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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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芫谦虚地回道:“只是运气好而已,我哪能跟我爹比。” 匾额是用实木制成的,颇有分量,全子举了半天,感觉有些吃力:“小宋,这匾额我帮你拿进去吧。” 宋芫叉着腰环视一眼屋内,发现竟然一时找不到适合挂匾额的地方。 宋芫挠头想了想说:“要不就先放床底下吧。” 等下半年建了新房,再将匾额挂起来。 全子听了,吃惊道:“放床底下?!” 这真的合适吗? 可是县令大人题的字啊。 这时,二林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放在凳子上,靠墙放着吧。” 暂时只能这样了。 举了半天匾额,全子心满意足,喜滋滋地回去了。 宋芫忽然想起什么,喊道:“二林,把院子的门闩上,谁来了都不许开门。” 说完,他感觉脚背一沉,低头一看,原来是狗剩又趴在他脚背上。 他拎起狗剩,看着巴掌大的小狗崽,他叹气道:“狗剩啊狗剩,快点长到你娘那么大吧。” 到时候把狗往门外一拴,谁都不敢接近他家院子。 接下来几日,因为宋家一直闩门闭户,那些晚些时候才听闻消息,想要来摸匾额的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宋芫也因此清静了不少,这几天他就在家里监督二丫学习。 自那次深夜谈话后,二林也重新拿起书本,开始复习,并且每天也会抽时间教二丫认识十个新字。 在宋芫监督下,二丫不敢懈怠,边写边小声念着:“戚謝鄒喻,柏水窦章,雲蘇……呜,好难。” 宋芫瞥了一眼她写的字,轻轻敲了敲桌面,提醒她:“‘章’字写错了,上面是‘立’,下面是‘早’,你少了一划。” 二丫皱起小脸,认真检查后发现确实写错了,赶紧给“章”字补上了一划。 虽然识字的过程很痛苦,二丫也没有再撒娇说不学了,原因是前两日,在黄员外家当丫鬟的张月儿回来探亲。 二丫跑去询问她,得知黄员外家的规矩,与大哥说的大差不差。 原来大哥真没有骗她。 尤其是当张月儿听说她开始学习识字时,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的羡慕之情,一下子刺痛的二丫的眼。 这时,二丫才意识到能够读书识字是多么宝贵的机会。 因此尽管识字的过程再痛苦,二丫也咬着牙学下去。 宋芫也感觉到二丫变得更加懂事,每天除了照顾小妹丫丫,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 仿佛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营养跟上了,龙凤胎的身高有了明显的增长,脸上也变得圆润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显得面黄肌瘦。 看着二丫逐渐长开的小脸,宋芫心里盘算,再过两年,就给二丫聘请一位女夫子。 除了教授二丫读书识字,还有负责照看她的日常生活。 他和二林毕竟都是男性,男女有别,有些事情,他们确实不太方便开口,由女性长辈来引导更为妥当。 完成十个大字的练习后,二丫便兴冲冲地出门,去找她的小姐妹们玩耍。 近来,她特别热衷于向小姐妹们讲述大哥打虎的英勇事迹。 故事一传二、二传四,虽然传到最后,故事的内容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但村民们依旧听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宋芫最近一直待在家里,对外面各种离谱的传言一无所知。 这几日他忙着给谷种催芽。 谷种晾晒一天后,然后在干燥、阴凉的角落放一晚,清晨起来,先用盐水洗一洗,并用笊篱捞出漂浮在水面上的瘪谷。 白天,他将种子在水中浸泡,到了晚上再捞出来摊开,如此反复几次,谷种便开始陆续发芽。 这时,就差不多可以播种了。 至于小麦,就不需要催芽这个过程,只需将土地翻耕后,直接播种即可。 昨天,阿牛已经帮他种下了两亩小麦,这让宋芫省心不少。 至于剩下的两亩中等田地,他不打算再种植小麦,而是改种花生。 花生不仅可以食用,还能用来榨油。 植物油在前朝就已经开始被广泛食用,如今常见的有麻油、豆油、菜籽油、茶油等,花生油却是没怎么见过。 花生主要是在东南沿海地区种植,近期才传入中原,极少有农户专门种植,而且传统的花生粒较小,出油率不高。 他厨房里的花生是经过多代改良的品种,产量远比传统的花生要高得多,出油率就更不用说了。 