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书迷正在阅读:没病走两步、独舞向南、直男龙傲天饲养指南、香江女警探[九零]、白月光他拒绝当工具人、香江太太摆烂日常[八零]、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爹男尊,妈女尊[六零]、快穿之宿主是个白切黑、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其实是因为他不会骑自行车或者小电驴,只能跑着去,走路回。 “啊,确实......” 陆森林还想说什么,被秦钟打断:“时间不早了,下午还有课,我们就先走了。” 陆森林跟着附和:“是啊,你们赶紧吃饭吧。” 几人往门外走去,沈砚给他们一人塞了一个耙耙柑。 宋准故意落后两步,凑近沈砚,压低声音,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们俩吵架了?” 沈砚莫名其妙:“没有啊。” 宋准:“......” 他陷入了短暂的自我怀疑,最终还是希望兄弟过得好的心理占了上风。 “怎么这么问?”不知为何,沈砚感到有些不安。 宋准摇摇头:“你的午饭太香了,可能是我饿出幻觉了。” 沈砚:“......我打了很多菜,要不一起吃点儿?” “不用了,”宋准摆手,“我已经和陆森林还有秦钟约好了一起去吃干锅鹅,先走了。” “好吧,回见。” 送走一行人后,沈砚搬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江逾白的脸色还是透着苍白。 看着他这副恹恹的模样,沈砚止不住地心疼。 江逾白头晕又手抖,没法自己吃饭。 沈砚就像对待小朋友一样,耐心地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他:“啊——” 江逾白:“......” 他非常不适应,也不想接受沈砚的照顾,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他连上厕所都需要人帮忙,更别提吃饭这种精细活儿了。 江逾白心情复杂地咀嚼着。 本以为自己没什么胃口,结果一勺接一勺的,吃得还挺香。 他猜测是因为沈砚打包的饭店味道比较好,于是问了句:“沈、砚砚,你在哪家订的餐?” 沈砚吃着江逾白剩下的半凉的饭菜,抬起头问他:“怎么了,不合口味吗?” “不是,”江逾白顿了顿,“很好吃。” 沈砚露出一个放松的笑:“我怕你饿了,为了节约时间在食堂打包的,你没吃出来吗?” 江逾白:“......” 他闭了闭眼,看起来有些疲惫,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饭都冷了,热一热再吃吧。” “没事,我快吃好了。”沈砚随意扒拉了两口,把餐盒收拾好,扔进走廊上的垃圾桶。 江逾白注意到他吃得很少,关心的话涌到嘴边又被他自己给咽了下去:“我有点困,先睡了。” “好,你休息吧。”沈砚帮他把枕头摆好,又扶着他慢慢躺下。 江逾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窗户外的天空已经黑了,病房里开了白炽灯。 江逾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沈砚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只不过位置从床的左边换成了右边。 因为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沈砚,江逾白只能选择继续装睡。 然而就在这时,沈砚动了。 江逾白感觉自己的右手背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莫名很舒服。 他悄悄睁开眼,原来是沈砚在用生土豆片敷他的针眼。 只见原本肿成馒头的右手确实恢复了不少。 江逾白静默无言地看着沈砚一副小心翼翼害怕弄醒自己的模样,心情分外复杂。 沈砚似乎察觉到视线,抬眼一看,笑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想上厕所吗?” 江逾白摇摇头:“刚醒。” 沈砚又道:“饿了吧?我已经把饭菜打包回来了,等我去热一下,很快就能开饭了。” 江逾白抿唇:“好。” 他看着沈砚离去的背影,目光晦暗难明。 几分钟后。 “白白,白白?”沈砚放下热好的饭菜,担忧地摸了摸江逾白的额头,“你总是在走神,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江逾白抓住沈砚的手,有些僵硬地拉下来:“没有。” 沈砚的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江逾白的心莫名一紧。 沈砚突然笑笑:“那我们吃饭吧,一会儿菜该凉了。” “好。” 沈砚原本准备像中午一样喂江逾白,被拒绝了。 江逾白坚持自己用勺子吃饭,只是抖着手看起来很辛苦。 沈砚:“......