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当然会陪你。” 直到听见alpha那句肯定的答复,他才安心下来,但心脏也像是被人突然撕开了一条口子,疼的要命。 陆思言终于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全掉进肖晏修的颈窝里。 他越是难受,就越是抱的alpha很紧。 从一开始的克制压抑,到喉间逐渐溢出低低的抽泣声,再到不加|遮|盖的彻底崩溃。 肖晏修心都碎了,男人用掌心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情绪。 今天下午在警局发生的事情。 自己也都一五一十,了解了个清清楚楚。 说起来真的很奇怪,好歹也是陆家花了那么大的心思,好不容易才找回家的孩子,怎么就能这么不受重视呢? 窗外的雨势逐渐变大。 淅淅沥沥的声响,掉进这静谧的空间里,让人感到格外的安心与舒适。 陆思言终于哭累了,他趴在肖晏修的肩上,男人伸手托起他的下巴,看到自己的衬衣从胸前湿到后背。 真够委屈的。 alpha笑着弹了omega一个小脑瓜崩。 他单手,把自己完全没办法再穿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向|下|解去。 “好了,哭够了。” “现在我们该解决fq期的问题了。” 第19章 对镜。 沈知宴刚刚走的太快了。 不然肖晏修还得让他留下点东西,那盒抑制剂其实应该打在自己的身体里才对。 他清楚明白的知道,和omega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不应该在混乱和仓促间结束。 想留给对方最美好的体验,所以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陆思言坐在床铺里,两眼间是娇憨的神色,即便现在处于fq期,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该做些什么。 好像只是和肖晏修这样,互相望着彼此就足够了,精神上的富足能抵万难。 但是忽然。 omega双手捧住alpha的脸。 他漂亮的脸蛋猛地靠近,又立即收回。 肖晏修只片刻就反应过来,陆思言刚刚,百分百是想和他接吻。 alpha目光专注,静静等待。 fq期的omega,仿佛和平常不大一样。 他纠结快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每种情绪,在每分每秒间,都非常清楚明白的显露出来。 没有丝毫隐藏。 其中包括害羞、想要缓解fq期的渴望、又隐隐胆怯,最后干脆豁出去了。 omega大着胆子,热烈且迅速地,轻轻碰了下男人的唇面。 随后立刻躲进被子里。 肖晏修甚至没尝出滋味,只觉得像是被咖啡的尾巴扫了一下,男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alpha的嗓音闷|闷地,低|沉且富有磁|性,听得人耳根子发|痒。 他伸手把陆思言从被窝里揪出来,袋子里的猫耳朵,像变魔术一样,打了个响指就被戴到omega的脑袋上。 “这是什么?” 陆思言晕晕乎乎的,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摸,又被肖晏修拦下:“别动。” 沈知宴给他的袋子里,东西太多了。 alpha完全是盲拿,又摸出一支口红,男人对色彩的敏感度很低,也分不清什么大热色号。 肖晏修完全摸索着,拔开口红盖子,膏体对着陆思言小小的脸,上下左右晃了一圈儿。 最后停留在他的鼻尖,看起来是想要给omega点个滑稽的小丑鼻子。 男人使坏的动作,目地性很强。 他本以为,至少……陆思言会跳起来阻止,这样拿他开玩笑的行为。 但实际omega呆呆的,一动不动。 像是能完全包容他做任何事情,又或许,在omega单纯的视角里,和alpha亲近的这件事,本来就该如此。 那抹复古的红丝绒色。 最终还是涂在了陆思言的嘴唇上。 虽然颜色很衬他,但因为alpha笨拙的手法,导致膏体涂出轮廓外。 肖晏修连忙伸手,想替他清理。 哪知道帮忙擦拭的手指尖抹过去,口红颜色反倒顺着指腹,从唇边|蹭|到酒窝处。 颜色晕染开来。 omega的肤色,天生冷白,他往日里不施粉黛,整张脸都显得格外清纯无辜。 