为了实现食用油自由的生活,花生必须得种上。 宋芫在家中休养了四日,小腿上的伤口也逐渐愈合。 这天早上,他用簸箕装着发芽的谷种,叫上阿牛一起去水田。 二丫也跟过来看怎么播种,看见阿牛,她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阿牛哥,月月姐前几天又回来探亲了。” 阿牛挠了挠头,带着羞涩的神情回道:“我,我看到了。” 二丫接着说:“她又问起你啥时候去黄员外府上,我跟她说,你最近在帮我大哥种田,没时间去黄员外府上,她听后好像有点失望。” 阿牛闻言,突然沉默下来。 这让宋芫有一瞬间的心虚,糟糕,他就好像戏曲中,阻碍小情侣见面的恶毒王母娘娘。 第109章 播种 宋芫摇摇头,怪他把事情想的太理所当然了,完全没有征求过阿牛的意见。 确实是他做的不对。 他自认为出钱雇佣阿牛替他干活,就能帮衬他一点,但他忘了,阿牛是多吃他家一碗肉,都要替他担水砍柴还回来的人。 又怎会无缘无故接受他的周济。 如此一想,宋芫豁然开朗,并且他也实在不忍心拆散一对小情侣,就说:“阿牛,地已经犁好了,剩下的有大柱叔帮我就行。” 见阿牛仍迟疑不定,他拍拍阿牛的肩膀,鼓励他:“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不要让自己后悔了。” 为感情去拼搏奋斗,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这下阿牛才重重点头:“那好,我过两日便去黄员外庄子上。” 宋芫又跟他聊了几句,不免对张月儿产生好奇。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出现张月儿,可能以前也没怎么见过。 “你跟张月儿是在黄员外府上认识的吗?”宋芫好奇问道。 “不是。”阿牛略羞涩说,“幼时一起玩过。” 宋芫恍然大悟,原来两人是青梅竹马。 他不禁有些羡慕,连阿牛这闷葫芦都找到对象了。 他的对象还不知道在哪里。 忽然脑海里闪过舒长钰那张漂亮的冷脸,宋芫吓得赶紧摇头。 狠狠警告自己,连女主都敢肖想,你不要命啦。 他继续跟阿牛聊着。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阿牛跟他说话都多了起来,不像之前似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 宋芫心中仍有疑问,张月儿不是已经卖身给黄员外家了吗,她还能自由选择婚配? 一问之下,他才得知,虽然张月儿卖身给了黄员外家,但她签的是活契,只要有了足够的银子,就能赎回自由身。 看来阿牛有空就去黄员外府上打短工,也是为了尽快攒够银子,好为张月儿赎身。 阿牛勤劳能干,牛叔也有门手艺傍身,至于牛婶就更不用说了,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嫁给阿牛,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公婆性格好,也不会磋磨儿媳妇,粗茶淡饭,简单幸福。 听着两人说话,二丫插不上嘴,一双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宋芫见了,不由得失笑,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就这么八卦。 话说着,就到田边了。 旁边的地里还有人在除草,看到宋芫过来,打了声招呼:“小宋,原来这是你家的地啊。” 宋芫不太确定那人的身份,但见对方年纪轻轻,便亲热地回应道:“是啊哥,以后还请你多多照看我家的田。” 大哥笑着回道:“那必须的,你可是我们十里八乡唯一一个打虎英雄。” 宋芫囧了囧,都过去几天了,怎么大家还热情不减。 跟大哥闲聊几句,宋芫边拉起裤脚,准备下田。 舒长钰给的金疮药果真神药,几天下来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在白皙的小腿上,格外显眼。 宋芫倒没怎么在意留不留疤,毕竟他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小姑娘。 说起留疤,也不知道舒长钰手臂上有没有留疤。 估计这会小黎村的人都恨死他了,他若踏进小黎村一步,很有可能会被乱棍打死。 不然他就带点手信过去探望舒长钰了。 宋芫边想着心事,一脚踩进泥地里,身子一歪,差点没稳住摔下去。 他赶紧扶住田埂站稳,随后从布袋里抓起一把谷种,往田里一撒,像天女散花似的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