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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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说服完小林老伯,同意让渡这次主要创作权,他刚刚把想法阐述了一遍。手机一直在震动,但他只要一沉浸在创作中什么都可以置之不理,哪怕天翻地覆。 阿虹打不通他手机,只好打小豪手机:“叫绯云来听!” 小豪只好打断声情并茂的老师。 讲到兴头被打断,楚非昀瞪了他一眼,虹姐最好有什么天翻地覆的事! “什么,有人黑我,黑秦风?黑就让他黑呗?什么吃人血馒头啊?牛奶小馒头现在也不好使!”楚非昀根本没听明白就挂了电话,抓起桌上的薯片吃了一口,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要分给小林老伯。 瞥见他随意地擦了把手,老伯给了个很鄙视的眼神、摆手拒绝,示意继续。 但这时,一个让小林老伯更鄙视的人闯了进来,让老伯都怒:“tan,你来干什么,我们正在商量呢。” 倚着作为dori和绯云工作室各占了重大股份的资本方谭天,根本不在意礼节:“会议休止。” 楚非昀刚抬起头愤怒至极:“资本大哥你又想咋样啊,你弄得对赌失败,可别赖我无能……”可剩余的话音,就随着谭天挥手让其他所有人都滚出去而渐渐停住。 接过谭天递来的平板,楚非昀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虹姐刚才紧急通知些什么。 是糍耙?发博说当年自己遭受网暴的事,说秦风是那事的始作俑者?这事都过多久了啊。 自己生日那次,糍耙不是和秦风有说有笑么? 糍耙是热血、是江湖气,以前他是知道自己曾被网暴,但为什么如此突然向秦风开炮? 他突然想起秦风告诉过他,今天就是执行董事竞争上任的日子。糍耙的账号是给人盗了,来黑秦风的吧? 然后还看到说,他绯云凭这事让秦家两母子赠送房产玉镯,是吃人血馒头,哦,终于记得人血馒头是啥意思了。 哎哟这故事作得有头有尾的,厉害了。 他抬头朝谭天冷笑:“又是你谭家三少的手笔啊,能不那么无聊了吗?不是说了我们一起赚大钱么?” 听他这么一说,谭天此时却不像惯常的嬉皮笑脸,翻了个大白眼:“楚非昀,难道你没想着求证一下,这个cyrusquinn,是不是你男人秦风吗?” 他再进一步说:“你看看这个贴子内容,难道,不像秦风这人平时说话处事的态度吗?像他这种数据控。” 楚非昀的冷笑僵在脸上,却故作镇定:“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全国14亿人口。 这怎么可能,匿名上个网都能是熟人。 这怎么可能,那个一直对自己充满爱意的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质疑和伤害自己的人。 谭天叫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啊!” 楚非昀用尽全力叫得更大声:“他喵的打什么打,他在开会我也在工作,没空!叫他们进来!” 可这时,他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马上拿起来,是秦风。对,他是来安抚自己的,我要告诉他,没事,像以前一样,没事,一起握手度过。 “楚非昀,你现在应该看到网上说的那个贴子。” 秦风的声音很冷,很快戳破他的所有幻想:“那个cyrusquinn,是我。” “什么鬼啊,秦风,你是不是被绑架了,被绑架了就眨三下眼睛。对了,是你被盗号了吧!那些黑客厉害得很……” 电话里,秦风轻笑一下,但却很冷,冷得楚非昀都认不出是他在笑。 “告诉你吧,元旦那一晚,我在酒店走廊那儿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认出你了。我怕你对外揭露我曾对你网暴的事,毕竟我是一个这么有头有脸的人。” “我有优越的外貌条件,轻易就能把你骗到手。驯服你,把你控制在身边,你果然又乖又听话。” “我这么富裕,随便给几套房子给你,还能借此控制舆论。你看,现在不是有很多人在说,你是因为钱和我在一起么?” “你以为我会喜欢你,爱上你?