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 周单睡到日上叁竿才起,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显示着金婕的名字。 周单心头一惊,难道是她跟时序的事露馅了? “阿姨......”她接起电话,声音发虚。 “小姑娘挺能睡啊,打了五个电话才接。中午来家里吃个饭,我儿子时序回来了,正好办个接风宴。” 周单拍拍胸口,原来只是接风宴。 挂断电话,她才看到昨天晚上时序发来的“到家”消息。而那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距离午餐还有两个小时,周单洗了个澡,赤裸身子站在衣柜前,看着满柜子的衣服发愁。 “没衣服穿了。” 去年的衣服早已配不上今年的自己。 周单的指尖划过衣架,那些曾经最爱的露肩装现在看来太过轻浮,而职业套装又显得刻意老成。最终她选中那件黑色高领短袖,弹力面料完美勾勒出她完美的直角肩线。 穿衣镜前,她细腰下是一条浅蓝色低腰牛仔裤,上衣有点短,动作的时候露出了她腰间白皙的皮肤。紧致圆润的臀形完美展现在视线里。黑色细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她将长发盘起,特意用定型喷雾抚平每一丝碎发。镜中人脖颈曲线优美,头型轮廓圆润,她这身成熟性感,完美地展现了她所有优点。 她还脑补了一下自己走在街上被人要电话的场景,镜子里身高一米七五的气质美女傻傻一笑。她懒得化妆,简单擦了个防晒,涂上裸色口红整个人瞬间从慵懒变得明艳动人。 临出门前,她又折返回来,带上了那份精心准备的礼物。 …… 周单到的别墅时,人还没齐。金婕出去买菜了,保姆将她迎进门。 听到出去买菜,周单很是惊讶,时风野妈妈金婕是一个职场女强人,竟然自己去买菜了。 她吃过金婕做的饭,不能说难吃,只是希望她把做饭这个工作还给厨师。 别墅很大,四重庭院错落。周单对这里并不陌生,但每次来还是像进迷宫。熊瑾雯说会晚点到,时风野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也不知道时序什么时候到,给他发了消息也没回。 周单在别墅里闲逛,她记得负一层有一个家庭影院,便想去转转。 谁知路过走廊时,一直修长有力的手突然从暗处伸出,将她整个人拽进一旁的屋子里。 周单还没来得及尖叫,嘴就被捂住,等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悬着的心才落了地。 “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 “噢噢。”周单低下头,她忘了这也是时序的家。 时序刚洗完澡,上半身赤裸,腰间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胸膛下滑,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腹肌之中。周单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坚硬的肌肉,口水差点没忍住留下来。比起七年前,如今的他更加精壮,那股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七年前那个夜晚的记忆勾勒得清晰无比。 她慌了,转身想逃,手刚触及门把,却被时序从身后一把扣住,整个人死死抵在墙上。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七年前......我们也用过这个动作。” “你别犯浑!” 周单拼命挣扎,双手却被他反剪在身后。 时序语气里透露几分无奈,“我只是想帮你回忆七年前的夜晚。” “不需要你帮我回忆!” 周单转着手腕,刚才还欣赏他的肌肉现在就变成了讨厌,他力气太大了。 “是吗,难道单单还记得?” 说着,他的大掌转移到她的腹部,食指在周单暴露的小蛮腰上挑起紧身衣的下摆,向上游弋在内衣边缘磨蹭。 “这里还记得吗?” 周单额头抵在门上,她可记得太多了。不知道他指的那个。 原来回味了那么久的人是好朋友的弟弟,而且那时候他还未成年,简直太罪过了。 就在她走神时,时序轻笑一声放开了她。他转身走进试衣间,随意套上一件黑色衬衣。他的手放在浴巾上,余光看到一抹俏丽的身影靠近自己。 他幽暗深邃的眼闪着精光,嘴角勾着笑游刃有余地问:“想明白了?” 周单深吸一口气,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壮着胆子凑近他:“睡你,反正我不亏。” 此刻,他们都是成年人。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做过了,如果非要问理由,周单想,大概是她馋了吧。 馋他身子了。 “呵......” 时序没再给她退缩的机会,弯腰将她横抱起,两个人跌落在柔软的定制大床上。 他的吻侵略性十足,扫荡着她柔软湿润的口腔。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承受。和昨晚那个充满试探的吻不同,现在的吻激烈而黏腻,色情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外面天空亮得刺眼,他们陷在柔软的白色被子里,墙面也是白色的,头顶的水晶灯被阳光折射出缤纷光彩,她的牛仔裤被一点点褪去,两个人最终没能逃出情欲的沼泽。 衣服被推到胸上,雪白柔软的胸春光乍现,指尖勾着内衣的边缘向下,一双雪乳弹了出来,顶端的玫瑰被挤压绽放得更加鲜艳,他低头含住,轻轻吸吮,鼻尖蹭着乳肉,周单心底升起异样的感觉,忍不住呻吟出声,抵在腿间的膝盖磨蹭着她私处,罪魁祸首还在她身上不断点火,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变得发烫。 她闭着眼睛,紧张的情绪也变得放松。 时序的手顺着滑嫩的大腿一直摸到最深处,指尖轻轻一探,在那处泥泞中打着转。 “单单,你湿了。” 他将指尖晶莹的液体展示给她看,声音暗哑。周单羞愤地捂住脸,却无法掩饰眼角那一抹因为极度欢愉而泛起的湿润。 “烦死了。” 真奇怪,她明明挺大胆的,在他面前却害羞了。 他轻笑一声,手指隔着内裤向里顶,棉质布料深陷肉壁,惹得她一声尖叫。 周单别过头去,美丽的脸上是享受,是难受,是对时序的渴求。呼吸变得紊乱,在他手指退出来的那刻拼命呼吸,此刻还在挣扎,“不要了。” 时序握着快要爆炸的性器,蹭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抵在娇嫩的软肉上。 “单单。” 他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