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得入神,太宰治突然听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发出小动物的一声抽噎。 “雪纪?” 赶紧把人挖出来看看,还好,幽蓝的眼睛只是发红,但没有哭。 太宰治连忙拍了拍森雪纪的肩,似乎因为他的话让雪纪难过了,百思不得其解,雪纪做普通人的意愿就这么坚定吗。 “你觉得我是坏人吗。” …… 就因为这个?太宰治的瞳孔慢慢放大。 好可爱,这一刻太宰治终于理解了福泽社长对猫的喜爱,太可爱了。 她是如此、如此,喜欢着我,在意我啊。 —— 总算把人哄好了,太宰治有些无奈,又带着隐秘的欣喜。 那么聪明无所不能的森雪纪,她唯一的软肋是我。 不过该转移下雪纪的注意力了,不能让她沉浸在不好的回忆中,好在手边就有个现成的理由。 “好无聊,我们也玩一局游戏吧,雪纪。” “三局两胜,输的一方把星星全部交给对方,并上缴工资。” 提到工资,原本兴致缺缺的森雪纪被提起了兴趣,开始跃跃欲试。 “好啊,要全力以赴哦” 太宰治含笑答应。 这时当然不能告诉雪纪,自己的工资每个月都因为各种理由扣得就剩几个硬币。 未来要一直吃软饭。^-^ 第21章 i人擅长脑补自我攻略 i人擅长脑补自我攻略 * 工资诶,上交工资,多亲密无间的事。 说实话我很担心到时只能看到空空如也的钱包,因为太宰治每次落水都会丢些小物件,有时是钥匙有时是手机,钱包被丢的次数最多。 可以预估到他的经济情况了。 嘛,反正我没指望太宰治让我当富婆,也没考虑过最后是我输掉的情况,我喜欢这种理所应当把控一切,在喜欢的人不知道的时候早已把他安排进自己的计划中的感觉。 会感动吗,会吧。我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了解被我计划之人的心情。 我是靠观察模仿其他人的行为来充实我自己的人。 大一时和我一起打工的同事姐姐交了个男朋友,准确的说是未婚夫。他俩都是千叶县人,高中毕业后来东京打工,非常喜欢东京的他们称呼自己是“乡下人”,来东京生活则叫“上京”,他们的梦想是在东京的江户川区买一套小房子做他们的婚房。 为了攒买一户建的钱,同事姐姐和她的男朋友每天要打至少两份工,钱都放在同事那里,由她负责每月的开销存储。 我很奇怪,问为什么要把钱都放在一个人手里,同事姐姐语重心长地说: “因为我能计划好每月支出多少钱,存多少钱来付首付啊,皋君也相信我能做得很好。” “森,一个家庭最重要的就是财政大权,这关系着一家人的未来。如果以后你有了想要结婚的对象,记得要他上缴工资哦。” “不知道森这样的女孩会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当时我被同事充满母爱的眼神吓得寒毛直竖,连连称是,直到刚才太宰治提出这个奖励,我才又想起来同事姐姐说的话。 太宰治的意思是,想要和我达成长久的关系,对吧? 他信任我能把控好两个人的未来,对吧? bgm燃起来了,我不会输的,不然很难想象我的稿费落到太宰治手里会变成多少螃蟹和酒。 —— 我和太宰治来到了牌桌前。 每个人的手上有三种牌分别是剪刀石头布,每种牌各四张共十二张,一局游戏下来会消耗三张牌,但你不知道对方出的是哪张牌。 纯粹的概率问题,听起来就像是拼运气。 但在我上辈子无数个拼运气玩牌的夜晚,我都是唯一一个落日从赢到夜尽天明的人。 我只输过一次。 那一次,也是玩石头剪刀布。 太宰治站在我的对立面,中间是作为裁判的黑衣人,我们要同时把牌放在桌上,然后掀开牌面。 太宰治的心思没放在游戏上,还朝我比鬼脸,“我要放牌喽,雪纪。” 说着大大咧咧从口袋里随意抽出了一张牌放在桌上。 黑衣人看向我,“该你了。” “嗯。” 我同样抽出了一张牌,放在桌上。 “请亮牌。” 我和太宰治同时掀开牌面,剪刀对布,我赢了。 太宰治立刻鼓掌星星眼,“好厉害,不愧是雪纪。” 我笑笑,下一场才是关键呢。 在我唯一一次输的那场牌局里,也是第一次赢,但后两次输。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人就像早就料到我会出哪张牌似的,连我的假动作都看穿了,精准无误地让我输掉第二局。 