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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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瑞斯把视线移向潘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他能伤害到我?以他的——智商?” 潘西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严肃:“不一定,这取决于你喜不喜欢他。” “我不知道,我不理解爱情。”普拉瑞斯仰头看着天空中变幻莫测的云,“但我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 “为什么?”潘西趴下来,用胳膊肘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边身体,“有什么原因吗?” 普拉瑞斯露出一种恶作剧般的表情:“你很想知道吗?你会后悔的。” 潘西连忙摆手:“那我不要知道了,你别告诉我!” 普拉瑞斯迅速坐起来,把潘西压在身下,不让她躲开。 普拉瑞斯凑近她的耳朵,低声说:“帕金森小姐,晚了——” 普拉瑞斯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话音一落,潘西整个人都炸毛了,惊愕地看着她。 普拉瑞斯在她耳边说:“我是混血。” 潘西呆愣愣地看着前方的空气,整个人像被石化了一样,脑子里已经开始走马灯了。 突然,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看着被她掀翻后就地躺下的普拉瑞斯,大声说:“你说什么!” 普拉瑞斯咯咯咯地笑,好像觉得潘西的反应很可爱。 潘西急急忙忙地坐下,凑近她,低声地说:“这怎么可能,我是说,你从一年级开始就那么了解魔法世界。不对,混血也可能了解魔法世界。可你有那么高的魔法天分,不对,格兰杰也......” 潘西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她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没有人怀疑过普拉瑞斯的身份?! 等一下,好像达芙妮在一年级的时候怀疑过,但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这之后,普拉瑞斯的表现让人只能记住她的聪明、博学和强大,把她视为斯莱特林的代表学生之一,压根没人再思考过她是不是纯血这个问题。 “你怎么能告诉我?!”潘西恨铁不成钢地说,“万一我告诉别人怎么办!” 普拉瑞斯把双手交叠当枕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那也不会怎么样。再说,当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注定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普拉瑞斯!”潘西气的牙痒痒,“我们说过那些话,你怎么,你怎么——你一点不生气吗?!” “那没什么,我不在乎,这是你们从小接受的、而非主动学习的思想。”普拉瑞斯摆了摆手,“难道你会就此疏远我吗?” 潘西双手抱头:“我当然不会!噢!斯内普教授知道这件事吗?梅林啊,你怎么这么能藏事?” “当然。”普拉瑞斯说,“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他?” 普拉瑞斯拉着潘西的手,让她躺在自己身边:“潘西,你不用担心。哪怕现在所有斯莱特林都知道我是混血,也不会改变什么。我学到的东西,我的智慧,我的力量,都不会离我而去。我对我的身份没有任何一点羞愧。” 潘西深吸一口气,咬咬牙,对普拉瑞斯说:“你会一忘皆空,对吗?让我忘掉这件事吧!” “你确定?”普拉瑞斯挑眉,“那你再问我德拉科的事情怎么办?” 潘西“啊啊啊”叫了几声:“我恨你,你这个坏女孩!好吧,我会让自己努力忘掉这件事。” “哈哈哈哈!”普拉瑞斯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们俩又在草坪上躺了很久,潘西突然说:“德拉科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喜欢上你了。西奥多也知道这件事,对吗?” “或许是的。”普拉瑞斯近乎冷酷地说,“为了我们之间的友谊,也是为了他不难过,我最好是继续演下去,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我以为我们斯莱特林都是不择手段的。”潘西说,“你怎么能这么容易放弃?” 普拉瑞斯笑了:“那你为什么这么容易放弃雅各布?” “并不容易,我思考了很久。”