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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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瞪了他一眼:“陆惊渊,你不爱干净可别带上我,一会儿我洗了,你也要洗,别一身汗在屋里晃!” 陆惊渊郁闷:“我怎么就不爱干净了?” 江渝想,前世每回到了入夏的时候,二人总要争吵。 她嫌弃他不洗澡,他觉得她每天都要洗一个时辰,磨磨蹭蹭,害得自己没回都洗得晚。 二人为了抢一个净室都能打起来,最后达成协议: 陆惊渊洗得快,早些去洗,江渝晚些去洗。 这一世,去年在扬州,常常下雨,不算很热。 可今年的长安,实在是热。 江渝说:“我不管,你回到长安,必须天天都要洗!” 陆惊渊摊手:“我入夏,每日都洗了,不骗你。” “你每回洗两息的时间也叫洗?”江渝皱眉,“这能洗干净吗?” 陆惊渊不解:“你每日都要洗半个时辰以上,皮真的不会坏掉吗?”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她脖颈,又往下看:“啧,雪白。” 江渝捂住自己的胸口,红了脖颈:“不许往这儿看!” 陆惊渊实话实说:“温泉行宫吃住都好,夫人不仅皮都莹润了,肉也丰腴了。” 江渝勃然大怒,这人怎么一次两次试探她的底线,向她发起战斗! 她怒道:“你一天到晚除了会说这些浑话还会干什么?” 陆惊渊哼道:“蛊是你下的,你能怪我?你怪我?” 江渝一噎:“你——” 陆惊渊又慢悠悠地补刀:“要怪只能怪你下了这蛊,若是想解了,只能寻我日夜欢好咯——” 江渝胸脯气得一起一伏,气道:“我今日就要解!” 陆惊渊挑眉:“哟,你想解开?你脸皮这么薄,真的敢主动啊?” 江渝:“我有什么不敢的!” 陆惊渊冷笑,脸色一沉:“所以,你还是想解这蛊?” 江渝深吸一口气:“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我必须得解了。” 陆惊渊淡淡道:“那我俩今晚分房睡,你若是想解,那就主动些,来我房间。” 江渝:“……” 他还不忘提醒:“记得穿薄点。” 江渝做势去咬他的手:“陆、惊、渊!” “别咬别咬!”陆惊渊往边上躲,“马车里呢,你咬我嘴巴都行!” 江渝气鼓鼓地要打他,倏然,脖颈处传来酥麻的痒意,还有些刺痛—— “傻狗!你松开!你咬我脖子!” 江渝被他抓住手腕,双手被高举过头顶,耳根红透了。 她被咬得浑身战栗:“你、你快松……” 这哪是咬,是在亲。 陆惊渊恶劣地逼问:“还咬不咬我?” “……” “还解不解蛊?” “解。” 换来的是他更肆虐的亲吻,江渝压抑着不让自己溢出声,艰难地求饶:“陆惊渊我错了,我不想着解蛊了……” 他皱眉:“陆惊渊?这么生分?” “夫君!” 车夫以为小两口在打架,忙道:“陆少将军,少夫人,快别打架了,快到陆府了!” 陆惊渊这才松开她。 江渝瞪了他一眼,拿出随身的小铜镜,发现自己的脖颈上,多的是肆虐的吻痕,还泛着红色。 她生气地嗔怪:“都怪你,一会儿脖子上多了那么多咬痕,我怎么解释?” 陆惊渊给她系上丝带:“你就说,狗咬的。” 江渝又羞又怒地骂:“傻狗!” 陆惊渊无奈:“好好好,我是傻狗,一会儿我帮你解释,说是山上蚊虫多。” 江渝往后靠了靠,对着铜镜,调整着丝带的系法。 一边系,一边想起他方才说的话—— 穿薄的,来他房间里,行欢好之事。 她将铜镜放下,脸越来越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一想到晚上要这么做,她就羞愤欲死。 这人怎么这么坏! 陆府关了好几日的门终于打开。 宋仪陆成舟等在门口,陆镇山和秦舒雁等在门外。 见二人平安回来,皆是松了一口气。 几人一同进门。 “可吓死我了……”宋仪拍了拍胸口,朝江渝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提心吊胆!怕你们在吃城外出事,又怕二皇子宫变!” 陆成舟:“好在,禁军并没有被控制。” 江渝道:“这下,总能安稳过一段时日了。” 陆镇山感叹:“回来就好。” 宋仪瞥向她的脖颈,疑惑:“天这么热,你脖子上系个东西干什么?” 江渝用手一遮:“被蚊子咬的。” 陆惊渊干咳一声,补充道:“山里 的蚊子毒,大得很。” 江渝点头:“是,大蚊子。” 陆惊渊这只大蚊子! 一回房,陆惊渊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去偏房睡。 被褥、寝衣,就连他的话本子也不放过。 江渝没好气地问:“这么急着走?” “你不是想解蛊吗?”陆惊渊哼笑一声,“今晚来偏房找我。” 说完,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白色寝衣。 江渝咬牙切齿,把他往门外推:“滚!快滚!” 陆惊渊忍不住笑,忙不迭滚了。 江渝紧紧地关上门,听见门外他不绝于耳的笑声,捂住耳朵都能听到。 这人简直有病! 晚上主动,穿上寝衣去找他…… 江渝心想,要去吗? 第42章 话本 晚上吃完饭, 二人照例依次沐浴。 江渝洗完穿戴齐整地出门,悄悄地走到陆惊渊窗下,偷偷听里头的动静。 偏房里十分安静, 她竖起耳朵听,听见了蘸墨和洗笔的声音。 她皱眉,陆惊渊这是在写字? 写什么呢? 难不成开始苦学文论了? 她摇头, 陆惊渊一向不喜欢文论,又怎么会苦学这个? 这人喜欢兵书,恐怕是写兵法吧。 她实在是好奇, 鬼鬼祟祟地趴在窗边往里面看。 透过窗户纸,隐约能看见他的身影——这人时而写两句,时而咬着笔头,苦思冥想。 她暗道,写那么认真? 正费劲地看着,陆惊渊倏然开口笑了一声:“夫人若是想进来, 我随时欢迎。” 江渝:“……” 他慢条斯理地补充了一句:“何必在窗下偷偷看我。” 她怒道:“谁偷看你了!我只是看你在做什么?” 江渝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