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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49节

    江渝衣衫凌乱,嘴唇红肿,连脖颈处都留下了疯狂的吻。痕。

    宋仪:“……”

    她是不是走错地了。

    她干咳一声:“打扰了,你们继续。”

    江渝:“”

    说完,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还过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陆惊渊让自己缩成一团,闷闷地坐在角落。

    江渝哭得没了力气,靠在桌边擦眼泪。

    终于,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隐约想起,上一世,陆惊渊根本就不会吻她。

    最多床笫之间若是把她弄疼了,小心翼翼地吻一吻脸颊。

    像是这样尽是占有欲的深吻,是绝对不会有的。

    江渝有些想不通了。

    难不成这一世,他对自己的情感,发生了特殊的变化?

    更想不通的一点是,方才在被他深吻的时候,她居然也可耻地情动了。

    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被这样强制地对待,被他莫名其妙地按住深吻,还能情动?

    江渝感到很难堪。

    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陆惊渊了。

    东方既白,天光大亮。

    ……

    江渝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陆惊渊还缩在角落,像只被大雨淋湿的小狗,瑟瑟发抖。

    她觉得亵裤不对劲,红了脸,想回宋仪的私宅洗一洗。

    她走过去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陆惊渊,我……”

    他红了眼,自暴自弃地说:“你想和离就和离吧。”

    江渝气急败坏地说:“你——”

    他有病,突然说和离?

    陆惊渊:“反正我——”

    他本想说“反正我是个畜生,昨夜这么对你”,可被她无情地打断了。

    江渝气得跺脚:“你脑子坏了?把我画得那么丑,还莫名其妙地亲我,亲完又要说和离,你不对我负责的吗?给我赔罪!”

    陆惊渊抬起头,吃惊地看向她。

    她不应该生气?

    不应该大吵大闹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不应该和他提出和离吗?

    她生气的点,怎么是这不痛不痒的事?

    他一怔,随即松了口气。

    江渝想了想:“你不赔罪,那我先和你赔罪。”

    “我不应该胡乱怀疑你,更不应该冒险下扬州,”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可是——我是真的担心你的安危,我怕你出事。”

    我怕你出事。

    陆惊渊心底,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动了。

    见陆惊渊懵懵地看着她,江渝叉腰问:“哑巴啦?该你了。”

    陆惊渊闷闷地开口:“我不该失控,不应该骂你不应该把你画得那么丑,更不该不尊重你的意愿突然这么对你,我千不该万不该惹夫人生气。”

    所以,他以后会不敢这么亲她了吗?

    江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他的唇好热,好软。

    她有点喜欢被他这样按着亲。

    江渝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不敢想了。

    她义正言辞地说:“好了!以后我们不提这个事情。”

    陆惊渊歪头问:“不和离了?”

    江渝恶狠狠地说:“也不许提和离!”

    陆惊渊心里好受了许多。

    好像有一朵小小的花,正努力地从地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炫耀:

    看,她还是在意我的。

    陆惊渊问:“那今日——”

    江渝说:“我要回宋仪的私宅。”

    昨夜被他弄出一身汗,今日得好好洗一洗。

    陆惊渊“哦”了一声。

    有点失望。

    小小的花还没绽放,突然蔫了。

    她昨夜突然被这样对待,避着他也是应该的。

    他也应该识趣一点,不去往她身上凑。

    卫所外,宋仪刚睡醒,就去接她。

    一路上,宋仪悄悄地问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江渝闷声不说话。

    宋仪笑道:“知道害羞了?”

    江渝红着脸:“才没有!”

    宋仪:“你俩昨晚……”

    “只是亲了。”

    宋仪折扇摇得飞快,心驰神往:“被亲是什么感觉?我只亲过二公子,没有被他亲过。”

    江渝吃了一惊:“你还亲过他?”

    “对啊,我主动亲的,他的唇凉凉的,”宋仪得意地说,“他红了脸,十天半个月都没和我搭话,后来又偷偷找我,可有意思了。”

    江渝腹诽,陆成舟这是喜欢而不敢主动吧?

    ——被亲是什么感觉?

    江渝想,宋仪不会知道。

    是双腿发软,是滚烫的热意,是被锁住的双手,是他尽是占有欲的眼眸,是无法克制的情动。

    是初次尝到的、食髓知味的愉悦。

    像是打破了一扇紧闭的窗。

    前世的二人,没有亲吻,没有强制。

    床笫之间,他带给她的感受总是难受的,毫无夫妻情。趣可言。

    她每次干涩,被弄得生疼。

    这一世,好像不一样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回到私宅,江渝把自己都洗了干净,又洗了亵裤,躺在床榻上。

    可一闭眼,满目都是昨日那疯狂肆虐的吻。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居然在回味其中,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她不会喜欢这样吧?

    江渝捂住了脸,难以接受。

    不想……不能想。

    不想陆惊渊,不想那荒唐事。

    这三日,她给陆惊渊送了信,说是和宋仪暗访扬州,查一查关于盐运案的缺口。

    可查出来的是,盐商集体封口。

    八大盐商的说辞都是一致:

    盐运使一向清廉,怎么会贪污银两?

    陆惊渊见了许多官员,也很棘手。

    知府开脱,称盐务归盐运司直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