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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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大世家在澜城盘踞百年,势力盘根错节,地位稳固,同时也带动了整座城市的经济繁荣。 沿着蜿蜒的秦澜河再往西,距离稍远一些的并排两栋楼是晏氏和宋氏,因为被周边错落的建筑遮挡,此处只能看到两个角。 宋暖栀眺望宋氏大楼的方向,最上面几层灯火通明,或许有一扇窗来自宋康裕的办公室。 从宋暖栀记事起他就很忙,后来成立宋氏集团,他几乎住在公司。 宋暖栀从来不对宋康裕这个父亲有过多奢望。 她曾经安慰自己,即便没有父爱,她有花不完的钱也够了,所以当初面对宋康裕独断为她定下的婚约,她也能做到坦然。 直到发生赵姝曼和晏朗苟合一事,宋康裕只在乎晏家的态度,全然忽略她这个女儿的处境,宋暖栀才发现,她还是会感到寒心和难过。 其实她早该知道,亲情靠不住,只有攥在自己手里的金钱,才是最能给人安全感的东西。 宋暖栀淡淡收回视线,关上自动窗帘。 - 秋姨做好晚饭,沈宴才从书房里出来。 饭后,秋姨打扫干净卫生离开。 宋暖栀今天没有带书回来,这里也没有装电视,她坐在沙发上随意地耍着手机。 沈宴在她边上坐着,拿了一本财经类的书翻阅,余光偶尔看一眼边上拿手机玩得认真的宋暖栀。 她的手机用了贴着碎钻的手机壳。 沈宴发现她很喜欢用手机壳,而且隔三差五就会换一个新的。 不像他家里的妹妹,从来不用手机壳,而是隔段时间换一部新手机。 她此刻用的手机壳上,写了几个字:钱从四面八方来。 字不大,但因为坐的近,沈宴每一个都看清楚了。 沈宴记得她用的上一个手机壳,上面写的是醒目的大字:“财源滚滚来”。 好像还用过“笑口常 开,财气自来“,“招财进宝喵喵喵”,“金银满屋乐逍遥”,“大钱小钱,四方聚来”。 总之,全都跟钱有关。 她应该没缺过钱,但好像很喜欢钱。 跟她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孔,以及文静乖巧的性格相比,形成反差,显得尤为可爱。 沈宴手机震动,老宅的李伯发微信过来:【大少爷,您周末去安芩向少夫人的姥姥姥爷提亲,聘礼的礼单拟好了,您看一下有没有要补充的。】 紧接着,李伯发来一个文档。 沈宴点开看一眼,差不多都是他先前交代过的,老爷子又新添置了一些。 作为沈氏家主,他结婚的聘礼礼单已经算得上丰厚。 觑一眼宋暖栀的手机壳,沈宴敲字:【把九聚堂也加进去。】 那是沈宴名下生意最好的高端会所,也是澜城富人圈鼎有名的招牌,和闻氏的秦澜阁齐名。 李伯在微信上说好。 沈宴刚收起手机,宋暖栀看过来:“对了,wifi密码是多少?” “六个一。” 宋暖栀点开无线网,发现有很多个,她不确定地把手机界面递过来给他看:“哪个?” 沈宴见此,食指轻点,直接帮她把密码输进去。 连上无线,他的手指收回来时宋暖栀把手机恰好往回收,他指腹不小心又碰了一下她的手机屏幕。 手机下滑栏回到上方,他不经意看到宋暖栀先前打开着的微信界面。 今晚两人刚联系过微信,此刻沈宴的微信头像在列表栏上方。 沈宴一眼看到她给他的备注。 直到宋暖栀把手机彻底收走,客气地跟他道谢,沈宴还盯着她那彰显着财迷属性的手机壳,意味不明地开口:“沈、叔、叔?” 宋暖栀啊了声,不明所以地抬头。 随后意识到什么,又看一眼自己的微信界面,终于反应过来,迅速把手机扣在胸前,解释说:“这是之前的备注,一直没来得及。” “那你应该改成什么?” “……?” 宋暖栀觉得,如果放在以前,她随便一解释沈宴就不会再计较了。 至于后面改没改,改成什么,他这种大忙人压根不会再记起并过问。 但今天不知道他怎么了,居然一直追问。 下一个备注给他改成什么,宋暖栀还完全没有想过。 他这是让她现在改的意思? 宋暖栀问他:“要不直接改成名字?” 