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772节
书迷正在阅读:养成系Alpha恋人、咸鱼大美人在豪门养崽、别做黑莲花行不行、回到18岁和亲儿子做死党、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攻略深情男二[快穿]、小夫郎聘夫记、怨偶佳成、如何逃离阴暗龙傲天
赢子夜对侍立一旁的赵弋苍沉声道:“传令下去,自即日起,府门紧闭,谢绝一切非必要的访客。” “对外便说,夫人临产在即,本公子需安心陪伴,无暇会客。” “所有礼物,一律登记造册,封存府库,暂不动用。” “你们也尽量少来,有事通过暗河渠道联络。” “主上英明!” 赵戈苍颔首:“此时一动不如一静。” “主上功高,本就引人注目,若再与朝臣过从甚密,无论本意如何,都易授人以柄,更会加剧朝野猜疑。” “闭门谢客,既全了主上顾念家室之情,亦是对陛下的一种表态。” “府中护卫会加强警戒,绝不让闲杂人等搅扰主上和主母清静。” 几乎在同一时间,长公子府也传出了类似的消息—— 长公子扶苏因“感染风寒,需静心调养”,闭门谢客,暂不见任何外臣。 连他的老师淳于越等人,也被委婉地劝回。 两座最可能诞生未来储君的府邸,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寂与回避。 这无疑向外界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号。 在皇帝做出最终决定之前,两位公子都不希望看到朝局因储位之争而提前分裂,更不愿被卷入无谓的攀附与党争之中! …… 章台宫,御书房。 嬴政刚刚批阅完一份关于西域屯田试点区域划分的奏章,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御案一角,静静摆放着几份来自黑冰台的密报。 内容正是这两日咸阳城内,尤其是两位公子府邸前的“盛况”,以及他们先后闭门谢客的举动。 他缓缓拿起那份密报,目光扫过上面记录的一辆辆马车,一份份礼单,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 仿佛看到了那无形的暗流如何试图缠绕上他的两个儿子。 看到了权力那诱人而危险的光芒,如何让无数人心神摇曳。 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御书房内几不可闻。 那叹息中,有为人父的复杂感慨,也有为帝者的深沉思虑。 “都是好孩子啊…” 他低声自语。 扶苏的仁厚退让,子夜的功高不骄,面对汹涌而来的攀附与诱惑,两人都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退避、自守、不给朝局添乱,不给对方压力,更不给父皇出难题。 这份克制,这份清醒,这份对帝国大局的顾念,远超许多浸淫官场多年的老臣! 作为父亲,他感到欣慰,甚至骄傲! 但作为皇帝,作为这个庞大帝国的掌舵者,欣慰之余,是更加沉甸甸的责任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寂寥。 他知道,无论自己最终选择哪一个。 对另一个,都难免会有所亏欠,甚至会改变他们未来的人生轨迹。 这个决定,不仅仅关乎帝国的未来,也深深牵动着他作为一个父亲的情感。 立长? 立贤? 扶苏的仁政蓝图,子夜的开拓雄心…… 两种截然不同的未来愿景,在他脑海中反复碰撞、交织! 他仿佛看到了两条岔路,每一条都通往不同的风景,却也都布满荆棘与未知。 这些日子,他反复权衡,观察,思量。 观察两个儿子在功成名就与权力诱惑面前的表现,思量他们各自的性格、能力、以及背后所代表的不同治国理念与利益集团。 他也看到了朝臣们那无声的站队与蠢蠢欲动,看到了那股可能撕裂朝堂的暗流正在形成。 不能再拖了! 拖延,只会让暗流变成明潮,让观望变成对抗,让简单的继承问题复杂化,最终损害的是帝国的元气与稳定。 嬴政放下密报,重新坐直了身体。 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中,最后一丝犹疑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无数大风大浪,最终拍板定案的决断与坚毅。 尽管这个决定,或许是他人生中最难的一个。 牵扯了太多情感与利益的纠葛。 但他是嬴政,是横扫六合,一统天下的始皇帝! 他的意志,从来不容置疑。 他的决断,也从来不会因私情而长久拖延! 该来的,总要来! 该定的,总要定! 他缓缓起身,走到那面标注着帝国辽阔疆域的巨大江山社稷图前,目光从北疆扫到西域,从咸阳望向更遥远的南方。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一个经过深思熟虑,权衡了所有利弊,甚至可能超出许多人预期的答案。 “来人。” 嬴政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平静,在御书房内清晰响起。 侍立在外间的宦官,立刻躬身入内:“陛下。” “拟旨。” 嬴政背对着他,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幅宏伟的地图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的力量! “明日早朝,朕有要事宣布。” 第570章 册立赢子夜为大秦储君! 翌日,麒麟殿。 晨光透过高大的殿门和窗棂,在光洁如镜的玄砖地面上投下斜长的光影。 空气微凉,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与肃穆。 文武百官依序入殿,按班次肃立,衣冠整肃,神情各异。 经历了前两日那诡异而压抑的暗流涌动,以及两位公子府邸不约而同的闭门谢客,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今日的朝会,或许将有所不同。 嬴政如同往昔,在内侍的唱喏声中,缓步登临龙台,玄衣纁裳,冕旒低垂,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令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宦官尖细的声音例行响起。 前半个时辰的朝议,仿佛又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各部官员依序出列,禀报各项国事—— 关中水利工程的进展,蜀地新织机的推广效果,北地郡关于匈奴战俘的处置建议,以及昨日廷议中尚未完全敲定的西征封赏细则补充…… 桩桩件件,皆是帝国日常运转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嬴政端坐御座,或凝神静听,或简短询问,或做出决断,处理得有条不紊,效率极高。 殿内气氛似乎也随着这些具体事务的讨论而稍微松弛下来,仿佛前几日那令人窒息的暗流只是错觉。 然而,当最后一项,关于新增西域商路关税税率的议题议定,负责的典客退回班列,殿内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档时,那股无形的紧绷感,如同退潮后再次悄然上涨的暗潮,重新弥漫开来。 许多人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龙台。 嬴政并未立刻宣布退朝。 他静默了片刻,那沉默仿佛带着千钧重量,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冕旒玉珠微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扫过下方济济一堂的臣子。 “诸卿所奏之事,皆已议定。” 嬴政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平稳,却仿佛带着某种不同寻常的穿透力! “然,尚有一事,关乎国本,悬而未决,朕思之再三,今日,当有个了断。” 来了!!! 殿内瞬间死寂! 连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似乎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无数道目光灼灼地聚焦于御座之上。 李斯垂眸,冯去疾抚须,淳于越身体微微前倾,王贲等武将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赢子夜与扶苏,亦同时抬首,望向他们的父皇。 嬴政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公子班列最前方的赢子夜身上,停顿了一息,又似乎扫过了旁边的扶苏,然后重新看向群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六公子赢子夜,自监国以来,勤勉政事,慧眼识人。” “从定边策开始,平墨家机关城,攻大泽山,威慑南疆,调和百家,设立科举,剿六国遗族,北逐匈奴,安定边疆,西征安息,拓土千里!” “更使强敌俯首,扬我国威于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