白白,还是我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江逾白艰难地吃下一口蛋羹,见沈砚还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他垂下眼睛: “天冷,饭菜容易凉,你快点吃。” 沈砚回过神:“哦,好。” 他快速地扒了几口饭,放下筷子:“白白,我吃好了,勺子给我,我来喂你。” 江逾白:“......” 他看了看只受皮外伤的几道菜:“你只吃这么点儿吗?” “我不饿。” “可是你中午吃得也很少。” “没事。”沈砚从他手里拿过勺子,挑了一块糖醋排骨递到他唇边,“啊——” 江逾白下意识张嘴。 甜香顿时充盈口腔。 他却尝到几分苦涩。 沈砚边喂他,边和他聊天:“白白,傍晚的时候,就是大概一个小时前,班主任来过了,还有很多同学,季老师也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只是你睡得太香了,我们不好意思打扰你。” 江逾白:“......嗯。” 沈砚顿了顿:“还有,我去问过医生了,如果这两天没什么不适的话,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下周你生日,我们不用在医院里过了! “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有没有很期待?” 他笑眯眯地望着江逾白。 江逾白觉得自己完了。 沈砚估计是个妖精,笑的时候,那双眼睛就像带着钩子,瞬间勾走了他的神魂:“期待。” 沈砚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冷不丁问:“白白,你知道中午宋准来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 江逾白不知道。 沈砚看着他,轻声道:“他问我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江逾白:“......” 沈砚好笑,似乎并没放在心上:“怎么可能?我对你好还来不及呢。” 江逾白勉强挤出一个笑,心里难过得快哭了。 他的头又开始疼了,思绪从未如此混乱过。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成两个极端。 一半在说快点向沈砚摊牌。 说你恢复记忆了,质问他当初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他明知你没信他生日那天的坦白,却不再试图解释并请求原谅,而是大有要瞒上一辈子的架势。 不论他是出于什么难言的苦衷,这场谎言都对你造成了实打实的伤害。 你不应该对他过分心软。 另一半满心满眼只有沈砚。 想装作无事发生将这页轻轻揭过。 骗就骗吧,他怎么不骗别人,偏偏要骗你呢? 他怎么不骗别的事情,偏偏要骗你是他男朋友呢? 在他心里你就是最特别的。 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饭,江逾白又有些昏沉。 他看向扔完垃圾重新走回病房里的沈砚:“宝宝,你什么时候回去?” 沈砚:“我不走啊。” “......你今晚要在这住?” “对啊,你都伤成这样了,我当然要照顾你。” “......不用了。” 第52章 呜呜呜 “你赶我?”沈砚挑眉。 江逾白解释:“我是觉得没有必要......” 众所周知,校医院的条件非常简陋。 这间病房里只有两张单人病床。 挤在一起睡,半夜翻身都有掉下去的风险。 分开睡吧...... 江逾白看了看旁边的那张空床,上面甚至连被子都没有。 他躺了几乎一整个白天,亲身体会到床板的坚硬。 这么硌,哪里比得上小家里新买的席梦思? 他认为沈砚不必为了他吃这种苦。 但沈砚本人却并不在乎:“没事儿,不守着你,我不放心。” 江逾白:“......” 虽然他能够理解—— 因为如果换作是沈砚受伤,他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但是,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好好地把这一年多来发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理清楚。 “听话,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沈砚抿唇,犹豫地摇摇头。 江逾白闭了闭眼睛,疲惫又无奈: “能不能听一次我的话?” 沈砚:“......”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眼角眉梢慢慢地耷拉下来,垂着眼睛,转身的时候低低说了句“知道了”,然后走出病房,消失在江逾白的视线中。 江逾白一直望着他的背影。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难受地吐出一口气,肩膀塌下来,缓缓抱住了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