笑话,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 沉重的呼吸后,“所以……分手吧!” 秦风挂上电话。 陈平现在意思很明显,他以楚非昀的事业相逼,其实要为谭天得到楚非昀。 终于想明白,与谭天交易的不是他的老妈陈英,而是陈平。 看来他们在8月底生日会后,已经勾结。 包括9月份自己在北美期间,他们两口子与楚非昀一同吃饭、打游戏时,只要在楚非昀手机接口假借充电,插入个伪装u盘,用不着半分钟,足以监听他俩所有来往通讯。 他败了,是他自己的问题,没察觉更底层的算计。 既护不住楚非昀,也已经没有勇气、没有力量、也没有脸面,再爱楚非昀。 上个月,谭天对霓虹提出的、略为狮子开大口的对赌条件,包括若对赌成功的话,要tan平台的股份,也全盘接受,只要求楚非昀去岛国创作,且可以带上他信任的所有助手。 当时认为是疯批的恶趣味,让楚非昀把原来的整组人都拖了过去,再加上护工老孙,就算一人盯着一两小时,也能密不透风盯好他的宝贝。 现在倒推一想,谭天早知自己会败,其实是在岛国给楚非昀创造了一个安全的“结界”。 自己护不住,就该放手。 楚非昀在谭天那里,以他的聪慧至少能安身立命,至少不会被连带得一无所有。 愿宝贝永乐无忧,身边有人护着,总比孤身一人要好。 于是,与其让楚非昀纠结于是否原谅自己、让他纠结于是否继续这段感情,或让他与自己一同陷入资本泥沼、陷于舆论与骂名,还不如让他认定,一开始自己就对他不怀好意。 那宝贝一定会毫不犹豫斩断两人的联系。 岛国那一头,电话挂断了很久,楚非昀仍把电话贴在耳边。 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没声音,见他定着许久,谭天忍不住提醒他:“喂,楚非昀!” 许是还没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醒悟,楚非昀冷笑一声:“谭天,你别搞这一套了行吗?这样我会没办法专注创作,你要的就是我对赌输了,让我永远臣服于你,对吧?” 谭天像是被气笑了一样:“你他妈有病吧?发生啥事赖我身上?” “不是你,还能是谁?” 谭天长叹一口气:“我老实跟你说,8月底秦家那场宴会后,是陈平先找上我。他想干掉陈英两母子不是一天两天,早就在暗暗找机会。无论有没有你、和当年的事。” “坦白说我听了他的计划,在陈平眼里你就一个炮灰,你要是还跟在秦风身边,也会被连带拖下水。” 楚非昀冷冷一笑:“你在说笑吗,你没从中出力?” “哈哈,他要干掉那两母子,我卖点力,顺手保了你而已,楚非昀!” “你‘保’我?你是救世主啊?这么伟大,那为什么你不顺便救救秦风!” 听了他的异想天开,谭天哈哈大笑:“哎呀,楚非昀,我是秦风他爹吗,要救他?你强行降智啊?别让我赢都赢得没啥爽感好吧!” 又在旁边的椅子坐下,跷着二郎腿,慢悠悠说:“在陈平设计下,我跟陈英在9月份、海湾市的新地块拍卖会上认识。” “陈英这老太婆也蠢得要命,儿子快30岁还想捏在手里,闻着我释放的一点苗头就巴巴地过来,只要我给他儿子一点教训。” “谭天,你倒是借此把自己的龌龊心思,摘得一干二净。” 谭天摇摇头:“楚非昀,坦白告诉你,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创造价值和财富的你。这也是我捞你的原因。” “别看陈平还没站稳,但陈平后面的周强,生意的路数多着,他在华瑞那百来个亿只是冰山一角。我是个商人,对于顺水推舟的合作我当然不会拒绝,但不会费劲儿巴拉对抗未知力量。” 又像是在敲响警钟一样,故作神秘:“按说我以前对你是有那么点意思,但这么难追,就划不来。呵,你想我像秦风那傻小子那么爱你,心甘情愿为你付出?想多了!” 听到那句“秦风那么爱你”的话,楚非昀突然像察觉了刚才发生什么,像自己孤身一人,在悬崖边不知所措。 这种感觉,与妈妈被医生盖上白床单时,一模一样。 这时,谭天站起来,捏着他的脸,压迫感十足: “现在,华瑞董事会一定在急着与秦风切割,他也泥菩萨过河,别说保护你了。你只有靠你自己。” “我让小林老头安排三天时间,带你们好好了解岛国艺术,你给我抛开一切东西,好好体会什么叫一期一会,三天后,你最好赶紧给我回到你的创作上。这是我仅存的丁点儿仁慈。” 被他捏着脸强迫仰视,楚非昀只觉得像是头顶有个巨大的黑洞,一点点把自己吞噬。 耳边响起谭天模糊的话音:“要不然,你拿命、给老子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