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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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七挠挠脸,为难道:“主子,外面风雪正大,路都被雪掩住了,马车恐难行进,万一陷在半路,反而误事。” 舒长钰眉头紧蹙,不能再等了,宋芫这状况,越拖越凶险。 “那备马!”舒长钰决断道,眼神冷厉又决然。 “是!”暗七不敢再多劝,转身奔出屋子。 “速去传信,让庄子上备好炭火与与热汤,药也即刻熬起来,一刻都不许耽搁!”舒长钰又朝暗六吩咐道。 暗六应声道:“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说完便迅速离开安排去了。 舒长钰将宋芫裹在厚厚的氅子里,打横抱起。 刚出屋子,风如尖刺,雪似鹅毛,打得人脸生疼。 他下意识把宋芫往怀里紧了紧,用氅子遮得更严实。 宋争渡习惯了早起,即使是这般风雪呼啸的寒天也不例外。 尤其昨晚突降暴雪,他就隐隐有些担心,总觉得会出什么事,下半夜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刚迈出房门,就瞧见舒长钰抱着宋芫匆匆出门。 宋争渡心瞬间沉了下去,忙不迭追上去问:“四哥,这是怎么了?大哥他……” 话未问完,目光触及宋芫那毫无血色的脸,宋争渡便什么都明白了,脸上也染上几分慌乱。 舒长钰脚步不停,简短回道:“寒症引发高烧,我先带他去庄子。” 宋争渡一听,神色更加紧张:“我随你们一起去。” “不必!”舒长钰拒绝得干脆利落。 宋争渡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添乱,只能焦急地叮嘱:“四哥,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哥,有什么需要及时派人回来通知我。” 几匹马已在门口整装待发,鬃毛被风吹得凌乱。 舒长钰点点头,翻身上马,将宋芫稳稳地护在身前,缰绳一拉,便冲入了漫天风雪之中。 暗六、暗七也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雪雾在身后弥漫。 站在原地,望着那几匹马在风雪里渐渐变成模糊的影子,满心都是担忧。 寒风呼啸,吹得他脸颊生疼,可他仿若浑然不觉,直到彻底看不见一行人了,才缓缓转身回屋。 这时,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 一路上,风雪愈发张狂,打在身上噼里啪啦响。 风雪迷眼,每前行一段路,都要费极大的力气。 宋芫仿佛感觉自己身置一帆小船上,在狂风巨浪中摇摇欲坠。 冰冷的海水不断拍打着船舷,浪花溅湿了他的衣裳。 他努力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稳住自己,可四周除了冰冷的风和汹涌的浪,什么也没有。 宋芫有些慌张,虚弱地呼喊起来:“长钰……长钰……” 声音被风雪迅速吞没,可怀里这人还是敏锐捕捉到了,舒长钰忙低头,脸几乎贴上宋芫的。 “芫芫!” 宋芫似乎听到了舒长钰的呼唤,他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看清眼前人的面容。 是舒长钰啊。 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马背上,难怪一直晃个不停,晃得他头疼欲裂,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宋芫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微的抽气声,好不容易积攒起一点力气,才哑着嗓子问:“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庄子,芫芫。”舒长钰的声音在宋芫耳边响起。 宋芫还没意识到自己的病情有多严重,他只觉得浑身无力,意识也有些模糊不清。 风夹着雪不断地往他们身上扑来,宋芫的身体忍不住又颤抖起来。 “舒长钰,我好难受……”宋芫的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芫芫,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就到了。” 宋芫轻轻点了点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终于,远处庄子的轮廓总算隐隐约约现了出来。 庄子里的人早得了信,瞧见他们,忙不迭打开门,迎上来帮忙。 第539章 病愈 舒长钰抱着宋芫下马,径直往正院走去。 郑管家已经让人提前烧好了地龙,屋内温暖如春。 舒长钰将宋芫轻轻放在床上,为他褪去被汗水浸湿的衣物,换上干净柔软的里衣。 “快把熬好的药端来。”舒长钰吩咐道。 