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江羡黎确实是急了,为了哄他答应什么“低三下四”的话都敢说出口,“就是要我三跪九叩都可以,够有诚意吗?” “……” 偌大的客厅寂静了两秒。 捏了捏眉骨,陈聿琛站起身,摇摇头叹气:“羡黎,还没有过年。” 江羡黎:“?” 陈聿琛笑了笑,往卧室走,“所以不用给我行那么大的礼。” 江羡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眨了眨眼。!!! 他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 时间渐晚,外面暗色层层笼罩。 江羡黎洗了澡出来,换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因为开了暖气并不冷,所以她也没有披外套。 涂着精华水,越想越不对劲,她都那么低三下四了,他还没说答应她呢!这样她很没有面子啊! “啪”地放下水,她忽然站了起来。 。 陈聿琛刚打完电话。 门口忽然被人敲响。 “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用的力气很大,像是在散发什么怨气一般。人却迟迟不见进来。 他转过身,看见江羡黎站在门口,身上披了件薄绒披肩,睡裙下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洗过澡后的脸蛋清透光洁,像剥了壳的鸡蛋,只是唇瓣微微翘起,垂在身侧的手在捏成拳,很明显在生闷气。 她的脸本身就带着点幼态,生起闷气时,更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 “怎么了,一旦不如你的意你就要拆家是不是?”陈聿琛好整以暇地问。 “谁拆家了?!” 她不就是推门的力气重了一点而已。 江羡黎确实在生闷气,她就是得占到上风才甘心:“你还笑我,我们要结婚了,等到了婚礼,不是我对你三跪九叩,是你要对我单膝下跪!” “好。” “?”江羡黎似乎没听清楚,愣愣抬眼。 陈聿琛望向她的眼睛:“我说,好。是我给你跪下。” “……” 江羡黎立马就被哄好了,她抿了抿唇,一时又找不到台阶,不好突然喜形于色,只好慢吞吞地说:“哦。那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可是头顶的发丝似乎都要翘起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明明是你自己说要三跪九叩,又生气。” “我不是不讲道理,”江羡黎这才一步一步走进来,慢声解释,“我就是有点烂骨气。” 其实她也挺明白自己的臭德行的。 等了一会儿,她小心抬起眼皮,又可爱地露出两个小梨涡,“那我跟你约的采访,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大概是房间里的暖气太高,她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梨涡深深,因为仰着脸,软红的唇瓣微张,真像个漂亮的芭比娃娃。 脑海里不自觉地闪现出今天刘叔说的话。。 说到底刘叔说得也没错,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把她如珠如宝的捧在手上,就算对自己生的宝宝,也不过如此了。 陈聿琛回来之前打定主意要对她严厉一点的,所以本来不打算答应她的。 可是……他的小 河豚宝宝,有点可爱。 “可以。”薄唇吐出两个字。 江羡黎乌黑湿润的杏眼一瞬间睁大,激动的心情再也抑制不住,小碎步向他走去,在他面前站定。 陈聿琛:“不过敬业的江记者,我最近要筹备婚礼,没有空闲——” 话音断掉。 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腰,江羡黎踮起脚尖,脸颊扑进他怀里,不再假装不小心,而是直勾勾的,再不掩饰的对明月的占有和贪恋。 “没关系,等你空下来就行。” “谢谢。” 她的手臂又紧了紧,身上本就松散披着的披肩沿着嫩白的肩膀滑落在地,围在她的腿边。在通亮的光线中,露出半片透白的背,像是纯白又柔软多汁的花瓣。 房间里真真切切的安静了好几秒。 静到陈聿琛透过他们紧贴的单薄衣料,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胸前难以形容的柔软。 连内衣都不穿。 一点一点拉开她的手臂,弯腰捡起地上的披肩。 刚起身,她又紧紧的依恋的抱住了他,不肯离开一秒。 滑落的肩带碰到他的手臂。 与房间炙热而甜软的气息相比,陈聿琛的语调带着些许怪异,明知故问:“肩带怎么掉下来了?” 这条真丝睡裙太过柔软顺滑,以至于什么时候肩带往下滑落江羡黎也没发现。 “我……不知道啊。” 她的语气很无辜,还抱着他不放。 陈聿琛不再说话,拿起披肩将她的肩膀裹住,手掌从她的脊背往下移,然后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走进她的房间。 江羡黎被放在柔软的床上,抬眼撞入他深黑的眼眸,才终于从那股喜悦中回神,抿了抿唇说:“时候不早了,我睡了。” “嗯。” 他的声音低沉无比,江羡黎刚想转身拉被子却被控制着动不了。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覆盖下来,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肩带不疾不徐地拉好,凌乱卷到大腿上的裙摆被他细致地拉下,整整齐齐的贴在小腿上。 在这个过程中,江羡黎像个不能动的瓷娃娃一样,看他为她整理,被他摆弄如掌中物,大气也不敢喘。好像,他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直到等他整理好后才磕磕巴巴地说:“晚安?” 她的声音太娇软,脸颊红得像是春日的晚霞,神情呆滞又赧然,呼吸略急促,以至于躺下后如溢出来的牛奶也在起伏。 “晚安?” 陈聿琛从头到尾云轻云淡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笑意,他慢慢低头,整个身体伏下,跪坐在床上的膝盖紧贴住她的腿,银色的睡裙与黑色冷硬的西装裤几乎交融在一起。 上次的婚纱太沉太重,她又太心虚没敢多待。而这次,她的睡裙太轻薄,是真切的感受到了西装裤下的触感。 陈聿琛轻柔的抚摸她的脸颊,眼底笑意消散, “我的宝宝穿着睡衣来勾引我,你让我怎么晚安?” 第35章 亲吻我的新娘。 江羡黎慢慢偏过头不敢再看,假装淡定地看着雪白的墙壁,只是脸上红晕久久不散,反而热得像发了烧一样。 她是害羞了。 但是不会承认的! 被他压住的腿有点发麻,忍不住动了动又被紧紧制住。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陈聿琛最了解她的外强中干,轻笑一声拉过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什么时候?”江羡黎忽地转过脸来,红着一张脸颇有些急切地吐出一句话。 陈聿琛笑了下,“你还挺急?” 江羡黎红着一张脸还故作正色你说:“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个正常女人,也不太能把持得住一米九八块腹肌,身高腿长的大帅哥天天在我面前晃。所以你得给我个时间,我好准备一下。” 好了,现在耳根也烧起来了。 但愿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陈聿琛差点被她气笑了, “不知羞。” 他也要做点心理准备。 至少,先把那张合照收起来。 …… 周振发刚刚签完合同,一张烫金喜帖就放在了他桌上。 抬起头,依然是卢敦那张死鱼脸。 “陈总给你的,望赏脸参加。” “当然当然。” 周振发连忙说,这天大的脸面他当然要收下。 微博一爆,大半个京市都知道华豫总裁要结婚了,周振发自然知晓。只是陈家是京市的顶级豪门,这婚礼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再加上婚礼保密,能参加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周振发有幸收到喜帖,岂止是天大的脸面。 拿起那张贵重喜帖打开,虽然早就知道,但在新娘那栏看到江羡黎的名字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次见这位江羡黎江记者,几经试探无果,他还真的以为这人不过就是陈总无足轻重的学妹。 对她的态度一度不算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