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潮男H(龟眼吸阴蒂)
王姝忽然发现,那种被人盯着的紧绷感消失了,像是一场梦一般,一霎那之间不复存在。 为此,她还特意注意了一下身后是否还有那个不知名的跟踪狂,答案也是无,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知道不是。 “明天我就搬回家里住了,你呢,都陪我快一周了,不回家家里人不会担心?” 她进门,询问最近一直跟着她上下班的男人,看到室内干净的模样,心情莫名好了不少,脱了鞋,往沙发上一坐,悠哉游哉。 “我一个人住。” 江慈把背包放下。 “我家就在月亮宫那边,很近。” “月亮宫?那片房租挺高的吧?我之前看过,只能合租,还贵得要命,就打消了念头。” 江慈茫然地眨眼,看来他大概是不清楚那一片房价和房租如何,对“贵”这件事没什么具体概念。 王姝摆摆手。 “算了,我就随便说说,你也不用回忆你房子买的或是租的多少钱。” 里外也不是她的事情。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踝细白,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 “我先去洗澡了,你要一起吗?” “嗯……我得看看今天从店里拿回来的样品。” 行吧。 看来还是害羞,不太敢和她一起洗澡,不过也没关系,趁着她对他还有兴趣,总是需要慢慢来的。 “好吧,那你慢慢看,我先去浴室。” 她在浴室外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随随便便地搭在沙发上,柔软布料滑落在皮质沙发上,像是轻轻的长发一般耷拉着。 “……” 江慈低着头,肩膀明显僵了一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打开背包拿出今天做的木雕。 得到了王姝的调侃。 “你和之前的你好不一样。” 她慢悠悠解开最后的内衣扣子,轻轻一甩,那团柔软布料准确无误落在他头上,空气里有淡淡的女人体香和奶香。 很好闻。 江慈埋着头,默默拿下来,没反抗女人的完全恶劣。 “之前是什么样子?” 他的口吻很淡,又回去摆弄那木雕,眼神专注,有些冷。 “嗯……就是这样子。” “冷冷的,就好似你和周围人竖着一堵墙,陌生人很难进去一般。” 她赤裸的身体凑过来放在他的视线范围里,那鼓起的丰满胸乳犹如硕大的珍珠宝石,有着玉的莹白。 她手臂搭在他大腿上,下巴抵着手背歪头看他。 “明明眼尾是垂的,可当时怎么总觉得你在往上挑人呢。” 她凑近。 “……咦,这里有颗痣。” 指尖点在他左眼尾,那颗灰黑色小点很小,几乎藏在睫毛阴影里,不仔细着盯着看根本发现不了。 “是泪痣吗?” 江慈抬眼看她,“应该是吧。” 她笑,“真漂亮。” 然后低头,在那颗痣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奖励。 江慈呼吸微乱。 她却若无其事站起身。 “我得好好洗个澡了,今天好累的。” 走向浴室前,还不忘回头:“你也不要太忙哦,都下班了还要处理工作,真是累呢。” “好。” 他应了一声。 * “唔……流了好多水,还要,再多蹭蹭……” 已经清理干净妆容的五官干净的男人挺着鸡巴跪在穿着浴袍的女人面前,他在用自己饱满的龟眼去吮吸女人那根阴蒂。 他露着鸡巴轻轻喘着,时不时瞧着她的神色,有时候会蹭的快些,让对方的水流得更厉害。 “江慈的鸡巴好热……骚骚的……要是我现在闻一闻,是不是整根一股臭烘烘的骚味……” 女人爽了,胡乱说着骚话,摇着小屁股想要更多,被男人制住,抱着她的屁股不让她随意动弹。 可是痒呢。 好痒。 鸡巴就在面前,怎么还让她这么欲求不满呢。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的肚子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柔软的脂肪让那一处像水流摊在床单上。 “姝姝,说说你想要什么,嗯?告诉我,我就给你。” 他好坏。 明明只是让他磨一磨穴,他特别不老实地一会儿一会儿就拿那根大鸡巴插进去一个头,小穴出口处被他弄得麻麻的,难受死了。 “江慈好……好坏,明明就想操我……嗯……说什么坏话呢……给你个穴还不得操的全部流精……” “坏蛋。” 装出一副高冷样子的男人骚死了,顶着个又热又硬的大鸡巴装出自己不想要,要她求着才给的样子,内里不知道多么想变成她的鸡巴按摩棒。 “唔……磨一磨……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 她抽搐着喷水,稀溜溜流了两人腿间全是,跟个小泉水似的,又是暖烘烘的。 “啊——江慈你……唔……好爽……啊……” 他直接趁着她的高潮就进了穴,塞得满满当当的,那沉甸甸的大屌就那么进了她的小穴,好骚,简直要了命。 “谁是坏蛋?” 江慈喘着气问她,脑袋搁在她的枕边。 “唔……江慈,大坏蛋,谁叫你插进来了,谁叫你……唔,要死了……叫你插进来了,都怪你,都怪你,又要喷了……” “……呜呜呜……” 他抽插的动作又快又大,啪啪啪拍在她肥腻的屁股上,他还可恶地去揉她的肉芽,那么小小的硬硬一根,被他来回拿着把玩,咕叽咕叽的。 “说错了,姝姝才是坏蛋。” 大坏蛋。 勾引他上床又不给他名分的大坏蛋。 就搀着他那根屌呢。 最后一天住这里的酒店还都只想着做爱。 他咬着他的耳朵,舔舐她那圈的皮肤,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被惹得疯狂乱叫,咿咿呀呀个不停,根本不知道喷了几次水。 反正中途被他抱着一边插着一边喂了几次水,睡着的时候小脸红嘟嘟的,水润水润的,一看就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