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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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渠走了,二人继续赶路,不过三天时间便抵达了仁县。 一路上二人也遇到不少拿着画像抓人的士兵,都被他俩巧妙的躲避过去。 另一边,蜀长老带着苏渠回到宁州,径直来到杨昌的灵堂。 苏渠一脸懵逼。 “师叔你干嘛,你不会让我给他们下跪忏悔吧?不可能!” 正说着话,苏渠就见蜀长老一剑劈开了棺材。 “谁让你忏悔?” 蜀长老皱眉,一剑刺下去,“这种畜生真的不配为人,就该被鞭尸,让他下辈子入畜生道!” 苏渠瞪大眼,愣愣的看着蜀长老在杨昌早已僵硬的尸体上刺了好几剑。 鞭尸完,蜀长老又带着苏渠来到杨家的祖坟前,冷笑,“能养出这种子孙,估计祖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师叔带你把他骨灰扬了!” 苏渠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的报仇手段还是太过保守了。 怪不得上届的师兄们都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蜀长老呢! 不过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第二天,宁州城就传来了杨昌被鞭尸,祖坟被挖的消息。 百姓们自发上街庆祝,整座宁州到处张灯结彩,比过年还热闹。 蜀长老将宁州的景象尽收眼底。 “放心,回听雪楼我会帮你陈情,老宗门的手虽长,但还不至于伸到我们这边来。有镜玄的信和我的陈情表,应该不至于死刑。” 第155章 太子登基 仁县城门口门可罗雀,守城的几个士兵看着也无精打采的,持着刀,时不时打个哈欠,比宁州这种繁荣大府城要清冷多了, “也不知道婆婆他们有没有抵达仁县。” “进去看看吧。” 城门口,士兵手里拿着一张画像在对人,态度很是敷衍,几乎扫一眼就让人过去。 二人成功混进去。 远远地,就看见了石少文。 他坐在一块大石头下,看见顾危谢菱后,脸上满是惊喜。 一边挥手一边跑过来,“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顾危点点头,“你们时候到的?” 石少文走在前面带路,“也就三天前,徐大哥怕你们找不到我们在哪,就让我来城门口等。” 仁县小,走了两条街,三人便来到了住宿的地方前。 不是客栈,而是一个小小的庭院。 石少文解释道:“仁县的客栈太脏太破了,徐大哥就租了一个院子,特别干净呢。” 说着,推开门。 院子不大,但胜在干净,铺着整齐的鹅卵石,还有一口小小的水井。 此时正值上午,明亮的阳光照在院内,颇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感觉。 徐行之一看见顾危,便立刻走了过来,将他拉到角落里谈话。 “你觉得仁县怎么样?” 顾危挑眉,“你想在仁县定居?” 徐行之点头。 顾危拍了拍徐行之肩膀,心想真不愧是自己的知己,两人想法完全一样。 顾危进来仁县的第一个想法,也是这个地方适合定居。 位置偏僻,远离皇权,整个县城民风淳朴,官兵也不压人。 若没有苏渠给的文书,他可能真的会想在此地扎根。 徐行之老妈子一样碎碎念:“我昨日去看了几个大庄子,面积很大,而且连着后山,应该可以住下顾家将。 这个院子我租的是半月,你看看行不行,若可以,我就向东家续住,东家也很好说话,我们在此地养精蓄锐几年,便…” 顾危抬手止住徐行之的话,摸出了文书,“你看看这是什么?” 徐行之接过去看完,胸膛上下起伏,压抑住狂喜,“你从哪来的?” 顾危四两拨千斤的简要解释了一下。 “太好了!有这上任文书,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了!既可养兵,也有实权,我们隔日就出发去岭南!” 顾危抬手制止住徐行之的躁动,“既租了半月,便住半月再走吧。从仁县出去,再经过交州便抵达岭南了,很近,让大家休息休息。” 徐行之转身激动的去通知这个消息。 仁县真的是个岁月静好的小县城,气候适宜,民风淳朴。 