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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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明窈止住脚步,顿了一顿。 “破镜,难重圆。” 仅仅五字,粉碎了谢濯光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希冀。 这一刻,谢濯光只恨自己耳太明,连她声中没有一丝留恋,都听得分明。 没有立场,再叫住前世最爱的人,他望着虞明窈的身影,一点点远去。 按理到这,两人此番接触应当告一段落,就在这时,三四层中忽然尖叫声四起。谢濯光眉心一拧,就见**丈开外船舵处,走出两黑衣大汉。两人一出来,恰好对上他和虞明窈! 不好! 谢濯光三两步向前,抓住虞明窈的手臂,将她挡至身后。 “三更半夜,竟有尔等深夜幽会之人?看来你们这种享尽荣华富贵的家伙,也不过是凡夫俗子。” “今日,爷爷就要替天行道,叫你们这对狗男女,命丧黄泉!。” 两黑衣人相视一笑,握紧手上的刀,就冲了过来。 来势汹汹,刀锋泛着冰冷的光。 谢濯光心提到嗓子眼,他没有错过刀尖上正在往望甲板滴的血。 沈肆这是怎么回事,江南第一富商,连个过江毛贼都收不服? 他心中暗恨,手将虞明窈挡得更紧。 好歹遭过的生死危机不止一重,虞明窈屏住呼吸,一点没给谢濯光多增负担。 尽管心跳都快止住了,她脑筋飞速运转。 只要谢濯光将这两人搞定,自己的性命就无虞。 雁月想必听到动静,第一时间就会去找外祖母,兄长就在外祖母隔间,也不用太怕。 那就只有……裴尚了。 这家伙睡起觉来又沉,千万不能有事! 虞明窈蹙眉,面上终于染上焦急。 “哟,还是个貌美小娘子,看来我们兄弟俩,此番也是有福了。” 两毛贼嘿嘿相视一笑,即向她和谢濯光冲来。 千钧一发之间,谢濯光伸手,迎了上去。 他一横腿,扫至贼人脚踝,另一手,也肘击贼人手腕。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就在他眼见要制住贼人之际,一柄刀,从侧面向他袭来。 “不——” 虞明窈尖叫出声。 第56章 无事大抵只有甲板上凛冽的寒风,才知…… 就在她尖叫出声瞬间,谢濯光身形一避,闪过径直砍下的刀,但不可避免的,刀从他手臂刺过,出现一道两三寸长的口子。 虞明窈听得谢濯光呼吸乱了一瞬,随即血从他手臂处掉落下来。 “小白脸,找死!” 谢濯光的反抗,激起两黑衣人的抗争之心。先前对谢濯光对打,受伤那黑衣人,又冲了上来。 面对两人的夹击,谢濯光手脚不乱。 一阵刀影交错,两黑衣人瘫倒在地。 有一人的刀被谢濯光夺过,他反杀两人,干净利落。 地上那两人,只来得及闷哼几下,就已命丧黄泉。 “没事吧?” 收拾好这两人,谢濯光第一时间,回身看向虞明窈。 虞明窈面上的惊恐未散,她瞪着满是惶恐的眸,摇了摇头。 先前谢濯光持刀向两黑衣人刺去的画面,仍在她脑中未散。虞明窈没想到,他一个身处富贵之中的世家子,又不是行走江湖的浪人,杀起人来,能这般利落。 一丝犹豫都无,直击敌人致命处,招招致命,没有一击多余。 一世夫妇,她总觉得谢濯光不了解自己,可她,也从未了解过谢濯光。 虞明窈摇摇头,先前持在手中的灯笼,被她惊慌之时,扔在一旁,现已经烧起来了。 她没有去捡,竖耳听着周遭四处的嚎叫:“无事。” 目光在谢濯光染血的小臂上停留一瞬,虞明窈冷声道:“你先护好自己,处理下伤。我要去找外祖母了。” 随即,她提起裙摆,头也不回地走了。 夜色中,她的身影单薄、朦胧。谢濯光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直到这时,伤口处才传来痛意,他愣神许久,方记起用完好的左手,捂住自己的伤口。 