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节
她缠着云扶出去玩,而云扶不想去,她怕再遇到宸王,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他是五哥的皇叔,是长辈,却与自己… 云扶只想等三哥过了殿试后,离开京城躲一阵子,兴许齐君烨对她只是一时兴起,过阵子就忘了。 宸王府 擎南禀报道:“王爷,御前总管高公公派人递信儿,这次殿试名单,姜家似乎想插手。” 殿试是由读卷官评阅试卷后拟定名次,然后呈交皇帝进行最终裁决。 而读卷官一般是由朝廷大臣担任,他们会根据考生的策论答题情况来评定成绩,并给出排名建议。 但皇帝一般只看一甲的三名名单,指出状元、榜眼及探花的名单,其他全由读卷官决定。 而读卷官由八名朝廷重臣来担任。 而姜家就是想买通这些读卷官,想将投靠姜家之人为一甲。 齐君烨眸子微微一缩:“交待下去,盯紧他们。” 就在这时,府中管家来禀报,七皇子身边的太监井德来了。 “进。” 德公公进门后,给齐君烨磕头行礼。 擎北问道:“德公公,你不在七皇子身边伺候着,出宫做什么?” 自七皇子认亲后,就留在了皇宫。 皇子们一般打小便住在皇宫的,直到及冠后才允许,出宫建立自己的府邸。 这也是宸王不放心云知礼回宫的原因,有那个替身留在宫中,也能为云知礼挡灾。 “殿下,奴才发现,七皇子在暗中,已培养自己的势力。” 第443章 周府巧遇 齐君烨来了兴趣:“哦?” “七皇子已经将身边之人换了个遍,只有我施计,留在了他的身边。” 齐君烨淡淡道:“嗯,无妨,由着他来吧。” 擎北也冷笑一声,王爷安排在他身边之人,可都是为了保护他的。 看来王爷打算放弃他了。 也不知道那个蠢货怎么想的,没有了王爷的庇护,我看他能活多久。 那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便可以将小主子给接过来了。 擎北道:“德公公,你辛苦了,先回去守着吧,别引起他们的怀疑。” “是,擎北大人,我办事您放心,我是找好了借口才出宫的。” …… 四月初四,天气早已回暖,云知砚换上了轻薄的春衫去参加殿试。 在前一日,他去了趟周府,带上厚礼又给周锦良俯身拜行一礼,多谢他这些日子的教导之恩。 周锦良见云知砚又奉上了几幅画,欣慰的点点头。 这些日子相处的很是愉快,他们之间有了师生之情,凭着他对云知砚的了解,即便日后他有了一番作为,定也会尊他为师。 但唯一遗憾的是,他与禾儿没有缘分。 云知砚出了书房,往周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刚巧碰到回府的周清禾。 周清禾一怔,心中疑惑,云知砚为何从父亲书房的方向走来。 “云公子,你…” 云知砚朝周清禾拱手:“周姑娘。” 见云知砚看到她没有惊讶,瞬间明白,云知砚怕是知道了她的身份。 这让周清禾更加疑惑了。 “你认识我父亲?” “是。” 这一刻,勾起了周清禾的相思之情,她痴痴的望着云知砚。 而云知砚也同样望着她,神色复杂。 “云公子,能否借一步说话?” “抱歉,我还有事,不便奉陪。” 云知砚讲完,便大步的往外走去。 这毕竟在周府,他怕在这里待久了,传了出去,毁了周清禾的清誉。 周清禾望着云知砚的背影,她想知道云知砚与父亲到底是怎么认识的,而云知砚突然对自己变脸,是否与父亲有关。 快走到书房门口时,周清禾却听到了春熙的声音。 “老爷,小姐她之所以不听从您的安排,是因为她与穷书生私会。” 周锦良望向春熙,蹙了蹙眉。 “我记得你是在禾儿身边侍候的。” “回老爷,从前是,可现在没有了。” 春熙边抹泪边说道:“小姐派我给一位穷书生递书信,我怕小姐犯错,便将书信给扣留了,没想到小姐她知道后,竟将我赶到了杂院。” 周锦良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 “起来吧,你确实是为了她好,让你受委屈了。你也别在杂院了,这样吧,我将你安排到老夫人身边伺候着,怎么样?” 春熙闻言面上一喜,她赶忙给周锦良磕头:“谢老爷,谢老爷。” 她刚站起,就被来到身后的周清禾扇到了脸上:“狗奴才,我留你在周府,就是让你在背后编排主子的?” 春熙满脸委屈,赶忙跪下:“小姐,我没有…” 周锦良斥道:“禾儿,住手。” 他瞧了瞧四周都是下人:“随我进书房。” 周清禾随着父亲来到书房,赶忙跪下: “女儿愧对父亲,女儿心里已有人,求父亲成全。” 周锦良很是气愤,但想到自前些年妻子病逝后,女儿身边没有母亲教导,他这个父亲还时常忙公务,又觉得亏欠。 而女儿又不是个胡闹的孩子,兴许她看上的那人也不错呢。 “起来吧,你与父亲讲讲,他是哪家公子?” 周清禾见父亲愿意听她解释,站起身道: “父亲,他虽不是京城的哪家贵公子,但他是个很有文采之人,人品也很是不错,他与父亲很像,都是十年寒窗苦读,一路靠自己考上来的…” 周清禾抬眸,突然看到了,父亲书房中挂的几幅画,落笔“砚之”二字时,瞬间怔住。 第444章 赔我一个夫君 周清禾来到画前,画上的字迹,她最熟悉不过。 是云知砚写的。 她曾记得父亲说过,松鹤先生送给亲朋好友的画,都习惯以自己的字落章。 而父亲第一次让她看的画,落章确实是‘砚之’,是自己蠢,从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为了再次确认,周清禾匆匆忙跑走了。 “禾儿…” 周锦良一头雾水。 片刻后,周清禾又返回了父亲的书房,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就见她展开书信,对比上面的字迹,确定是云知砚写的。 而云知砚字砚之,她一直是知道的,信笺中落笔也是砚之。 “父亲,父亲,你确定这是松鹤先生的画作?” “这还有假?上次你挑走了一张,那上面的落章是松鹤先生,这都是一个人的画作。” 周清禾突然发现,自己与父亲闹了个大乌龙。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他本人是不是叫云知砚?” “哦?禾儿也认识他? 周清禾哑然失笑:“父亲,您上次说的,让女儿与松鹤先生相看,还作数吗?” “这个…上次你不同意,我怕便宜了别人,曾劝过云知砚,等他仕途上有所成就,再娶妻不迟。这会你又说相看,让你老爹如何开的出口?” “对了,你还没有交待,刚才春熙所说的穷书生是谁?” 周清禾微微苦笑:“父亲看过这个便知道了。” 周清禾将云知砚写与她的书信递给了父亲,周锦良只瞧了两眼,便震惊的望向女儿。 看来他们父女二人的眼光一样。 “父亲,都怪你,为何要给云知砚说那些话,他不理女儿了。我不管,父亲要赔我一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