暗七领命,转身疾步奔出屋子。 不多时,便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匆匆返回。 舒长钰接过,先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晾着,他拿过帕子,蘸了温水,轻柔地给宋芫擦拭额头上、脖颈间的汗珠。 由始至终都垂着眼,目光沉沉,嘴角的线条紧绷着,泄露出几分躁郁。 待药稍凉,舒长钰在床边坐下,把宋芫扶起靠在自己肩头,舀起一勺药,轻声哄道:“芫芫,张嘴,把药喝了。” 宋芫烧得晕晕乎乎,听话地微微张嘴,苦涩的药汁入口,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下,眉头拧得更紧。 好苦! 宋芫yue了一声,难怪舒长钰不爱喝药,原来是真的苦,苦到他几乎要把刚喝进去的那点药都吐出来。 宋芫终于清醒了几分,他扭头躲开送到嘴边的勺子,强烈抗拒道:“我有药,不喝这个。” 他记得药箱里还有一板退烧药,应该没过期。 眼睛一闭,凭着记忆从柜子里翻找起来,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这才想起来是上次给舒长钰用了, 他脑子迷糊竟然给忘了。 宋芫无奈地叹了口气,神色萎靡地朝舒长钰伸手:“碗给我。” 用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简直是慢性折磨,他现在只想一口气把药喝完,然后倒头就睡。 舒长钰将碗递到他手上,还抓着他的手腕,以防他没了支撑。 宋芫接过碗,紧闭双眼,视死如归般将碗凑到嘴边,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可那苦涩的药汁哪能这么轻易驯服,才喝了小半,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就汹涌袭来,宋芫猛地别开头,“哇”地吐了出来,溅得床边一片狼藉。 一向严重洁癖的舒长钰眉头都没皱一下,随手扯过一块干净湿布,先给宋芫把嘴角、下巴的药渍擦净,另一只手轻拍他后背,帮他缓过劲来。 “暗七,再让厨房熬一碗来,动作快点。”舒长钰边说着,边把弄脏的湿布丢到一旁的盆里,眼神仍紧锁宋芫,脸色愈发难看。 不到半刻钟,暗七又端着新熬好的药匆匆进门,得亏郑管家多留了个心眼,提前备着,才这么快又有了新药。 舒长钰接过药碗,又耐心地哄着宋芫喝药,这次他让人送来蜜饯,每喂一勺药便给宋芫喂一块蜜饯。 宋芫在蜜饯的助力下,虽还是满脸痛苦,好歹把这一碗苦药艰难咽下。 药刚喝完,整个人便瘫软在舒长钰肩头,连咀嚼蜜饯都没了力气。 舒长钰轻轻将他放平,盖好被子,手搭在他额头探了探,热度似乎退了些许,这才稍感安心。 他看向门口候着的暗六,吩咐:“去厨房盯着,熬些清淡滋补的热粥,等会儿芫芫醒了要吃。” 暗六应下,悄声退去。 舒长钰则搬了把椅子,守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宋芫的睡颜,偶尔伸手捋捋他凌乱的发丝。 虽是一夜未眠,舒长钰却半点困意也无,他的目光始终未曾从宋芫身上离开。 期间宋芫醒了一次,勉强吃下一碗粥,便又昏昏沉沉睡去。 隔天醒来,他迷迷糊糊听到有道温柔的女音:“怎么病成这样?你也不早些派人来说一声,我好过来照顾小宋。” 宋芫吃力地撑开眼皮,瞧见舒母正站在床边,数落着舒长钰。 “娘……”宋芫声音微弱又沙哑,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懵懂与虚弱。 舒母一听,赶忙凑近些,伸手摸了摸宋芫的额头,松了口气道:“烧倒是退了不少,可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舒长钰也跟着凑近,目光灼灼盯着他。 宋芫摇了摇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就是没什么力气,还有点渴……” 舒长钰忙端来温水,扶着宋芫慢慢喝了几口,等他缓过劲,舒母才轻嗔道:“你这小子,怎么照料起人来这般毛躁,小宋病成这样,早该知会家里。” 舒长钰低声应着:“当时风雪太大,我怕耽搁了芫芫的病情,只想尽快带他来庄子。” “娘,长钰已经把我照顾得很好了,要不是他,我还指不定怎样呢。”宋芫赶紧道。 舒母佯装嗔怪地看了宋芫一眼,转而对舒长钰说道:“听到没,小宋多向着你。这次算是有惊无险,往后可得更上心。” 舒长钰道:“我记下了,娘。” 舒母点点头,拉过宋芫的手:“好孩子,你受苦了,这几日娘就在这里住下了,你有什么想吃的想用的,尽管跟娘说。” 宋芫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多谢娘。” 待舒母去厨房张罗吃食,屋里又安静下来。舒长钰拿过湿毛巾,重新给宋芫擦了擦脸,动作轻柔又细致。 宋芫瞧着他,心里暖烘烘的,小声嘟囔:“折腾这么久,你也累坏了吧,还一直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