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矮人废墟的困兽斗(窒息H)
矮人废墟果然如传说中一般。 一进入,光线就被厚重的岩壁吞噬,只剩下雷恩掌心一枚微弱的魔石发出幽蓝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好黑啊……雷恩,你开灯嘛。”米娅扯着雷恩的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最怕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那对极力隐藏在长发下的猫耳此刻因为恐惧不停地抖动,尾巴更是在斗篷下紧贴身体。 不行不行,她要镇定一点,万一控制不好魔力,在雷恩面前暴露了就糟糕了。 她发现了,这镇子特别多兽人,只要可以摆脱雷恩,说不定她就能找到兽问到回家的路。 “不急。”雷恩低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低沉。 米娅心里借黑暗逃跑的小心思禁不住蠢蠢欲动了。 她仗着自己是猫族,对黑暗有天生的适应力,悄悄地松开了雷恩的衣角,打算趁他不备,摸进旁边一个岔路口。 只要向回走,只有一点点光线,她就能看得清,能顺利逃跑了! 雷恩那个笨人类,在黑暗中怎么可能比得上猫猫呢。 然而,就在她准备迈步时,整个废墟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无数道银色十字符文! 这种结界曾是教廷用来审讯异端的利器,剥夺对方四周的光线,形成反向照明,只有施法者能看得清周围。 “呀——!”米娅惊呼一声,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坠入了无底深渊,彻底失去了方向感。 作为猫族,她从来没试过陷入完全黑暗的状态,无限的恐慌从脚底顺着向上爬。 “想跑?”雷恩的声音近在咫尺,却又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我看你真的没学乖,戴了同调石脚链都敢跑。” ———— 世界彻底静止了,只剩下米娅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因为看不见,她的触觉、嗅觉和听觉被无限放大。 她闻到了雷恩皮甲和武器上特有的味道,那时一种冷冽的金属铁锈味,混合着他本人一种淡淡的、令人心安又心惊的松木香。 但她在黑暗里迷失了方向方向,不知道雷恩究竟在哪个方位。 “还跑吗?” 雷恩的声音从黑暗里慢条斯理地荡过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每一下都像是在米娅的神经上跳舞。 米娅在黑暗中惊恐地后退,直到背撞上粗砺的矮人石柱,退无可退。 粗糙的岩面刮破了薄薄的衣料,细小的刺痛混着冰冷,让她全身一激灵。 “雷恩……我、我只是……” 她的猫耳猛地贴紧头皮,尾巴由于极度不安卷成了死结。 “嘘。”一只宽大且滚烫的手掌猛地横切过来,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回一拽。 米娅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撞进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他单手把米娅的双腕剪到背后,粗暴地按在石柱上,另一只手直接暴力地扯开那层碍事的布料。 带着粗糙薄茧的指腹,像砂纸一样狠狠碾上那处早已因惊恐而湿软肿胀的穴口,恶意地来回搓揉。 “呜……疼……”豆子被拇指碾得发烫发麻,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冲脑门,米娅腿根一软。 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滴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在死寂的废墟里格外清晰。 “疼才记得住,对吧?” 雷恩恶意屈起指节,在那颗肿胀的小核上用力一拨,随后整只手掌覆上去,像揉捏一块烂熟的果肉。 水声咕叽咕叽地在黑暗中炸开,像有人在耳边故意搅动一汪春水。 失去了视觉,让雷恩的触碰变得如同火烧,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狠戾地来回碾过如红宝石般充血战栗的敏感点。 “呜啊……”米娅强忍着快感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破碎的呻吟。 她不能就这样忍输,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她只感官都被放大了,好烫……好胀……为什么身体在发抖,还想让他再用力一点 “你为什么总要跑,米娅?” “你第一次跑后,我就和你说过了,对吧?跑一次,我就X你一整晚。你算算,这一个半月你欠了我多少次?” 热息喷在她猫耳上,烫得耳尖发颤,惹得她浑身战栗。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挤进湿热的甬道,叁根并拢毫不留情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 内壁被粗暴地撑开,胀痛混着热烫的快意,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棒捅了进去。 