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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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他多想,江月珩表情淡淡道:“你方才说出来了。” 尤栓闻言一愣,说出来了? 江月珩对上那脸上明晃晃的五个大字“我说出来了?”,整个人顿了一息,果断收回了视线,独留尤栓在原地抓耳挠腮。 旧萧河驿站,又名小黑山站,距盛京二百七十里。 作为盛京城外三百里内的最后一个驿站,旧萧河站前连二道井,后接广宁,地处河西走廊的最窄处,是盛京进入关内的必经之点。 因此,此处来往的商户、官员颇多。 驿站初建时,因驿站只接待官员,商户们无处可歇只能露天宿在路边,周边的村民见其无水可饮、无饭可食,感觉这里头有赚头,就在道路两旁搭起了茶摊。 后来,随着到此处歇脚的人越来越多,也有一些窥见商机的商户来此建屋开铺。 直至今日,旧萧河站周边已经发展成了一个小型的坊市,天南地北的物件儿在此处都能看到。 坊市边缘的一家客栈门口,尤栓利落地收紧手中的缰绳,缓缓让马车停下。 “主子,咱们到了。” 马车里传来一声清冷沉稳的男声:“嗯。” 过了两息,就见一个年轻的夫人弯腰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后面两辆马车也陆陆续续下来了好几个人,再加上后面翻身下马的汉子,一群人将客栈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门口候着的店小二看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就知道这是来大生意了。 “掌柜的,来客了!” 店小二嘴里一边吆喝着,一边殷勤地凑上前:“客官里面请,店内有马厩,您把马车交给小的就行。” 江月珩没出来,尤栓也没放开手中的缰绳,他朝后面的两辆车队扬起下巴:“你先把后面的马带过去。记得都喂精料!” 店小二忙不停点头:“诶!小的这就去!” 站在一旁的柳清芜看着这一幕,眼里难得闪过一点心虚。她路上实在无聊,就靠着江月珩又补了个觉,没曾想把人给靠麻了。 马车停下的时候,江月珩也想跟着起身,结果双腿发麻不说,还酸软得使不上劲,落地时脚都没知觉了。 他刚一起身,又瞬间跌坐了回去。 柳清芜见状,感觉身体周边的空气瞬间僵住。 她面上带着讪笑小声道:“夫君,你先缓缓,我先下去了。” 江月珩无奈点头,腿脚使不上劲他是真没法。 客栈大堂,一行人坐了四张饭桌。 入门的墙上钉了三个细长条的木板,木板上排列整齐的挂着一块块坠着红色流苏的小木块,木块上的红纸用黑墨写着菜名。 柳清芜将墙上的菜单从头到尾都浏览了一遍,随机点了四道菜,两荤一素并一汤。 点完菜,掌柜的正要走,被江月珩抬手阻止。 江月珩转头看向柳清芜:“马车已经连着跑了七个半时辰,我们会在这个坊市多待一会儿,让马匹好好休息一下。” 柳清芜闻言面上越发乖巧,没浪费江月珩的好意,喊来掌柜的又添了两道菜。 第83章 牵手啦 江月珩有意让马匹多歇会儿,连跑七个时辰,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好马也有些遭不住。 用完午膳,柳清芜见时辰还早,想着刚好这边坊市的人都来自五湖四海,集市上叫卖的货物也是五花八门,于是提出想去布店买白布顺带逛逛。 江月珩沉稳地点头表示同意。 其余人留在客栈休息,只李勇并翠果跟在两人身后。 旧萧河站的坊市,取的名也很通俗,因为挨着小黑山,被周围的村民贴切地唤作黑山市。 黑山市,柳清芜目标明确地直奔布店,买了两匹表面泛黄时不时能摸到凸起棉粒的棉布,和诸如棉绳、针线等的一些辅料。 成功买到了必需品,在布店老板的迎送声中,四人一身轻松地迈出店门。 坊市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时值正午,烈阳悬空,坊间的行人来往都步履匆匆,就连摊主都老老实实地坐在篷布下的阴影里。 顶着艳阳、身形悠闲在坊间穿来穿去的四人,在周围人的眼中就是明晃晃的异类。 柳清芜一会儿东边看看,一会儿西边看看,热汗湿了鬓角,内心却是乐此不疲。 突然,前方一个卖竹席的摊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夫君,快!” 柳清芜心里着急着看货,牵起江月珩的手就大步流星地往摊子走去。 落后两步的江月珩左手突然被人握住,随着手里力气踉跄上前的同时,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一大一小交叉相握的手,唇角不自觉上扬。 稍大的手掌微微用了点力,握紧了手里的小手,即使手里汗津津的,也不影响大手主人的好心情。 