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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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犹豫,今晚的事情要不要跟殿下汇报? 一想到殿下听到后极可能会出现的黑脸,隐三直接打了个哆嗦。 太可怕了......还好消息不是自己亲自递上去。 昱王府,傅珩之看着隐一递上来的纸条,脸黑如墨,稍微用力,纸条便化作齑粉。 隐一默默咽了下口水,头埋得更低了,就怕殿下的怒火殃及池鱼,在心里暗骂贺景淮八百遍。 “看来咱们的贺世子实在是闲得很,那今年的秋猎的管围就交给贺世子吧。” 隐一默默在心里腹诽,让堂堂一个宁国公府世子去驱赶野兽,他家殿下可真行。 “是。” “那个小崽子什么时候搬离那该死的宁国公府?” “回殿下,明日。” 傅珩之轻哼了一声,脸色好了不少。 “帮下他,速度快点。” “是!” 祈望要搬走的东西不多,去蓼城前留在府内的衣服早已经小了,需要带的也就是他从蓼城带回的那些,两辆马车绰绰有余。 贺景淮一大早就起了,不再醉酒的贺世子依旧清风朗月,端庄持重。 “都已经收拾好了?” 祈望点头。 “那好,哥随你一起去。” 贺景淮表现得一如往常,好似昨晚那个他是错觉。 祈望倒是辗转了一晚,现在眼圈都还有点重。 昨天贺景淮的那个动作实在是太令人遐想,祈望都在想他昨晚会不会是想亲他? 这个念头起的时候就连祈望自己都不信。 他对贺景淮的情意从未刻意遮掩过,若是他真有意,三年前他不会定亲,他也不会走。 祈望不会去问他原因,无论如何他都只会当做贺景淮醉了。 既是醉了,那就不能将醉汉无意的举动当回事。 几人正打算上马车,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赶来。 “贺世子请慢。” 贺景淮停下了动作,见是陛下宫内的内侍,拱手见礼,“公公何事?” “陛下有请。” 陛下有召,贺景淮自然是进了宫,薛氏陪同祈望一起去了新宅。 马车上,薛氏看着今日异常整齐有序的街道夸道,“平日出门到了长华街,起码也要堵半刻钟,今日倒是顺畅得很。” 祈望也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确实如此。 过往不少商贩为了揽客,桌椅板凳都快摆到路中间,现在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整条大道都显得宽敞多了,同时容纳三辆马车都不成问题。 马车很顺利就到了云英巷,时间都没用半刻钟。 薛氏进门便将院落给全部打量了一遍,很是满意地点头。 前堂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屋顶覆盖着青瓦,屋脊上装饰着琉璃瓦件,正厅的两侧是回廊,回廊连接着东西厢房,回廊的壁画很是精美。 后院则是用月洞门进行衔接,小径上种了两排翠竹,曲径通幽。 最亮眼的还是六角亭旁的一棵银杏树,看起来已有上百年,正值秋叶飘黄的季节,十分赏心悦目。 六角亭旁是一片湖,落叶坠落到干净的湖面,十分好看。 “不错,闹中取静,江洲园林的布局,虽由人作,宛自天开。” 她问,“府中下人可都已经找好?” 这府里得力的人手十分重要,聪明伶俐又不偷奸耍滑的十分难找。 祈望点头,“都找好了,全都信得过。” 府中全是堂里的人,谢厨子一手调教的,确实信得过。 薛氏点头,“那便好。” 薛氏看了祈望这处住宅没什么问题之后就放心走了。 薛氏走后,身为府中大管家的齐老便开始叫祈望准备祭祀。 “这事一定得做么?随便拜拜得了吧?”祈望本人对这些祭祀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齐老面色严肃,丝毫不打算让祈望糊弄过去,“得做!” 阿丑笑嘻嘻地将一把香塞进祈望手里,“主子,您拗不过齐老的,照做吧!” 祈望无奈,只得拿着香,按照齐老的指示,开始祭拜。 “拜土地神,祈氏今日乔迁,特备香烛果品,敬奉神明。祈求神明庇佑新居平安,家人健康,万事顺遂。谨此上香,伏惟尚飨。” 祈望跪在蒲团上,齐老念完他就三鞠躬。 “拜灶君,祈氏今日迁入新居,特备酒食,敬奉灶君。祈求灶君保佑新居衣食丰足,家宅兴旺。