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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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生活总是分为两个部分。 幸与不幸总是相辅相成的,没有非黑即白的说法。 就比如,陈老师获得过真诚而热烈的爱。 再比如,他苦了十几年,遇到了谢顷。 不过,陈域风有点想不到谢顷的苦难。 他环视一周,听着浴室的水声,谢顷的苦难…… 不会是他吧? 不能吧? 只一瞬,陈域风连忙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手上却不自觉开始掐算。 “又算呢?” 水汽蒸腾而出,与之一起的还有谢顷带着笑的随口一问。 陈域风手下一顿,才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依赖于命? 其实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持爱咋咋地的态度。 除非预感强烈,信息实在明显,他才会算关于自己身边的人,或者自己相关的事情。 可是自打几个月前的正缘一卦,让他打破了这个规则。 “确实,没什么好算的。”陈域风摩挲着手指,“和抛出去的硬币一样,还在空中的时候,其实就有了答案。” 陈域风顿了顿,“考完试带你去见见陈老师。” 谢顷擦头发的手一滞,随后轻笑出声,“舍得带我见家长了?” “我要有名分了?” “对对对。”陈域风径直砸向床,“所以不要影响我考试,把你的上衣给我穿上。” “还有麻烦出去吹头发,我要学习了。” 谢顷知道他有多不好意思,直播时他脸红的像…… 酒精过敏一样。 一个学期,他对陈域风的了解完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会被莫名其妙的吸引。 谢顷转身走向床边,一只手绕过陈域风的银发。 钻进他的脖颈。 “你干嘛!”陈域风想要起身,反而一脑门磕上了谢顷。 “嘶——” 房间里,只有两人微弱的抽气声。 谢顷手腕一转,手上就多了件长袖家居服,“穿衣服。” “免得有人说我耍流氓。” 陈域风:“……” “好了,快学习吧。”谢顷边穿衣服边说:“等转化试剂到了。” “再说。” “你……” 谢顷扬着唇角从门边溜了出去,把陈域风的话关在了门内。 书房和卧室,灯光齐明,笼罩着两人。 在这个夜里,依赖悄然生长,生生不息。 —————— 今年的寒假比以往来的都晚一些,几乎是快要到春节。 大学生的学习进度往往都是一夜之间从一半刷新到百分之百。 “困?”谢顷拉过安全带系上,余光扫向正在副驾驶神情呆滞,嘴里还叼着一半豆沙包的陈域风。 “复习到几点?” 陈域风闻声咀嚼了几下,闭了闭眼,“我想想,大概……” “三点吧。” “我也差不多。”车子缓缓启动,伴随着谢顷的声音,“要过年了,公司事情也多。” 陈域风一口吞下豆沙包,甩了甩自己的头发。 顺手拿出车里一直备着的阻隔剂,对着谢顷就是一顿乱喷。 “好了!” 阻隔剂好歹是液体,车内空调刚开没多久。 这么一喷,瞬间冷了不少。 “我现在精神的可怕。”陈域风瞪着眼道。 谢顷无奈摇头。 半小时后。 陈域风顶着他一头银毛,一脸倦怠的来到了三教楼下。 仔细想想,他也就上过一个多月的课,没想到转眼一个学期就过去了。 都没认识几个同学…… “风哥!” 陈域风还没来得及伤感,不远处一道身影飞奔而来。 嗓门挺大,震醒不少刚从床上爬起来像幽魂般阴暗前行的考生。 谢顷一眼认出那是他搬出去一个人觉得孤单,半夜偷偷来顺走‘叫什么’的弟弟。 不仅如此,他的身后还跟着裴介、金锐阵。 还有一个…… 谢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确定是自己不认识的。 没等谢望抱上还在发懵的陈域风,谢顷一把摁在了自家弟弟的肩上。 “走着过来的?” 