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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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吗?”陈域风勾着他的脖子,“满足你一个alpha的自尊心没有?” 谢顷一个一个回答。 “不沉。” “很满足。” 说完他抱着陈域风直接进了卧室。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腻歪着,逐渐呼吸急促。 大吉岭茶信息素充满整个房间。 谢顷略微有些长的碎发蹭着陈域风的背。 双手在他腰腹间游走。 陈域风被抱在怀里摸索。 “为什么不给我你的信息素?” 陈域风哑着嗓子,再次发问。 第58章 其他的可以 谢顷亲了亲他,翁声道:“怕我控制不住。” 他打着商量,“等你第三次手术做完,看看结果再说,好不好?” 陈域风转过身抬起手。 不是随心所欲,而是很有技巧性的摸索。 谢顷每次都喜欢这样摸他,摸的他的信息素自然而然的就会往外泄。 “嗯…”谢顷喉结滚了滚,拍了拍他的腰。 “别乱摸。” “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陈域风甩开他攥着自己的手。 直勾勾的望着他 “告诉我。” “没有。” “你在撒谎。”陈域风一把将他推倒,跨坐在他身上。 倾身直视,“你要让我现场起卦吗?” 谢顷在他的目光下避无可避。 只好躺平不动,不过嘴依旧紧闭,什么也不说。 陈域风算是揣着答案问问题,谢顷越不说话,他就越急躁。 越急躁就越直接。 “是不是和你的信息素有关?”陈域风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 “抗生因子排斥一切alpha信息素是不是?” “说话。”陈域风催促。 见他不回答。 陈域风直接捏着他的下颌往上抬,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视线交织,谢顷根本没有勇气和他对视。 时不时就要移开,都被陈域风追着堵了回来。 良久。 谢顷无奈的颤着呼吸嗯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 陈域风松开他,翻身下来,躺在旁边。 “猜的。” 谢顷瞬间静默,眼神直勾勾的转向陈域风。 陈域风好笑的看了他两眼,“我在你的印象里就这么不聪明?” “拜托,我随便学学习都能进津大,还是新生代表,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 谢顷伸手捞过他抱在怀里,“只是不能标记。” “但是手术效果很好,你不用再忍受腺/体坏死的风险,也不用忍受剧痛。” “我一定只喜欢你。” “不会标记其他的o,你不放心就盯着我,可以吗?” …… 随着说话他的胸膛起起伏伏,震得陈域风的锁骨有些痒。 “我又不是被标记才有安全感。”陈域风不满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我错了,宝贝。”谢顷立刻道歉。 “你生气吗?” 陈域风换了个姿势靠着他,“还好。” “你对我太好了,我总不至于狼心狗肺到这种事也要怪你。” “而且最难受的是你不是吗?”陈域风想到他每次想借口时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 “最近想理由想的cpu都快烧了吧?” 谢顷再次无奈叹气,“嗯,真的很怕你发现。”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域风猛然转身贴上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给我闻闻你的信息素。”陈域风笑着,“我相信你控制的住。” 谢顷一直不愿意释放信息素确实是怕忍不住,100%契合度可能会让他丧失理智。 只剩下alpha强烈的占有。 但陈域风真的不能被标记。 否则这个方案也会和第一个方案一样就此夭折。 陈域风疼了这么多次,他不想因为一己私欲让陈域风处在危险中。 谢顷佯装思考了下,“信息素不行,但是其他的可以。” 他说着欺身而上,陈域风被紧紧压在下面。 ……………… “宝贝,别踹。” 陈域风耳朵和眼尾都很红,额间青筋若隐若现。 口里止不住呢喃。 “不要了。” “好累。” “下午饭还没吃……” 谢顷亲了亲他,哑着嗓子。 “等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陈域风困的直接睡了过去。 他用实际行为告诉陈域风,就算不能标记,也能做其他的。 也能让他一遍遍求饶。 …… 饭菜送来的时候还是热的,谢顷叫了陈域风两声。 陈域风无意识伸手抚拍了两下,“别闹…” “叫…什么。” 谢顷一愣,合着自己也有被当成狗的一天。 “你不是饿了?”谢顷托着他的脖子想把人强行启动。 陈域风立刻滚到另一边,嘴里还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谢顷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叫他,结果被门铃打断思绪。 门被打开的瞬间,谢望心虚的笑着。 “哥,我回来了。” 谢顷回头看了眼打开的卧室门,微微蹙眉,“不是投奔傅沉怀了?” 谢望:“哎,哥你这哪里的话!” 他说着就钻过他哥留出来的那一小个细缝。 谢顷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忙进去关上了卧室门。 但是谢望还是看到了床上的人。 “哥…你俩这,天都没黑啊!” 谢望痛心疾首的指着门,“我风哥还是个孩子,你太可怕了!” 谢顷一把甩在他的头上,“少管我俩的事。” “你还是说说你和傅沉怀的事吧。” 谢望被强迫坐在沙发上,一五一十的跟他哥说最近一个月发生的所有事。 尤其是关于傅沉怀的一个细节也不能放过。 谢望努力回想,没头没尾的说了近半个小时,说的口干舌燥。 谢顷冷着脸盯着他,“傅家人你还是少来往。” “为什么?”谢望立刻嚷道:“傅哥人很好,很温柔!” “温柔?”谢顷冷笑一声,“资料没错的话,你第一次撞上他的那次,他的肩上是枪伤吧?” “你调查他?”谢望立刻炸毛,“哥,你怎么这样?” 谢顷沉默了半晌。 “有些时候,我真想给你两下,看看你脑子里到底是不是都是水。” “总之少来往,傅家盛产衣冠禽兽。” 谢望委屈巴拉的看着他哥,心里一百个不服气。 要不是怕他哥,他肯定还要再说一句,“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表面上,他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这招阳奉阴违,他使得最是利索。 正当谢顷要赶谢望回学校的时候,卧室门被打开。 陈域风边扎头发边往外走。 看到谢望也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说了声,“早啊。” 谢望呆愣着回了句“早。” 谢顷知道陈域风是睡懵了。 他看了看谢望,这是真的傻。 陈域风饿的前胸贴后背,饭菜随便热了热就赶紧吃了。 谢望坐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直到他哥去给陈域风盛饭。 他才说了今天在饭桌上的第一句话。 “风哥,这周末我哥生日,你知道不?” 陈域风停下正在夹菜的手。 脑海中记起上次的拼图小游戏——拼身份证。 好像是十一月份。 周日?陈域风看了眼手机日期。 11月12号。 “现在知道了。”陈域风余光扫到谢顷,连忙说:“你哥来了,别提这个。” 第59章 我觉得可以 谢望难得聪明一次,立马闭上嘴扒饭。 陈域风当时确实没太注意具体时间,那会儿还是只算过桃花。 没算过是不是正缘,桃花不等于正缘。 陈域风向来问题没到眼前就不会想怎么解决。 要不是谢顷在病房门外问要不要开始,他可能都想不起来算正缘。 其实也只是一个推动力。 谢顷当时问出这个问题算是挑了个好时机。 任何人生病都会比较脆弱感性,况且陈域风和他的关系本身就暧昧至极。 他只是起一卦给自己一个答应的理由。 陈域风接过碗,开始想要给谢顷过生日的事情。 这么多年他对于生日都很草率,光乌龟就送了不下五次。 为了防止显得过于寒酸,还专门买了养殖缸。 收到这个礼物的朋友们为了不让那么大的养殖缸闲置,后来又购入了更多的乌龟。 陈域风咽下嘴里的饭,随口问:“你喜欢乌龟吗?” 谢望刚想说话,抬眼看见陈域风正看着他哥。