潘西哑着嗓子说:“我们之间就不能有一个人获得真挚的感情吗?” “你别难过,我想或许是因为我没有那么喜欢他,他就是个幼稚的大男孩而已。”普拉瑞斯停顿了一下,扭过头看她:“那只好让你获得幸福了,帕金森小姐。” 潘西翻身扑进她怀里:“我不要。” 潘西一点也不相信普拉瑞斯的话。如果普拉瑞斯不喜欢德拉科,那她为什么在去年专门找斯黛拉给魁地奇队做战略?如果普拉瑞斯不喜欢德拉科,那她为什么为德拉科出头,和穆迪决斗? 普拉瑞斯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潘西,这是一件好事,我早知道没有未来,所以不会有不切实际的想象。诸神俯允我从未知的爱情中脱身,在虚无的高处,拥有冷冽的自由。”* 三强争霸赛渐渐近了,斯莱特林们都很遗憾普拉瑞斯还不满十七岁。 迈尔斯已经开始幻想:“要是她满十七就好了。我是说,她能和一个傲罗对打,赢得三强争霸赛的冠军也不在话下吧?” 普拉瑞斯满脸疑惑:“诶?我打三强争霸赛?” 她苦笑一声摇摇头:“我现在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我才十四岁,才四年级。真的别乱吹了,穆迪要真把我当成对手,那你们早该想想打算在我墓碑上刻什么字了。” 这种说法甚至流传到斯内普教授耳朵里,让她被狠狠地教育、磋磨了一顿。教授生怕她学了某位救世主的自命不凡,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普拉瑞斯趁机和教授讨论穆迪的问题,她念念叨叨地表述自己目前的分析,教授却没有多余的反应。 斯内普冷冷地说:“小姐,你的信息很有用。但你该知道,这些是成年人该处理的问题。” 普拉瑞斯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没有把这当一回事。斯内普教授自顾自把她当作自己的责任,把自己视为她的“监护人”,所以觉得她该过上孩子应该有的幸福生活。 但教授,这太晚了,早在她还没有意识到童年的存在时,她的童年就已经潦草地结束了。 人是一直朝前走的,她的心灵已经来到了现在,再怎么回头看也无法拥有属于一个孩子的感受了。 童年已经远去,但她还有青春能感受。 于是,她少见得对教授的要求做出叛逆的反应。除了上课和练习温妮的咒语包,普拉瑞斯一直在隐秘地观察穆迪,企图弄清他对教授到底有什么企图。 这就像一场猫抓老鼠的游戏,而且她还是只束手束脚的猫,生怕弄坏了主人的家具。 她得探究穆迪不对劲的根源,还不能让穆迪发现她已经知道他不对劲;她要搞明白穆迪的针对目标,还不能让穆迪从她身上摄神取念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穆迪可以随时对她摄神取念,她却只能被动防卫。 到万圣节前,也就是十月三十号那天,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早早穿上斗篷,来到前厅排队。排完队,大家就被带到城堡前的草坪上去了。 进入十月份,天气已经开始渐渐变冷了,好在还没有下雨,不至于又湿又冷。夜晚的天空是非常澄澈的蓝紫色,月亮洁白而纯净,空气也很清爽。 德拉科回头,侧身对普拉瑞斯说:“我爸爸原本有想过让我去德姆斯特朗上学......可惜我妈妈不同意,她不情愿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普拉瑞斯眯着眼睛笑:“天气真好,潘西,德姆斯特朗有那么好的天气吗?” 潘西回答说:“他们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北边,冷极了,冬天几乎看不到什么太阳。” 普拉瑞斯对德拉科说:“那你还挺幸运的,可以和我们一起欣赏现在的好风景。” 好一会,德拉科憋出一句:“勉强能看。” 其他两个学校的代表久久不来,普拉瑞斯开始有些犯困了,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潘西怕普拉瑞斯摔倒,想伸出一只手拉住她,却突然发现德拉科在悄悄挪动自己的位置。 原本他歪歪斜斜地站着,好方便随时回头和她们俩说话,现在他整个人几乎就是正对着普拉瑞斯。 如果普拉瑞斯真的摔倒—— 潘西叹了一口气。 她想,德拉科现在的心一定跳的很快,就像她当初假装摔倒,眼泪要掉不掉,等着雅各布上当受骗来背她一样。 “那儿!” 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普拉瑞斯迷迷瞪瞪地抬头,看见一辆天马拉着的粉蓝色马车在空中疾驰,划破天际。 马车朝地面降落,巨大的响声惊起学生一片。 “看着点!” 特伦斯怒斥一声,他的好素质突然消失了。原来是纳威被马车吓到,狠狠踩了他一脚。 粉蓝马车里跳出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的少年,年轻人在马车的边缘这里摸摸、那里摸摸,摸出下车用的梯子。 一名比海格还要高大的女性踩着梯子,姿态优雅地从马车上下来,穿着蓝色丝绸袍子的学生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