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秒杀,可我真不想修仙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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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秦剑突然出鞘三寸,寒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 “敢凶抗者……” “关中氏族,便是下场!!!” 满朝寂静中。 赢子夜缓步出列。 玄色朝服上的暗纹在殿内烛火下若隐若现。 他拱手行礼时,袖口露出的手腕上还残留着一道未愈的剑痕烙印—— 那是昨夜斩杀罗网杀手时留下的。 “父皇。” 他的声音清朗如玉磬: “儿臣听闻桑海之地正举办圣学之会,诸子百家齐聚。” “儿臣斗胆请旨,前往一观。” 殿内顿时响起细微的骚动。 李斯眉头微蹙,手中玉笏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位丞相也听说了桑海城此刻的暗流涌动。 小圣贤庄、农家、甚至…墨家余孽,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始皇帝的目光在六公子身上停留片刻。 冕旒垂下的玉珠微微晃动,遮住了帝王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准。”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让殿内气氛为之一变。 蒙恬与王贲交换了一个眼神,而站在角落的赵高则微不可察地缩了缩脖子。 “退朝。” 随着宦官的唱喝,百官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下。 赢子夜转身时,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殿外阳光正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那摊尚未干涸的血迹上—— 那是方才被拖出去的罪臣留下的。 第94章 扶苏:吾问你,儒、墨两家可有合谋 退朝后。 章台宫内,青铜兽炉吐着袅袅青烟。 赢子夜垂手立于玉阶之下,玄色衣袍上的暗纹在烛火中若隐若现。 他目光平静地望向御座上的身影,指尖却不着痕迹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温润的玉简。 那里记载着他精心准备的解释。 始皇帝正在批阅奏章,朱笔在竹简上勾画的沙沙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晰。 良久,他搁下笔,十二冕旒的玉珠微微晃动: “昨夜那一剑,很漂亮。” 赢子夜呼吸一滞。 他设想过无数种开场,却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直白。 殿角的漏壶滴水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儿臣……” “不必说。” 始皇帝抬手,玄色广袖带起一阵微风: “当年朕在邯郸为质时,也藏着不少本事。” 他指尖轻叩案几,鎏金护甲与青铜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隐忍之道,你比朕强。” 窗外一阵风过,吹得宫灯摇曳。 赢子夜抬头,恰见父皇眼中闪过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神色—— 那是一种近乎欣慰的锋芒! 如同藏在鞘中的定秦剑偶然露出的寒光! “桑海城……” 始皇帝突然话锋一转,从案头拿起一卷泛黄的帛书: “儒家、农家,还有墨家余孽,以及那些六国的孤魂野鬼。” 他轻轻一抛,帛书精准地落在赢子夜脚前: “既然要展露锋芒,想必已经准备好应对这些麻烦了?” 赢子夜凝视着地上那卷标注着各方势力分布的帛图,忽然轻笑出声。 他弯腰拾起的动作行云流水,宽大的袖摆拂过玉阶,没有碰触到半分尘埃。 父子二人隔空对视。 殿外。 传来禁军换岗的甲胄碰撞声,惊起檐角铜铃一阵轻响。 始皇帝微微颔首,抬手挥退了正要进来添香的宫女。 宫灯将他们的影子投映在朱漆殿柱上,一坐一立,如两柄出鞘的利剑,在烛火中锋芒交错。 赢子夜指尖轻抚袖中玉简,目光沉静如水: “儿臣此行,一为收拢百家之心,以科举制分化诸子。” “二则……” 他略微停顿,殿内烛火忽的摇曳: “近日得报,农家、项氏余孽勾结墨家,欲破噬牙狱。” “咔——” 始皇帝掌下的青铜案几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那双横扫六合的眼眸中,寒芒如朔北风雪般凛冽! 殿内温度骤降,连兽炉中的熏香都凝滞了一瞬。 “噬牙狱。” 帝王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每个音节都裹挟着血腥气。 他忽然抬手,一道黑影破空而来。 赢子夜反手接住—— 是枚玄铁令牌,正面阴刻着狰狞的睚眦,背面“黑冰”二字殷红如血。 令牌入手冰凉刺骨,竟隐隐有龙气缠绕!! “父皇,儿臣……” “拿着。” 始皇帝打断他,声音不重却不容置疑。 冕旒玉珠碰撞间,露出帝王半张冷峻的侧脸: “你养的那些人,对付江湖草莽尚可。” 他指尖轻点令牌,一道暗芒闪过: “黑冰台在桑海经营二十年,连儒家有几条密道都清楚。” 殿外突然雷声轰鸣,暴雨倾盆而下。 雨幕中隐约传来宫檐铁马叮当,如刀剑相击。 赢子夜凝视令牌片刻,忽的轻笑: “儿臣倒是忘了,当年父皇灭楚时,黑冰台不过区区一支影子小队,却能一夜之间斩断郢都十六处粮脉,连楚王最后一条退路都没能踏上。” 他说着,将令牌收入怀中,玄色衣袖翻卷如云。 始皇帝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赞许。 他转身望向暴雨中的咸阳城,帝袍上的金线暗纹在闪电照耀下如活物游动: “记住,噬牙狱最底层的东西……” 话音渐低,湮没在一声震耳惊雷中! 赢子夜躬身退下时,瞥见父皇指尖凝聚的一缕黑气。 那是比黑冰台令牌更令人胆寒的杀意!!! 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将满室龙威与血腥气尽数封锁。 暴雨打在他脸上。 却浇不灭…怀中令牌传来的刺骨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