明明身体在拼命发抖求饶,尾巴却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手臂,勒得死紧,在恐惧和快感交加下,米娅此刻根本无法好好思考。 “你到底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外面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到处乱跑? 他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绝望,他在害怕,害怕教廷对米娅的追踪,害怕自己受过神圣加护的眼睛会看到她浑身是血地倒在雨中。 雷恩猛地把她提起来,让她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 那根滚烫狰狞抵住穴口,先是用顶头碾着湿软入口,沾满她的汁水,然后缓缓地挤了进去。 每一寸推进都撑得满满当当,胀到穴壁发颤,顶端碾过褶皱时,米娅仰头呜咽,脚踝因为极致胀感紧绷。 她想回答雷恩,但是他没给她足够的时间就直接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着淫靡的噗嗤水声,在废墟里回荡,像黑暗祭典上的鼓点。 她的额头抵着冰冷石柱,眼泪糊在脸上,咸咸黏黏的,羞耻得她想死,却又在每一次深顶中爽到发抖,脚趾止不住地卷缩。 “你明明答应了我和我一起,你真的爱我吗?还是只把我当牢笼?” 如果你真的爱我,不应该放下对我的戒心吗? 为什么还在我面前隐藏身份?为什么?为什么? 雷恩此刻的心在疯狂叫嚣,如果说之前还能忍耐,在米娅一次次试图逃跑和前几天真诚之石的验证下,他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他不理解为什么米娅对他有不满,不好好坐下来和他好好谈,而是一直想着不辞而别。 明明他一直都对她有求必应,这些她都知道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 最危险的时刻到了。 雷恩的手指猛地收拢,精准扣住那截脆弱的喉管。 氧气瞬间被切断。 “呃嗯呃呃”米娅的呼救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的小兽在垂死喘息。 肺部像被火烧,胸腔发闷发胀,脑子嗡嗡作响,视野彻底黑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黑暗和他掌心的热度。 可在缺氧的边缘下,身下传来的撞击却清晰得恐怖。 雷恩不再试探,他要把这一半个多月的焦虑全都狠狠撞进她的身体里。 没有了视觉的干扰,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是如何在颤抖不已的腔道长驱直入,每一寸纹理的摩擦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每一次都直抵敏感的宫口后摩擦挤弄着花心,腔道的每一处都在发麻发颤。 “嗯……啊…”那酥软像蝴蝶效应般向全身扩散,一波痉挛还没过,下一波更猛烈的快感又重迭上来,撞得她小腹抽紧、腿根发抖。 “跑啊……米娅……你不是想跑吗……” 雷恩的声音贴着耳廓,低哑得不成调,每一个字都裹着热息和喘气。 他没松手,反而掐得更紧,指腹像烙铁烫在脉搏上,每一丝收紧都让她的喉管发颤,血管突突跳动,缺氧的烧灼感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小穴。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这种极端的官能刺激让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知道身体在渴望,渴望他掐得更紧,撞得更深。 米娅的小穴疯狂地收缩,死死箍住他体内的硬挺,像要绞断他。 就在米娅快要被窒息和快感折磨得快要昏厥时,他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丝。 但却倏不是完全放开,只是让一丝凉空气渗进来,像针尖刺进肺里。 米娅贪婪地吸气,胸腔剧烈起伏,小穴更是忍不住疯狂蠕动,像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意外地讨好着花道里的炽热。 可下一秒,雷恩又收紧,缺氧的浪潮再次涌上来,还伴随着越来越深的全根没入。 棒身在缺氧的绞杀中被裹得更紧,顶端碾过宫口时,他自己也喘得发抖,额上青筋暴突,呼吸停滞了好几秒,才从牙缝里挤出气来。 穴上颤抖的红豆被他恶意按住一弹,高潮一触即燃。 米娅全身疯狂痉挛,热液像失禁般溅在他腹间,沾得一片湿热黏腻。 就在她喷涌的瞬间,雷恩的身体也猛地一僵,低吼着顶到最深,滚烫的浓液一股股射进去,烫得她内壁发颤,胀得她小腹抽紧。 “雷…恩……”在喷薄而出的瞬间,米娅颤抖着哭喊出他的名字。 雷恩在这一声啼哭中彻底丢盔弃甲。 他倏然松开手,大口地呼吸着,随后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混着汗水砸在米娅冰凉的皮肤上。 空气疯狂灌入肺里,米娅猛地喘息,胸腔剧痛却又带着解脱的爽快,再次泻出一汪春水。 米娅像被抽干空气的气球,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尾巴尖还在乱地勾动,泪水沾满脸颊,看起来既凄惨又淫糜。 雷恩的吻砸下来,舔舐着她的双唇和眼角。 “……别跑了……别再吓我了。” 他跪在黑暗中,像个失去了神迹的信徒,紧紧搂着他唯一的,却总想逃离的小猫。”米娅。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