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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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就不必带上周融了。应亭把自己裹得很厚,走到门口换鞋。 狗看到应亭走到玄关处,很自然地也跟了过去,他默认应亭是要带他一起的。 应亭换好鞋直起腰,发现周融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他和周融蛮神经质地对视,半晌问他:“干嘛。” 狗自然不用回答,身体往上蹦了下,用嘴从鞋柜上叼起自己的绳子,又看着应亭。 “不带你,”应亭拍了拍他的脑袋,“你自己在家里。” 应亭开门很利落,落锁的时候动作却没有很流畅。或许是想起来周融是因为对他的信任下降才变成这样的,在门要关上之前又迟疑了,打开门再看了他一眼。 黑色的大狗站在他面前,嘴里叼着绳子,尾巴摇动的频率带着分明的期待。 应亭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不然他的心脏怎么会对一只没有人形的动物产生不寻常的跳动。 输液后温度果然下降很快,医生又给他开了药,据说药效很猛,吃了容易反胃。 应亭原本没当回事,只是很想回家看狗。 没想到回到家狗不理他了。 应亭开门没看到狗一直趴在地毯上等待,叫周融的名字,狗也不过来,一看没在睡觉,也不在应亭卧室,应亭找了一圈,发现他一个狗趴在阳台上吹冷风。 冬天的风完全有实力穿透厚重的皮毛,再钻进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应亭看着他都觉得冷,走过去想叫他,脚下踢到了他没接过来的牵引绳。 应亭叫他:“周融?回去了。” 他自然而然地觉得周融作为狗也是有不错的悟性,虽然常乐说周融是傻狗,但他觉得这狗还挺聪明。 至少能听得懂人话。 但这次周融没理他,看到应亭来了,也只是下意识站起来,并且紧紧盯着他,耳朵竖起来。 应亭在书里读到过这个反应,是狗警惕的表现。 应亭不知道周融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愣了一下,不自觉又靠近周融一点,没想到这下黑狗直接龇牙了。 应亭差不多有个猜测了,约摸就是他出门没带着周融,这狗蹬鼻子上脸了。 只是应亭心里那点微妙的不痛快很迅速地就被消化好了,应警官身手很好,一个箭步过去,用懵逼不伤脑的力度拍了一下狗头:“敢对我龇牙?” 狗被扇了一掌后眼神一下就清澈了,把牙收了回去,但表情看着不是很服气。 应亭把他脖子搂过来,在胳膊底下夹着,又给了他好几下,边打边说:“你要,造反啊,没大没小是不是?不就,没带你出去吗?犯得着,对我龇牙咧嘴?” 他边打边想起来,周融当人的时候,好像也是和他这样生气的。 但这次想到周融和他闹的脾气,原来是很烦的,现在看着怀里的狗,应亭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也没再打他了。 他不知道周融能不能听懂:“不是不带你,医院不让动物进的。” 他和以前哄周融时用一样的方式:“我想办法,好吗?” 狗的尾巴才重新摇起来,用脑袋蹭了蹭应亭,和他一起回了屋里。 - 老杨听应亭在卫生间里的动静,有点于心不忍地说:“你吐成这样,怎么不多请两天假?急什么?” 应亭因为药的副作用,吐得话都说不出来,过了会儿缓过来了,才走出来,从老杨手上接过水杯漱口。 “年底事情多,”应亭说,“而且我现在好很多了。” 烧还没完全退,但应亭已经过了最难受的那阵,在家待得良心不安,所以提前回来上班。 老杨见劝不住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今天晚上本来轮到应亭值夜班,老杨看他状态不好,便说先帮他值了。 应亭很感动,打了个喷嚏说:“谢谢杨哥,下次还你。” 老杨不爱搞客气那套,打趣应亭:“这么大一个喷嚏,有人想你啊。” 应亭笑了下,说:“哪有人想我。” 话题这样起头,他其实知道老杨要说什么了,果然老杨下一秒就问他:“你二十七了,明年虚岁都二十九了,马上三十了,再四舍五入就要四五十岁了,还没有女朋友啊?” 他的性向有不少人知道,但也只是他年纪相仿的同学和朋友们了解,老杨是不清楚的。 应亭只能笑着说:“单身万岁。” 害怕老杨一说起这种话题来没完没了,应亭很快想到个新的,说:“我打喷嚏应该是因为我家的狗想我了。” 