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
adam并不急躁,他静静地等在那儿,两只手揣在兜里,安静地望着街道。 一街灯火,满城流光,所有东西都在粘粘稠稠地荡漾着。 张斩走到他的面前,问:“adam?你怎么来了?” adam垂下眼睛,见张斩的嘴唇上面又涂着那个淡淡的唇膏,便伸出手,拇指轻轻擦掉了它,问:“我就只值一个cc?发给kayden,抄送给我?” “你马上就离开中国了,当然只值一个cc。你甚至已经在‘前客户’的分组里了。”话到这里却戛然而止,张斩目光忽然扫到adam的手掌结着血痂,她握着对方的手腕抬起来,惊讶地问adam,“你的手是怎么了?” adam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说:“不小心割伤了。” “哈???”张斩问,“割伤了?什么东西割伤的?这么大的一个口子。” “那件陶器。”adam却浑不在意,“我们一起在‘民俗街’做的那件。” 张斩犹豫了下:“它……?” “我装行李时心神不定,一不小心打破了它。我立即去接,没太注意,割伤了手。” “……”张斩简直无语了,她放开adam的那只手腕,说,“你进来吧,我先帮你的手处理一下。” “张斩。”adam却打断了她,告诉她,“我刚刚已经拒绝调动了。” “……”张斩轻轻抬起眼睛。 看着adam。 “我刚刚已经拒绝调动了。”adam说,“我未来会留在这里。” 张斩静静地看着他。 adam也看着张斩。 这一回,他们两个的眼神,与前几次在一起时完全不同,是温和的。 事实上,自端午节分手以来,adam常常拿起张斩送给他的那只口红,拔开盖子,沉默地看着,也沉默地想着。 那天最后见了一面,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他们将要离开彼此,也许永远见不着了。 见他时,她甚至换了口红、换了妆容,喝另个口味的奶茶,与其他人讨论宾珞,给其他人发送资料。 刚才整理个人物品时,他又想起许多过往。 在马来西亚,他们走过小巷、走过黑暗、走进灯光。 在宾珞的大楼当中,他们一起打过桌球,她的球杆撞击白球,她的手指抚过台面。 在宾珞的测试场里,他们一起驾驶宾珞,车头相对,目光相交。 在酒吧的走廊里面,她带着酒气,手指摸上他的喉结、胸口、小腹,以及他的嘴唇。 在民俗街,她将刻着她名字的章印在自己胸口上沿。 他们一起制作陶器。 在他家里,他们狂热地接吻、狂热地做-爱,一次又一次。 在永定河,她穿了汉服,她送他香囊,用团扇遮住一只眼睛,她送他走过了桥、出了北京,祝他今后前程似锦。 他一样样收拾东西。 民俗街买的戒指。 四面各有一只神兽,神兽都在一个圈内,对应着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她送给了他,说能保护他。 同个地方买的扇子。 扇子上面是藏头诗,有他们两个的名字,还是首情诗。 印章。 他保存他的、她保存她的,却互相印在对方肌肤上,是一种归属的象征。 竹编生肖。 这一回,他保存她的,她保存他的。 最后是杯子。 上面写着两人的名字。一个是张斩,一个是adammayer。 他还想要她。 想继续要她。 杯子碎裂,他没去捡,这种事情并无意义,于是他打了电话给总部,说未婚妻在北京,他想继续留在这。 这才是管用的。 张斩轻轻叹了口气:“你先进来吧。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张斩不如霍婷细心,但基本的包扎工具家里头还是有的。 adam伸出左手,张斩轻轻握着手腕,先擦去血迹,又拿起棉签蘸了碘伏抹在伤口上,晾干了,用块纱布包裹起来。 adam拢起手指收回手掌:“谢谢。” “不客气。” 他们目光望着彼此。 因为担心adam的手,回来之后张斩直接帮adam包了伤口,因此,在门口时被adam抹过的口红还晕在唇角,浅浅淡淡的,模模糊糊的。 而后adam轻轻揽过张斩颈子,他们开始接吻。 缠绵的,又热烈的。 他们吸-吮对方的嘴唇,搅动对方的舌尖,越来越深入、越来越动情。 一吻结束,adam的目光凝视张斩,突然倾过身子,拿起一旁的棉巾纸,继续擦掉她的口红。 动作轻柔却强硬。 张斩的唇都有点儿疼了。 而后adam从自己的西裤口袋掏出张斩送他那支,拧出膏体,捏着张斩的下巴,涂抹过去,一次一次的。 表情专注,动作认真。 等涂好了,adam又吻上去。 张斩也热烈地回吻他。 adam的唇上也沾染上了那种艳红,他好像更受刺激了,碾压着、摩挲着,品尝着,他甚至探出舌尖去勾尝着那种味道,是香甜的、黏腻的。 adam解开自己的皮带,咔哒一声。 隔着内裤,他引着张斩的手指去碰触自己的器官,说:“两个星期了,它已经要不行了。” 张斩指尖轻轻上下,它依然是那样坚硬。到顶部时她用手指甲刮擦两下,adam的唇间溢出一声。 张斩垂下眼睛,观察了会儿。在视线下,adam的东西跳动了几下。 张斩褪掉他的布料,又看了会儿,转过身子慢悠悠地扯出一张消毒湿巾,擦自己的收藏品似的, *** 擦过两边,张斩半蹲在沙发前面,目光锁着adam的眼睛,手指…… adam也看着她,突然好像难以维持,靠上沙发背,闭着眼睛,健壮的胸膛上下起伏。 张斩一直不紧不慢,半刻之后adam好像终于再也忍受不了了,站起来,一把捞起张斩横抱起来,一边往浴室里走。 他的东西磨蹭着她。 两人进了淋浴间后adam便打开花洒。 水花立即淋上他们。 张斩头发还随手盘着,adam的却全被打湿了。 他随意地撩起头发。 张斩再次感到神奇。他的额头好像平时想垂下来就垂下来,两边带着一点弧度,露出饱满的额头,而只要向后面抓上两下,头发就会背到后面去。 室内温热,水汽蒸腾。 衣服全部贴在肉-体上,他们扯着对方的衣服。 张斩褪下dam的衬衫,adam则解了张斩的裙子。 她摩挲他背,他揉着她胸膛,两个人脖颈交缠。 张斩稍微退开一点,瞧着清水淋在对面adam的肉-体上面。 腹肌是湿的,长裤、内裤也都是湿的,早就已经裸露着的某个部分偾张着,被大片水浇在上头。 张斩回过手,泵了一些沐浴露,开始细细替adam的那个部位做清洗。 热度尺寸都惊人极了。 她的动作轻柔、缓慢,却用了些力,握着、掐着,adam终于再次忍受不了了。 他一把捞起张斩的一条腿,另一只手从张斩的腰后面绕过去,接过那条腿,空出的手泵了一些清洁某处的护理液, 拨开已经湿透的布料,揉在里头,抹开了,洗净了,又摘下喷头淋上了水。 内裤布料弹回去了,却好像更—— 张斩大口喘起了气。 而后adam将张斩靠在浴室一面墙上,套上套子, *** 张斩轻轻闭上了眼。 其实只是两周而已,却像经过很久很久。 过了会儿,姿势好像不大舒服,adam干脆将张斩的两边膝盖都捞起来,握在手里,将对方顶在墙上, *** adam动作十分凶狠,幅度大,程度深,他们并没关上淋浴,水淋到张斩盘起的脚,再顺着腿肉滑下来,滴滴答答的。 “硌……”张斩说,“后背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