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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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本就有纠察弹劾之权,他们巡查地方,最关注这种通敌叛国的大案。 尤其如今宜州福王起兵造反,朝野震动,朝廷对叛军同党更是零容忍,韩青松的这桩罪行一旦被查实,必然是死路一条。 “不止这封信。”宋芫又拿出一沓账本和地契,“这是他贪污受贿、强占民田的铁证,还有他强征独子、草菅人命的证词,我已让暗七整理成册。” “只要监察御史介入调查,这些证据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林逸风接过信,眉头微皱:“这证据可靠吗?” “千真万确。”宋芫冷笑,“张月儿亲自送来的。” 原来就在宋芫启程来广安府的前夜,张月儿竟乔装打扮,冒险来到宋家庄子。 她将这些年暗中收集的韩青松罪证尽数交出,只求宋芫能保她一命。 “这女人倒是狠角色。”林逸风咋舌,“不过她为何突然背叛韩青松?” 宋芫淡淡道:“韩青松对她非打即骂,她早就怀恨在心。如今见韩青松失势,自然要为自己谋条生路。” 而且宋芫也不是百分之百相信张月儿给出的所谓证据,还派人暗中调查核实了一番,确保没有陷阱。 他可不想因为急于扳倒韩青松,反被张月儿算计。 但让宋芫意外的是,这些证据竟然都是真的。 宋芫一早从梦中以及原著剧情得知韩家堂兄弟最终都会为辰王效力,但宋芫没想到竟然韩青松这么早就和叛军勾结。 而这宜州背后自然也有辰王的影子,不然以福王的能耐,哪那么轻易就连下五城。 辰王真不愧是最后的赢家,竟在这么早的时候就开始布局,拉拢各方势力,妄图谋朝篡位。 与此同时,韩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韩青松焦躁地在书房踱步,案几上堆满了账册。 自从圣旨到后,他的处境急转直下。 那些往日巴结他的乡绅纷纷避而不见,连手下官兵都开始阳奉阴违。 “老爷......”张月儿端着参茶进来,脸上还带着淤青,“您喝口茶歇歇吧。” 韩青松一把打翻茶盏:“滚!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张月儿低头退下,眼底闪过一丝狠毒。 回到自己房中,她迅速写下一封信,交给心腹丫鬟翠儿:“务必亲手交给宋公子。” 宋芫接过翠儿递来的密信,在灯下细细展开。 信纸上字迹娟秀却透着几分狠劲,详细记录了韩青松近日频繁调动亲信、销毁账本的举动,末尾还附上了韩青松与宜州叛军密会的时间地点。 “看来韩青松已经察觉风声了。”宋芫指尖轻叩桌面,对暗七道,“你带几个机灵的兄弟,盯紧韩府的一举一动。特别是他与外界往来的密信,务必截获。” 暗七咧嘴一笑,小虎牙在烛光下闪着寒光:“宋哥放心,保证连他一天上几次茅房都给您数清楚。” 宋芫:......这倒不必数太清楚 第683章 韩青松落网 广安府城,夜雨如注。 韩青松披着蓑衣从侧门溜出府邸,身后只跟着两名心腹亲兵。 淅淅沥沥的雨声掩盖了马蹄声,三人直奔城西破庙。 韩青松浑然不觉身后屋檐上闪过几道黑影,暗七嘴里叼着芦苇杆,打了个手势,三名暗卫如同鬼魅般尾随而去。 “果然去会叛军使者了。”暗七从怀中掏出个竹筒,放飞了信鸽。 破庙残垣间,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韩青松示意亲兵把守外围,自己快步上前。 “福王殿下派我来问,”斗篷下传出沙哑声音,“韩大人承诺的三百精壮何时能到宜州?” 韩青松额头渗出冷汗:“请转告殿下,近日新知府到任,需暂避风头......” “废物!”对方突然暴起,一把掐住韩青松咽喉,“殿下要的是能办事的狗,不是懦夫!” 韩青松被掐得面色发青,拼命挣扎:“大人息怒...下官...已备好...八十人...三日后...从孟川渡口...” 暗七伏在梁上,手指把玩着几枚铜钱。他无声地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小虎牙。 这下人赃并获了。 突然,破庙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斗篷人猛地推开韩青松:“你带官兵来了?” “没有!绝对没有!”韩青松顿时也慌了,正欲从侧门逃走。 “监察御史办案!”庙门被轰然踹开,火把的光亮照得韩青松面色惨白。 监察御史陈大人一身绯红官袍,身后跟着二十余名衙役,将破庙围得水泄不通。 “韩大人,深夜来此荒郊野岭,所为何事啊?”陈御史负手而立,目光如炬。 韩青松强自镇定,拱手道:“下官听闻此处有盗匪出没,特来巡查......” “哦?”陈御史冷笑一声,目光扫向那斗篷人,“那这位是?” 斗篷人突然暴起,袖中寒光一闪,直取陈御史咽喉! “大人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一枚铜钱破空而来,“铛”地一声击飞了匕首。 陈御史惊魂未定,厉声喝道:“全部拿下!” 衙役们一拥而上,那斗篷人见势不妙,竟咬破口中毒囊,顷刻间七窍流血而亡。 韩青松见状趁机夺过一名衙役手中的长刀,想要杀出一条血路。 但终究是寡不敌众,被一拥而上的衙役死死按住。 “冤枉!下官冤枉啊!”韩青松的哀嚎混着雨声传来。 陈御史冷笑:“本官跟踪叛党多日,今日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韩青松面如死灰,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堂兄乃北疆大将韩青刚!你们敢动我?!” 陈御史不为所动:“韩将军若知情不报,亦是同罪。” 衙役们将韩青松五花大绑,押出破庙。 暗七悄悄退至暗处,冲树上的同伴比了个手势。 黑影无声散去,只余雨声淅沥。 韩府内,张月儿眼看着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 “夫人......”翠儿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包袱,“按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 张月儿打开包袱,里面是一套粗布衣裳和几锭银子。 她迅速换上衣裳,将金银细软塞进怀中。 “你弟弟我已经让人送回家了。”她冷冷道,“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翠儿扑通跪下,连连磕头:“多谢夫人开恩!” 张月儿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囚禁她三年的牢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早就买通了后门的守卫,只要过了亥时,韩青松还未回来,那那便是计划已成,她便可趁机脱身。 雨幕中,一辆马车静静等候。 “宋哥,张月儿逃了。”暗七问道,“要不要拦下?” 宋芫摇了摇头:“不必。她交出证据时,我就答应过放她一条生路。” 虽说宋芫答应放她一条生路,可这不意味着就会轻易放过她。 原著中牛家遭遇大祸,丫丫被卖入青楼,这一切悲剧的源头便是张月儿。 张月儿的经历固然让人唏嘘,但她的所作所为却不可饶恕。 造成她悲剧的根源,是她的亲人,是黄家,是韩青松,是她的贪婪与愚昧,是这个世道对女子的压迫,但这些都不能成为她伤害无辜的理由。 阿牛没有对不住她的地方,牛家更没有亏欠她半分。 她为了报复,不惜将整个村子拖下水,甚至差点害得阿牛家破人亡。 宋芫虽不会取她性命,却也不能让她继续为祸他人。 “派人跟着她。”宋芫声音听起来有些冷,“让她去该去的地方。” 暗七心领神会:“明白,宋哥放心。” 东方既白,府城衙门内,却是一夜灯火通明。 衙役们忙活了一宿,将韩府上下查抄一空。韩青松被关入大牢,等待押解进京问罪。 而那些被他强占的田产、财物,也将一一清点归还。 “陈大人。”林知府拱手走入内堂,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昨夜多亏大人神机妙算,这才一举擒获叛贼。” 陈御史放下茶盏,起身相迎:“林兄客气了。若非你提前布局,我又岂能如此顺利?” 说着,笑了笑:“三年不见,林兄治理地方的手段越发老练了。” 原来二人竟是旧识。 当年陈御史在翰林院任职时,林知府曾是他的同窗好友。 后来陈御史升任监察御史,林知府外放为官,二人虽不常见面,却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 “说来惭愧。”林知府请陈御史入座,亲自斟茶,“竟未能察觉韩青松勾结叛党之事,若非陈兄此次明察暗访,揪出这等祸患,只怕要酿成大祸。” 陈御史接过茶盏,轻啜一口:“林兄莫要自责。韩青松行事隐蔽,又有其堂兄在北疆军中撑腰,若非有人暗中提供线索,我也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