,忽然拿脑袋撞了下他,像小牛,“合适也不给你,是给小猫的。” “嘶——” 傅礼的下巴被撞得不轻。 顺势,他吃痛地握紧了乐清斐的手,十指紧扣,“哪只小猫?我怎么记得啪嗒小屋的猫猫都有毛衣穿了。” 乐清斐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前两天去过一趟。你生病的时候说梦话,说担心暖气不好用,三郎的感冒刚好…” 傅礼顿了顿,“你叫了三郎的四次,还好我去小屋时喊了一声,就有一只戴着铭牌的胖大橘喵喵喵地走了出来。” 啪嗒小屋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每只小猫都穿着草莓毛衣,格外粘人。 乐清斐和他的朋友把它们照顾得很好。 乐清斐听着咯咯笑起来。 他惊喜地发现傅礼居然记住了每只小猫的名字,语调更加轻快,“前两天,我在我们家楼下发现了一只小流浪猫呢,很漂亮的小白喵。” 乐清斐说话像风铃,叮叮咚咚,「我们家」三个字被他说得很可爱。 傅礼:“想养吗?我们家可以有两只猫。” 乐清斐却摇摇头,眉毛蹙成小巧的结,“它好像不愿意跟我回家,我跟它讲话,它都会回答我,但听说我要带它回我们家就走掉了…我找过它好多次呢。” “嗯,那回家我陪你一起找?” 乐清斐圆圆的眼睛亮了亮,点头。 为防止小猫应激,傅礼在他反应过来自己抱了他这么久之前,主动地松开手。 征得同意,起身在这间乐清斐住了十年的小阁楼里寻宝。 斜斜的田字格方窗上,贴着褪色的圣诞树和雪花剪纸,大概就是乐清斐庆祝节日的方式;头顶天花板有补防水剂的刮痕,不算工整,大概是乐清斐自己修的;坏掉的插座空出个方格,被乐清斐用乐高做了扇小门,里面睡着一只毛毡小老鼠。 傅礼蹲下身,摸了摸小老鼠的脑袋。 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单人铁架床的床底,伸手撩开垂落的床单—— “你干嘛呀?” 乐清斐一个飞扑,抱住了他的手臂。 傅礼挑眉,“你在床下藏了什么?” 床底的木地板上,满是粉笔涂抹的痕迹。 一张地图,还有两个火柴棍小人,像活点地图一样,小人会出现在地图上的不同地点。 “这是什么?” 傅礼抓住想要逃跑乐清斐,搂在怀里,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我的太太和其他男人的约会日记吗?” 作者有话说: ---------------------- 「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出自《马太福音》 傅礼:事先声明,我没有ntr绿帽癖。 第21章 被引诱的男人·60% “太太,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乐清斐弄不过他,一动,傅礼就挠他的腰,最后终于开口: “这是普莱蒂斯夏令营的地图,这两个人当然就是我和颜颂啦。” 乐清斐跪坐在傅礼的大腿上,语气不自觉轻快,“这是北边的山顶观景台,我和颜颂在那里等过流星;中间是营地中心广场,我和人吵架的时候,对方突然就被石头砸了,我知道是颜颂在帮我,所以我画了一个躲在屋顶上的颜颂…” 傅礼无奈道:“怎么可能在屋顶,应该是在树后。” 乐清斐不听他的,拍拍他的嘴,继续说:“东边的大湖,我和颜颂不是在游泳哦,因为我不会弄帆船,颜颂在教我;西边这个湖,是我和颜颂的秘密基地,其他人都不知道,这是我和他在…” 乐清斐忽然止住话。 傅礼勾了勾唇角,“你和他在做什么?” 