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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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 晏琢苦涩地笑了,她反手扣住谢听寒的手指,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这就是我爸爸做过的事情啊。” 作者有话说: 太忙了,明后天尽量补上,我发现过年最忙的不是过年当天,而是年前这几天,要收拾,要准备,各种东西_(:3”∠)_ 第91章 “小寒。” 晏琢的声音很轻, “其实我爸爸,在对待子女教育这个问题上,他自认为是个非常开明的现代父亲。甚至在几十年前, 他就有一套‘分流理论’。” 谢听寒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双手抱着膝盖, 认真地仰头听着。 “在他眼里,晏琮是长子, 又幸运地分化成了alpha。在那个年代的老派豪门逻辑里,这就叫‘天命所归’。”晏琢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 晏琮接受的就是储君教育。要稳重、要在集团里树立,被无数双眼睛盯着长大。” “而对我们这些剩下的孩子,无论是beta二哥, omega三哥, 还是同样分化成alpha的大姐, 或者二姐, 包括我在内,老头子的态度是—散养。” 晏琢垂下眼眸, 看着谢听寒,“他鼓励我们去寻找自己的兴趣,去学艺术, 去搞科研,或者像大姐那样, 做个风流alpha, 败家也有数, 家族信托足够托底了。对于我,他当年支持我去f.i.t读那么枯燥的专业, 甚至当我不想回国,要在西海岸投资泰坦云的时候,他也没拦着。” “他为我准备了一份丰厚的资产——就是后来作为九皋资本底仓的那笔私产。他的算盘打得很漂亮:给每个孩子足够的钱,足够自由的空间,让我们各自安好,谁也不要觊觎谁的盘子。” “就像把狼、羊、兔子分圈饲养。”晏琢叹了口气,“只要大家都吃饱了,就不会互相撕咬。”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愿景。” 谢听寒听懂了,但她也指出了现实的残酷,“但人不是动物。人会有欲望,会比较。” “是啊,会比较。” 晏琢闭上眼,“老头子没想到的是,当我展现了自己的能力,当他看到原本应该‘平庸’或者‘安分’的小女儿,展现出了比被精心培养的长子更卓越的商业天赋时,那个分流系统,很快就崩塌了。” “我想要更多,因为我觉得我配得上。晏琮不想给,因为他觉得那是他的天赋权力。” “这是死结。” 晏琢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以前想,把他赶走就好了。把他送到非洲,或者是更远的地方。但你也看到了,只要他还是晏家的人,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觉得不公平,就会想要反扑。甚至不惜把外人引进来,哪怕把船凿沉了也要拖着我一起死。” 说到这里,她看着谢听寒,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忧虑。 “我在想,以后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们也会陷入这种死循环吗?我们会养出想要毁掉我们的孩子吗?” 这大概是每个掌控巨大财富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财富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阳光房里一时静默。 谢听寒握住了晏琢微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女人的掌心。她沉默了许久,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没养过孩子。” 谢听寒开口了,声音虽然还带着年轻人的清越,却异常笃定,“但是cat,我们都做过孩子。我们也都在‘大家庭’,或者复杂的环境下长大。” 她想起了自己那个贪婪的姨妈,想起了小时候无数次被忽视的瞬间。 “恐惧来源于未知和不可控。”谢听寒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晏琢,“我或许说得有点幼稚,但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关于晏琮,关于陆嘉宝,也关于未来的我们。” “如果分流和隔绝不行,如果那种虚假的‘各自安好’最后只能变成积怨已久的炸弹……” 谢听寒停顿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为什么不让她们去真实的丛林里厮杀呢?” “什么意思?”晏琢微微一愣。 “真正的公平竞赛。” 谢听寒松开一只手,比划了一下,“不是在晏成这个温室里内斗,不是靠着谁讨好父母就能拿到更多股份。而是把她们扔出去,如果她们真的都对商业感兴趣。” “给每人一笔钱,这笔钱也许不少,但相对于晏成的体量来说微不足道。让她们去创业,去别的领域,甚至去其他不相干的大企业里从底层爬起。” “不许动用家族的人脉,不许用姓氏压人。