在输掉第二局后,他突然提了个条件。 “如果这次还是我赢的话,你要答应我不能再来这种地方,不能再玩牌了。” 我只嫌他多管闲事,“为什么,你要接管这家店?” 我常去玩牌的店就是我从上一任店主手里赢来的。 那个人沉默片刻,努力斟酌着词句。“不,我只是希望你做些更有意义的事,你现在一点都不快乐,不是吗。” “我赢过你,是想让你不要再这样无所事事下去了,你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完成。”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随便地答应了他的条件,然后在第三局输掉,愿赌服输从此再不玩牌。 巧合的是,那天玩的剪刀石头布,对方的顺序和太宰治是一样的。 第一局是布,那第二局是……石头? 我又出了一次剪刀。 黑衣人:“请亮牌。” 牌面翻转,我是剪刀,太宰治是石头。 竟然,竟然真的和那次的牌局一模一样。不敢相信真是真是的,我双手撑住桌子里牌贴得更近,几乎把两张牌瞪出个洞。 “哇哦,我运气真好,谢谢雪纪让我赢一次。”太宰治夸张地大吼大叫,把我抱起来颠了一下。 我同样紧紧抱住他,抓住他的衬衫不放,太宰治好像误会了什么,“你就这么想拿下我的工资吗。” “才不是!太宰君,你之前有没有和人玩过这种游戏啊,我是指女的。” “嗯,没有哦,我才不喜欢这种无聊的游戏,我喜欢打电动。” 好像确实没有发现太宰治有这方面的爱好,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我一次次描绘太宰治隽秀朗清的眉眼。 上辈子赢我牌局的那个人带着口罩和鸭舌帽,故意压低了声音,让人无法判断他的身份。 曾改变我后半生的那场牌局,冥冥之中和与太宰治的牌局吻合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如在梦中你和牧羊少年在草原相恋,多年后竟来到了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地点,你站在那片梦中的草原,牛羊悠闲地在你脚边吃草,恰似故地重游。 说不定真的就那么巧呢。 没错,我和太宰治的缘分是前世注定,今生结缘,我果断把自己说服了。 突然振奋了许多,太宰治对我心情一会儿好一会儿坏一头雾水,觑着确定我的脸色犹豫道: “你还好吧……?” “我很好,从来没这么好过。”我说,拉着太宰治的手郑重其事道: “太宰君,不管这局是输是赢我都不会把稿费让给你的,这个家只能我说了算。不对,你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暧昧对象一号太宰治。” “啊,不要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嘛雪纪,不要那么小心眼。” 许是看不得别人卖狗粮,黑衣人不甘示弱地开口打断了我们俩腻歪。 “第三局,请两位出牌。” 第22章 i人严厉打击恶俗替身桥段 i人严厉打击恶俗替身桥段 * 这一次我先放牌,太宰治跟上。 我还是选择了和前世一模一样的牌面,但对我来说,输赢已经不重要了。 黑衣人:“请亮牌。” 布对石头,胜方是我。 长舒一口气,财政大权保住了。 太宰治平静地把贴在胸前的星星撕下来递给我,“恭喜,雪纪好厉害。” 他怎么突然闷闷不乐的。 这时,刚才说在跟踪调查的萩原研二回来了。 只是衣服有些凌乱狼狈,但没有受伤,萩原研二眉头紧锁,看起来心事重重,我头一次见他烦恼到忘记表情管理,想到我原本是他的协助人不由一阵心虚。 “萩原君你的脸色很不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萩原研二垂下眼勉强笑笑,“不用,只是发现以前一个朋友也上了这条贼船,对他的堕落感到痛心而已。” 那还真挺惨的。我同情道:“要不要我把他的牌都赢过来给他个教训?” “不用,我亲自去,我还有话问他。” 说着萩原研二仿佛重新找到了目标,大步朝人流走去,很快他就和一个金发黑皮的男人纠缠着走到牌桌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