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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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宋芫提及,宝儿正好也能跟着去学堂听课,日后要是能识文断字,说不定就能有个更好的出路时。 她便心动了。 想着自己这坎坷的婚姻,遇人不淑,最终落得个和离的下场,还差点连孩子都保不住。 不想将来宝儿也像她一样,受尽委屈,走她的老路。 于是牛阿香便带着宝儿去了学堂。 起初村里还有些闲言碎语,认为牛阿香一个外嫁女,凭什么能进合作社上工,但牛阿香硬是顶住了压力,咬牙坚持了下来。 渐渐地也就没人说什么了。 如今牛阿香在合作社里做得有声有色,宝儿也在学堂里学了不少字,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 今儿牛阿香忙着盘账,便回来晚了。 然而,进门见到宋远山后,牛阿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情:“宋叔?” “是阿香啊。”宋远山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宝儿身上,“这是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牛阿香眼圈微红,抱着宝儿上前:“宝儿,叫宋爷爷。” 宝儿怯生生地躲在娘亲怀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宋远山。 “这孩子怕生。”牛阿香不好意思地解释。 牛婶赶紧招呼道:“都别站着了,快坐下吃饭!老宋,今儿个咱们可得好好喝两盅!” 众人围坐在桌前,热腾腾的饭菜摆满一桌。 宋远山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景,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六年前。 那时婉娘还在,孩子们还小,两家人经常这样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牛叔给宋远山斟满酒,声音有些颤抖:“宋老哥,这些年......苦了你了。” 宋远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烧得心口发热。 “都过去了。”他放下酒杯,长舒一口气,“能活着回来,看到孩子们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牛叔的话也比平时多了,拉着宋远山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宋、宋老哥,你是不知道,小宋现在可出息了!村里谁不夸他......” “老牛!”牛婶在桌下踢了丈夫一脚,“少说两句。” 宋远山却摆摆手:“让他说,我爱听。” 牛叔得了鼓励,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开作坊、办学堂、合作社......连县太爷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宋老哥,你生了个好儿子,以后就能享福了。” “还有你家二林也考中了秀才,听说还是第一名,如今小宋也成了亲......” “老牛!“牛婶一声断喝,“你喝多了!” 牛叔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酒意顿时醒了几分,表情尴尬,有些不知所措。 宋远山倒是神色如常:“孩子们的事,我都知道。” 牛婶和牛叔面面相觑。 半晌,牛婶一拍大腿:“宋老哥就是开明!要我说,小宋高兴就成,管别人嚼什么舌根!” 夜深了。 梅娘抱着已经睡着的牛娃,悄悄退了出去。 牛阿香也带着宝儿回屋休息。 宋远山已经喝得微醺,他忽然问道:“村里人......没为难大树吧?” “刚知道那会儿,是有些闲言碎语。”牛婶叹了口气,“可小宋为村里做了那么多好事,谁好意思说三道四?再说了......” 顿了顿,她才接着说:“那小舒一看就不是寻常人,谁敢得罪?” 宋远山没再问什么。 回去时,宋芫搀扶着他爹,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可彼此间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 到家门口时,宋远山这才缓缓开口:“大树啊,找个日子,我想见见他爹娘。” 第722章 亲家见面 也不知是谁,将宋远山回来的消息传了出去。 翌日清晨,张家村便炸开了锅。 宋芫刚推开院门,就见门外乌泱泱围了一群人。 打头的王婶踮着脚往里张望,一见宋芫立刻扯着嗓子喊:“小宋啊,听说你爹真回来了?” 宋芫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却挂着客气的笑容:“王婶早啊,我爹昨儿刚回来,还在歇着呢。” “哎哟喂!”王婶一拍大腿,嗓门又拔高了几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老宋在战场上立了大功,如今风光返乡,可不得好好庆贺庆贺!” 她这一嗓子,引得周围村民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宋老哥可是咱们村的英雄!” “小宋啊,让你爹出来说说话呗!” 宋芫正想婉拒,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宋远山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了门内,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来吧。” 门外的嘈杂声顿时一静。 宋远山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北庭六年的战俘生涯,并未磨去宋远山的锋芒,反倒在生死边缘的挣扎与磨砺中,让那股锋芒内敛于骨,凝练出一种更为深沉、震慑人心的气势。 村民们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又忍不住伸长脖子打量这位“死而复生”的英雄。 “各位乡亲,”宋远山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宋某昨日刚回,本该一一登门拜访,倒劳烦大家先来看望了。” 王婶最先反应过来,挤到最前面:“老宋啊,你可算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家小宋这些年可出息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二狗娘挤到一边:“去去去,让我先说!老宋啊,你还记得我家二狗不?现在在榨油坊上工呢,多亏了你家小宋......” 还有些平时不怎么往来的村民,此刻也舔着脸凑上前:“宋老哥啊,你可不知道,这几年我们有多惦记你!当初听说你在北疆战死,咱们都不知道哭得多伤心!” 宋芫无语笑了,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老偷偷说他家闲话。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围上来,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宋芫见状,赶紧提高声音:“各位叔伯婶子,我爹刚回来,身子还乏着。这样,三日后咱们在祠堂摆酒,到时候再好好叙旧,成不?” 好不容易送走热情的村民,宋芫长舒一口气,转身却见他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爹?” 宋远山摇摇头,笑道:“你现在在村里,倒是很有威望。” 宋芫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都是乡亲们抬爱。” 父子俩正说着,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村长拄着拐杖,在大江哥的搀扶下迈进大门,身后还跟着几位村老。 他眯着昏花的眼睛,仔细打量着宋远山,半晌才颤声道:“远山啊,真的是你回来了?” 宋远山连忙上前搀扶:“老叔,是我。” 老村长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宋远山的胳膊:“好,好啊!活着回来就好。” “当年大伙给你立衣冠冢的时候,我这心里头就直打鼓,总觉着你还活着......” 宋芫撇了撇嘴,这老头,尽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听说你在北疆立了功,现在是大将军了?”老村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连圣旨都下了,应该不会有假吧。 宋远山微微一笑,语气平和:“不过是侥幸立功,蒙圣上恩典,封了个闲职罢了。” 老村长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宋远山的衣袖:“好啊!好啊!咱们张家村终于出了个将军!” 他转身对身后的村老们激动地说道:“快,快去准备祭品,咱们要开祠堂祭祖!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宋远山连忙摆手:“老叔,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这怎么行!”老村长打断他的话,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在地上重重一杵,“这可是咱们张家村百年来最大的喜事!” 宋芫悄悄捅了捅他爹,小声道:“爹,您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名人了。” 宋远山无奈地摇头,压低声音回道:“你爹我最怕这种场面。” 接下来的三天,宋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送礼的、道贺的、攀关系的络绎不绝,连县太爷都派人送来了贺礼。 宋芫抽空去了舒家一趟,送上请帖,邀请舒父舒母来吃顿便饭。 舒母一听,立刻拍手道:“咱确实该去见见亲家了。” 舒父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还有那些山货,都给亲家带去。” 舒母风风火火地进屋收拾贺礼,舒父则帮忙打下手。 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宋芫和舒长钰二人。 这家伙快大半年没回过家,舒母还跟宋芫抱怨来着,说这儿子白养了,一年到头不着家。 宋芫、宋芫能怎么说,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舒长钰干的尽是些危险的活儿,宋芫可不敢叫舒母知道。 这不,昨儿回张家村时,宋芫就没让舒长钰陪着,叫他在家好好陪陪爹娘。 这会儿,舒长钰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