谢顷扫了眼他弟身后,“傅沉怀没送你?” 谢望立马站定后退一步,咳了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他去帮我买笔和早饭来着。” 陈域风回头,对上了温和微笑着的傅沉怀,不自觉小声吐槽,“我去,真能装。” 谢顷凑近:“嗯?” “你不觉得每次看到他,他都那个表情吗?跟雕塑似的。” 傅沉怀恰好经过两人,嘴角的弧度僵了下。 直到他在谢望身边站定,眼里含笑的看向陈域风。 “你男朋友也不赖,每次见面都要勾着你的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手就长在你肩上。” 傅沉怀语速不快,并且大概是平时温和成了一种习惯。 可以说是攻击性不强,但阴阳值拉满。 就在气氛有些剑拔弩张时,裴介身旁的寸头男人突然开口,“要开考了,你们不进去的话可以让一下吗?” 他说着一只手还半推着裴介,“我们先走。” “咳咳咳咳。”裴介本来还沉浸在这场修罗场里,没想到下一秒所有人的视线突然聚焦在自己身上。 “你们继续,我俩需要实操,得先去熟悉下。” 说完,他连忙拽着岑邵从视线交错的四人身旁经过。 金锐阵给了谢望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紧跟着进去。 又是两两相对的局面。 “我能问一下,是什么让你连我是谢望他哥这件事都能不放在心上了吗?”谢顷冷着脸问。 傅沉怀不甘示弱,笑意更盛,“哥。” “别叫我哥。” “别叫你哥。” 两人声音叠上。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傅沉怀说:“所以没什么好装的。” “我觉得比起我的手段,你应该更讨厌虚伪。” 傅沉怀也不是傻的,谢顷有没有在调查他,他还能不知道? 不如自己直接戳破,将主动权再次掌握在自己手里。 “谢望,带着你的800个心眼,从我眼前离开。” “啊?” 谢望第一次被说有心眼,不知道作何反应。 “你理解错了。”陈域风小声提醒道:“800个心眼说的是你身边那位。” “……哦。” 谢望揉了揉鼻尖,和傅沉怀道别。 谢顷越看越牙酸,拉着陈域风快步走进教学楼。 “消消气。”陈域风宽慰道:“考试的是我,你走错了。” 谢顷脚步顿住,“是,给我气糊涂了。” 第95章 老寒腿啊? 期末周考试一旦开始,时间就不要命似的溜走。 等陈域风感觉到有些累的时候,已经考完了最后一门。 一连五天,陈域风不是在学习就是在考试,就连谢顷昨晚说今天考完去干什么,他都记得不是很深切。 “我丢,我活了!” 声音从背后传来,陈域风下意识转头。 “风哥。” 这熟悉的声音,果然是谢望,不知道他从哪个教室出来的,还挺巧。 陈域风累的有些恍惚,只微微点了点头。 转过身继续面朝阳光,接受洗礼。 谢望上前一把搂住陈域风的肩,顺着他的方向不解的看了看刺眼却没有什么温度的太阳。 “我哥不是说你们今天去看场地吗?”谢望疑惑,“不来接你?” “嗯……” “嗯?” 陈域风猛然扭头,“什么场地?” “卧槽!” 谢望连忙捂住嘴,哼哼唧唧:“风哥,我差点清白不保!” 陈域风轻笑了声。 其实他心里有数,碰不着。 不过是该治一治谢望有事没事就勾肩搭背的坏毛病。 “风哥。你说句话啊!” “太危险了!目测就五厘米!” “我哥知道不得踢断我的腿?” 谢望上蹿下跳的嚷着,试图引起陈域风的重视。 “你又干了什么?” 所谓说曹操曹操到,一道清冽的声音躲过了谢望的唠叨,直接打断了他施法。 如果说谢望对于他哥的害怕程度,最为贴合的就是老鼠见了猫。 原本的碎碎念都吞进了肚子,只剩下一句,“哥,好巧,来接风哥啊!我先不打扰了。” 说完他就准备溜走,毕竟他哥都到了。 傅沉怀也差不多了。 谢顷警告性的瞪了一眼,抬了抬下巴意思让他离开。 不过…… 陈域风抬起右手懒洋洋的搭在谢顷肩上,若有似无的说:“你弟弟老喜欢勾肩搭背,刚差点出意外。” 谢顷调整了下姿势方便他动作,嘴上顺口问:“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