就看谁能在这个残酷的市场上活下来,看谁能把那一块钱变成十块钱,一百块钱。” 少年越说越兴奋,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光芒: “商业逻辑是骗不了人的。市场是最公正的裁判。能够创业成功,让自己的企业稳定发展的人,一定拥有顶级的视野、韧性和管理能力。” “如果是那样的人,回来接管家业,其他人会服气。因为她们输在实力,而不是输在偏心。” “或者,”谢听寒歪了歪头,笑得有些坏,“如果能建立泰坦云那样的企业,她可能根本就不稀罕晏成这块旧饼了呢?” 晏琢听着,原本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 是啊。 她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如果不是父亲后来的犹豫和召唤,如果不是晏琮的无能,也许她现在还在西海岸享受着科技新贵的自由。 困住晏琮的,不仅仅是他的贪婪,更是他从未真正独立过,他一直在拄着拐杖,却认为自己独立行走。 “你说得对。” 晏琢长舒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这个主意,比老头子的要有意思多了。” 她稍微用力将人拉近了一些,栀子花香变得轻盈起来,“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晏琢的目光落在少年挺拔的鼻梁上,“眼下,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 “放心。” 谢听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笑着说:“刚才陈戴文发来消息,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不仅是我们自己的,还有艾德文调过来的备用金。” “弹药充足。” 谢听寒站起身,抱住晏琢,低语道:“晏琮那个蠢货,和亚历山大那个自大狂。” “这一次,我们要把他们连锅端了。一次性解决所有麻烦。” “走,给你看点更有趣的东西。” 被她牵着,晏琢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热度,心底最后一点虚弱和不安也被填满了。 未来的事情属于未来,孩子的教育属于下个十年。 而现在,她有谢听寒。 南亚 亚历山大·科洛弗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昂贵的威士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叮。” 邮件提示音响起。 他慢悠悠地走到电脑前,点开那封加密邮件。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这位高傲的alpha忍不住大笑出声。 【关于“s级alpha谢听寒对晏琢指控事件作证”的回复函】 【尊敬的科洛弗先生:……经伦理委员会专家组评估,鉴于证人谢听寒在事发期间属于未成年及刚分化状态,且目前处于长期被监护环境中,极有可能存在严重的情感诱导或‘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式的心理依赖……因此,该证人的证词不具备客观性,予以驳回……】 “真是天助我。” 亚历山大喝了一口酒,脸上满是得意,“没有了这个‘受害者’的证词澄清,晏琢身上的脏水就永远洗不干净。” “诱导未成年”、“精神控制”、“豪门丑闻”。 这些标签一旦贴死,保护协会会一直调查晏琢,没人会冒着“极有可能出事”的风险,让她管理一家庞大的企业。她会成为晏家必须规避的风险。 晏家已经乱了。 据他的线人汇报,晏君儒那个老东西心脏病复发,已经好几天没在公司露面。 而晏琮……呵,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蠢货,正像一条疯狗一样在前面咬人,把晏琢和整个公司的股价拖入深渊。 “是时候了。” 亚历山大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他不仅要毁了晏琢的名声,他还要把她手里的“深蓝共同体”彻底抢过来。那是连接着欧陆与亚洲能源市场的金钥匙,在晏琢手里简直是浪费。 现在,晏琢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已经没有资格坐在那张桌子上了。亚历山大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没有晏成集团给她背书,她不过就是个有点臭钱的漂亮omega罢了。” 他拿起电话,约定了视频会议的时间。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画面被分割成三块。 亚历山大的画面在中间,左边是寰宇能源集团的代表,一位神色肃穆的中年女性。 右边是林维亚,晏琢的老友,如今代表着几个重要的海外基金。 “各位。” 亚历山大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今天的新闻你们都看了吗?那个关于保护协会拒绝证人作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