此时意外沾染一抹艳丽。 倒衬得淡淡的五官都变得鲜活起来。 肖晏修|情|难|自|控。 alpha低头,碰了|碰omega|娇|小|丰|盈|的唇珠,连那里竟然也都染满了佛手柑的气息。 双方亲|昵|贴|蹭|间,印了些颜色在自己的|唇|角,又低下头,碰到陆思言的|锁|骨,留下完整|唇|印。 半|开半|合的领口,若|隐若|现的痕|迹。 男人视线紧紧盯着,用力深吸口气。 他压住内心的汹涌翻腾,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妈|的,真|性|感。” 怀里的omega从来没听过alpha说这种脏话,迷迷糊糊间,被吓了一跳。 陆思言眼睛圆圆睁着,还以为是自己惹他生气了。 忽然间一动不动地愣在那处。 肖晏修顾不得解释,男人弯下腰,一把将那瘦瘦小小的omega,扛到肩上。 陆思言始料未及,两手紧抓他的衣衫,紧张无措,又小声轻呼着。 “肖晏修。” 自己不知原由,本想问他要干嘛。 谁料下一秒,被带进入衣帽间内,alpha踹开门的那一刻,omega立即读懂了男人的意图。 四面八方通透的单面镜,从各个角度,照映出两人亲昵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陆思言不太敢看。 但又有些小小的好奇。 只按捺不住,偷偷瞥一眼,谁料瞧见镜子里,自己那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就挣扎着想逃。 alpha按住他:“别动。” omega的脸又热起来:“你要干嘛?” 男人没把他放下,反而顺着墙边挂起的整排衣物,一件件挑选过去。 这边全都是肖晏修的高级定制,陆思言懵懵的,突然间就又搞不清楚他想要做什么了。 直到alpha的指尖,落在一件丝质的薄荷绿衬衣上,领口处的设计是两条同色系丝带,可以系个蝴蝶结。 正好能露出那对漂亮的锁骨。 男人把衣服塞进他怀里:“穿上。” 陆思言声音小小的,又毫无任何攻击性地抵抗:“我不要……” 衣服的款式虽然他也能穿,但男人的|尺|码|实在是过于|大|了,上|身|松松垮垮的,味道就变了。 肖晏修平常让着他,但涉及到这方面的事情,就突然变得格外强势。 “你自己穿,我给你穿。” “只能挑一个。” omega迟疑半晌,想着总不能真让他动手,那男人也是做得出来的,于是伸手把衣服抢过来。 他提出关灯,alpha不同意,想把眼睛蒙上,alpha也不同意。 耗到最后,信息素的味道又腥甜起来。 omega隐隐察觉身体|里有些酸|胀,想要alpha的信息素,对方又故意把山茶雪松的味道给藏起来。 他气得给那男人一拳。 又不得不在alpha的怀里,一颗颗解开纽扣,慌乱换上对方的衣物,再若无其事地,偷偷闻着他信息素的味道。 “真是个漂亮的omega。” 肖晏修盯着那张红扑扑的脸,由衷称赞。 衬衣衣摆宽大,特别不合身,但又别有风味,男人仔细欣赏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认真思索,恍然大悟。 伸手从旁侧抽屉里,摸出一副皮质的衬衣夹来。 omega看到,挣扎的更加厉害。 “肖晏修,你别玩了。” 陆思言的腿很|细,用来环|住腿部的那一圈,已经收到了最小的位置,但还是不行。 alpha坚持给他穿戴齐全,尽管有些奇怪,走起路来还会发出“叮当”的响声。 但男人非常满意。 他抓着陆思言的手,把人按在最大、最亮、也最宽敞的那面穿衣镜前。 嗓音沉沉地喊:“乖宝……” 陆思言更站不稳了。 室外雨势到达峰值,院子里的蔷薇花枝,也被砸的东倒西歪,雨水渗进泥土里。 围绕在外层的粉白色花瓣,经受不住这等狂风暴雨,花枝零落。 只留下小小的花苞还坚韧生存。 大雨绵绵不绝,下了个通宵,黑压压的乌云,像是能把天给按下来,气氛低且沉闷。 在湿冷的空气里,恍惚还能听见,omega轻轻抽泣着喊“疼”的声音,又被风雨完全遮盖。 房间里的羊绒地毯上,各式衣物扔了满地,一直连接到床边。 佛手柑和山茶雪松的气息紧紧交汇。 床头柜子上放着的手机,屏幕忽亮,紧接着震动起来,发出令人无比反感的刺耳声响。 肖晏修疲惫地搂着怀里的omega,不耐烦地接起来:“谁呀!” 对面也不跟他客气,单刀直入。 “兄弟,我知道你现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