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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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照的睡衣衣摆自然卷起,露出一截腰肉。阿声摸到格外温热的肌肉,面积比胳膊的大,下意识搓了搓,想确认真假似的。 舒照怕她往下掏,把她的手拉回胳膊。 胳膊成为他不算底线的底线。 他的胳膊成了树干,阿声的才是美人蛇,缠绕他,沿着上臂往下,滑过手肘、手腕,滑进他自然张开的手心,扣住他的五指。 舒照靠近她的半边身僵硬,没扣回她。她便退出一截,再侵入,反反复复扣住他,将她指尖的细腻与清香,一点一点搓给他,滋润他干燥而粗糙的手掌。 她收放有度,像抓住了他另一个地方。 那边也像手指,里面是硬骨头,外面裹了薄薄的皮肉。 十来度的夜里,舒照额角生生冒汗。 成为水蛇之前,舒照也是正常男人。 舒照要做正常男人,就不能当水蛇。 他抽出手,坐起身。 阿声开口,初醒的嗓音有点哑:“去哪?” “放水。” 舒照远离阿声,理智渐渐归位。 他心底清楚,对这个女人,只有原始欲望,没有丁点感情。 而色字头上一把刀。 次日到“抚云作银”前,阿声带舒照去atm存钱。他存了4万,留1万零用。 中午阿丽外出去吃饭,阿声看店,舒照去附近饭店打包,比叫店里送餐快一点。 阿声收拾干净玻璃小圆几,便见舒照拎了两盒饭,怀抱一束山茶花回来。 阿声看着花,愣了下:“你又跑外卖?” 舒照将盒饭袋子放上小圆几,“是啊。” 待阿声走近,舒照将花束塞她怀里。 阿声不得不抱住:“给我的?” 她玩味地看着舒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两样都跟水蛇不沾边。 她看花也像昨晚他看钱砖,没有眼前一亮的惊喜,都略带防备。 阿声低头嗅了嗅,气味清淡,红山茶颜色贵气,跟银饰的天然色泽相得益彰,一起拍照像迎接红红火火的新年。 舒照说:“看你店里的快枯了。” 阿声今早把店里的红色康乃馨搬到角落,准备有空再换新的花,或者直接插省事的永生花。 她怀疑他根据花色随便挑的。 阿声笑吟吟打趣:“送我就送我,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啊。” 舒照也笑,就是不承认:“你昨天给我买衣服了。” 也不知道他算开窍,还是礼尚往来。阿声懒得深思,“跟店里太配了,谢谢你。” 舒照总要偶尔哄一下,让阿声对他放松监视和警惕,日子才自由一点。 阿丽吃完饭回来,问:“阿声姐,老板娘要过来了吗?” 阿声:“没听说,怎么了?” 阿丽:“刚刚我在停车场看到她的车。” 步行街公厕连着一片露天停车场,阿声的车就停在那边。 阿声:“没看错吧?” 阿丽:“绝对没有,红色宝马,一看就知道。” 舒照问她:“你不是老板娘?” 平常顾客喊老板娘,阿声懒得纠正,但阿丽不喊她。 阿声指了下墙上营业执照,用的是李娇娇的名字。舒照还不清楚阿声的大名,昨天就看到了,没有多问。 阿丽帮忙解释:“都是老板娘。” 罗伟强说店给阿声,利润按4:3:3比例分成,罗伟强拿4成,阿声拿3成,剩下的3成用于本金回收。李娇娇每月帮罗伟强对账,难免跟阿声起争执。 阿声嫌弃李娇娇懂的少,管得多,解释费口舌。李娇娇怀疑阿声捞油水,互相看不顺眼。而罗伟强借此牵制两个女人,不让她们太亲密,但也不会翻脸。 说曹操曹操到,李娇娇出现在店门口。 阿丽先喊了娇姐,舒照跟上。 