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占有(二)(h)

    下一秒，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呃——！”剧烈的被撑开的刺痛感瞬间袭来，痛呼被咬在齿间，化成短促的抽气。

    好疼，比想象中更疼。

    即使有先前的湿润做铺垫，即使裴颜的动作极慢，撕裂般的痛楚依旧清晰。

    童年的阴影再次翻涌，她的身体瞬间重新变得僵硬，双腿绷紧，扣着裴颜左手的手指更用力了。

    裴颜立刻停止了推进，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她能感觉到内里极致的紧致湿热，以及抗拒般的收缩紧绷。

    “放松，季殊。”裴颜的声音在季殊耳边响起，低沉柔和，带着催眠般的安抚力量，“看着我。”

    季殊痛得眼泪直掉，视线模糊。她艰难地聚焦，看向上方的裴颜。裴颜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重，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但她看着季殊的目光充满了耐心和引导。

    “跟着我，呼吸。”

    裴颜说着，缓缓地、深长地吸了一口气。

    季殊抽噎着尝试跟随。

    吸气，呼气。剧烈的疼痛似乎随着规律的呼吸稍微缓解。裴颜没有动，只是维持着浅浅进入的姿势，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入口周围敏感的肌理。

    “很好。”裴颜低声鼓励，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季殊的脸，“你是我的，季殊。别怕，把你自己交给我。”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一点点驱散季殊心底因旧日创伤而升起的寒意。是的，她是裴颜的。此刻进入她身体的人，是裴颜，这份疼痛，也是裴颜给予的。

    她尝试着一点点放松紧绷的身体，内壁艰难地适应着异物的存在。

    裴颜极其耐心地等待着，直到感觉到僵硬和抗拒开始软化，才继续极其缓慢地向深处推进。

    她的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的触感和季殊每一丝细微的反应上。

    疼痛依然存在，但随着裴颜缓慢的推进和温柔的抚慰，另一种感觉开始悄然滋生。那是一种陌生的、被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内壁摩擦带来的逐渐鲜明的灼热。当裴颜的手指终于完全进入，指根轻轻抵住入口时，季殊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别样意味的呜咽。

    裴颜停了下来，让她适应。季殊脸上泪痕交错，眉头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呈现出脆弱的美感。

    “疼吗？”裴颜问。

    季殊点头，又摇头，泪水流得更凶。疼，但不仅仅是疼，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酸涩。

    裴颜看懂了。她低下头吻去季殊眼角的泪。然后，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

    最初的几次，季殊依旧疼得吸气。但裴颜的耐心是无限的，她保持着缓慢的速度，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无比轻柔，指尖弯曲，寻找能让季殊感觉更好的角度。

    渐渐地，疼痛开始退潮，被越来越清晰的酥麻酸胀取代。那感觉从身体最深处被搅动，蔓延开来，随着裴颜手指规律的动作一波波冲刷神经。

    她开始发出无法控制的细碎呜咽，身体不再僵硬，反而开始无意识地随着那节奏微微起伏，去迎合那带来陌生快感的来源。

    更让她羞耻的是，裴颜一直撑在她上方，目光凝视着她的脸，将她每一丝表情的变化，每一声细小的呜咽，每一次难耐的蹙眉或失神，都尽收眼底。

    这种被彻底注视的感觉比身体触碰更让她无处遁形，却也带来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羞涩和快感交织，将她推向一个从未抵达过的境地。

    裴颜的手指忽然变换角度，在某处轻轻刮过。

    “啊！”季殊短促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种极其尖锐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

    裴颜抓住了这个点，开始有节奏地刻意刺激那里。手指抽送速度没有加快太多，但每一次进入都精准碾磨过那个让她战栗的点。

    快感飞快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淹没了她。季殊的呜咽声变得破碎甜腻，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裴颜的手臂。视线里的裴颜开始模糊，只剩下那双深邃的、锁住她的眼睛，像唯一的灯塔。