怎会这般呢? 一丁点多的柔情都无? 上一世,自己手背上被无意间坠落的花盆砸了一下,有一块淤青,她都要念叨半月,又是用热巾子敷,又是用鸡子敷滚的。 别说这种伤了,就是自己暑热,胃口不好,她在小厨房倒腾半旬,都要倒腾出一碗恰到好处的酸梅汤,来让自己生津开胃。 情意一旦散尽,人就是如此凉薄的么? 明明伤口在手,谢濯光不知为何,却觉得胸口越发痛了。 - 耳侧的尖叫越发嘈杂,心跳愈来愈急。 虞明窈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提起裙摆狂奔,离她最近的,是虞锦年所居的舱房。 很好,房门大敞。 她的心放下去一半,雀跃涌上心头。不过此时还不能放松,还有外祖母。她加快步伐,绕过往前奔来惶恐逃窜的人群。 三步、两步、一步…… 她使出吃奶的劲,撞开施罗氏所在舱门,“嘭”一声巨响后,裴尚、虞锦年出现在她面前,两人像护犊子的老鹰似的,顶在雁月、施罗氏前头。 还好,没事…… 裙摆似涟漪一样在空中落下,她撒开脚丫子,似炮弹般撞进裴尚怀里。 先前来不及细想、被压下的恐慌,一下席卷而来,蔓延到她全身。 “你怎么在这?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我吓死我了?” 虞明窈说着说着,一双杏眼眼泪汪汪,嗓音也带着哭腔。 裴尚垂着眸去,望着她干净纯白的侧脸,只觉心都要化了,先前来到这,得知虞明窈去见谢濯光的酸涩,一下了无踪迹,散了个干净。 人没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他箍紧抱住虞明窈的手,在她发间落下一吻的同时,泪光也从他眼前闪过。 被护在后头的施罗氏,看到这一幕,没多说甚。 “锦年,关门。” 老人沉着冷静的话语落下,裴尚这才放开自己的手,帮虞明窈理了理发。 “好妹妹,别哭。” 他俯身贴到心上人耳旁,素来笨手笨脚的人,动作生疏为虞明窈擦起眼泪来。 谢濯光来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人高马大的虞锦年,眉头紧皱,正欲关门。他从虞锦年耳后望去,没有点灯的房间,一男一女紧紧拥在一起,好似一对亡命鸳鸯。 那自己呢?自己算什么呢? 谢濯光木着一张脸,感觉没有哪一刻,比此刻心更痛了。 他将眼神收回,恰好对上虞锦年满是怜悯的目光。他这热心肠惯了的大舅子,此时连一句,要不要他进去都没有问出口。 谢濯光垂眸,心情复杂。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男子脚步声,向这边急速奔来。 谢濯光连同虞锦年,不约而同皆将眼神望了过去。 是程青。 身后还跟着眼泪鼻涕都哭出来的李庆。 程青见他在,没管后边的李庆了,大马流星朝这边来,转瞬就到了谢濯光跟前。 “世子,就一堆小毛贼。夏日蝗灾没了粮,又听说江南属沈家商船上的客人,最为富庶。扮作做活的搬运工,混上船来想干一票大的。” “不足为患,想必最多一个时辰,便可平息这场乱子。” 谢濯光见状,点了点头。 虞锦年瞥了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李庆,看向谢濯光,开口道:“要不世子爷,你们都先进房里避避?万一碰上个不要命的毛贼,孤注一掷,也是麻烦。” 几人点头,虞锦年遂让开,让 几人都进去了。 有女眷在场,几人也不便走得太深。程青和谢濯光,停在房门口的柱子旁,背对众人。 李庆往里靠了一点,看向裴尚。 裴尚一声冷哼:“眼看哪里?” 李庆听他声音中气十足,便也放下心来。 谢濯光垂着眸,任由受了伤的手臂,垂在一旁。程青就在他身旁,见状想出声,被谢濯光望来的满是冷意的一眼,止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