柳清芜被手上突然收紧的力道惊了一下,不明白身后人为什么要加重力道。 她快速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眉角洋溢着清风的某人。 下一息,柳清芜回过头,笔直地朝着摊子走去:罢了,随他去吧。 两人面上神情同样平常,只是紧握的双手直到上马车前都一直没有松开过。 …… “老伯,这个怎么卖?” 柳清芜左手指着地上一块看好的竹席问道。 据她目测,马车内的横向空间,应该也就一米左右,纵向也不长,买块小席子应该就够了。 守摊的老伯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卷由细篾条编织成人字纹的竹席。 他赶紧起身,将摆着的凉席展开给柳清芜看:“客官眼力真好!这个薄席是用新竹编织而成,老头子用麻布细细磨了三遍后才上油晾晒。” “您可以上手摸摸,整个席面光滑无比,用个几年都不会坏。” 柳清芜闻言,抬手顺着展开的席面摸了一下,果真光滑,于是抬头再次问价:“老伯,这席子你要价几何?” 老伯报出了自己的定价:“这席面虽然看着不大,但工序一点没少,故售价四十文。” 柳清芜也没还价,方才老伯展示时,她在那双粗糙的手上看到了一些深浅不一的细黑线条,明显就是编竹器时被篾条的细棱划的。 柳清芜下意识想掏荷包付钱,却在右手传来的一股拉扯的力量中回过神,她都忘了两人还牵着手呢。 柳清芜干脆笑脸盈盈地看着坚持要握住自己的江月珩:“夫君。” 江月珩一直留意着她刚才的那一连串动作,不用言明,就主动从腰间的荷包里掏了一角碎银子递了出去。 这天实在太热,买完席子后,柳清芜准备再去找一家卖零嘴的铺子,给自己添点小零嘴就撤。 去零嘴铺的路上,她突然又被墙角阴凉处一个堆着一些敞开的布袋的摊子吸引住了,守摊的是一位眼窝深陷的异域人。 据柳清芜的经验,这种摊子上卖的都是些不常见的东西,说不定能淘着宝。 她驻足在摊子前面,将每个布袋里面的东西都查看了一遍,装的都是些常见的香辛料。 不过柳清芜也不失望,盛京人偏爱用大酱做菜,其余菜的口味也偏向甜口,作为一个奢辣之人,这两日除了马车之外,对她来说最大的困难就是用膳了。 柳清芜看着摊上的香辛料十分意动,她想各种都买点备着,哪怕路上没机会下厨,把香辛料碾碎了加在菜里换换口味也是好的。 江月珩将她眼里的意动看在眼里,转头对着摊主道:“每样都装一份。” 香辛料虽然常见,但并不意味着便宜。 异域商人见来了个大生意,起身拿起一旁放置的小布袋就要挨个开装。 柳清芜见状连声拦住:“不不不!等等,要不了那么多。” 她伸出左手食指在其中几个袋子上点了一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你帮我把这几样装一份就行。” 商人手里拿着小布袋,看了一眼面前牵着手恩爱异常的年轻夫妇,做妻子的直接出口反驳,做夫君的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一看就是女子做主。 虽然少卖了一些,但是客人选的几样香辛料里面也包含了两样贵价的。 商人手脚麻利地将柳清芜指的几样装好,再捆好递给女子身后站着的丫鬟。 这次都不用柳清芜唤,等她转头的时候,江月珩就已经将银子取了出来。 对于江月珩的主动,柳清芜心底很满意。 随着江月珩递银子的动作,她脸上扬着笑意对商人道:“我夫君付钱。”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江月珩却听得莫名愉悦。 他心情颇好地跟了一句:“嗯,我付。” …… 等马车牵出来,柳清芜眉眼舒展地看向江月珩:“夫君,要上马车了。” 要上马车,就意味着不能牵手了。 江月珩明显听懂了她话里包含的第二层含义,缓缓放开了掌心的小手,落下去的左手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了几下,一直紧紧握住的掌心突然空了,江月珩有点怅然若失。 柳清芜看着他平静无波的面容下透露的小委屈,内心有点好笑,不过她并不准备惯着他。地面温度这么高,她能给他握这么久就已经很好了。 第84章 大秦的第一个口罩 柳清芜唤来翠果,两人一起将竹席铺在马车的地板,长方形的竹席宽度合适,长度却余出不少。 柳清芜试图将多余的那截卷起来收纳,当她俩将竹席卷靠在马车门口时,惊奇地发现车门两侧支出来的一小块挡板刚好将竹卷抵住。 柳清芜见状,眼前一亮,若是将竹卷固定住,那不就是一个腰枕吗? 她让翠果抬了一卷布匹上来放在侧面,刚好抵住蓬起的竹卷。 场地已经布置好,柳清芜又让翠果将针线、零嘴都取来,她自己则朝车窗探出个头唤江月珩上车。 江月珩弯腰掀起车帘,视线对上直接坐在地板上的女人,手比脑子快地一把拉上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