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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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裴尚偶尔的天真、鲁莽,她可以会心一笑,不觉有什么大不妥,只觉率诚。 但当谢濯光,买通雁月,使了 这等手段,只为见她一面。 虞明窈是真觉得,实在是个笑话,大笑话! 这样一个随随便便就会动心、会私会及笄女郎,不顾女郎颜面的人,自己当初是怎么觉得他守礼、端方,是个不折不扣的谦谦君子呢? 虞明窈眼眸深处的厌弃,像一根针一样,刺痛谢濯光的心。 他的心口又开始痛了,比他看到青色香囊、牡丹红宝石鎏金簪,还要痛上万分。 “你……” 他捂住胸口,指甲深深嵌到掌心肉处,才没让自己站都站不稳,在虞明窈面前失了颜面。 老实说,看到素来如天上月一般遥遥不可及的人,露出这般脆弱又无助的模样。 还挺爽的。 两世为人,谢濯光这人在她面前,不管什么时候,都板着他那张死人脸。 再俊俏的脸,看了七年,也有点腻了。 尤其是,婚后谢濯光老是莫名吃裴尚的醋,动不动就黑脸,疑心她和裴尚有一腿。 他一醋,默默自己受着也就算了,偏生每次要么不回,让她苦等担忧,要么一回来,就拉着她往榻上走。 成日里,就只会来这招。 原来骨子里那般强势、视谁皆若无物的人,也会有这般心碎的时刻。 虞明窈的报复心,一下全上来了。 她翘起唇角,眼笑得如弯月,眸里柔波荡漾。 她这下不着急走了,不紧不慢,逼近谢濯光。 越近,越能将这人这副难得的脆弱失控,收于眼底。 就这么难受么? 那……再难受一点吧。 虞明窈走至他跟前,窥见谢濯光死死咬着唇,唇瓣被咬出血了都未察觉。 她从袖中掏出一块黛青色丝帕,踮起脚尖,想去探他的额头。 没够着。 “呆子,你头再低些。” 虞明窈拽紧谢濯光的手腕,轻轻摇了摇。 方还厌恶自己如最肮脏、下作的东西,现下,又这般来撩拨人。 谢濯光鸦睫如蝶般颤动,整个人身子僵作一团。 温热柔软的小手,温暖他冰凉的肌肤。鼻腔只要稍微吸气,就全是她身上甜而幽冷的香气。 自己大半年前,为何要嫌她不自重,要她“自重”呢? 她一个貌美又脸皮薄的女郎,能鼓起勇气,同自己肌肤相亲,想必是心慕极了自己,才这般大胆奔放吧? 谢濯光苍白冒着冷汗的面颊,闪过一丝潮红。 这丝潮红,从他的面颊游到他的耳尖上,格外瞩目。 虞明窈见了,笑得更深了。 如满池春水的眸,讽意也更深。 上一世,自己那般想要一个孩子,甚至为能得一子嗣,扯下面皮,学那勾栏招数。 这人嫌自己放荡,不端正,面不斜视,一股正人君子的风范。 现下,这般不经逗?这才哪到哪? 虞明窈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面上甜得似在淌蜜。 “六郎,再低些。” 谢濯光眼睫颤动,俯身两三寸,阖上了眼。 一副待被吻的、不值钱的模样。 怎么这么有意思呢? 虞明窈轻笑一声,目光却是丁点没放在他的唇上。 她拾起黛青色丝帕,一点点给他揩起额角、脸颊,甚至下颚、喉结处的冷汗来。 当她隔着丝帕,用指甲盖去拨弄他凸起的喉结时,谢濯光一把抓住她的手。 什么都没多说,又似什么都说了。 第39章 情迷“嫁我为妻,裴尚他护不住你。”…… 气氛一下变得微妙。 虞明窈眼眸含羞带恼,斜了他一眼。 不料这一眼,却让谢濯光握她手的力度,又紧了几分。 虞明窈试着挣扎,可谢濯光的力道实在太紧了,像疯狗死死咬住一块肥肉不放。 她根本动都动不了。 “你这是?” 她眼神示意他放开。 可自古以来,都是野火易燃,要浇灭不容易。谢濯光做一个外人眼里完美的世家公子,实在做得太久了。 寡言、冷矜,被人看作是世家子的本性。更何况他还长着那样一张脸? 没人敢妄想将这样一张出尘、如青莲般脱俗的脸,拉入凡尘,只觉在脑中遐想一下,就已是亵渎。 他近十七年,身上都有一层厚厚的壳,将他包裹得密不通风。 这层硬壳,被她用一个吻,敲出缝隙。 从此,裂痕入里,他看着淡然,实则已是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如果要恨我,那就恨我。 要怨我,那就怨我。 已经放不了手了。 谢濯光双臂一揽,手掌狠狠箍住虞明窈纤细的腰肢,大力迫使她往他身上靠。 冰凉略带颤意的吻,落在虞明窈唇瓣上。 再生涩的男子,纵然之前未经人事,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都好似无师自通。 虞明窈刚开始,还能感受到头顶上这人冲动过后的无措。 他干燥略带着凉意的唇,只知道贴着她,下一步都不知道该如何。 可当她只是轻轻挪了下身子,让自己胸脯,不要贴他贴得那么紧。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一下唤醒谢濯光身为男子的天性。 他的手攀去她的腰肢,只几下摩挲,虞明窈不自觉腿就软了。 上一世,两人在榻上的回忆,铺天盖地向她涌来。 就算是感情最为冷淡那两年,这人只要一回府,足迹立马就会到她的暖玉阁。 他这个人,又不喜旁人在旁,只要一来,她那的丫鬟婆子,无论在干什么,都得离场退下好些远。 老夫老妻了仍这般,虞明窈有时自己想来都臊的慌。 接吻的时候,是不适合分心的。 她这副出神的模样,落在谢濯光眼里,就是与自己亲密之际,脑子里仍在想着旁人。 他人都麻了。一阵又一阵的苦涩、嫉恨,全都控制不住,往他胸口处涌。 他快要被她逼疯了! 自己这般不堪么?这种时候了,还要想着裴尚! 谢濯光阖上眼,预备狠咬她一口,让她流血、让她痛的恨,落下之时,却只化作一道又一道轻柔的舔舐。 他的动作太轻了,透着一股异样、不符合本性的温柔。 虞明窈感受到了,好奇睁眼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人,肝肠欲断的忧伤脆弱。 鸦羽长睫落在眼下,眉眼矜贵疏丽。 这么好看又有风度的男子,现下只一下又一下吻着自己,含了又舔。 虞明窈的脸,唰一下通红。 这种有别于上一世,全然不同的体验,让她内心深处,一阵阵痒意浮起。 她像没了骨头一样,身子全靠在他胸膛上。感受这人楚楚衣冠之下,富有力量的身板。 鼻腔周围的气息,清幽又好闻,如此熟悉。 虞明窈将手,回攀了上去。 一时间,天雷动地火,这对年轻的男女,对彼此皆难以自拔。 …… 天呐,自己都做了什么! 虞明窈回过神来之时,发现自己的模样,实在太不像话。 她勾着谢濯光的腿,不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