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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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事,叫你别瞎打扮,太招摇了不知道吗?” 说完,许林幼紧张的咬住下唇,“你现在像一只花蝴蝶。” 谢清樾随随便便一穿,也无法掩盖他的气质以及完美的五官给人的侵略性,一旦精心打扮,许林幼曾说他是行走的荷尔蒙。所以,他不太喜欢谢清樾打扮精致,容易招蜂引蝶。 不过,从前他有资格管,谢清樾便会听他的,除了重要场合都随便穿穿,头发也不搞。现在,他没有底气……可是他需要一个借口靠过来。 “还不到一小时,就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找你搭讪,知道你是来拜寿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来钓鱼的。” 眉眼沮丧,语气低落,毫无嚣张,说是埋怨不快更像是委屈。 谢清樾转过身,冷漠的看着他,这样的眼神叫许林幼心口刀绞一样难受,三年前谢清樾总是这样看着自己,没有一丝温情与爱意。 “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许林幼嗓子眼酸涩难言,谢清樾一直能准确用言语的刃刺入他的心脏。 谢清樾冷漠的说:“不是你让我走吗?不是只要我离开你就不会难过吗?我照做了,那我现在的每一个行为,还与你有关系吗?许少爷,您是不是管的过于宽了?太平洋的警察也没你能管。” 许林幼霎时无言以对,可又不甘心如此,纠结后往前走了两步,拉近彼此距离,“我们可以谈谈吗?” “我与您还有什么可以谈的呢?谈合作?好像可以。那如果是感情,抱歉,我没有时间。” “……就谈合作。” “可我并不想和您谈哦。” 许林幼咬咬牙,“明天我就去纸梦,我的股份还在,我依然是纸梦第二股东。” “爱去就去,没人拦着。” “……” 谢清樾面无表情离开,许林幼侧过身看见他弯下腰将香槟杯放在空桌上,眼见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马上跟上去。 二楼洗手间在休息区尽头,谢清樾进去后,许林幼没有犹豫走进去,便见谢清樾半靠在男性洗手间门口墙壁上,用一种凉凉的眼神注视他。 许林幼怔了一下,握紧双手,鼓起勇气说:“你不是说我随时可以去找你吗?算数吗?” “有事?” 他表现的像别人,似乎那句话并非从他嘴里说出来。许林幼想到那个吻,内心的躁动得到了些许平息,“你别管。算不算数?” 谢清樾不说话,只是不带情感盯着他,许林幼被盯得有些发毛,又开始惴惴不安,到底什么意思?他要疯了。 “除非你取悦我,否则,期限已过,不算数。” 第114章 求求你 ◎“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取悦? 许林幼的记忆一霎间回溯到四年前小邬山赛车那天晚上,谢清樾带他去希尔庄园,要他oral sex就会考虑给他一次机会。他的自尊被谢清樾践踏成碎片,最后换来的是“我认为我们不合适,很不合适。所以,我不会给你一次机会。” 所以他当年放下自尊,不要脸的跪在谢清樾面前给他oral sex,得到的是欺骗和玩弄。 许林幼忍不住伤心,眼神破碎的望着云淡风轻的人,“可是……上一次你骗了我。是你说会给我机会,我才会答应你玩弄我。” 谢清樾静默片刻,面不改色问:“所以,你还是做不到吗?” 许林幼立即回答:“你出尔反尔,我不敢再相信你。” 谢清樾站直,眉头微蹙,“我们之间真没好说的,许林幼,你始终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自尊、骄傲最重要,而我,必须放任你的自尊和骄傲,我是狗,我不配有自尊和骄傲。” 许林幼眸中情绪翻腾,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努力克制自己再像从前,紧紧握住双手。 “就这样。”谢清樾冷酷的出声,抬手摘掉戴了三年多的戒指。 见状,许林幼急了,“我可以做。” 谢清樾冷眼瞧他。 “不过,我要换一个条件。”许林幼不太有把握谢清樾会答应,“谢清樾,你以前不会这样对我,你始终让我无比坚信你是爱我的。