谨此上香,伏惟尚飨。” “拜四方神......” 祈望都不记得自己跪了几次拜了几次,齐老甚至连祖先牌位都给他弄好了。 面对这些不熟的祖先祈望心情很复杂,不过在齐老威严的注视下还是乖巧地拜了。 “成了。” 祈望如释重负。 第25章 虎头 贺景淮晚上来的时候,萧羽璋几人听到消息也一起来了。 “子安,搬新家怎么能不告诉哥哥们!今天罚你三杯!” 卫昭禹将手里拿的硕大金镶玉龙凤纹盘随手递给旁边的小厮,将财大气粗体现了个淋漓尽致。 萧羽璋和梁成也都给祈望带了贺礼。 萧羽璋的是织金云锦屏风,光是抬进来就用了四个人。 屏风的边框以红木制成,雕刻着精美的卷草纹,屏风上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川,山峦层叠,金线与彩丝交织,可见绣娘深厚功力。 梁成看着前两位送出的贺礼,顿时觉得自己的贺礼实在有些寒酸,他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哥哥的情况你也知道,拿不出那么贵重的礼物,这是哥送你的一对碧玉如意,盼你事事如意。” 祈望小心又珍重地接过贺礼,“谢谢梁成哥,让大家破费了,这些贺礼我都很喜欢。” 卫昭禹杵杵贺景淮,疑惑道,“你的呢?不会要把整个宁国公府搬给子安吧?” 众人笑。 贺景淮也笑,“要是子安愿意要,我就给。” 他将一个玉佩拿出来,“这是哥亲手做的,倒是不值钱,本想着你生辰的时候送你,但乔迁的事情来得太急,你的生辰礼哥只能重新准备了。” 众人惊呼,想把玉刻好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枚玉佩选用的是上好的金螭,玉佩正面是一个巨大莲花,中间是一棵银杏树,雕刻得栩栩如生,背后则是一个‘安’字。 “这得花了多少时间啊?”卫昭禹惊叹。 贺景淮不语,只看着祈望,“看看喜不喜欢?” 祈望觉得惊喜又觉得这份礼物太过贵重,他接过,小心又珍视,“谢谢哥,喜欢的。” 贺景淮揉揉他的脑袋,“喜欢便好。” 萧羽璋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举动和神情,最后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转移话题,“可惜今日小皇叔不来,要不然子安还能再收一份大礼。”萧羽璋惋惜道。 他给昱王府也递了话,问今日祈望暖房小皇叔来不来,回话的是昱王府的一个护卫,连个客套的理由都懒得编,大概就直接照搬了小皇叔的原话,得到的答复就是‘不去’两个字。 萧羽璋感叹不愧是小皇叔,连手下的人都是一派作风。 再次听别人提起小皇叔,祈望的心莫名慌了一下,想起贺景淮告诫他的话,心情有些复杂。 不过不来总归是好的。 其他人倒不觉得小皇叔不来有什么稀奇,他要是随叫随到,那才叫天下奇闻。 舒柳一直在观察着祈望的神情,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游走在祈望和贺景淮之间,听到萧羽璋说小皇叔时,他也没有错过祈望一闪而过的复杂表情。 舒柳垂眸,虽然他只见过那传说中的小皇叔一面,但总觉得几人之间暗流涌动,气氛非常。 几人送礼后就准备逛逛祈望的新宅子,祈望自然作陪,起身时许是受萧羽璋的话影响,他朝门外看了两眼,确定不会再有人来,这才上前为众人介绍。 几人在祈望这座新宅子吃了第一顿饭。 饭上,萧羽璋问贺景淮,“今天陛下叫你去是有什么事么?” 贺景淮放下筷子,神情略有些怪异,“说是把今年秋猎管围的事情交给我。”说到这贺景淮也有点想不通,陛下怎么会突然交给他这样一个差事? 他对祈望说道,“秋猎在即,哥哥明天就到城郊去了,这几天可能会很忙,等忙完这一阵子哥再来看你。” 祈望点头,应了声“好”。 他们这些士族子弟,大多不需要参加科考,若是开恩科,就去凑凑热闹,领个官职。 也有像贺景淮这样的,上面直接派了任务,官家能记得有自己那么号人,都是荣幸,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贺景淮这话还是让在场几人感到羡慕的,毕竟秋猎是每年的大事,又是陛下钦点,这得是多大的荣耀。 这不过得吃些苦那是肯定的了。 卫昭禹已经有点喝醉了,“你这多好啊,还有件事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