沈宴发觉她还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直呼过他的名字。 领证前叫叔叔,领证后干脆有事说事,什么也不称呼。 他们两个的关系,能叫名字已经算进步了。 比名字更亲密的备注,想必她也改不出来。 沈宴“嗯”了声,重新翻书:“就名字吧。” 宋暖栀改掉备注,又看一会儿手机,开始频频打哈欠。 沈宴抬眼:“早点去休息,你明天上午还有课。” 宋暖栀早就想去躺床上了,又没好意思主动开口。 如今听到这话,顺势站起来,临走前又客气一句:“你不睡吗?” 沈宴望一眼看了一半的书,说道:“你先去洗澡,我一会儿就睡。” 想起什么,他又补充,“衣帽间有你的衣服。” 宋暖栀走进主卧的衣帽间,果然看到衣柜里有专门为她准备的衣服。 还有睡衣,是带胸垫的款式,宽松舒适而且不会在他面前露点。 宋暖栀想到在墨林山庄那晚的尴尬,心底感叹沈宴的体贴。 这才隔了两天,他居然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衣帽间很大,浴室也很大,还有一个足足能够容纳两个人的大浴缸。 宋暖栀有想要泡澡的冲动,毕竟平时在学校没有泡澡的机会。 但想到这么大浴缸放水费时费力,沈宴还在外面客厅,随时可能洗澡睡觉,索性作罢。 沈宴工作忙,说不定哪天就出差了,她录了门锁,到时候可以抽空自己过来泡澡。 放着音乐点上香薰,想泡多久就泡多久。 打定主意后,宋暖栀去了淋浴区。 洗完澡出来,他看到沈宴已经穿着家居服坐在床头,手里还拿着先前看的那本书。 他的头发带着洗过后刚吹干的蓬松。 宋暖栀意识到可能自己耗时太久,他等不及这才去了别处洗澡。 她绕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钻进去。 沈宴见此阖上书本,关掉床头的灯也躺下来。 室内一暗下来,宋暖栀又感受到无形的压迫。 身边多个人,总归是不习惯的。 上次在墨林山庄,他们两个什么都没发生,今晚不知道沈宴作何打算。 他说过希望婚姻健康稳定,也说了两人要时常见面,方便培养感情。 总不至于每周一起吃几顿饭,就这么盖着被子睡几夜便够了吧? 她不想以后每天晚上和他睡觉之前,都要猜一下他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想到他之前说过,让她有什么直接问。宋暖栀仗着夜里天黑,胆子也大了些,试着开口:“我们以后……晚上都这样睡吗?” 夜幕下,沈宴睁开眼,转头:“你想问什么?” 宋暖栀被他噎住。 “没什么,我有点困了。”她含含糊糊说着,正欲翻身睡觉,手腕蓦地被他攥住。 下一瞬,男人翻身压住她,那双眼眸在深夜里依旧锐利,直直穿透周围的混沌,轻易将她看穿,“你想问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夫妻生活?” 第8章 连沈宴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多…… 面对男人的突然压制,宋暖栀被困在床褥的一小片天地间,呼吸滞了两秒,心跳顿时如鼓点乱敲。 而他的问题实在太过露骨,宋暖栀一时有些答不上话。 她略显慌乱地偏过头去,小声嗫喏:“……我没问这个。” 沈宴轻笑:“是吗?” “自然是。”宋暖栀悄悄吞咽一下口水,庆幸此刻没有开灯,沈宴瞧不出她的慌张,“……不过你刚才提出来的这个问题,确实也可以探讨一下,避免彼此之间不必要的猜疑。”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淡定,音量却越来越小。 沈宴却一直不说话,就那么隔着青雾般的夜色凝睇她。 倏忽间,他松开她的手重新翻身躺下来,宋暖栀顿觉压在身上的重量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