过去我的确犯下很多错,我不祈求你能原谅,但我也得到了惩罚。这一个多月我真的想了很多,也在反思过去。”他靠近谢清樾,扬起脸,认真而伤心的告诉对方:“谢清樾,我谈不好恋爱,没有人教我爱你。我总是任性,芝麻大点事就冲你发脾气,要你必须任我安排,完全不管你是否愿意;我甚至不会做饭,以前你几乎每天做给我吃,上班够辛苦了,还要给我做饭是不是很累?可是我……觉得那是你应该做的,我意识不到,你没有义务必须做给我吃;我还不会做家务,我就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谢清樾,我一无是处,但我愿意学,我会学如何爱你,会学做饭,会学做家务,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谢清樾眉眼里尽是平静,冷漠的神情仿佛对他的话语无动于衷。 久久不闻回答,也看不见希望的眼神和反应,许林幼有些绝望的红了眼,“在这里做吗?”他看向谢清樾身后的洗手台,“我没有在公众场合做过放浪形骸的事。”忐忑祈求的眼神落在对方眼里,“可以不可以小声一点?” 他的犹豫不决,在亲眼看见谢清樾像一只花蝴蝶出现时,开始疯狂摇动。直至对方被其他人觊觎,再难以忍受强劲的酸意。最后一丝理智在见到对方对另一个男人笑时,彻底瓦解。 无论过去经历了什么,他还是死心不改,他就爱谢清樾,就要和对方天长地久。 自尊算什么?和失去谢清樾比起来,真正的一无是处。 骄傲又算什么?能换来一丝机会,被碾碎都值得。 没有反应的谢清樾缓缓抬起手抚去他脸上的泪,深邃平静的眼里泛起汹涌的波澜。 许林幼敏锐的捕捉到希望,微微垫脚圈住对方的脖子往下压,脑袋凑上去献祭似的吻住柔软微凉的唇,眼泪瞬间决堤。 - 寿宴开始散场时,许林幼紧跟谢清樾的步伐溜出了大厅,在停车场找到谢清樾新买的车,慢吞吞走到驾驶座车窗外,弯下腰和谢清樾四目相对。 心头一愣,咬咬唇,迟钝的开口,“我会加你的微信,会……通过吗?” 谢清樾平静的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手搭上方向盘。 许林幼知道言外之意,嘴角忍不住上扬了一点,“那……我可以叫你清樾吗?” 以前他总觉得叫清樾太亲昵,实在不好意思,干脆就叫谢清樾。现在,他想既然有机会重来,那点不好意思最好抛开。 “叫爹都可以。”谢清樾面不改色揶揄。 许林幼噎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清樾坐在车内,静静凝视他,深深的眼底掠过一丝温情笑意。 片刻,许林幼不笑了,红着一张脸说:“明晚回玉玺湾吃饭,我做饭。” 谢清樾挑眉,“重新说。” 许林幼莫名,随即想了想,往里探近脑袋,“清樾,明晚我做饭,你回来吃,行不行?” 湿热的呼吸暧昧的洒在脸上,谢清樾素了快六年,一下子就有了反应,他很淡定的说:“行。” 许林幼心猿意马的点头,“那,那我走了,你开车慢点。” 谢清樾嗯了声。 过了许久,许林幼恋恋不舍的往外退,快要出去时被一只手掐住了咽喉,唇上一软,他人都快化成软泥摊在车窗上。 - 谢清樾今天比平常早半小时到公司,拾掇了一会儿多肉,又在茶桌前煮了一壶绿茶。 李正阳推门进来交材料,边走边打呵欠,“操~困死大爷我了。” “昨晚干嘛了?”谢清樾慵懒的靠在椅子里,指节分明的双手玩着瓷白的小茶杯,语调轻快。 “还能干嘛?睡大觉呗。”李正阳将材料放在办公桌上,慢步走到茶桌前坐下,抬眼看向对面,惊讶的嘶了一声,“我草~老谢,你今天被魂穿了?” 谢清樾嘴角微扬,浅笑不语。 “这几年就没见你穿过蓝衬衫,妈的,真性感。”李正阳扯扯身上的黑衬衫。 蓝衬衫最上两颗纽扣打开,露出完整修长而性感的脖颈和一段凸起的锁骨,虽然是兄弟,李正阳是真觉得谢清樾这穿法帅麻了,简直是零的兴奋剂。 “你又没男朋友,就算纽扣解到底,露出八块腹肌,也只能孤芳自赏。”谢清樾仰头喝完茶杯里的茶水。 “你过分了。难道你有?你还不是没有。”说到这里,李正阳突然恍然大悟,“老谢,你跟许林幼和好了?” 谢清樾不语。 “不是吧,人家晾了你一个多月,就……和好了?” 谢清樾端坐身姿,边放茶杯边说:“给他一次机会而已,谈不上和好。” 六点半,黑色尊界s800驶入玉玺湾许家别墅,停进负一楼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