阿声:“娇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娇娇富含深意,扫了眼站在柜台外的舒照,“我来看看这个帅哥。来茶乡还适应吗?” 阿声目光防备,怕李娇娇给水蛇挖坑让他钻。 水蛇有着狗一样的忠诚,知道哪个才是主人。 舒照示意阿声:“有阿声在,没碰上什么困难。谢谢娇姐关心。” 阿声古怪看了舒照一眼,心有微妙,怀疑他的台词。年轻男女同一屋檐,并没有鱼水之欢的和谐,充斥着明里暗里的较劲。 舒照默默在帮忙粉饰太平。 她和他成了同一根绳上的蚱蜢。 李娇娇:“看来阿声对你还不错啊。” 舒照又看阿声一眼,憋着笑,落在外人眼里,成了情侣间羞涩的情意。 他说:“嗯,阿声挺不错。” 阿声唇角隐隐抽动,转移话题微妙,免得给他添油加醋,说到后面可能露马脚。 “娇姐,今天是要看账吗?” 李娇娇:“没事看什么账,看那东西我头晕眼花。难道你有什么要我看的?” 阿声:“一切照旧。” 李娇娇:“那不就是。” 店里进来一对闺蜜,阿声和阿丽迎上去。李娇娇和舒照落单在门口。 李娇娇示意一眼阿声,稍稍降低声调:“水蛇啊,她脾气古怪,要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舒照也看向阿声。 阿声有客源时当他是空气,在她眼里,工作远比男色重要。 舒照:“还行。她好像不太乐意听人叫黑妹,又不告诉原因。我看她长得也不黑啊,跟娇姐你一样白。” 没人不爱听夸奖。李娇娇的美貌逐年走下坡路,帅哥不经意的夸奖还是让她很受用。 李娇娇笑道:“不是皮肤黑的黑。” 舒照想起罗汉的玩笑,见她对阿声评价也不算太妙,故意说:“难道是心黑?” 李娇娇哈哈笑,能一起背后说坏话就是盟友。 “她以前上的边民小学,里面的学生十个起码有八个是缅甸小孩,然后我们这边的小孩以为她是缅甸人,没有户口才去上这种小学,就叫她黑妹。” 李娇娇怕舒照没听过边民小学,又解释一遍。 以前两国划线时,同一个寨子有一部分人分到了对面。后来国家为了稳定边境线,让两国边民接受同样的教育,每天都有缅甸边民小孩跨境来求学。多一个受教育的小孩,就能少一个混社会的二流子,降低边境线上的犯罪率。 舒照开始怀疑阿声的国籍。靠近边境线,很多边民过来学习、工作和定居,一切皆有可能。 阿声接待完顾客,瞟了一眼李娇娇和舒照,两人也像聊完了。 李娇娇:“没事我先走了,月底再来。” 阿声:“慢走。” 冬夜人少,阿声比天热时早关店一个小时。天冷也饿得快,阿声带舒照去佤族嬢嬢打包烧烤和老牌啤酒回家。正好明日钟点工阿姨上门清扫。 电视机放着综艺节目,宵夜摊开在茶几,他们并排坐沙发,仍隔着一个人的身位。 阿声问:“下午娇姐跟你说什么?” 舒照:“这也要跟你汇报?” 阿声听出排斥,怀疑他胳膊肘往外拐,白了他一眼。 舒照再次确认阿声跟李娇娇有过节,他的立场决定他以后的安稳。 他投诚回答:“她跟我说你为什么叫黑妹。” 阿声哑然一瞬,吃瘪的样子让舒照莫名觉得可爱。 他说:“黑户的黑,是么?” 阿声咬牙切齿:“这女人真是个大嘴巴。” 舒照:“你是中国人吧?” 阿声一顿:“你说呢?” 舒照乘胜追击:“你大名叫什么?” 阿声端着半杯老牌啤酒,点点自己的脸颊:“嗯?” 舒照迷惑片刻,回过神。她的秘密依旧值得他一个吻。 阿声醉眼迷蒙,笑容不安好心:“不懂啊?我教你。” 她饮一口啤酒,放下酒杯,忽地挪近,揽过舒照的肩头。 她没再给他磨蹭的机会。 阿声以啤酒做印油,往舒照的薄唇上浅浅盖了章。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