乐清斐想跑,被傅礼拽了回来,可乐小兔誓死不从,抿紧嘴唇,盯着傅礼就是不肯开口。 于是,傅礼帮他说了出来。 “在接吻,对吗?”傅礼抬手握住他的后脖颈,将人带向自己,“像这样。” 乐清斐的鼻尖被温柔地亲了亲,就像傅礼曾经说过的那样,一下,两下。 傅礼做好被乐清斐按在地上打的准备。 可是—— “不是的,”乐清斐摇摇头,纤细手指落在红润的唇边,湿漉漉的眼眸望着傅礼,“是亲的这里。” 阁楼寂静无声。 傅礼捏着乐清斐下巴,晦暗不明的视线深邃地望着他。 乐清斐的眼睛湿漉漉的,微张的嘴唇也是——在他的目光里,主动搂住他的脖颈,亲昵地凑过来,舌尖软得像水里的青苔,在他的齿尖化开。 …… 傅礼收回思绪和冒犯的目光。 乐清斐的手指还抵在唇边,不解地看着偏过头去的傅礼,追问道:“你怎么了?” 傅礼缓了缓,“斐斐是在暗示我吗?” 什么? 乐清斐愣了瞬。 他很快从傅礼镜片后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里回过神,慌忙放下手,藏在身后,起身跑开。 傅礼笑了笑,低头拿起盒子里的粉笔,在地板上的涂鸦画里写下什么。 这次回家,乐清斐很开心。 叔叔婶婶就跟变了个人似地,对他轻声细语,甚至准备的饭菜也都是他喜欢的。 十二年来,这是乐清斐第一次在家里吃到糖醋排骨。 傅礼给他戴上围巾,“我昨天才给你做过糖醋排骨。” “不一样嘛。”乐清斐乖乖昂起下巴,“我还是很期待叔叔婶婶会变得正常一点,不要每天都像欺负辛德瑞拉的坏蛋一样。” 傅礼被他的比喻逗笑,“嗯,应该是斐德瑞拉。” “那你呢?”乐清斐跳上台阶旁的花台,扶着傅礼的肩慢慢往下滑,“你是哈姆雷特?” 傅礼有些意外:“你还看过《哈姆雷特》。” 乐清斐点头,“我在颜颂那儿看到的,还有什么《铁面人》《李尔王》…我去图书馆看过,好多字,好困。” “没必要懂这些。”傅礼伸手将他抱下来,“走吧,去找我们的小猫。” 乐清斐开心地往车边跑,傅礼无奈地收回想要去牵他的手。 “喵喵~” 乐清斐蹲在暖廊旁的花丛边,呼唤着小猫。 他们住的地方有暖廊,为流浪猫留了小门,还会提供饮用水和猫粮等,否则哪怕那只小猫不愿意,乐清斐一定会将它带回家,或是啪嗒小屋。 傅礼往深处找去。 很快,他见到了乐清斐说的那只猫。 准确来说是两只,一黑一白两只猫蹲坐在安保亭里的暖灯前,紧紧依偎,舔舐彼此的毛发,就连尾巴也亲密的缠绕在一起。 “找到了吗?” 乐清斐走过来,刚看清两只猫猫,傅礼就握住他的肩,低头吻他的额头,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模仿两只猫的动作。 “不、准、亲、我…!” 乐清斐往傅礼身上拍的那几下,轻得跟拍灰似地,傅礼又偏偏装作吃痛的样子,顺势搂住他。 “斐斐怎么比小猫还凶?” 乐清斐被他弄得很痒,抬手摸摸耳朵又推他,再次被拉进怀里,面对面拥抱。 腰那么细,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一把搂住。 傅礼的手掌扣住他的腰,将人锁在怀里,抵住他的额头,“可以吗?可以亲斐斐的额头吗?” 乐清斐偏过头,傅礼穷追不舍,贴过来,鼻息落在他的耳廓。 乐清斐的耳朵受不了痒,只好转过来,与傅礼对视,“你亲都亲了还问,很过分。” 的确过分。 过分的乐清斐。 在傅礼准备为自己的冲动道歉时,是乐清斐颤动的睫毛和染红的耳垂,给他了奇妙的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