大伙儿风尘仆仆,千里跋涉了这么久,终于休息下来,过了最舒服的半个月,都不想走了。 而在这半月里,北江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二皇子的叛军终于全部击杀完毕,皇帝苟延残喘这么久也死了,北江太子在风雨飘摇中登基为帝。 可新皇的龙椅还没坐热,就传来一个噩耗。 北江流民四起,叛军日益壮大,如今已经占领了三个大城! 就朝廷这不作为的风气,流民暴乱是大势所趋。 新皇早就料到了,哪个王朝每年年不发生几场流民叛乱? 所以他最开始根本没有将那群流民放在眼里,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悍勇,能壮大到如此地步! 北江朝堂。 天边太阳刚露出一抹霞光,新皇还没发话,百官便吵成了一锅粥,整个朝堂嗡嗡的,唾沫飞溅,恨不得打起来。 “你们户部总是说没钱,要早点赈灾,会这样?” “我说还得怪兵部,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北江养着几万张嘴是干嘛用的?怎么关键时刻连几个泥腿子都打不过?” “陈大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群流民可是不要命的,捐银的时候不见你陈家,现在来这指责。” … 高台上, 新皇终于忍不了了,扶额怒骂,“给老子住嘴!在吵的拖出去杖毙!” 朝堂瞬间安静。 “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报,臣有!” “臣也有!” “还有臣!” … “翰林学士有事上奏!” “礼部事宜繁多,当然是礼部先来。” “我兵部还没发话,你敢什么?” 新皇额角突突跳,又是一口气堵在喉咙口。 他合理怀疑自己老爹不是生病死的,而是天天上朝面对这群百官,被他们活活气死的! 他随手指了一个人,“孙将军,你先禀。” 孙将军出列,大声道:“陛下,我手下查抄锦官附近的流民时,缴获了一批兵器。 奇怪的是,那批兵器竟然来自皇宫铸剑庭,上面刻着陛下还是太子时的私印,所以臣怀疑,是不是陛下的亲卫反叛了,或者说,他们的兵器遗落了?” 新皇大怒,使劲一拍龙椅,“你所言为实?” “臣不敢隐瞒。” 新皇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 他一下就猜到了,是他派去协助陈道郁暗杀顾危那批亲卫。 他们自然不敢谋反,所以只有兵器遗失着这一种可能。 新皇一口银牙差点咬碎,恨不得把龙椅拍烂。 真是一群废物!连兵器都能丢! 他又不敢明说那群人是他派去暗杀顾危的,毕竟朝中还是有很多老臣,这样会寒了他们的心。 现在他该怎么解释? 孙将军话音落下,朝堂立刻响起了议论声,众说纷纭。 一个三朝元老站出列,目光清明,言辞犀利。 “请问陛下,你手下的亲卫,怎么会去锦官城呢?” 新皇心里焦灼,无比想念陈道郁还在的时候。 要是陈道郁在,朝堂一定不会这么乱。 眼下局势这么乱,要不把陈道郁召回来吧? 第156章 陆寅礼 陈道郁是新皇的表兄,新皇的母妃是陈道郁的亲姑母。 在成为太子前,他是老皇帝的第四子。 老皇帝有六个儿子,他是最平庸的一个。 皇子们长大了,老皇帝开始筹备立太子的事宜,朝堂上也众说纷纭形成好几股势力。 所有人都没往他身上想,就连他自己也是那么认为。 直到少年陈道郁站在他面前,跟他说:“我帮你。” 后来,陈道郁为了他藏拙,将各种诗文送到他面前。 太子拿着陈道郁写的诗文政策,逐渐展露锋芒,获得朝堂皇帝认可,又有陈家的推波助澜,被立为太子。 陈道郁对皇位不感兴趣,只想做一个强大的权臣,壮大陈氏一族。 若说新皇只能毫无保留的信任一个人,那个人便是陈道郁。 “我听说,被贬谪的镇北将军,就曾路过晋城…” 那老臣目光冷冽,如锋利的针般直直刺向皇帝。 皇帝回神,怒斥:“朕做什么,还要向你们报备?镇北将军路过晋城,关朕什么事?宋元老,你公然在朝堂之上提及罪臣,是想和罪臣一样被贬谪?” 说到最后,语带威胁。 老臣一点也不怕,行了个礼退到后面,掷地有声,“臣只是怕,狡兔死,良狗烹!令人寒心!” 此话一出。 朝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宋元老是北江朝堂上一块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