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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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来。虽然她脾气暴躁、大发雷霆、性烈如火,还喜欢伤春悲秋胡思乱想,时而聪明时而傻头傻脑,可她待人真诚,绝对不是你这个假样——” 江渝火冒三丈,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追上去:“陆惊渊,你找死!” 桌凳被撞得歪歪斜斜,阶前的花朵被踩得七零八落,竹枝也被撞断了几截。陆惊渊狼狈地四处逃窜,一边急着回头哄劝:“我错了我真错了,别打别打,停停停!你先把扫帚放下行不行?” 他故意放慢几分脚步,却又不敢真的让她打上。 “我是不是你夫人?” “是是是!” “矫揉造作、故作娇嗔?” “夫人率真自然、落落大方!” “脾气暴躁、呆头呆脑?” “夫人温柔似水、聪明绝顶!” 江渝终于停了下来,将扫帚放下。 陆惊渊喘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还是这个样子正常。” 江渝纳闷地想,哄他睡着了用情蛊,是不可能的。 陆惊渊一点动静都能醒,那应该怎么办? 计划一,失败。 江渝想,若是把陆惊渊绑起来,当着他的面强制用,会不会有效果? — “江渝最近很奇怪,”陆惊渊怨声载道,“你知不知道今儿个早上发生了什么?” 陆成舟在看兵书,头也不抬:“知道。” “知道你还不来救我?”陆惊渊愠怒,“她可是要打我!” 陆成舟淡淡道:“早就见怪不怪了。” 陆惊渊:“………” 陆成舟:“兄长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 陆惊渊觉得,弟弟这儿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他无言以对,起身告辞。 回到院落中,他趁着天色还早,叼着根草,往摇椅上舒舒服服地一躺,拿起话本解闷。 这次新得的话本,有点意思。 骤然,陆惊渊目光定在了纸页上。 那话本写的是一对私定终身的小儿女,夜半幽会于闺房,烛火摇红,影影绰绰。话中郎君取了一方黑色发带,轻手轻脚覆在女子眼上,松松系于脑后,遮去她双眼;又取了白色布带,轻轻缠上女子手腕,并未缚死,只在腕间打了个娇俏的蝴蝶扣,看似绑紧,实则一挣便开。 女子眼不能视,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觉郎君气息渐近…… 陆惊渊心底暗自暗道:这市井话本编者,当真敢写,蒙眼缚腕,看似桎梏,实则是温柔缱绻,未免太会玩了些。 正看得入迷,身旁倏然来了人。 他一抬眼,只见江渝手上拿着什么东西。 仔细瞧,居然是一方黑色发带,和白色布带…… 她这是要捆了他?! 江渝笑道:“夫君今日累了,我来给夫君松松筋骨——” 陆惊渊从摇椅上起来,红了耳根:“你、你要作甚?” 江渝眨了眨眼:“给你按按肩颈呀。” “按肩颈要捆了我?” 江渝解释:“这黑色发带能遮住视线,方便闭目养神;我力道大些,这白色布带能让你不动。” 陆惊渊腹诽:这玩意在床笫之间给她用,还差不多。 哪有这么用的? 陆惊渊挑眉:“能不能今晚给你用?” 江渝拒绝:“不行。” 她拿着布带逼近,陆惊渊看着这越来越浅的假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倒在摇椅上。 他斟酌片刻,委婉地说:“我请个大夫给你治治脑子?” 江渝:“不必了。” 陆惊渊撒腿就跑,她不会要把他绑着揍一顿吧? 她方才还说,力道大,那不是要揍他还是什么? 江渝在身后追:“夫君往哪去?” 陆惊渊在前面逃:“去前院!” 江渝气得柳眉倒竖,逼问:“你去前院做甚?” “送送远客!” 一听到“远客”两个字,江渝便心中冒火:“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陆惊渊冷笑:“好啊江渝,你开始怀疑我了?我能有什么瞒着你?” 江渝气得红了脸:“那你说,上回和陆成舟避着我说什么?我问了宋仪,她和陆成舟最近恩爱得很,什么都没发生!” 她恨恨道:“你说谎!” 陆惊渊无奈:“真不是什么大事。” 她咄咄逼人:“小事要瞒着我?” 陆惊渊也来了脾气:“我就是要瞒着你,你能把我怎么样?打一顿出气?” 他顿了顿,又说:“你打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江渝要气晕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陆、惊、渊!你是不是要纳别人要休了我?” 陆惊渊指着自己:“我?休了你?” 他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难怪她问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青梅表姐妹,难怪对他去见远客的事情而有偏见。 她误会他了,以为他要抛弃她纳妾! 他正想开口,“不是………” 下一刻,江渝深吸一口气:“你别动。” 陆惊渊答应:“好,我不动,你别打脸。” 江渝:“………” 她真的不是要打他。 他理直气壮:“我这张脸多好看啊,打坏了可惜。” 江渝无言以对:“……你可真敢说。” “不是为你着想嘛!”他一边说,一边双手护着脸,“你想想,我脸要是花了,你天天对着多闹心?早上睁眼看见一个猪头,吃饭倒胃口,睡觉做噩梦,那我多过意不去,你郁闷了我也会郁闷……” 她解释:“我有那么坏吗?我才不会打你!” 下一瞬,陆惊渊亲眼看见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他盯着盒子,随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这不是他带回来的情蛊吗?! 他明白了。 江渝这是心急怕他休了她,怕他要纳妾。她没出过远门,更没去过楚地,以为这情蛊真能拴住他。 陆惊渊一怔。 所以,她频繁出入后院; 所以,她手指受了伤,还遮掩着不给他看。 她居然用自己的心血,滋养了三日这玩意儿! ……这个傻子,居然担心自己会抛弃她。 陆惊渊僵在原地没动,转念一想:她这是在意我,要给我下情蛊? 还有此等好事?! 江渝和他对视一眼,心跳飞快。 她以为陆惊渊会逃,可没想到,他乖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甚至,表情有些懵。 满院春色,桃枝吐艳、海棠堆雪,花朵让枝头沉甸甸,风一吹便簌簌落得满庭飞花。 忽然一阵穿堂风而过,撩动她鬓边碎发,她的裙摆被风吹起。 她攥紧手中那只盛着情蛊的盒子,快步走到他面前,抬眼望定他,认认真真起誓。 她看着他的眼眸,一字一句,说:“我江渝,以此情蛊为证,对天起誓——愿陆惊渊一生一世,心中唯有我,眼里只容我,疼我惜我,终此一生,不离不弃,永不背叛。” 话音落时,风又拂过,卷着花瓣绕在两人身侧。 这一瞬,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惊渊心跳越来越快,一时忘了说话。 江渝见他没反应,慌张地想:这情蛊,不会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