    “主……主人……”

    她无意识地呢喃，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因为过于汹涌的快感。

    裴颜听到这声呼唤，眼底的火焰猛地窜高。她低下头，重重吻住季殊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手上的动作依旧稳定而精准，甚至用拇指按上了前端那颗硬挺肿胀的阴蒂。

    刺激迭加。

    季殊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被吻堵住的、沉闷的泣音，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然后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高潮如雪崩般袭来，瞬间淹没所有意识，仿佛整个世界远去，只剩身体内部强烈的收缩与释放。

    裴颜清晰地感受着掌下身体的剧烈反应和内里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她持续动作，直到季殊颤抖的幅度逐渐减弱，变成细小的无意识抽搐，呜咽也转为脱力后的断续抽气，才缓缓停下。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季殊的身体一点点放松下来，绷紧的弓弦松开，深深陷入柔软的床垫里。

    内壁的痉挛渐渐平息，但被充盈被彻底打开过的感觉依旧鲜明。她浑身被汗水浸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裴颜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季殊体内，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季殊，少女脸上交织着泪痕、汗水和情潮未退的红晕，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呈现出被彻底占有征服后的诱人模样。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裴颜胸腔里鼓胀。她俯下身，在季殊汗湿的眉心又落下一个吻，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

    然后，她才极其缓慢小心地将手指抽离。

    “嗯……”手指退出时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细微的、过电般的酥麻，季殊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身体轻轻颤了颤。

    裴颜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液体，在床头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季殊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带来的巨大冲击和虚脱感中，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困难。她感觉到裴颜的视线，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她侧过脸，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

    裴颜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给了季殊一个短暂的、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她静静地看着季殊，看着那具完全属于她的、此刻毫无防备地袒露着的年轻身体，上面还留着些许欢爱的痕迹，胸口挺立的乳尖颜色变得更深，腿间一片湿润滑腻。

    房间里的空气依旧灼热，弥漫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簌簌地落在玻璃上，衬得室内愈发静谧，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两叁分钟，裴颜再次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季殊的肩膀，用了些力道，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

    季殊乖顺地任由摆布，身体软绵绵的。

    翻过身后，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乱地铺在光滑的背脊和床单上。

    她的脊背线条优美，肩胛骨因为趴伏的姿势微微凸起，腰肢深深凹陷下去，接着是骤然隆起的、圆润的臀瓣，因为刚才的激动和此刻的姿势，泛着诱人的粉色。双腿修长，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更加暴露，也更加脆弱。

    她能感觉到裴颜的视线落在背上，一路向下，停留在某个羞耻的部位。她忍不住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裴颜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缓慢地抚摸着那片细腻的肌肤，然后顺着腰线滑下，覆上那圆润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季殊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呜咽。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也立刻唤醒了那些还未完全沉寂的神经末梢。

    “跪起来。”

    裴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刚才更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那是属于“主人”的语气。

    季殊心脏猛跳。她迟疑了一瞬，但对裴颜的服从和渴望驱使着她。她用手肘撑着床垫，艰难地、摇摇晃晃地，试图支起身体。

    裴颜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直到季殊勉强用膝盖和手肘支撑起自己，形成一个趴跪的姿势，臀部微微翘起，头颅低垂，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段白皙脆弱的后颈。

    这个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身后之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季殊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红晕，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姿势带来的强烈羞耻，还是因为隐约的期待。

    裴颜欣赏了片刻。

    然后，她起身，膝盖分跨在季殊身体两侧，左臂从前方环过，紧紧箍住了季殊的腰，将少女柔韧的身体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同时也将她的上半身微微带起，迫使她的背部贴上自己的胸膛。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欲的后入姿势，季殊整个人都被笼罩在裴颜的怀抱和气息之中。

    裴颜的睡袍摩擦着季殊赤裸的背脊，季殊能感觉到裴颜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体温。

    “这一次，”裴颜的嘴唇贴近季殊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会有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