第18章 狗类表达亲近的方式 应亭说:“以前不觉得,现在养了宠物,留他单独在家的时候好像真会有点担心。” 担心周融和其他小狗一样翻垃圾桶吃垃圾,又或者是给他的枕头咬烂。也担心前两天买的自动喂食机有没有出故障,翻出来以前用过的毛毯盖在狗身上够不够保暖。 老杨说:“好的你这边的诉求我们已经了解到。” “?” 老杨没理会应亭看鬼一样的眼神,走到他身边把手机掏出来,“你往家装个监控,这种不用挂在墙上的,很小一个,还能操控追踪。” 他在手机上按开远程监控软件,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狗头。 “这是我家客厅,饮水机旁边,”老杨看着手机屏幕,自己都没意识到在笑,“你看这个傻狗,现在知道了我能从这里叫他,就一直趴在这里等我叫他。” 应亭没太了解过相关产品,凑过去也看得很认真:“你还能用这个叫他?” 老杨给他演示:“可以啊,阿黄!嘬嘬嘬。” 应亭紧盯着看,监控镜头里那只狗听到声音,站起来凑到摄像头面前,黑色的鼻头填满整个屏幕。 老杨很得意地给应亭全方位展示了该app的所有功能,应亭也立刻多了一笔网购支出。 应亭把手机收回口袋,准备下班,走到一半,却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过去,站回老杨面前。 “杨哥,我问你个问题。”应亭有些踌躇。 老杨最看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死样子,催着他说。 “我怕我说了你会以为我是神经病。” 应亭是真的不敢说,这事放在一个月以前,要是有谁和他讲,他一定争取给这人扭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老杨抬手就拍应亭的脑袋:“说!” 应亭摸着头小声说:“哥,你家狗会变人吗?” 老杨看他的眼神立刻变得不一样了,那种眼神很难用语言形容,硬要说的话,应亭感受到一股怜悯。 “小伙子这么年轻可惜了,”老杨摇了摇头,“需不需要我给你推荐一下靠谱的精神科。” 监控买回来的时候狗就在旁边看着,他好像更喜欢那个包装用的纸箱,也对自己的体型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很想把自己塞进小他一半的纸箱子里。 应亭一边看说明书,一边用余光盯狗。 “不可以咬纸箱,我少你哪顿饭了吗......诶!更不可以吞!” “纸箱很脏啊,你不是有窝吗,跟我犟什么犟?” 应亭骂他:“你又不是小狗,对自己多大还没点数,你看看那箱子能装下你吗?” 周融貌似很不服气地小声对着应亭叫了一声,还是非要往箱子里钻,最后“哐”一声把纸箱坐烂。 箱子坐烂了应亭也无语地没话好说了,啃纸箱也不管了,很专注地研究手上的监控。 这个监控支持远程操控,应亭按照说明书在手机上装好了软件,操作不难,手机就是遥控器,狗觉得有意思,追在监控后面扑。 大约是把监控当成了猎物,应亭看他玩得开心,也不阻止,操作那颗监控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 其实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了,家里开着热风的空调,但不穿鞋踏在地上还是有点凉,应亭开了客厅所有的灯,对周融来说,那些光好像明晃晃地、又很轻易地充满了整个世界。 所有的一切应该一直是这样简单的,但是周融回头,看见身后的人类在笑。 那个人类走过来,面孔在周融的视线中渐渐占据全部,蹲下来摸他的脑袋。 尾巴不自觉摇起来了,但人类好像并不了解摇尾巴的意义,问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看着我啊?不认识我了?” 周融想说开什么玩笑,我当然认得你 ,你是应亭啊。 结果他张嘴,只发出了“汪”的叫声。 “有研究表明,对人类的信任程度越高,动物产生类人类思想意识的可能性越大,概率约为百分之一。” 常乐的《动物形态变化学》课本里这句话用荧光笔标了黄,应亭看着家里的狗,狗也看着他,过了几秒,不看了,趴下去闭上眼睛。 常乐明显看出他的不再状态,装模作样地敲桌子:“喂,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 常乐是当老师上瘾,应亭一听这种腔调就犯困,说:“你和我说这个也没用啊,周融又不在小概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